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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现代屌丝大学生吴曦穿越到清朝乾隆年间的故事他是少林弟子也是乾隆皇帝的拜把子兄弟既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一苇渡江也是当朝武英殿大学士皇上第一我第二娶过青楼女子调戏过香妃欺负过纪晓岚打过和莨矍∫怀鋈说比缥怅馗錾裣梢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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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累累孤冢吊佳人 戚戚西风少年郎()
“色香何处也,凭吊痛心哉。
明月冷鸳被,暗尘封镜台。
玉虽黄土掩,名未白云埋。
尚有如渑酒,无人奠一杯。”
诗毕,美貌女子长叹一声,向身前这座古墓盈盈一拜。她身边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转到墓前,细细瞧了瞧,只见碑上早已长满青苔,想是很久都无人拜祭,她心里奇怪,开口问道:“大姊姊,这墓的主人是谁啊?”
那美貌女子站起身来,也不拭去衣衫上的尘土,冲着小女孩儿微微一笑,说道:“你原来不知,这其实是一座孤冢,乃是前朝京城绮翠阁第一名妓淡仙小姐之墓。她在时才名卓越,倾动一时,只可惜年纪轻轻就害病死了。
说来也巧,当时有一远客慕名来访,见她已死,哭道:‘淡仙淡仙,我和你好无缘。生前既不能亲偎色笑,死后收尔骸骨,也不枉了一段因缘。’又买了一具棺木,备了一副衣衾,将淡仙小姐收葬于此地。”
小女孩儿听完,嘻嘻一笑,拍手说道:“原来那人喜欢淡仙小姐,她假若泉下有知,定然欢喜。”
那美貌女子笑道:“你懂些甚么。”
小女孩儿又是嘻嘻一笑,说道:“我哪里不懂啦?大姊姊与淡仙小姐才色相亲,这才作诗凭吊。”
原来,这美貌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京城名妓秦依依。她生得深情美色,冷韵幽香,着实倾倒了无数男子。她听那小女孩儿说完,脸色一红,说道:“我哪里做得出这般好诗来?你想不想听这首诗主人的故事?”
那小女孩儿喜欢听故事,拍手嬉笑,连声应道:“好啊!”
秦依依在墓碑前寻了一处土坡,拉着小女孩儿坐了下来,说道:“作这首诗的,也是前朝一位传奇女子,名叫王翠翘。她出身名门、才貌出众,与一个名叫金重的书生私订终身。金重奔丧期间,她为救遭诬陷入狱的父亲而卖身,不料被骗沦落青楼”
那小女孩儿“咦”了一声,正要说话,秦依依看出她的心思,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青楼不是甚么好地方,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她黯然了一会儿,又说道:“后来她遇到一个名叫徐海的草莽,为他所救,从此便做了徐海的夫人。当时徐海盘踞浙江近海,羽翼已丰,浙直总督胡宗宪时常书信招安,王翠翘思念故乡,便劝说徐海归降。徐海怜爱夫人,终于应允了下来。可是官府哪里容得下他?待徐海归顺,便设下诡计擒杀。可怜王翠翘绝代佳人,投了钱塘江,香消玉殒。”
那小女孩直听得惊心动魄,既恨官府无义,又叹王翠翘生不逢时,更多的却是感慨徐海的英雄气概,憧憬万分,竟不由得痴了。
秦依依见她小小年纪,就是这般模样,颇有些不忍,又不知道如何宽慰,想了想,柔声道:“这里阴气重,我们走罢!”
那小女孩点点头,站起身来,也学着样子在墓前一拜,脆声道:“淡仙姊姊,我们要走啦。”她拜完之后,想了一想,又从怀中掏出一块点心,摆放上去,又说道:“淡仙姊姊,我也没甚么好东西拜祭,这块点心是大姊姊做给我吃的,你尝尝罢!”
秦依依见状不禁哑然,她知道这小女孩儿心地极善,又甚为纯真,也不催促,等她依依不舍,转身回来,这才牵了她的小手。二人正待离去,忽听得前面传来一阵快马奔驰之声,远见前面征尘影里,一匹枣骝马四蹄翻飞,奔将过来。
秦依依蹙眉道:“这荒山孤坟,哪里来的人?”她拉着那小女孩儿正要回避,却眼见快马已奔至面前,马上那人三、四十左右年纪,身材又高又瘦,脸色蜡黄,眼睛凹进,眉毛斜斜的倒垂下来,形相甚是可怖。
那人伏腰勒缰,斜刺里从二人身旁直窜过去。与秦依依擦身而过时,突然间怪目一翻,向秦依依望了一眼,左手一伸,勒住了马缰。那马奔得正急,被他这么一勒,便即硬生生停住,再也上前不得半步,直惊得纵声而嘶。
那小女孩儿也向他瞪了一眼,心想此人是谁,长得奇形怪状,偏偏又这般无礼。
秦依依被他瞧得紧张,手心里全是汗,颤声问道:“你想做甚么?”
