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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先皇刚好让他入主东宫,参与政事,所以当时没有任何时间给他考虑了,入了东宫之后,他的事情太多了,且帝王者,女人层出不穷,渐渐就被他遗忘了,直到伊露的父亲,蜀郡太守伊宁稳定了楚莽两族之乱,项炽才重新想起来,而为了安抚即将升迁为益州别驾的伊宁,让他更加努力,更加忠于大楚,项炽才勉强册封伊露为贵人。
然现在这个宫女看起来不像说假话,另外他也不在是三年前的他,难道自己当年真的误会,或者有人从中作梗,换了书信,阻挡言路。
望着前面的主殿,项炽立刻走了过去,同时对着魏冲严肃道:“立刻传令纪晨,把当年留下来守卫潜邸的侍卫,通通抓起来,朕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敢蒙骗朕”
“是”
“另外,传太医过来”
“是”
项炽迈入主殿后,便听到了轻轻的咳嗽声,立刻直接向着旁边的卧房走去,
缓缓掀开遮挡帘子之后,顿时一位乌黑的长发微微散落,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丝丝苍白的女子正扶着床杆,艰难的准备自己做起来,当她微微抬头后,整个人明显一颤,暗淡的眼眸瞬间泛起了泪花。
“陛下!”
第五章:皇家无公平(第二更)()
而就在项炽进入长秀宫后不久,在广阔的皇城内,另一所奢华的宫殿当中,确响起了一阵害怕的声音。
“你,你说什么,陛下去看那个贱人了”
“是的,娘娘”
“不好,陛下肯定会起疑当年的事情”
“娘娘不必担心,当年知道的人都被灭口了,且娘娘的父亲如今已经是刑部尚书,岂是一个别驾可以比的”
“你懂什么,尚书算什么,当年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吏部尚书金在明的儿子,借助其父的权利,贪污受贿,甚至暗中同北狄经商,牟取暴利,被陛下知道了,陛下仅仅一句话,第二天五军都督府就立刻上书弹劾,最终落得个发配的下场,其子更是被直接腰斩,这件事情当时大家只以为是边军发现了,震动了先帝,但本宫和皇后确清楚,那是陛下看不下去了,没有人可以忤逆曾经的太子,更没有人可以忤逆如今的陛下,就算是皇后那般的家世也不行,更何况区区的尚书,父亲倒了,大批的人可以替上”
“那,那该怎么办?”
“立刻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们亲自去长秀宫,另外记住,这件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是”
。。。。
第二日清晨,只见长秀宫内外,多了诸多的太监,宫女,打扫院落,清洁花坛,项炽夜宿长秀宫,亲自下令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召了过来,内廷司岂会不知,吓得连忙排出大批人手赶来,这后宫的女子,只要有了盛宠,那捏死他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魏总管,这,这怎么如此突然”只见庭院内,执掌内廷司的老太监曹安已经亲自过来了,脸上满是汗水,一个被囚禁的快三年的贵人,竟然一晚上就得到恩宠了,让他都反应不过来。
“曹叔不要紧张,这件事情就是我也没想到,不过陛下不会因为这样就处理内廷司的”魏忠安慰道,内廷司的势利眼是各朝各代的皇帝故意纵容的,因为只有这样,所有的后宫嫔妃,才能更好服侍皇上,当然了,也有诸多被活活冤死的。
听到这话,曹安松了一口气,随后自责道:“也是我疏忽了,这些混账东西,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谁是主,谁是奴,都分不清了”
