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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毅震惊的看着这两人,不得不说这俩人是真的会玩啊,虽然说现在这些外戚看起来,是瞧不起这些早年间开国的勋贵的,但是这些勋贵经过数百年的联姻,早就是铁板一块了,他们这些外戚都是半路出家的,哪比得上他们,等着皇帝一宾天,他们差不多也就升天了。
孙毅在一边听着不禁咂舌,还真是这些城里人会玩,徐文壁看着孙毅说道:“不过这老头已经看出来了,所以一直想趁着他还活着,赶紧给后世的人留下点钱,好把这方家的富贵给传下去。”
这方国丈今年可都已经八十好几了,经过朱时泰和徐文壁这么一说,孙毅倒是对这个安平伯充满了好奇,之前壬寅宫变的时候,这安平伯方家的权势达到了极致,但是现在也逐渐的没落了下去,当下午的时候孙毅来到了安平伯府,这安平伯府可是大大出乎孙毅的意料,这安平伯府里,除了大门看起来还想点样子,走进去一看,这安平伯府就是一普通的四合院,连个门房都没有,一个老管家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着地,见有人进来了,赶紧问道:“什么人?”
孙毅自报家门之后,这老管家诧异的进去通知了安平伯,安平伯拄着拐杖神采奕奕的在里面溜达了出来看着孙毅和朱时泰徐文壁说道:“你们仨来我这老东西府上干什么?”
朱时泰行礼道:“晚辈特意来看看安平伯身体安康否。。。。。。”
“得了吧,你不知道多么盼着我老头子归西呢。”说完这老头就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孙毅和朱时泰徐文壁,说道:“家中贫寒,也没什么桌椅,就席地而坐吧。”
孙毅诧异的看着徐文壁说道:“这老头能拿出十万两银子来吗?”
“哎,你怕什么,这叫财不露白,这老家伙这几年敛财无数,都运到老家了,三个儿子在安平打理生意,家财何止万贯。”孙毅看着安平伯问道:“在下是裕王府侍讲学士孙毅,今日特地来拜访老前辈。”
不成想安平伯一听说是裕王府的人,直接捂着脑袋说道:“哎呀,这人老了,岁数大了,你们先回去吧,别来找我了。”
孙毅一愣,这老管家上来就要赶人了,孙毅赶紧说道:“老前辈,在下不是为了裕王殿下但是事啊,是晚辈的私事。”
安平伯一愣,看着孙毅问道:“什么私事?”
孙毅看了看后面,徐文壁识相的过去关上了们,孙毅这才说道:“晚辈。。。。。。”
“等会,老刘啊,你也下去吧。”
只见那个老管家拿着扫帚离开了院子,孙毅来到了安平伯的面前,对安平伯说道:“晚辈在海上弄了三十条海船,现在十万两一成股,不住地安平伯有没有。。。。。。”
这老头的眼睛一亮,猛地抓住了孙毅的手说道:“有!多少银子?”孙毅被安平伯这突然老了一下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道:“十万两银子,您没事吧?”
安平伯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没事,没事,你说你是裕王府的侍讲学士?”
孙毅点了点头,安平伯想了一会之后说道:“嗯,景王今年不小了吧,差不多该出京就藩了。”孙毅震惊的看着安平伯,不知道为什么只老头竟然忽然就提到了这个。
第536章 利润()
孙毅激动的看着安平伯问道:“安平伯的意思是?”安平伯笑了笑说道:“其实啊,陛下老早就跟我说过,从来没有考虑过传位给景王,这岁数到了,确实该去就藩了。”其实安平伯也是有私心的,这孙毅是裕王府的内臣,日后必然是人中龙凤,而一旦这海贸的事情敲定了,这方家在安平伯百年之后,恐怕也就只能倚靠孙毅了。
徐文壁闻言,笑道:“老爷子,我们之前在草原上俺答的王庭里找到了一窖的老酒,这不给您带了一坛子回来。”
说着朱时泰一把抢过了酒坛子,打开来对安平伯说道:“老爷子,您喝不多,我们替你喝吧。”说着不知道在哪里摸出一盏茶杯,就要往里面倒,不料被安平伯抢了过去,嘴里念叨着:“呵,真是好东西啊,老子喝酒的时候你们这些后生还都穿开裆裤呢,好东西啊。”
何止是穿开裆裤,压根就是还没生出来好不好,安平伯瞪了一眼三人说道:“给我的东西,我就收下了,你说你怎么就打开了呢,唉只能是每天喝一点了。”一边嘟囔着,一边朝着里屋走去,最后只扔给孙毅一句话:“孙大人,过几天我派人把银子给你送过去,你们先去吧。”
孙毅一愣,徐文壁在一边气的直发抖,出了安平伯府之后,徐文壁大叫道:“老畜生,老畜生,真真是岂有此理!”
