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再回大宋-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然而,南宋的临安城不一样。临安城有很多达官贵人都住在城外,住在西湖边。虽然临安城就在西湖东畔,但毕竟隔着一堵城墙。

    临安人也并不以在城外居住为耻,反以为荣,因为在西湖边居住者非富即贵,类似于今天你能在城郊买幢独立别墅,那是人人羡慕的事情。西湖四周,那便是南宋的高档别墅区,达官贵人聚集之地,临安城百姓最羡慕的居住区。

    在没有网络没有电视的时代,达官贵人们需要享乐,在西湖夜游就是特别受欢迎的享乐方式之一。

    今夜的西湖就更加热闹了。涌进临安城的举子有几千人,可是说个个都是富贵人家出身,其中权贵子弟,豪门后代,不计其数。今晚狂欢之夜,只要这些人当中有一半,哦,不,只要三分之一来西湖游船,那就足以将西湖所有的灯船都给挤爆了。

    那个年代可不是现在,一条船上挤几百人。当时一条灯船,一般是几个客人,十几人已经顶天了。毕竟,人家是来享受的,来吟诗作词,来与船女们一起钻红绡帐过夜的。若是和现代的某些游船一样,船上挤满人,那就没法玩了。

    说白了,任何一条灯船,搁现在都是一个五星级宾馆,只是规模小一些而已。

    邀请文天祥来的三人,其中一人便是此前遇到过的何宜,另外一人名唤林炼,一人名唤曾应山。

    这三人,在文天祥前世的记忆中,都有些印象,其中,何宜便是当年科举的榜眼,而林炼和曾应山,也都中了进士。

    但文天祥对他们的印象都不是很深,毕竟,当年他中状元之后第四天,父亲便去世了,他也回家为父守孝去了。待三年之后再归来,朝中早已物是人非,这三人都外任去做官了。而他在官场上起落浮沉,却并没有与他们三人再有过交集,只是隐约记得后来听人说过何宜降了元,其余两人,却是不太清楚了。

    登船之后,船女们弹琵琶唱歌,文天祥却觉得颇有几分怪异的感觉。

    眼前的场景,眼前的一切,与自已当年的经历几乎一模一样。

    也是他们三人来邀请自已游西湖,也是一样的船,一样的歌女,一样的人物,一样的酒菜,一样的聊天话题原本这一切,他都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此刻再重新经历一次,沉浸在脑海深处的记忆便于泉水般从地底深处冒了出来,一切都是那么清淅,与从前完全一样。

    这番场景,难免让人心生感叹了。

    “履善兄为何有些神情恍惚,心不在焉啊?”

    听得有人发问,文天祥这才回过神来。

    历史还真怪,自已只是一个出神,便有了略微的改变,从前便没有人说这句话。

    “履善兄想是在担心明日放榜的事。依着我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今夜出来玩,就该尽欢,不要再去想明天的事情。”

    “说得好,不如我们来行个酒令。”

    “好,好,好”

    历史的湖面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刚才那点不一样的波澜消失在无影无踪之间了。

    还是和从前一样的酒令,一样的游戏。

    正当众人觥筹交错,传杯弄盏之时,外头传来了阵阵丝乐之声。

    这声音婉转连绵,高荡起伏,若泉水叮咚,又似深谷幽山潺潺溪水,随湖面微风荡漾,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又令人沉醉其中的感觉。

    这弹琴之人,该是一名琴艺高超的大家了。

    “好!外头船上的琴弹得真好,却不知是哪位小姐?“曾应山拍手赞道。

    此言一出,船上几位陪伴的歌女都露出了几分尴尬之色。这客人在自家船上,却赞其它船上的弹琴之人,这不是打自已等人的脸吗?