魏忠点了点头,这个态度还是要有的。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后,在长秀宫的主卧内,项炽望着脸颊带着泪水,依旧在安睡的伊露,轻轻下了床榻,来到外面之后,只见不但魏忠,曹安在,另外还多了一位长相粗狂,身材魁梧,身着御龙统领服的高大男子。
“拜见陛下”三人立刻行礼道。
“去外面说”项炽挥手道。
“是”
走出正殿不远后,曹安率先请罪道:“是奴才疏忽,让贵人受罪,请陛下责罚”
“你的确有罪,但今日朕没心思处罚你,你立刻命人重新安排太监,宫女,另外长秀宫的所有摆设,都要给朕换成最好的,再出问题,朕决不轻饶”项炽吩咐道。
“是,奴才立刻去办”曹安彻底放松了,果然跟魏忠说的一样,陛下没有怪罪。
“去吧”
“是”
曹安离去之后,魏晨低声道:“禀陛下,纪统领昨晚连夜缉拿当年守卫潜邸的护卫,果然有问题”
“说”项炽面色一寒,他不但疼惜伊露的遭遇,更气愤竟然有人敢蒙骗他。
“禀陛下,当年守卫潜邸的是太子府的亲兵,一部分后面去了羽林军,一部分调入御龙卫,臣昨晚连夜审问了调入御龙卫的几人,经过一番严刑后,他们终于承认,的确有人给了他们银子,将伊贵人封锁在潜邸之内”纪晨抱拳道。
“是谁”项炽冷声道。
“是荣妃娘娘的贴身婢女董常”纪晨低声道。
项炽拳头一握,一股莫名的气势散发开来,纪晨顿时心中一颤,陛下怒了,他们这些东宫的老臣都很清楚,陛下不但雄才大略,更有可怕的武艺,就算如今分别统领五军都督府的五位大哥合力,也绝不是陛下的对手。
但很快,让纪晨惊讶的发现,陛下的气势又消散了,脸上重新平静了下来。
“这件事情,说来朕的错更大,如此一个小小的栽赃,当年都没有看出来,荣妃是朕当年的平妻,也是目前宫中除了皇后之外,位分最高的,不能因为几个侍卫的话,就惩罚的太严重了,不过小惩大诫还是需要的,宫女董常不守妇道,同侍卫勾结,给朕拖出去活活打死,另外那几名受贿的侍卫,一个不留,这件事情到此结束”项炽吩咐道,不管是伊露,还是董常,都是他的女人,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受到他的恩宠,这样安排虽然对伊露不公平,但成为皇帝的女人,就没有公平,此事不能查的太深,皇家内廷的事情,不是太严重,最好低调处理,否则一旦传出去,有辱皇室的威严。
皇室的威严,比几个女人之间的斗争,重要的太多太多。
“是”魏忠和纪晨明白的应道。
“记住,董常是不守妇道,跟当年的那件事情没有丝毫关系”项炽特别提醒了一句,若是掺和了那件事,虽然女子之争,但也会让人说他这个皇帝处事不明。
“遵旨”
“伊露这三年来受委屈了,传旨下去,即可册封为良妃,入主长秀宫,另外其父伊宁保土有功,立刻提升为益州别驾,赏黄金百两”项炽宣布道。
“是”魏忠应道。
项炽看了一眼宫殿,道:“朕还要上早朝,魏忠你留下,一是监督内廷司,告诉伊露,朕晚上会再来,二是把事情办了,而且就当着荣妃的面”
“是”
“还有昨晚那个宫女,忠诚勇敢,提升为女史”项炽再次道。
“是”
。。。。。
不久后,
高大宏伟的金銮殿内,响起三呼万岁之音。
身着宽袖龙袍,头悬冠冕的项炽一步步走上的高台,缓坐在了龙椅之上,俯视着下方站立的文武百官,后宫的终究是小事,国家的才是大事。
第六章:朝会()
早朝,亦谓之朝参,其作用,不在于办理具体的事物,更多是为了进言和显示天子的威严。
帝皇一般深处皇城,普通的官员是不能随意觐见的,因此才沿伸出早朝,给百官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进言,当然能够进言的,一般也只有四品以上的大员,因为只有到了这个级别,才能参与核心大事。
第二:天子久不见,则威仪失,所以早朝也是让官员们随时明白,头顶的天何在。
项炽高坐其上,天子眼内,望着那一朵朵或金,或红的云彩之上,或是仙鹤,或是锦鸡;或是孔雀,或是云雁的大臣们,嘴角带起了微笑,盛世到来,而文武璀璨。
