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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三娘催金飚兽飞驰而至,贴到了裴宝姑的身边,双刀一挑,裴宝姑手上着针,疼痛之下握不住手里的刀,被扈三娘的刀一下给挑到了半空。
裴宝姑惊叫一声,催马要走,扈三娘把右手刀收在团牌上,伸手抓住了裴宝姑的腰带微一用力,把裴宝姑给提过马来,横担在马鞍前,放马向回奔去。
裴宝姑从来都是顺风顺水,此时被扈三娘抓了,想到一会要被她丢到马上,被那些粗鲁的兵士按抓自己的身体,不由得心生恐惧,眼中珠泪儿莹莹,几希要掉下来了,只是等了半响,也不见扈三娘把她丢下去,不由得偷偷睁眼,正好和扈三娘戏谑的眼神撞在一起,不由得心头一阵乱跳,急忙又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裴宣看得手脚冰凉,暗叫道:“罢了,罢了,我这是输得狠了,儿子还没有回来,又把姑娘给搭进去了。”
丁立把裴宣的神情看在眼里,故意叹道:“裴先生,你看看,女将上阵就是吃亏,令爱这是让我的表妹给擒了,若是被什么污臭的男人给擒了,这会便宜都让人给占完了。”
裴宣气得直哆嗦,心道:“你还要点脸不要了,怎么这威胁人的话,说起来没完了。”
此时丁立又向裴宣深施一礼,道:“裴先生,丁立定了樊梨花为妻,算起来也是你的晚辈了,当今天下,诸侯纷起,乱象已生,正像天公将军所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却不知道哪一个是高祖,哪一个又是霸王,丁立大胆,恳请先生,能辅佐于我,为大汉天下,尽一分心力!”说到这里,丁立在马上低头为礼,双手相搭,高举过顶,保势礼势,久久不动。
裴宣得了这一礼,又听了丁立诚恳的话语,这台阶已经有了,自己也知道再拉不得这张弓,不然弓弦断了,就后悔都来不及了,而且丁立的话前后不搭,明明就是有不臣之心,挡着众人的面,扯过大汉天下做幌子,裴宣一心想要推翻这个腐朽的汉王朝,听了丁立的话,不由得生出几分共鸣来,于是拱手回礼道:“裴宣得丁公垂青,敢不效死,只要丁公不嫌,裴某愿为丁公牵马执镫!”
裴宣说得好听,可是他却没有下马,丁立知道,他心里还是窝着一股火气,于是微微一笑,翻身下马,走到裴宣马前,道:“裴先生能为丁立所用,是丁立的福气,还是丁立为裴先生牵一回马吧,就算是我替梨花孝敬您老了。”
丁立说着话就过来拉缰绳,裴宣那敢让他牵马,急忙下来,躬身施礼,惶恐的道:“裴宣无礼,还请主公责罚!”说完就要跪下,丁立急忙拉了起来,二人说说笑笑的向着庄里走去,这裴宣果然是个人物,此时看都没有看裴宝珠一眼,让丁立不由得暗挑大指。
两个人走进了庄子,扈三娘带马到了五点梅花马的身边,把裴宝姑又送到了马上,随后道:“裴姑娘,刚才无礼,还请姑娘勿罪!”
裴宝姑粉面羞红,轻声道:“姐姐不必这样客气,是宝姑技不如人。”
刘慧娘拉了李飞琼过来,听到这话,笑道:“裴姑娘不必谦虚,那弹子打得好俊,若不是我们三娘有那团牌在手,只怕早就让裴姑娘给毁容了。”
裴宝姑不好意思的一笑,李飞琼也道:“好妹妹,我们却到庄里说话可好?”
