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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黑的夜里,几支火把做光,看着对面长发垂下,一身是血的女人,这些位虽然不知道‘贞子’也不由得一阵尖叫,竟然没有一个敢过来的。
顾大嫂把死人一丢,转身向着内院就走,那些匪人竟然没有一个敢过去拦着她的。
马猛到了前面的主院,看到院门紧闭,花影墙的墙洞处探出枪尖来,知道这定是那孙家人的藏身之处,不由得哈哈一笑,一刀把那个带路的妇人给砍了,然后大声叫道:“冲进去,那里面就是孙家的人了,把他们男的杀了,女人随你们乐意!”随着叫声那些贼匪就如疯狗一样的冲了上去。
主院里孙静留了老总管吴安守着,这个老汉也是打过仗的,后来伤了腿了,这才留在吴家养老,这会看到那贼人越冲越近,眉头微微的皱起,大声叫道:“刺!”十几条枪一齐刺了出去,那些匪贼被刺翻一片。
马猛在后面叫道:“把前面的死尸抬起来挡着!”这些人都是土匪,也不讲究什么同袍之谊,把死人给抬起来推着向前冲,墙里的大枪再刺出来,把那些死人都挂在枪上,就好像挂起来一堆死猪一般。
这些贼匪冲到院子前面,砸门翻墙,各用办法,想要进去,只是翻上墙的都被大枪给挑下来了,砸门的倒是把大门给砸得刀痕累累,眼看着就要被砸开了。
突然院子门被一下推了开来,把几个砸门的人都给撞得飞了出去,随后孙暠带着十几个伴当冲了出来,然后大声叫道:“吴安关门!”吴安也知道这会不是犹豫的时候,立刻下令手下把门给关上了。
马猛冷笑着向孙暠道:“小兔崽子,你是孙坚那条死狗的什么人?”
孙暠冷哼一声,道:“你这贼,你竟敢骂我的大伯,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孙坚是你的大伯?那你是孙孺还是孙静的儿子?”马猛沉声道:“不对,孙孺家没儿子,是从孙坚手里过继的,那你是孙静的儿子了,小杂种,你还不知道吧,你老爹在前面被我们祖将军一箭给射死了!”
“你放屁!”孙暠怒吼一声,这孩子虽然顽劣,但是必竟大家子,骂不出来那些市井俚语,这会爆得已经是极粗口了,骂完了之后,挺手中长刹向着马猛刺了过去。
马猛冷哼一声,闪身而避,叫道:“大家一起上,剁了这小崽子!”
贼匪一拥而上,仗着人多,乱刀齐下,孙暠舞开手里的铁刹和那几个伴当一道,奋力而战,死死的守住了院门。
十几个人,就是再勇猛对上那千余人也是有限,一会的工夫就一一倒下了,只余下一个孙暠满身是血的还在门前死战。
此时院子里面,孙暠的母亲王氏哭着叫道:“大嫂,快让吴安开门,放孟明回来吧!”
吴夫人眼中尽是决然之色,道:“婶婶还不明白吗?这里守不住了,那些贼人马上就要冲进来了!”
满院的老幼无不变色,惊恐的看着吴夫人,吴夫人冷声道:“到了此时,我们还能活吗?”
唐氏话音哆嗦着道:“大、大、大嫂,您要……。”吴夫人沉声叫道:“月儿,把药拿上来!”她贴身的丫头月儿端着一个大盆过来,里面是黑呼呼的汤药,吴夫人沉声道:“这是给孩子们准备的,你们要是不敢往身上捅刀子,那也用一点吧!”
张氏不由得哭道:“好妹妹,我们真的就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吗?”
吴夫人毫不犹豫的把短刀取出来,指着自己的心口,道:“我们是孙家的人,生着清白,死了干净,绝不能受那些贼人的污辱!”
吴夫人说完刀向心口指去,刚要用力,就听外面惨叫连连,老吴安疾声道:“姑奶奶先别动手,好像有人来了。”一旁的小吴氏急忙伸手从她姐姐手里把刀夺了下来,道:“姐姐却先等等!”