朝廷内的大员,绝大部分都是精挑细选,万里挑一的人才,否则也没有资格立于这晃晃大殿之中,当官不是光有学问就够了,有学问你最多是个大学士而已,朝廷养着的闲臣,只有将学问化作能力,才是真正的重臣。
“臣工部尚书冯藩,有禀上奏”一名中年官员手持着玉笏,率先站了出来。
“讲”
“禀陛下,历时两年零三个月的先皇泰陵,已经全部修建完毕”冯藩恭敬道。
“好,工部辛苦了”项炽满意道。
“谢陛下”
“高侍郎”项炽再次喊道。
“臣在”一位白发苍苍的儒雅老者站了出来。
“挑选黄道吉日,朕要协百官,拜祭泰陵,祈父皇庇佑我大楚百姓”项炽吩咐道。
“臣遵旨”
“陛下,臣户部尚书徐拱有本奏”
“言”
“去年青州境内,平原,清河两郡一代遭受蝗灾,百姓颗粒无收,由刺史府统一转运粮草救济,然今年收成依旧不够,臣派户部郎中王石前往调查,确实如此,青州刺史上书,请陛下免除此二地今年四成的赋税”徐拱汇报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之苦,便是朕之责,传令下去,直接免除二地一年的赋税,由户部直接派人监督,郡县官员要亲**问,绝不能出现饥荒”项炽严肃道。
“吾皇仁慈,百姓之福”徐拱立刻感激的跪地叩首道。
“除此之外,张相”项炽看向了文臣第一位的张悠直。
“臣在”
“蝗虫之灾,年年皆有,中书省要想个法子,立个方案,或是朝廷出策,或是征集地方之计,要从根本上解决一下这个问题”项炽吩咐道。
“臣遵旨,随后立刻安排”张悠直道。
“好”
“臣兵部尚书沈从有本奏”一位眉如镰刀,目光严肃的官员站出道。
“讲”
“禀陛下,最近并,幽二州,驻边大将军多有来信,言除了朝廷指定的同北狄开展商贸的三市外,仍有许多的私商,冒着风险,暗地同北狄展开商贸,其中甚至有些贩卖兵器者”沈从严肃道。
项炽眉头一皱,北狄是北方草原的游牧民族,亦如那前世的乌桓,匈奴一般,战斗力十分惊人,大楚立朝一百多年了,虽然多番征讨,削弱,已然成不了大的气候,但依旧有骑兵数万,子民四十多万。
“北狄虽然已经远远不如太宗时期了,但也不可轻视,经济封锁是历代先皇定下的控制北狄的国策,为了防止北狄投鼠忌器,所以朝廷又开境外三市,但这绝不是助虎,此类奸商,不重国危,传旨下去,若在发现此等事情,一律抄家灭族”
项炽严厉的宣布道,草原上的牛羊马匹,草药皮草之类的是大楚所需的,而大楚的茶叶,瓷器,丝绸,酒,粮食更是草原民族紧缺的物品,双方以三市作为贸易基础,但这样的贸易是完全不对等的,贸易战与经济战,草原游牧民族根本打不起。一旦大楚将三市也关闭了,那北狄不知道有多少人过不了冬,但草原上的民族就如那野草一般,今年割了,明年又是一批,若是逼的太紧,他们走投无路之下,就只能同大楚开战,抢夺粮草。
大楚从不惧战,但兵锋所处,生灵涂炭,因此太宗当年再开三市,一是安抚北狄,二也是可以随时的控制,因此这么多年来,北狄虽然还占据草原,但实力确越来越弱。
不过也真是这样,一些商人看到了商机,偷偷以货物,去换取大批的财物,这在前世就是卖国贼,粮草他还可以宽容,但竟然贩卖武器,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陛下,出了此等事情,臣以为完全是有些地方官员,玩忽懈怠,收受商人贿赂”
这时,已然入了中书省的张傅,一脸严肃的站了出来,高声说道。
听到这话,众臣一愣,一位站在张悠直下的白发老者眉头一皱,站出道:“张侍郎,说话要有凭证,不可随意的空想”
“李中丞,下官没有乱说,这里就有一份并,幽两州多位官员收受贿赂的证据”张傅拿出了一个奏本。
龙椅上项炽嘴角轻扬,严肃道:“呈上来”
“是”
项炽接过了奏本之后,翻开看了起来,当看完之后,突然猛的一拍面前龙案,顿时吓了在场的官员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