    “能有此等琴艺,定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可惜我今晚没能约到那几名临安城中最有名的小姐。”何宜叹道。

    宋朝时的西湖比现在要大得多,虽然湖上灯船数量众多。但一般来说,分布得也散,当时也没有喇叭,按现在这琴音的音量,两艘船显然是隔得很近了。

    此时此刻,在远处,却还有一条船远远地跟着,看着他们这儿。

    而在这条船上,一个不大的房间中,却是董天赐和丁韦两人坐在桌旁交谈。

    没有音乐,没有舞女,两个人看起来不似是来西湖游玩的。

    “这事儿,真不会出什么差错吧?”董天赐有点不安的问道。

    “你就放心好了,那几个人,都是太湖上的盗贼,水性极佳。这凿船之事,他们是手到擒来,等到事情办成了,我们让临安府捕快抓人,他们定然反抗,再给他们安一个拒捕的罪名,当场格杀了,这事便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断不会有什么差错了。”丁韦胸有成竹的说道。

    董天赐仍是有些紧张不安,说道:“话虽如此,我却还是有些不安。实是谢枋得那厮,虽然可恨,但在士林当中的名气却是极大,明日开榜,万一他得了新科状元的名头,今晚却死在这西湖里,朝廷定然要严查。到那时,若是查出了什么蛛丝马迹,你我可都吃罪不起啊。”

    丁韦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怕什么?你爹爹是当朝宰相,我爹爹是御史大夫,临安府知府是我爹爹的门生,能有什么事呢?再说,你恐怕不知道,谢枋得并没有中状元,连一甲都不是。”

    董天赐惊讶的说道:“不会吧,你是如何得知的?这谢枋得固然狂悖可恨,但却实是有几分才学的,即便不能中状元,怎么会连一甲都进不了呢?”

    丁韦回答道:“我也是下午快要出门来这里时,方听我爹爹说起的,谢枋得在殿试对策的文章中,攻击你爹爹和董内侍,官家极为不满,将其降为二甲第一名。”

    董天赐道:“真有这等事啊?你爹爹还和你说这些啊?我爹爹却从来不与我说的,说是禁中语,外人不得耳闻。”

    丁韦道:“我爹爹素日里也是不说的,只是今日不知怎么说漏了嘴。”

    董天赐道:“那你可知道明日是谁高中状元吗?”

    丁韦笑道:“你真当我爹爹什么事都回家跟我说吗?这等禁中语,稍微向外透露几句便已是罪过,哪还会全部都说与我听啊?”

    董天赐笑道:“既然这谢枋得没有高中状元,官家又不喜他,那便没什么关系了。不过是船翻了,死了几个应试的举子而已,这西湖之上,哪年还能不翻船,不淹死几个人呢?”

    丁韦道:“这便是了,也是那谢枋得命该如此,本来还想以后再寻个机会,好歹将他打发离京了,却不料他自已这般作死,偏要在今晚上来西湖游船,这等送上门来的机会,又怎么能错过呢?”

    董天赐笑道:“丁兄不知道这谢枋得为何今夜出来游西湖,我却是知道的。”

    丁韦问道:“却是为何呢?”

    董天赐道:“唐安安小姐这几年都不曾接客了,今晚却在这西湖之中的船上,请的人便是谢枋得。”

    丁韦道:“我正奇怪谢枋得这人平常都不出城来玩,今日怎么会来这西湖之上呢,原来如此啊!”

    他顿了一顿,叹了一口气道:“只是可惜了那唐安安,那可是临安城中的绝色美人儿,更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却要随那谢枋得一起沉尸西湖之底,从此香消玉殒,美人不再,真真是太可惜了。”

    董天赐恨恨不平的说道:“那个唐安安也该死,平日里我百般讨好,她都不理我,如今却邀谢枋得那个臭小子同船游西湖,该死,该死。”

    董天赐说话间,却没有注意到,夜色之中,烛光之下,丁韦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就在这时,远处船上突然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呼救之声。

    丁韦拍手道:“大事成了。“

    ******

    文天祥等几人正在议论隔壁船上的琴音之时,却不料,突生变故。

    琴音戛然而止。

    “不好了,翻船了,救命啊。”

    文天祥一愣,这个历史剧本怎么不一样啊?上一次既没有听到这琴音,也没有闹出要救人的事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五章 唐安安() 
自从回到这个年代以后,自已一直没有按原来历史既定的轨迹行事,相应的结果也不一样。但是,来西湖游船,自已并没有刻意去改变什么啊?为何这历史也变得不一样了呢?