这个时候院子外面,母大虫左手提着一口刀,右手舞着那条虎眼钢鞭,真如同下了山的母老虎一般的冲了过来,在贼匪之中往来冲突,杀得那些贼人哭爹叫娘,一会的工夫已经被杀死二、三十人了。
顾大嫂的身上也都是伤了,只是她就像没有感觉一样的冲过来,大吼一声,一鞭把一个正和孙暠动手的小贼给劈翻在地,然后回手把劈成了弯尺一般的单刀向着马猛掷去,马猛急忙闪避的工夫,刀从耳边飞去,把他的半个耳朵给带了下去。
顾大嫂抓着孙暠冲到门前,大声叫道:“开门!”老吴安急忙把门打开,放他们两个进来,孙暠一身是血,十几处伤痕,王氏看了哭着把孙暠给抱在了怀里,只是碰到了孙暠的伤处,疼得孙暠一阵呲牙。
吴夫人仔细看看顾大嫂,有些犹凝的道:“你是……孙立大哥他们家的顾氏?”
顾大嫂这地也累得几近脱力了,向着吴夫人一礼,道:“夫人,我刚才让人去前院报信了,四老爷在前院还在坚守,接到信之后就会来接应我们了,夫人千千万万不要先行了拙志。”
院子里的女人听了顾大嫂的话,一片哭声,吴夫人也是泪满眼眶,点头道:“我们不死,等着看他们这些贼人的下场!”说完又让人赶快给孙暠上药,千万不能有事才是。
外面的攻势也消停了一会,但是等了一刻钟,外面又开始蠢蠢欲动,却仍等不到孙静的人马,院里的这些妇孺不由得面色难看,又都向着那个药盆看了过去。
突然外面有人大声叫道:“吴夫人,在下祖郎,奉了后将军袁术之命来这里请夫人和孙将军的家小去汝南,只要夫人出来,我们绝不伤害夫人和孙将军的家小!”
顾大嫂冷笑一声,这会她喝了一点水,吃了几块屋里的点心,体力恢复了一些,提了长鞭重新开门出去,冷笑道:“祖郎,你这鬼话,能哄得了谁啊!”
祖郎冷笑一声,叫道:“压下来!”他的大将金明推推搡搡的把孙静给压了过来,一脚踹得跪倒在地,祖郎冷声道:“这孙静在此,就是你们不开门,又能如何?”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一个声音冷笑道:“就不开,我倒要看,你能如何!”随着话音一条长矛飞射而至,一下把金明给标在了地上,顾大嫂反应极快,闪身过去,长鞭飞扫,把几个凑过来的贼人给荡开,然后抓着孙静给拉了回来。
祖郎脸上阴云密布,历声叫道:“哪一个不怕死的,竟然敢来管我祖某人的事!给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外面马蹄声大作,竟然不知道多少的骑兵,向着孙府冲了过来。
(本章完)
第178章 一百八十:祝寿:四()
孙二娘他们到李花山并没有上山,而是由李歆上山领人,这李花山的大寨主凌操看到李歆回来很有些惊异,等李歆把来意说明之后,凌操沉吟片刻,道:“李家兄弟,我和你也算是朋友了,我想问你一句话,你务必和我说实话。”
李歆笑道:“哥哥这话好笑,你能问什么,我何至于对你说谎啊。”
凌操点点头,道:“是这样的,我想知道,你说的这位孙尚香姑娘究竟在丁并州眼里能有多重要。”
李歆笑道:“若非孙姑娘要回来,这一个小营的参将,还是少不了的,对了,我和哥哥说过我们并州军的安排了,这一营之中,设主将、正将、副将与参将、偏将、裨将,孙姑娘能应在第三阶。”
凌操又思忖一会,道:“李兄弟,我凌操不想一辈子就当个强盗,早就想入官府门墙,可是这江东地带,就没有一个能让我看得上的英雄,丁并州海内驰名,若是贤弟肯给为愚兄引见,愚兄情愿投入丁并州的门下。”
李歆笑道:“哥哥能有这个心,那是再好不过了,孙姑娘这会无端折损了大半的人手,正愁回去的时候脸面无光,有了哥哥的人马,就能掩过去了。”
凌操既然下了决心,立时就和李歆下山,拜见了孙尚香,在凌操看来,这位孙姑娘日后就是自己在并州军里的依靠了,所以执礼甚恭。
孙尚香也对凌操的投诚非常满意,当下几个商量了一番,决定留下李歆帮着凌操收拾山寨,然后孙尚香、孙二娘、孙安则带着人马回去接孙氏一家,凌操知道区星在暗处要害孙尚香他们,于是在自己的山寨里调了二百精细而且江湖经验十足的小子,陪着他们上路,前往吴郡。
孙尚香他们走了几天之后,就到了天目山,三姐妹上山见了孙贲、孙权,黄盖看到孙尚香和孙安异常的激动,当日他不顾这姐妹二人,独自逃走,心里一直有愧,这会看到她们姐妹都没死,一下解开了心里的疙瘩。
孙贲、孙权二人对孙策的提议也非常支持,于是二人又派了孙策的从子俞河带了两千人,跟着下山,去保护孙氏家人,这俞河本来是孙氏的族人,孙坚的亲姐姐嫁到了俞家,两口子没有孩子,找了名医诊治,却是俞家男人的毛病,这个不像女人有病,男得还能去纳妾,这也不能借种,于是就收了俞河为养子。
两千五百精兵,离开了天目山,走了一天就到了吴郡,这个时候天已经晚了,依着俞河就在城外歇一夜,明天进城,可是孙尚香急着见家人,又想着守门的俞列就是俞家的人,叫门也方便,于是一意向前,就到了吴县城下。
人马离着吴县还有一段距防,就听见人吼马叫,哭声震天,而且远远的看去,吴县城里,竟是一片火光,孙尚香吓得手脚冰凉,急声叫道:“快走,家里出了事了!”