孙毅诧异的看着徐文壁问道:“咋了啊?”
徐文壁对孙毅说道:“你知道她为什么在门口就不让咱们进屋了吗?”
“咋了?”
徐文壁气的小脸煞白的说道:“刚刚我怀表掉地上了,没看见,这老东西起来抢酒的时候我才看见,这老东西一直踩着我的怀表呢,起身往自己兜里揣的时候让我看到了。”孙毅都快笑哭了,看着徐文壁说道:“得了,不久一块怀表吗,过几天我送你一块。”
“成。”徐文壁瞬间变了脸色,嘻嘻哈哈的跟朱时泰打闹着,孙毅感觉自己被坑了,黑着脸看了两人一眼。
朱时泰拍了一下脑门,对徐文壁说道:“坏了,好像忘了什么事啊。”
“咋了?”
“今儿个是英国公张溶的寿诞啊,怎么把这么大的事给忘了。”
孙毅诧异的看着两人问道:“这么巧?”
“对啊,家里老爷子都准备了贺礼,我还没拿呢。”孙毅看了一眼几人然后说道:“那我准备点什么啊?”
徐文壁看着孙毅说道:“荣昌不都是你的吗,你直接找个铺子进去挑一点不久完了。”
“那这样会不会太仓促了。”孙毅有点难为情,毕竟荣昌是孙毅的这件事,全天下几乎都知道,要是拿荣昌的东西去,恐怕有点丢人,忽然孙毅想到了一样东西。
“你们俩先不急吧。”徐文壁抬头看了开,说道:“急什么,这天刚暗下来,还得有一会呢。”孙毅点了点头说道:“车夫,带我们去八拐胡同那的荣昌钟表行。”
“得嘞。”众人诧异的看着孙毅问道:“你去那里干嘛?”
“我忽然想起来这里有个大座钟定价很高一直没有卖出去,正好今儿就送英国公吧。”
等到三人都拿了寿礼来到英国公府的时候,这英国公府已经是群魔乱舞了,在京的勋贵大部分都聚集到了这里,毕竟在嘉靖朝之前,只有英国公才是当之无愧的勋贵之首。
徐延德拿着酒杯对着张溶说道:“这可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好酒啊,你可不能少喝。”
“成成,我喝。”张溶也是个酒腻子,知道这酒分量,不过徐文壁在一边看着却有点急眼了,看着徐延德嘴里骂道:“我辛辛苦苦在漠北抢回来的,全让老头子给送出去了。”
朱时泰在一边安慰着,三人一块走上了大殿,徐文壁拉着脸看着徐延德说道:“爹,我来了。”
徐延德拿着酒杯就砸到了徐文壁的脑袋上大骂道:“你个臭小子,老子是让你来给你张叔叔祝寿的!你是来干嘛的。”徐延德自然是对徐文壁这样子有点不满,徐文壁见状赶紧反应道:“侄儿祝张叔叔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张溶点了点头,说道:“行了,你对这些小辈发什么脾气,来了就好,时泰啊,你爹什么时候回来?”
朱时泰赶紧说道:“下个月就可以回京了。”张溶点了点头,对着外面的这些小辈说道:“你们这些小辈,这次在草原上打的不错,老夫是看在眼里,心里是真开心啊。”
说这张溶起了一杯酒,说实在话,这几十年来,勋贵一直被文官给压得死死的,平时连口粗气都不敢喘,现在草原一战,也可以说是这些勋贵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张溶看着这些小兔崽子,心里实在是得以,徐延德看着张溶说道:“还是你老张当时在前面盯的紧啊,要不然我家那小子指不定能捅什么篓子呢。”
“是啊,还得是张帅御下有方啊。”孙毅在一边看着这些老东西互相吹嘘实在是受不了,等着酒宴结束之后,孙毅跟着众人来到了张溶面前,敬酒之后,张溶喝了醒酒茶,在门口看着家里的下人收拾着院子,看着孙毅等人没走,诧异的看着孙毅问道:“你们三个还没走啊。”
朱时泰笑眯眯的看着张溶说道:“张叔这么想赶我们走啊。”
张溶微微一笑说道:“你个臭小子啊,哪天等着把你们这些跟着我去过草原的小崽子们叫出来,我在单独请一次,这样你满意了吧。”
朱时泰这才惺惺作罢,不过孙毅则是脸色一变压着嗓子对张溶说道:“大帅,我其实是有别的事情。”张溶见孙毅不怀好意的说道:“怎么?你是看上我这府里的什么东西了?你张嘴,我马上送你。”
孙毅笑了笑说道:“我怎么能要您的东西,有门生意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啊?”