    现在也不是思索这些事情的时刻,先救人要紧。

    那船沉得飞快,倾刻间便没入了湖底。

    宋时的西湖,经苏东坡疏导之后,远比今天的西湖深得多。迁都临安(名义上仍是行在,实际上是都城)以后,人口激增,要解决一百多万人口的吃水用水问题,西湖便需要储存更多的水,以防天旱时水不够用。因此,又进一步将西湖挖深了,因此,此时的西湖,大多数地方的水是非常深的,这灯船沉下去,很快就没顶了。

    文天祥跳入水中,向着一条人影游去,他水性极佳,很快便游到了那人面前,再托着他划到船边,众人七手八脚将其救了上来。

    就这样,大家一起齐心协力,奈何落水的人数众多,此时夜风也大,再加上晚上天黑,看不太分明,纵然是众人使出浑身解数,也只救得几人上船。

    这些书生,从小被关在家里读圣贤书。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个个都是旱鸭子,也就谈不上去下水救人了,只能在船上帮衬一下,将人拉上来。

    只有文天祥和文天璧两人通水性,自然效率不高了。

    至于那些划船的船夫们,水性自然是极好的,但他们都在船舱底下划船,船舱底下有一个小窗口,不能过人,只能够让桨穿过。等到船夫们闻讯跑上来时,却是晚了一些时间,这也是为什么对面的船沉了,水性最好的船夫们却也只逃出了两人的原因。他们处在相对封闭的船底舱中,船被凿穿之后,水汹涌而进,他们却是无路可逃。

    还是这些船夫长年在湖上讨生活,水性极佳,这才逃出两人。

    其中一名被救上来的男子,却是谢枋得。他刚一落水,便被文天祥看见,救了上来。

    远处,丁韦和董天赐站在船上,听着随风吹来,隐隐约约,似有若无的救命声。

    “好像另一条船刚好在旁边,他们该不会被救起来吧?”董天赐说道。

    丁韦不以为然的说道:“不管他们会不会被救上来,我总归是先出了这口恶气了。淹死了也好,没淹死也没关系,以后再继续弄他们。”

    董天赐说道:”说得不错,无论他们今夜是否死在这西湖之中,先给他们一点教训。若是死了,那自然更好;若是没死,以后再寻个机会就是。就凭我们两人在这临安城中的手段,还怕寻不到吗?“

    丁韦说道:“算算时间,我们也该过去救人了,总不好见死不救吧。”,他呵呵一笑,接着说道:“只是我们隔得远,船行缓慢,能否来得及将他们救上来,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文天祥爬上船来,大口的喘着气。

    “不行,今儿风高浪大,再加上夜色如此昏暗,其他人恐怕都遭遇不侧了。“何宜说道。

    说话间,谢枋得已是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虽然被救上船,但跟他随行的小厮,同窗好友,却是不见人影。这些人平日里与他感情极佳,此番突然遭此大变,也难怪他如此悲伤了。

    文天祥喘过几口气之后,再次跳入水中。

    此时水面上已经不见人影了,他只能潜入水下去摸索。

    片刻之后,他便摸到了两团软软的东西。

    嗯,是一个人的身体,一个女子的身体。

    文天祥顺着身体摸索,摸到臂下,将她从水底带了出来。

    浮出水面之后,众人便丢了一根匆忙间用衣带结成的绳索过来,将人拉上船去。

    文天祥两世人生经历,对于怎么拯救溺水之人还是有一些经验的。

    此时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他屈膝向前,将女子置于自已弯曲的腿上,令其头部向下,使劲的按压其背部。

    片刻之后,那女子吐出了许多水,慢慢便醒转了过来。

    这时,文天祥才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这女子的模样。

    只见她柳眉如烟,一张脸蛋精致无比,鼻,嘴,眼的大小,位置都分布得恰到好处,即使是被水溺得奄奄一息,刚刚醒转过来的情况下,眉眼之间,仍然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流媚态。

    这名女子,分明便是几个小时之前,文天祥在太平惠民局中见到过的,将那个将淘气的宋姑娘拉走的女子。

    “唐小姐,你竟然没事,真是太好了。“却是谢枋得在一边说道,他随即向众人介绍道:”这位便是名满临安城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