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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没有!”
第六章 李牧强势进王府()
李牧一愣,便一摇头。此时,他以看出来,这兵士可能是故意找茬。昨日葛典军随从李恪一起,这看门子的兵士,不会不知道他今日报道之事。再者说,告身要经过户部,吏部,政事堂等等权利部门的审批,才会下发,少说也得三天功夫,才能走完全部流程。这才一天,哪里来的告身。
就是不知,这士兵为难他是出于谁的授意。若是葛典军,倒还好办。可若是吴王李恪,那这事情就有些变味儿了。
“哼,既没有告身,便算不得校尉。退下!再不走,小心我办你一个假冒官差之罪!”那兵士一声厉喝,不屑的看了看李牧。然后将头扭向一边。神色之中,充满傲然。
李牧一听,眼神瞬间变得阴冷,盯着那个兵士,顿时一股冷冽之气充斥在兵士周身。那兵士被李牧盯着,只觉心中突然慌乱不已,这双眼睛似乎不含丝毫感情,危险之极。
“我有吴王金口玉言,你凭什么拦我?”
李牧盯着兵士,向前迈了一大步。只见那两个兵士脸色骇然,蹬蹬后退几步,有些惊恐的盯着李牧。
“凭借几句口舌之力,便想喝退在下?”
声音冷冽狠厉,李牧再次向着府门台阶迈出一步,以下居上。台阶之上的两个士兵只觉是自己在仰视李牧一般。
“在下初来乍到,不夺你之位,不欺你之身。你我一样身为左右校尉,自当为吴王尽心办差。如此欺压同僚,是何居心!”
这句话说完,李牧已经站在台阶之上。与那两个兵士直接对视。此时,这两个兵士已退无可退。那头头模样的兵士听完李牧最后一句,顿时脸色一红。
他的确知道,今日有一吴王任命的校尉前来报道。此人姓刑,从一个小兵做起,十多年,才堪居吴王府左校尉之职。名义上,手底下管着两百府兵。可实际上,这吴王府只有正副典军各一人,校尉一人。
唐时军队制度,十人为一伙,最大为伙长,五伙一队,为队正,两队一旅,为旅帅,两旅一营,营长便是校尉,管着两百号人。而王府禁兵,一般都设四营,八百到一千左右的规制。也就是说,整个吴王府除了正副典军,他便是这八百兵士当之无愧的头头。
可吴王昨日不知在哪里遇到这个黄毛小子,竟然直接就做了校尉。这让他颇为不爽,他可是经历过战火,一步一步熬上来的。正因如此,他便想着,给新来的一个下马威,这样,以后在王府的兵士之中,还是他一手遮天。这新来的校尉也就成了摆设。
可他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黄毛小子,发起威来,气势既然如此之强。而且,心思金如此缜密,竟然猜到自己就是王府校尉。等他刚刚有所恢复,对方却已讲话说完,他不得不脸红。
李牧的确是猜测。从这刑校尉的神色,还有右手虎口的老茧,以及旁边那小兵对他隐隐的尊敬。他知道任何时代,军队都是强者为尊,打压新人。
自己身具校尉之职,对别人有威胁的,也只有校尉加上正副典军。小小的旅帅还不敢以下犯上,只能是平级或者高级别之人。由此推断,李牧便断定,此人八成是王府校尉,而且,还是那种兵痞一般的人物。
毕竟,21世纪的他,作为杀手,开始的学习阶段,管理比部队更加严格,他深知军队中的猫腻。
说着三句话,李牧已是施了全力。此时,脸色也是有些微红的盯着这刑校尉。
“何时吵吵嚷嚷!”
还不等刑校尉有所反击,突然,大门之内传出一声威严的呵斥声!李牧眉毛一掀,听此人的声音,正是葛典军无疑。
果然,声音刚落下,葛典军一身细鳞甲,麒麟护肩,左右各一只麒麟兽头凶神恶煞,霸气非凡。衬托的葛典军整个人自有一股威严之感。
“卑职拜见将军!”
那刑校尉与另一兵士一惊,抱拳便拜。
葛典军看了他们一眼,并未说话,随即眼神便扫向李牧。
“卑职李牧,奉吴王之命前来点卯!拜见将军!”李牧抱拳一拜,神色肃穆。配上那一身锁子甲,端是霸气非凡!
“你跟我来!”
