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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傕发狠的说道:“当此之既,只能是拼死向前了。”
当下张勇开路,杨维断后,孙思克、李傕一左一右,迎着慧梅他们冲了过去。
杨维这会从后面赶了上来,他身边一个兵士都没有了,提着一条狼牙棒四下劈打,连着杀翻了十几骑,这才冲出来,眼看就要和李傕他们汇合在一起了,就听一声霹雷般的喝声响起,褚二姑从斜刺里轮着花愣铁棒槌向着杨维的头上砸去。
杨维狼牙棒一挑,把褚二姑的双棒给挑开,跟着大棒向着褚二姑的头上拍去,褚二姑急用双棒槌向着头上一格,哪里格得开来啊,狼牙棒用力向下一压,轰的一声,狼牙棒带着一对铁棒槌压了下去,打得褚二姑娘头骨破裂,鲜血直流,一头摔下马去,杨维催马向前,从褚二姑的身上过去,马蹄子把褚二姑的胸骨踏得凹了进去,再也救不得了,等到后面的鲍丹娘率兵赶到的时候,褚二姑已经死了半天了。
张勇有孙思克的助力,舞开一口镇山紫金刀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来,李傕、孙思克跟着杀了过来,眼看就要冲出去了,鲍丹娘在后面冲了过来,大声叫道“抓住杨维,给褚家娘子报仇!”
喊声一声慧梅又悲又痛,尖叫一声,轮双刹过来,拼死挡住了李傕、孙思克,杨维想要过来冲路,却被直江兼绪给挡住了,张勇眼看后军被困,拼死回来救援,却被花中秀、许青二人给拦住了,几个人杀得天昏地暗,只是这一回再想杀出去就难了。
孙思克越战越无力,心知再打下去,时间拖得久了,对他们更加无力,于是奋力舞开手里的四愣铜槊奋力挡住了慧梅,同时大声叫道:“将军快走!”
李傕也知道这会不是犹豫的时候,于是舞大悍刀从斜刺里冲了出去,正好和插进了张勇的前队,张勇发现之后,丢了花中秀和许青向保着李傕逃了出来。
张勇走了,孙思克的助力用不上了,实力特殊勇力加成减去,只有本身的武勇值,那里还是慧梅的对手,十合不到,被慧梅一刹穿了坐骑的脖子,从上面滚了下来,早有人冲过去,就要开剁,慧梅大声叫道:“把他抓回去,活祭褚家娘子!”
慧梅的话让杨维听到,吓得他心惊肉跳,而直江兼绪一双大锤忽上忽下的飞舞着人,让杨维顾此失彼,猛的一个着眼不到,直江兼绪的左手大锤挂住了他的狼牙棒,用力一带,把狼牙棒扯直,右手大锤跟着过来,一锤下去,杨维的大棒被砸得飞了钉子全断,同时杨维的双手也被震得鲜血横流。
杨维还想调整,直江兼绪的第二锤又能到了,轰的一声,砸碎了杨维的棒子,跟着纵马上前,大锤在杨维的身上一挂,杨维立刻从马上滚了下去,直江兼绪也让人把杨维给擒了。
慧梅等人还要追,直江兼绪一眼看到天上飞起一道火箭,急忙抓住了慧梅,道:“再向前不得了。”
慧梅恨恨的在马上跺脚,随后约住人马,鲍丹娘不甘心的道:“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吗?”
慧梅冷笑道:“放过他们?让他们去做水王八还差不多!我们寻高处歇了,却看他李傕下水!”
李傕、张勇两个冲出来向着西逃奔,两个人都是带惯了兵的,自然知道,越往西越有伏兵,可能这会头昏昏的,哪里还想得到这些,只管向前冲,跑到了五更天左右,后面的探马过来,报知慧梅他们没有追过来,李傕、张勇这才让兵马停了下来,重新检视人马,飞熊军还有将近两千人左右,张勇手下的散兵,一个都没有了。
李傕惨然的道:“这一战之后,我李傕再无之地了!”他的精兵勇将都陪得差不多了,最惨的就是让飞熊军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损失,就算是这次能逃出去,董卓也绝不会放过他。
张勇小声道:“将军,现在诸军都疲累已极,再也走不得了,若不吃些东西,只怕下面再有大战,就打不得了。”
李傕长叹一声,道:“把伤马杀几匹吧。”古代战场上,马不单是坐骑,也是食物,这会几个士兵牵了几头重伤或者跑得脱力的战马过来,就地椎翻,然后剥了马皮,砍成大块,可怜他们身上连锅都没有,只能就架了火来烧,那肉烧得半生不熟,饥饿的西凉军就抢上了。
李傕虽然饿得历害,却无心吃肉,背剪双手,站在颖水边上,黯然长叹,他还有两千飞熊军,在李傕看来,丁立就是再设埋伏,也不能把他这两千飞熊军完全给挡住,只是就算是突围出去,天下之大,投何处才啊。
张勇拿了一块马肉过来,从中撕开,那里面的血还在,他给李傕分了半块,然后指着滔滔颖水道:“您看,今年这颖水流缓,看样子好像要断开一般,可是过了今年,那颖水岂又是一场好大……。”
张勇的话突然卡住了,惊骇的向着李傕,李傕也回头看他,两个人心到吊到了嗓子眼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会这么巧吧!”