那人冷峻道:“姑娘可是京城有名的秦依依小姐?”
秦依依一怔,点点头,心想该不是哪一位客人慕名求爱来了,可是我没见过你呀?她正踌躇间,那人已在马背上一个倒翻筋斗,跳下地来,双脚在地上交互三点,已向自己扑了过来。
她惊得“呀”了一声,向后便退。那人左手探出,竟是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秦依依何曾见过这等阵势?她转身欲逃,只觉得对方手上竟有千钧力气,丝毫挣脱不开。
秦依依万念俱灰,倏地一把抱住那人腰身,转头大叫道:“凝霜,快些逃啊!”
那小女孩儿凝霜吓得呆了,一时间也忘了哭,惶然回头,忽见淡仙墓前摆好的那块点心此刻竟然无影无踪了。她心念一动,忙又对着墓碑拜了四拜,大声喊叫道:“淡仙姊姊,今日我们有难啦。你若有知,显个灵儿我看,也不负了我给你的这块点心。”
喊声未毕,只见墓后卷起一道西风。悲凄惨淡,呜咽哀号,山摇水沸,树振草啸。忽喇喇似金戈铁马,昏惨惨如天暗云淡。那风卷到秦依依身边,周身三匝,倏然而散。
那人直觉得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心头骇然,放开秦依依,向后纵身一跃,当即站定,环顾四周,仍是惊疑不定,拱手朗声道:“在下八卦门韩千和,不知哪位高人在此,还请现身一见罢!”
这句话纵气说出来,远远地传了出去,半晌却是没有回应。
韩千和面色一沉,眯着两眼细细向墓碑后看去,只见此间山黛列眉,树烟绾髻,景色甚是幽雅。他思忖片刻,倏地纵起身来,伸手向墓碑后一丛低矮灌木中抓去。只听得一声惊呼,一个六、七岁的男孩被他如鹰抓鸡仔般地提了起来,掷到了地上。
那男孩被他这么一摔,惨声叫唤,手中一样物事掉落,直滚到了凝霜面前。
凝霜瞧得真切,正是之前自己拿出的那块点心,已被他吃下去了大半。
韩千和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了那男孩一眼,见他面黄肌瘦,衣衫褴楼,想是饿的急了,才偷偷摸到此处来偷吃祭拜的食物。“原来是个小乞丐。”他心想着,摇了摇头,不再去管他。
那男孩缓过一口气来,不顾身上疼痛,翻身起来,手脚并用爬了两步,一把抢起地上那小半块点心,只见那点心上早已沾满灰尘,吃不得了。他腹中饥饿,又想继续吃完,又不肯吃不干净的点心,一时间愣了一会儿神。
凝霜见他偷吃自己点心,心中又羞又恼,在一旁冷冷地说道:“你这小乞丐,吃东西还嫌脏!也是头一次见到。”
那男孩躲在墓碑后偷吃点心,将适才发生的事情瞧得清楚。他一面冲凝霜瞪着眼睛,一面无限惋惜道:“可惜了,这么好吃的点心,喂了狗。”他说着随手一抛,那小半块点心又咕噜咕噜滚到了韩千和的脚边。
韩千和霎时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开口喝骂道:“小畜生,你骂谁是狗子呢!”他毕竟自重身份,不好跟一个小乞丐动手,骂完之后便不再理睬。他始终忌惮适才发那股劲风之人,所以集中精力守住门户,也不敢伸手去拉秦依依。
那男孩却是嘻嘻一笑,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来,扯住了韩千和的衣袖,说道:“东西脏了,是会吃坏肚子的,只能喂狗啦。可不是在骂你。”这句话说完,韩千和的衣袖上又留下了几个黑乎乎的手印,甚是刺眼。
韩千和在江湖上成名已久,凭一把八卦刀、一对八卦掌,当年打遍河北无敌手。这些年虽在官场,做到了京城骁骑营参军,武林人物见了仍是敬畏有加,几时受到过这等侮辱?当时气往上冲,一个箭步,举手抓起那男孩,就要将他当场摔死在地上。
那男孩被他单手抓起,猛然间狠狠向他右手手腕发力咬去,韩千和一时不慎,竟着了道儿,右手虎口处直被咬得鲜血淋漓。他吃痛之下,松开了右手。那男孩犹如泥鳅一般从他胯下蹿过,飞起一脚,直踢他的下阴。
韩千和纵身跃起,躲过这一脚。他又惊又怒,左掌向那男孩面门拂去。这一掌看似轻柔缓慢,实则是极高明的掌法,只消内劲一吐,那男孩便要立时头颅碎裂而死。
哪知那男孩脸上竟丝毫没有半分惊惧的神色,反而是冲着他身后二女大声喊叫道:“你们还不快些逃命去?”