“生意?”张溶诧异的看着孙毅。
孙毅坏笑着看着张溶说道:“对啊,生意。”张溶见状,起身带着两人朝着后面的书房走去,一路上张溶浑身酒气熏天,但是丝毫没有醉意,但是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到了书房之后,早有几个丫鬟把茶给备好了。
张溶走过去端起一盏茶喝了口之后说道:“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诺。”
过了一会,张溶看着孙毅问道:“说说吧,什么生意?”明代勋贵虽然没有命令禁止经商,但是由于身份的原因,这些勋贵做生意的话还是比较麻烦的。
张溶看着孙毅说道:“说说吧,你这小子打算跟老夫做什么生意?”
孙毅毕恭毕敬的对张溶说道:“前几日小侄被泉州富商苏明礼掠去,侥幸逃生,这苏家有海船三十条,全被小侄给查获了。”
张溶盯着孙毅问道:“你小子是说下海?”
孙毅点了点头说道:“这苏家的三十条海船,每出海一趟,差不多就能带回一百五十万两白银左右,小侄想跟大帅一块,也算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张溶笑了笑说道:“背靠大树?成国公府和定国公府你是都去了吧,你小子是想靠多少棵大树啊?”孙毅一愣,自己身后的朱时泰和徐文壁跟着孙毅一块过来,这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孙毅低着头笑了笑说道:“这不是胆小么。”
张溶其实对孙毅这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脾气还是挺喜欢的,张溶不假思索的问道:“说吧,让老夫给你掏多少银子?”
孙毅猛地抬起头来,铿锵有力的说道:“十万两银子,一成股份。”
确实,十万两银子听起来挺多的,但是也就是这三十条海船下一次海就能回本,其余的都是纯盈利了,张溶笑着看着孙毅说道:“老夫给你二十万两银子,你让给老夫两成怎么样?”
“呃。。。。。。”
孙毅犹豫的看着张溶说道:“大帅,此事非同小可,我的意思是咱们多凑几个人,先保证安全,再说别的。”张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着朱时泰和徐文壁,点了点头说道:“成,十万两就十万两,老夫陪你们这些后生在疯一把。”
朱时泰诧异的看着张溶问道:“元功元德跑到哪去了?这几天怎么不见他人了。”
张溶微微一笑,神秘兮兮的说道:“这兄弟俩我派出去办事去了,下个月差不多就回来了。”然后张溶把手一摆对三人说道:“今儿就到这吧,老夫累了,你们先去忙吧。”
张溶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孙毅等人也离开了英国公府,孙毅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是放下了,有了这四个国公在后面做后台,这荣昌的海贸想要做起来就比较简单了。
当天晚上孙毅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到了会馆里,李贽和李货兄弟二人最近一直在忙活荣昌的事情,孙毅一进会馆,一脚踢醒了抱着账本呼呼大睡的李货骂道:“你看看你弟弟,再看看你自己,成什么样子?”李货揉着眼睛看着孙毅说道:“啊,大人,你回来了。”
孙毅点了点头,直接看着李贽问道:“你们两个知不知道这一千五百料的海船,一年能出海几次?”李货诧异的看着孙毅嘴里嘟囔着:“这我们哪知。。。。。。”
“六次!”李贽在一边直接打了李货的脸,孙毅诧异的看着李贽问道:“这在咱们的港口出发的话,最远去巴达维亚,也不过两个月就回来了,怎么一年才只能出海六次?”
李贽看着孙毅说道:“不是,每年的时候,巴达维亚的丝绸瓷器茶叶在夏天的时候是最贵的,而到冬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