可是,好像要故意让他们的希望破灭一样,巨大如鼓的声音传了过来,跟着一条浊浪铺天盖地扑过来了,那前端的一道白线,快速移动,只如奔马一样。
李傕发了疯的叫道:“快走,洪水来了!”只是抢食的士兵根本就没有听到什么,还在抢着马肉,李傕还要喊什么,张勇看出不对,抓了李傕飞奔跑去,眼看一会的工夫就到了一处高坡脚下,这才回头看去,就见滔滔大水,一卷而至,还在争吵的兵士都给卷进了水里,而飞熊军的士兵都穿着铁甲,这会被水一冲倒,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奔腾的颖水,成了飞熊军的催命苻了。
李傕就见从上游下来无数的小舟,舟上的人都提着铁枪,向着倒在水里的飞熊军士兵补枪,再看的时候,飞熊军十不存一,全下来不到六十,李傕只觉得是挖心挖肺的那般疼,看着自己兵士,就那样没有任何挣扎的死在水里,不由得怒吼一声,回手拨剑,向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张勇急一伸手,把剑给他夺了下来,叫道:“将军,万不可行此拙志啊!”
李傕哭嚎道:“我兵马死尽了,大将死没了,就连儿子也死完了,我还活着做什么啊!”正哭着就听高峰之下,马蹄声响,两个人仰头看去,就见一哨人马飞驰而来,认军旗上打着仇琼瑛的名字,李傕悲切切的道:“你还在意我自杀吗?”现在对他们二人来言,就连死都是一种奢望了。
张勇恨恨的道:“将军,我们杀过去,能杀一个兑了本钱了,能杀两个就赚一个了!”
李傕恨恨道:“好,我们就去拼命!”说完也上了马,只是两个人刚刚上马,就听到身后马鸾铃响,两个人对觑一眼,心道:“要是追兵这个时候上来,那真就只有抹脖子了。”
李傕、张勇正在惶恐之间,就听见杀声冲了过来,当先三员大将,正是李别、李暹、李玉兄弟。
李傕、张勇二人就见李别他们,带了能有一千多人,不由得更加放心,李傕跟着叫道:“侄儿快来冲阵,我们从这里杀出去!”
李家三兄弟赶了过来他,其中的李别说道:“叔父,冲过去前面也走不得了,那里都是水了,等我们绕出去,只怕……。”他下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是李傕明白他的心思,道:“还有别的路吗?”
李别想了想道:“再向前去,有一条荒废了的官路,我们走那那里好了,从那里插出去就是轘辕关了。”
李傕一咬牙道:“好,就走这里!”当下由李别带路,向着小路插去,临走的时候,回头再看,就见白寿坐舟而来,带着人只管杀人,倒在颖水之中的飞熊军,就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张勇轻声道:道:“将军,走吧!”李傕无奈的跺了跺脚,骑了李别分过来的战马,向着小路上插去。
仇琼英从上面杀下来,就见李傕他们逃了,哪里肯放,带着人马追杀下来,一边走一边叫道:“李贼,还不马投降!”
