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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丝毫没有顾忌别人感受的意思,直言不讳道:“可惜了,犀渠是一头水属性的上古凶兽,否则让它给小爷的天龙破城戟当器灵,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脱困而出()
“器灵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否则灵器也不会如此的稀少珍贵。”
赵统摇头道:“若是强行以外力将生灵的魂魄封人灵器之中,轻则使灵器就此作废,重则有可能令器灵暗生怨憎之念。
待到用它御敌之时,于关键时刻倒戈相向,吞噬主人的灵智神识,令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中。
现今各门各派存留下来的灵器,都是他们门中的前辈高人,为守护门派的繁荣昌盛而自愿放弃了往生轮回,成为灵器的器灵!”
平生思忖了一会儿,道:“……也许可以将犀渠强行封印起来,然后再将灵器转赠给亢金龙和氐土貉那两个老不死的,以尽我们为人晚辈的孝心,你觉得小爷这个主意怎样?”
“黑,真他娘的黑!”
“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
“用一把灵器去害人,这货还真下的去手!”
“吵什么吵,你们闲着没事干是吧,小爷给你们找点乐子!”
平生转过头,指着身后的那些尚且停留在先天境界的各派高手以及散修,道:
“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给小爷挖一个深约二十丈的深坑,以防犀渠脱困而出时,可以将它引到坑里慢慢的坑杀它。要么一会儿你们全部掳着袖子去跟犀渠拼命去,自个选吧!”
“凭什么让我们听你的!”
“就是,还真当自己是武林盟主了!”
“要挖自个挖去,老子可没有这个闲工夫跟你瞎折腾!”
众人骂骂咧咧。对于平生的提议完全就是当成一个屁来对待。
“凭什么,就凭左慈那个老不死的昨晚在你们的膳食里下毒了。解药只有小爷有!”
平生昂起胸膛,自信满满的说道:“要么现在就挖坑去。要么就等毒发时拿着几株灵药来跟小爷换解药,你们自个选吧!”
“大家别听他胡扯,哪有什么毒!”
“哼,即便真的中毒了,难道他还敢袖手旁观吗!”
“难说,这货完全就是荤素不忌,自家的长老都想着下黑手,害死我们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全无心理压力!”
部分修为低下的人开始动摇了。不情不愿的拿起锄头和铲子,开始认命的在平生身后挖起了深坑。
“哞……”
一声更加高亢暴烈的吼声从琴高仙府之中传来。
于此同时,阵阵浪涛狂涌怒啸之音,夹杂在悠长的兽吼声中,仿佛巨浪万重,即将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令人心头生出惶恐窒息之感。
“挖,快挖!”
“我勒个去,这头凶兽怎么变得这么狂暴!”
“能挡住它吗?我看很玄啊。那几位前辈都被震得口吐鲜血了,看样子不像是装的。要不咱们还是开溜吧。”
非但是那些人心头发怵,就是平生也感到阵阵的心悸和发毛。
只因此刻的犀渠,实在是生猛的一塌糊涂。额前那根又尖又长的犄角发出沉凝深邃的黑光,周身上下,似有黑芒万丈如怒浪卷起。惊涛拍岸,将整个琴高仙府完全淹没。
其中更有几头栩栩如生的黑龙在张牙舞爪的咆哮着。其凶戾暴虐之气息,狂猛刚烈之威势。隔着老远,便如利刀在平生的肌肤上来回的切割着,令他浑身的毛孔感到一阵森然而又阴测的冰冷。
“不好!”
“快退!”
“公德心!”
“平生,快跑,犀渠追过来了!”
不用解语提醒,平生都能够感觉到地面在微微的震颤,头顶一些细碎的沙粒正在缓缓的飘落,而且频率和速度越来越快,俨然是犀渠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不,不会……吧……”
平生双手撑在坑壁上,正准备借力腾跃出去。
不料刚一抬头,看到的却是犀渠那颗通体青黑的硕大牛头,铜铃大的牛眼饱含着人类的情愫,正恨恨的瞪着自己,似是在记恨方才平生光明正大的讨论如何坑害它。
且那眸光的深处,似有股**裸的贪婪和**,就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人,骤然看到了一顿最为丰盛美味的佳肴。
“他娘的,那么多人你不去追,偏偏将小爷堵在这里,有意思吗!”