两千五百人向着吴县急冲而去,眼看就要到了,一路人马从路边闪了出来,当先一人,大声叫道:“来人是谁?不许再向前了!”
孙尚香张口就要骂人,孙二娘冷叱一声:“你给我闭嘴!”说完拍马上前,拱手道:“都是线上的合字,尖山的跟头万字,朋友是哪条线?”孙二娘在绿林之中走得多了,一眼就看出对面不是官军,所以张口就是黑话,说得是都是绿林里的朋友,我们是尖山,王家头领的人,你是哪一路的。
对面的敌意明显小了几分,叫道:“不必调坎,我们先人万,我是祖大彪,这次是来吴县……。”他下面的话还没等说出来,孙二娘的杆棒向着背上一挑,她的背上是一对雪花戒刀,杆棒一挑,挑着戒刀后面的方形刀底盘,一口戒刀飞射出来,正劈在那个祖大彪的头上,可怜这个家伙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死的。
孙安一催座下的花斑豹飞冲过去,一对虎王剑砍瓜削菜一般的斩去,祖大彪的手下被杀死无数,孙尚香古锭刀一举,大声叫道:“冲过去!”五百马军当先,一路猛冲,竟无一人能挡得住他们的。
进了吴县的都是土匪,只急着到里面多弄些财宝,哪里还管身后啊,祖大彪要不是祖郎严令,也早进去了,看着城门他也不安心,暗自派人一拨一拨的进去抢钱,所以吴县的大门并没有关上,孙尚香等人一下就冲进来了。
孙尚香进来就要下令关门,俞河急忙道:“这门关不得,若是我们把城门关了,里面的土匪丧心病狂、狗急跳墙,只怕真的容易伤到府里的人了。”
孙二娘沉声道:“香香,你听俞河的安排吧。”
孙尚香此时心油煎,叫道:“不关就不关,我们快回去看看!”
三姐妹带着人马向前冲,她们走的县和衙街,才到街口,就听里面大声叫着:“吴景老贼还不下马,把你们父子个都杀了你才罢休吗?”
孙安叫道:“是舅舅!”说完带马向着县衙冲过去,孙尚香更是惶急,孙二娘知道她担心什么,叫道:“行了,你却过去,我先回家看看!”说完把水磨浑铁杆棒挂在马上,然后飞身而起,踏着墙壁几下窜上了房顶,就踏着房脊而行,向着吴家老宅的方向而去。
孙尚香尽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心道:“当初让区星给哄了,就是因为不够冷静,这会关系一家生死,我却不能再意气用事了!”想到这里,大声叫道:“俞河,把人马排开,按着这街的宽度分队,只管向前冲!”
李歆夺了五百匹马出来,而孙权让俞河带出来的也都马军,两千五百匹战马散开,向前猛冲,那些只顾着抢东西的土匪哪里挡得住啊,被踏死无数。
孙安一马当先到了县衙门前,就见吴景和他的儿子吴奋就站在大堂的门前,借着那堂前的台阶,阻杀着那些贼匪,大堂前面,直杀得血流成河,吴景父子也都是身上挂了彩了,而在他们父子的身边,横七竖八,躺着的都是土兵的尸体。
孙安舌尖低腭,在嘴里炸出一道春雷:“舅父,孙安来了!”随着叫声催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