韩千和听得心头一震,竟分了神,忽然间只觉得手背上“阳池穴”一麻,掌力立即便消了。
第二回 慈悲反教慈悲误 美人犹断美人魂()
韩千和急忙缩手回来,再定睛细细一瞧,只见他左手手背“阳池穴”处尚残留着些许果浆,想是有人用树上果子投了过来,打在他左手手背上。他在这对八卦掌的功夫上浸淫多年,和他动过手的人都很少有能走到十招之上的。更别提是用小小一个果子消掉他的掌力了。
他知道遇到了平生大敌,思绪转得极快,纵起一步,霎时已欺身到秦依依面前,扣住了她咽喉要紧之处,高声喝道:“谁人在此地装神弄鬼?再不出来,这个女人就没命了!”
“阿弥陀佛!”只听得身后有人诵了一声佛号,正待回头,肩上已被人拍了一下,他反手急扣,却没扣住敌人手腕,心中一惊,心想此人悄没声息地跟在后面,自己竟丝毫不觉,急忙转身,月光下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站在面前。
韩千和万想不到敌人站得如此之近,惊得倒退两步,再瞧过去,那人果然是一个和尚。他也不打话,扑上前去,一招“推托带领”,双掌向对方击去。那和尚身子一晃,人影无踪。他正诧异间,忽觉背上被人一拍,只听得背后声音说道:“你再练十年!”
韩千和急转回身,又不见了那和尚,想再转身,不意脸上啪啪两声,中了两记耳光,手劲奇重,两边脸颊登时肿了起来。
那和尚喝道:“阿弥陀佛,今日教训教训你。”
韩千和心里清楚,这背上一拍,脸上两掌,只消任何一招中稍加劲力,便得筋碎骨断,立时毙命。但佛门中人原是慈悲为怀,也不肯妄开杀戒。
他不敢再进招,拱手朗声道:“八卦门韩千和,多谢大师手下留情。”
那和尚年约四十,双目如电,一脸英气,与一般高僧慈眉善目又颇有不同。他两手合十,微微一笑,开口说道:“韩施主一身八卦游身掌练成不易,可要自重啊。”
韩千和听得心里有气,心想难不成一言不合,你还要废我武艺不成!他错开双手,凝招待发,沉声说道:“还未请教大师尊号。”
那和尚刚一开口道:“阿弥陀佛,贫僧”话音未落,却见韩千和抢上前来,向他急攻过来。这和尚见他一掌功力甚深,低喝一声:“好!”纵步闪开正面,踏上一步,已到了韩千和右肩之侧,右掌使上龙爪手功夫,向他右腋抓去。韩千和急忙侧身分掌,左掌护身,右手弓起食中两指向那和尚点到。
拆得七八招,那和尚身形一矮,一个“大摔碑手”,掌风飒然,已沾对方前襟,他心存厚道,见韩千和多年功力,不忍使之废于一旦,这一掌只使了五成力,盼他自知惭愧,就此引退。
他手下留情,这一掌蕴劲回力,去势便慢,韩千和明知对方容让,竟然趁势直上,乘着那和尚手掌将缩未缩、前胸门户洞开之际,突然左掌使出“八卦推手”,五指已在他左乳下猛力一截。那和尚出于不意,无法闪避,竟中了八卦掌的毒手。
但他究是一代高僧,虽败不乱,双掌一错,封紧门户,连连解去韩千和的随势进攻,稳步倒退,一面到调神凝气,不敢发怒,自知身受重伤,稍一暴躁,今日难免命丧于此。
韩千和得手不容情,哪肯让对方有喘息之机,一套八卦游身掌中的厉声招术一招紧似一招。那和尚低哼一声,解开随身包裹,长剑出手,刷刷刷三招,全是进手招数。韩千和吃了一吓,连闪带跳,避了开去。
那和尚仗剑站定,胸口隐隐作痛,知道内伤起始发作,心中不禁焦躁起来,忍不住破口大骂道:“狗日的,好不要脸!”
韩千和一怔,心想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