犀渠自然不是什么善茬,然而平生更加不是愿意受气的主。
即便命悬一线,危在旦夕,依旧挺直了腰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犀渠破口大骂道:“你丫的有本事就下来,看看小爷如何收拾你!要是没有这个胆量就乘早滚蛋,省得在这里碍眼!”
其实平生就是倚仗自己身处的深坑坑口小,犀渠的体格大,下不来,这才那么的理直气壮。
尤其是当他看到犀渠那颗狰狞恐怖的牛头慢慢的从洞口处收了回去时,更是长吁了口气,缓缓的擦了擦额头的细密汗珠:“算你识相,知道小爷也不是好惹的!”
“平生,小心!它要进攻了!”
解语那焦急担忧的声音刚刚响起,平生就错愕的看到犀渠的那颗牛头去而复返,再次出现在坑口处。
而且此次竟是牛嘴大张,露出满口森然锋利的獠牙,口中更有黑芒闪烁吞吐,对准了坑底,俨然是在准备着凶猛狂暴的攻势。
犀渠的实力,即便是亢金龙和氐土貉那样达到天人合一之境的高手,都不敢正面与它交锋,更遑论是平生。
奈何此时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不识抬举的东西,真当小爷是软柿子!”
坑内并无任何可以躲闪的地方,平生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双脚猛然弯下蓄力,倏然爆发,仿若鸿鹄冲天而起,势猛力雄。
周身肌肤下,覆盖着淡淡的龙鳞,体表更是有微弱的雷光在流转着,俨然是他被逼进了绝境,只能豁出性命,进行殊死一搏。
无量黑光,仿若汪洋倒泄猛灌,充斥在坑内的每一寸地方。
黑光及体,平生只觉像是有万千的阴灵在疯狂的撕咬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冻彻骨髓的寒意,宛如一条条阴冷的毒蛇,沿着自己的每个毛孔拼命的往里钻,肆意的破坏着自己的肌肉骨骼。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平生体表的雷光逐渐的泯灭,肌肤下的龙鳞也在黑光的肆虐下支离破碎,意识犹如坠入了无底冰窟之中,渐渐的僵硬,冷却!(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不依不挠()
“平生,你说过要一直陪在我身边,永远给我遮风挡雨,难道你想反悔吗……”
模模糊糊之中,平生听到了解语的呼唤,像是隔着很远很远的海角天涯,隔着不可触摸的时光罅隙,轻轻的,幽幽的传来,朦胧而又飘渺。
平生慢慢合拢的眼皮轻轻的颤动了一下,恍惚之间,似是看到了解语的容颜在漆黑冰冷的光芒之中若隐若现,正朝着自己凝眸微笑。
一如在那僻远的村庄,在那飘雨的黎明,在那滴水的树下,彼此脉脉无言却又心有灵犀的凝望。
“解语……”
平生的耳边听到一阵剧烈的金铁交击之声,虽是不清楚外面的情形,然而直觉告诉他,一切俨然不会太美妙。
“解语!”
平生的神智稍稍的清醒了些许,浑身已被彻底的冻僵,难以动弹。
周身的肌肤向他传达着难言的痛楚,仿佛有着万千的钢针小刀,在肆虐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血肉,令他痛不欲生。
只是眼前的那张容颜,在他的眸子里,渐渐的洇散化开,化为一缕缕的轻烟,绕着他的指尖,渐渐的飘向远方。
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无力感,以及一阵突如其来的惶恐,驱使着他的双臂,用力的伸出去,伸出去,抓住那张即将消逝的笑靥。
黑芒终于散尽,出现在平生眼前的,并不是解语美若天仙的容颜,而是犀渠那张狰狞恐怖的牛脸。而此刻被平生抓在手中的,正是犀渠滑腻粘稠的舌头。
“犀渠。招惹了小爷,你家的祖坟定然是化成黑水了!”
平生非但没有就此松手。反而是抓着犀渠的舌头,猛力的往外拉扯,整个人犹如荡秋千一般晃动着,双脚迅速的曲收起来,借力猛然撞在犀渠的下颔上,借用犀渠那口锋利无比的獠牙,将它自己的舌头给咬了下来。
“哞……”
事出突然,犀渠措不及防下,咬断了自己的舌头。鲜血喷涌而出,口中惨叫连连,听着像是牛叫,又像是婴儿的啼哭,极为怪异。
“平生,你没事吧!”