李暹眼看仇琼英只是一个女人,兵马也不算太多,于是大声叫道:“你们先走,待我料理了这个女人!”说完拨马回来,李玉不放他,也跟着回来了。
两匹马一前一后的过来,仇琼英一眼看到了仇人,还想前追,眼看双方就要撞到一起了,仇琼英突然一扬手,就如招宝七郎一般,跑在前面的李暹,一下被石子打中了脸颊骨上,一口牙都打飞了。
还不等李暹反应过来,仇琼英冲马赶到,一枪把李暹给挑起来,远远的丢下去,重重给摔死了。
这会李玉惨声叫道:“四哥!”一边说一边向前冲,仇琼英远远的叫道:“我与你换个眼睛吧!”随着叫声,仇琼英扬手就是一枚石子,正好打在了李玉的左眼上,石头蛋进去,眼珠子出来,倒真的是换了眼儿了。
仇琼英过去一枪把疼得摔在地上哀号的李玉给挑了,只是这么一耽搁的工夫,李傕一行人已经逃出去老远了,仇琼英恨恨的道:“好一场功劳,却是给了刘慧娘了!”以里越想越是不忿,带着人马追了下去。
西凉军听到后面的马蹄声,知道若是追上来,他们就有死无生了,于是拼了命的向前跑,飞熊军士兵也不装了,只管逃命,他们都是骑兵,而李别收拢的残兵大都是步兵,双方逃起来也不管那些了,而且飞熊军又一向自认在其他军之上,纵马踩踏,伤人无数。
飞熊军的作法,先是招来骂声一片,后来两军干脆就自己打起来了,直打得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千把来人,自相残杀倒了数百,只是李傕、张勇、李别他们都顾不得这些了,只顾着逃命,好在小路也不难走,半个时辰之后,就转了出来,而在他们的眼前,就是立在山坡之上的轘辕关。
(本章完)
第239章 二百四十三:招兵聚将()
李傕看到轘辕关飘动着的西凉军的大纛旗,不由得举手加额,长声叹息,暗叫:“谢天谢地!”
这个时候,后一阵马蹄声响,却是仇琼英带着人马追上来了,张勇合手中镇山紫金刀大声叫道:“将军先入关,末将断后!”李傕此时只想着入关,那里顾得了别人,当下二话不用刀柄狠鞭马屁股,向着关内冲去,李别还好一些,提着大刀,立马关外,让军马先进去。
李傕刚冲进关内,后面进来的二、三百兵士还在瓮城之中,只听得城头箭楼上有人尖声叫道:“放闸!”随着叫声,巨大的千斤闸板呼的一声砸了下来,把十几名还在向城里跑的西凉军兵士都给砸死在千斤闸板下面了。
跟着一阵梆子响,瓮城两边,排出上百弩手,手里都端着刘慧娘研制的那样硬弩,对着下面一阵齐射,冲进来的二、三百兵士都射得倒在地上,弩手退下去,又是弓箭手过来,轮翻施射,二、三百的西凉军一个不留,都死在了瓮城之中。
李傕带住马呆呆的看着瓮城里的死人,至此他手下三万西凉军,包括其中的飞熊军兵士,都覆没在这里了。
刘慧娘仪态万千的从城上走了下来,早有人把她的战马带了过来,刘慧娘提着三尖两刃钩镰枪带马到了李傕马前,拱手道:“李将军,此时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自无处可去了,还是下马受降吧!”
李傕冷然道:“李海何在?”
刘慧娘指了指城外,道:“他的脑袋让我的一员副将射死了,这会却是不能让他再来见将军了。”
李傕仰天长笑,道:“吾一子四侄,都死在你们的手里,还想让我李某人束手就擒,我呸!你做梦!”
刘慧娘笑道:“既然李将军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我了!”说话间一催战马,急冲过去,拧枪就刺,刘慧娘枪头上的血挡,是一团天蓝色的缨子,刘慧娘用力把枪转起来,血挡旋开,就好像一层天幕向着李傕的脸上扫了过去。
李傕怒吼一声,二话不说轮起大刀向着刘慧娘的头上劈了下来,竟然完全不顾刘慧娘的大枪。
刘慧娘单手执枪,反后拨锏用力一劈,正劈在李傕大刀的头上,李傕的刀劈得向下垂落,而刘慧娘的大枪向急速向着李傕刺了过来,李傕急一闭眼,只道自己这条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他早就无心再战,大刀落下也不提起,任枪刺来,可是刘慧娘的大枪却没有刺到李傕的脸上,而是擦着李傕的耳朵过去,天蓝色的缨子在李傕的耳朵上一招,让李傕浑身一激凌,猛的睁开眼睛。
刘慧娘大叫一声:“李将军,得罪了!”随着叫声用力向回抽枪,大枪血挡飞散开了,露出出里面的钩镰来。
刘慧娘的枪上左右各有一个钩镰,左侧的一掌大小,突出在血挡的外面,而右侧的只有中指长短,却是藏在血挡内部的,这会血挡飞扬而起,小钩镰露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