裴宝姑点头答应,回头向着自己的喽罗叫道:“你们都在庄子外面候着,不许我擅自行动!”一众喽罗高声应诺,刘慧娘、李飞琼、扈三娘众星捧月一样的拥着裴宝姑进了庄子。
周泰看着气闷,捅了李波一下,说道:“哥哥,我们就是出来站哨的啊。”
李波笑道:“要不幼平也到我这里来做密探,这个是不会让她们这些母老虎抢了风头的。”
周泰摆手道:“我就只管跟着主公,我不信没有仗好打。”两个人正说话的工夫,一骑快马飞奔而来,到了乐和的身边,把一封贴着三支鸡毛的急信交给了乐和。
这些公开传递的急信,都是乐和来处理,他把信口撕开,抽出信来看了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急匆匆进了庄子,就到草堂之下,看到丁立正在上面和裴宣说话,他急忙凑到了站在草堂厅口的李鑫身边,低声道:“快请主公出来,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李鑫知道乐和为人谨慎,于是急匆匆的进去了,一会丁立出来,把信接过来,给乐和丢了个眼色,乐和急忙进了草堂陪着裴宣说话,丁立把信抽出来展开,先看款识,却是曹操的,再看那上面内容,却只有一行字:“兄在杼秋设宴,为弟与世凯解说,望眼而盼,候弟前来。”丁立的眉头锁紧,喃喃的道:“阿瞒这是要搞事情啊。”
(本章完)
第213章 二百一十六:杼秋会:下()
杼秋本来是侯国,汉光武帝建武九年,封西汉楚孝王刘嚣的曾孙甾侯刘般在此,只是光武帝永平元年,刘般被改封到了居巢,这里就被降为了县治,现在的县令是叫毛介,现在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但是丁立却知道,这个人才华不小,赤壁之战的时候,做过曹军的水军副都督,是八十三万大军挖墓者之一,曹操既然在这里设宴,那就是说,他已经收降了毛介。
丁立咬牙切齿的道:“阿瞒这个混蛋,他还没有得到我的请封呢,就和我玩把戏!”丁立清楚曹操就是在搞鬼,但是为什么搞鬼,他怎么会有这个胆子,丁立却是想不到,他挠了挠头,把信收了起来,转身进了草厅,和裴宣说笑起来。
裴宣眼看丁立重新回来,却没有提有什么事,暗道:“看来这是大事,现在我还不能参予其中,那我不如先回寨中收拾,也给他们一个商量的时间。”
想到这里裴宣起身告辞,丁立摆手道:“彦黄却不可走,我这里正有一件大事,要你们参谋,我们先用饭,有什么事酒桌上再说。”
丁立话语真诚,裴宣看出他是真心,这才道:“那宣就听主公的安排好了。”
丁立命人把郭常给找来,让他安排酒饭,郭常眼看裴宣和丁立说得甚欢,也知道没有什么事了,于是匆匆出去安排,很快就安排了一桌上等的酒席,本来依照古人的习惯,牛肉第一,羊肉次之,狗肉行三,鸡鱼随席,珍禽则是堪比后世海鲜一样的高级货,猪肉却是不上席的,但是丁立爱吃猪肉,所以郭常特意让人寻了一头猪宰了,急切之间,吃不到牛肉,只能是以羊肉为主,左以鸡鸭,再配上村酿,倒也丰盛。
酒肉都摆好了,丁立招乎所有人都入席,就连关起来的周仓,无甚才能的郭常都给引入席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丁立把那封信取出来,摔在桌子上,道:“乐和,把这个拿下去,给他们看看。”乐和把信拿起来,向下传了下去。
丁立这里布席,是按着汉朝人的习惯,一席一几而坐,在丁立的左手以裴宣为首,往下是乐和、李波、周泰、周仓、郭常等一众男子,右手以刘慧娘为首,往下是扈三娘、李飞琼、裴宝姑等一众女子,李鑫在厅前执守,慧梅就站在丁立的身后,乐和这信先传给了裴宣,他看完之后传给了李波,然后是周泰、周仓,只是这两个都是大字不识几个,看不出什么,只是瞪着眼乱瞧。
周仓被关起来之后就有些动摇了,自忖那袁宏也不过就是花钱请他下山,实算不上什么主公,为了这种人把自己的兄弟搭进去,有些不值,等到放出来看到了裴宣,干脆就拜在了丁立的门下,这会他什么都看不懂,习惯性的拿着那信就向着裴宝姑递了过去。
裴宝姑狠狠的瞪了一眼周仓,女席之中,裴宝姑的位置最低,这以后她也不会在刘慧娘、扈三娘等人之上,周仓把信先给她,这日后不是让她难做吗。
刘慧娘看出裴宝姑的心思,笑道:“宝妹妹,我们这里都没有军职,只是姊妹相称,序齿而坐,你不必这样拘束,那信你先看了,再传过来就是了。”
裴宝姑感激的看了一眼刘慧娘,这才把信接过来,看完之后又传给了李飞琼。
刘慧娘是女席之中最后一个看到信的人,她捻着手里的信,半响不语,只是盯着看,似乎把每一个字都翻出来检视一遍似的。
丁立知道刘慧娘心思颇重,这会应该是在思考曹操的目的,于是也不等她,看着裴宣道:“彦黄,你和我说说,这曹孟德是什么意思?”