平生正被犀渠奋力的甩飞了出去,被远处的解语以巫力凝聚出来的滕蔓拦截了下来,这才算没被活活的摔死。
“……有事!”
平生颤颤的抬起自己的手臂,只见手臂上覆盖着一些漆黑污秽的粘液。散发着极其难闻的恶臭,像是犀渠的血液,又像是它方才吐出的黑芒。
只是那些东西却像是火焰一般炽热,不断的灼烧着平生的肌肤。痛得他龇牙咧嘴,摇晃不停。
“能活着就不错了!”
解语手捏法印,快速的调集周围的草木灵力。化为一股股清新舒柔的水流,洗涤着平生的每一寸肌肤。将那些黑色的液体从他身上剥离驱逐开来:
“你看那边的一位前辈,刚才也是被犀渠的一道黑芒扫中。可是此时已经没了气息了。我还以为你,你也……”
“靠,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平生一眼望去,那躺在地上,没了声息的并不是别人,而是跟他不对付的牛金牛,两相对比之下,平生的心情至少好了一大半,幸灾乐祸的说道:“叫你丫的跟小爷耍横,招报应了吧!”
长恭匆匆的退了回来,身上的白衣染上了一滩鲜血,宛如一朵盛开的彼岸花,带着一种凄艳的美:“犀渠已经疯了,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上来,我带你们先行离开这里!”
赵统也急速的退了回来,身周的剑断了五把,只剩下两把灵剑安然无恙,发髻已被打散,嘴角带着一丝的血迹,俨然也是受了不轻的伤。
环顾四周,躺在地上的天人合一之境的高手有三位,先天境界的有二十几个,前来打杂的后天境界的弟子更是死了一大片。
而今只剩下玄机老道联合其他的十几位天人合一之境的高手在围殴犀渠。
奈何犀渠的皮实在是有够厚的,而且此时更是杀红了眼,横冲直撞,黑芒乱吐,谁也不敢在这时候上去跟它拼命。
“走!”
平生在解语的搀扶下,跨上了赵统的长剑,打算先行一步逃之夭夭,至于犀渠的危害问题,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哞!”
正如同发了牛癫疯一样的犀渠,看到平生这个祸害他的罪魁祸首打算脚底抹油开溜,顿时昂首怒啸了起来。
周身的黑芒再次如同巨浪翻滚肆虐,朝着四面八方横推开来,将周遭的高手全部逼退,而后驾驭着状若狂龙的浪涛,凶狠桀骛的朝着平生冲了过去。
“快,快……”
平生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犯了太岁,凭白无故的让犀渠这么一头凶兽给盯上,不依不挠的追着打,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来不及了!”
长恭惊呼了一声,推了平生等人一把,而后自个也腾空而起,尽量的远离身后呼啸而来的那股怒潮狂澜。
“他娘的,今天出门一定是忘了看过黄历!”
平生飞在半空,回头瞅着下方仿若汪洋横流的黑芒,瞅着黑芒之中探出的狰狞牛头,心中顿时哇凉哇凉的。
方才在坑内只是被那黑芒喷了一下,就让他硬生生的掉了一层皮。
若是真的掉到下方的黑海里,且不说犀渠会如何招呼他,光是那黑芒就够让他********的。
“哞……”
不同于平生的纠结和怨愤,此刻的犀渠心情大好,铜铃般大小的牛眼里满是大仇即将得报的欢畅和喜悦,高昂着又尖又长的犄角,对准了下落的平生,准备将他窜成一串糖葫芦。
日当正午,猛烈的阳光如水洒下,非但照亮了登仙山的每一个角落,更是着重的渲染出了犀渠那根犄角的闪亮超凡。
点点亮光在其上如水涌动,耀眼刺目,看得平生直撮牙花子:“……犀兄,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吗,咱们之间不过就是一点小小的误会而已,用得着如此下死手吗!
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咱们坐下来好好的聊一聊,说不定能就此结个善缘呢。”
“平生,快躲开!”
解语宛如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