裴宣捻着须髯轻声道:“主公,曹操明知您和袁世凯已不可调和,却仍然写了这封信,只怕存心不善。”
丁立笑道:“这个家伙前几天还在求我帮他上书,为他请封沛国相,为了帮我,不惜派兵北上,没想到几天的工夫,就变了一个人了。”
乐和凝重的道:“只怕……他是不用主公再为他请封了,所以才敢这么嚣张。”
丁立眉头一皱,仔细思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向着乐和叫道:“可有于夫罗的消息?”
乐和先是一怔,随后道:“属下这就去查。”说完急匆匆的出去了,丁立敲着小几,一付心事不宁的样子,裴宣谨慎的道:“主公,莫不是这曹操……要进兵并州吗?”
丁立苦笑一声,摇头道:“先生不知道,这于夫罗早就离开并州了,年前他劫持现在的河内太守张邈,失败之后,窜出河内,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裴宣长于治刑,对谋略一事并不十分精通,听了这话更是不明白,不由得苦思起来,这个时候刘慧娘把信放下,向丁立道:“主公,以我看来,这曹操究竟是想不利于主公,还是想不利于袁世凯,还在两可之间。”
丁立一下来了兴致,道:“此话怎讲?”
刘慧娘道:“我们一路破袭彭城,动静不小,从高一功将军出兵开始计算,用了近一月左右的时间,袁世凯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要想回救,早可以调兵回来了,可是袁世凯一直没有动静,可见他的人马,已经被扬州那里纷乱的形势给绊住了,没有办法回来,曹操提出为我们两家合解,那就要两家到场,我们只要知道袁世凯到曹营的时间,就能知道曹操对我们的态度了,路途不同,若是贴子一齐发出,我们到了袁世凯应该还没有到,那就说明曹操更看重我们,不会不利于我们,而袁世凯先到,那曹操应该就是早就和她见过了,也和他商量好要对付我们了。”
丁立不由得微微点头,这些人自然不知道,今年在原历史上,是曹操和刘备两个人的转折年,管亥、黄邵、何仪、何曼、刘僻、龚都等人将在今年的秋天起兵,黄巾军二次兴起,大乱青州,与公孙瓒、刘备二人作战失败,公孙瓒得授蓟侯,而再次压制住黄巾军的刘备,这个时候才正式接任平原相。
同年;曹操奉命进入东郡,把从并州进入东郡的黑山军于毒部,还有于夫罗的兵马战败,正式接任了东郡太守一职,本来这个会发生在秋天,但是由于丁立的原因,于夫罗在并州大败,又得罪了张邈,无处容身,应该是已经进入东郡了,曹操也应该接到他的老同学,袁绍的消息,准备北上东郡了。
丁立正想着,乐和急匆匆的进来,道:“黑山军头领于毒与南匈奴的于夫罗率兵进入了东郡。”
丁立长出一口气,道:“李波,你马上去打听,袁世凯到没到沛国。”李波接令离开。
丁立暗忖:“沛国与扬州九江郡接壤,在他们离开扬州的时候,袁世凯就已经控制了大半九江,曹操现在既然要北上东郡,自然就会担心袁世凯为了报仇,从南边提兵北归,自扬州来彭城,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走徐州,一条是走沛国,徐州被陶谦经营十年了,袁世凯不会去碰这个钉子,那就一定会进兵沛国,曹操找他们会面,应该就是想要稳住他们,不让他们在自己的沛国开战,免得受池鱼之殃。”
丁立想明白之后,担心尽去,开始思考怎么应付这次会面,思忖之间,一眼看到了刘慧娘望着他,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丁立于是开口道:“刘姑娘,你有什么意见,只管说就是了。”
刘慧娘这才开口道:“主公既然想到了曹操有可能进兵东郡,当真是有神鬼莫测之能,慧娘胡说几句,还请主公勿怪。”
丁立脸上暗自发烧,心道:“这不是你家主公我想出来的,而是历史老师告诉我的。”
刘慧娘接着道:“主公,杼秋近我,曹操在这里设宴,应该是站在我们这一方,但是他一定从什么渠道知道了,袁世凯也想求和,所以才会这么做,既然他们两方都是有求我们,那我们何不在他们的身上啃下些血肉来呢。”
丁立立时来了兴趣,道:“你讲。”
刘慧娘道:“现在高家姊姊在萧县,高将军在睢阳,金芝公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