葛典军冲李牧点了点头,扫了刑校尉他们一眼。便面无表情的走进大门。
李牧整了整盔甲,冲刑校尉两人一笑,便随着葛典军向里走去。
刑校尉张大双眼,神色之中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盯着李牧的背影暗自咬牙。
“刑校尉此人……有些小毛病,但为人不错,也深得殿下赏识,不然,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欺压于你!”
走进王府垂拱门。葛典军停了一下,等李牧走上来。葛典军便低声说道。
“谢将军!”李牧知道,这是葛典军在给他传递善意的讯号,而且也在教他一些王府的规矩。官场如战场,李牧作为杀手,学的就是细致入微的本事。自然看得出来。于是急忙抱拳,向着葛典军一拜。
“恩……跟我走吧!”葛典军笑了笑,他知道李牧是个聪明人,不然不会被殿下看中。该传递的讯号已经达到,葛典军便带着李牧向里面走去。
经过外院,从一旁的走廊经过,又穿过花园,紧接着又是一条长廊……最后,葛典军带着李牧走了将近一刻钟,才来到一座院子里。
“太他妈奢华了!”李牧跟在葛典军身后,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目光应接不暇。他觉得,这王府的范围起码有他府邸的十倍大小。
原本他以为,两家即为邻居,府邸大小应该相差不了多少,心中甚至还道,王府的规制也有些太过小气了些。可是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就如同井底之蛙。
这一刻钟,他跟着葛典军,经过两个校场,三条长廊,两个花园,还有一座人工水湖。
而看葛典军的神色,似乎……还有很多地方未曾走过。他只是将自己带到吴王李恪的所在之地罢了。
进了这座小院子,葛典军便止步不前。转过身冲李牧一摆头,示意他自己进去。
“殿下在里面等你!”
第七章 吴王意图诛社令()
“卑职李牧,参见殿下!”
李牧走进小院。看到李恪正聚精会神的,一手拿着毛笔,在一张宣纸之上挥斥。
“哦?你来了!”
李恪一抬头,看见李牧,将手中的毛笔搁下,从桌子后面走了过来,笑着看着李牧。
“来,过来,此处并无外人,不用如此拘谨。”李恪笑了笑,将李牧带向一旁的凉亭。
李牧跟着李恪,亦步亦趋的走到凉亭,在李恪的示意下,李牧在李恪的对面坐了下来。这时,只见李恪叹息一声,脸色之上充斥着一股英雄末路之感。
“李牧兄。你觉得孤王怎么样?”李恪眼神虚无,似是在问询李牧,又像是在自问一样。
李牧一愣,心中不由惴惴起来,自古有言,伴君如伴虎,亲王是皇帝的儿子,差别并不是很大,一言不慎就有可能让自己脑袋搬家。李牧沉思片刻,有些疑惑的问道:“殿下是指……?”
“嗯?呵……”李恪看了看李牧,自嘲一笑,旋即盯着李牧,目光散发着噬人的光芒。李牧被吴王的目光盯得有些别扭。目中却一样炯炯有神,并不退缩。
“孤王存世十九载。自信阅人无数,极少看走眼。而今天下,无一人能让孤王放心。但昨日看见你,我心中就觉得你值得孤王信任。你说呢?”李恪说话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一股不可置疑的豪气。
李牧一听他说完,便知晓,此时便是自己表忠心之际。错过这一刻,只怕在官场之上,这一辈子也就无法再有存进。
李牧也知道,李恪是在逼着自己站队,但他不知,自己一没能力,二没人脉,三没功绩。这吴王李恪为何看中他。但这些都不重要,尽管李恪最后成不了皇帝。但此时此刻的站队,并不影响李牧今后的发展。说到底,李恪,只是李牧进入官场的一座桥梁罢了。
至少现在的李牧,心中是这样认为的。因此,他并未迟疑,只是一瞬间,便站起,单膝跪地。
“殿下有命,尽管吩咐。”声音同样不大,但充满了斩钉截铁的味道。
李恪目光似乎穿透了李牧,紧紧盯着他,过了好半晌。李恪嘴角一笑,起身,将单膝跪地低头的李牧扶起来。
“李兄请起!”
两人重新坐定之后。李恪笑着看了看李牧。开口说道:“李兄即为陇西李之子孙。可曾听说一件奇物?”
“什么奇物?”李牧眉头一掀,心中涌起一丝不安的预感。看着李恪,问道。
“此物……据说控制着天下英豪,可命群雄。不知李兄可曾听闻?”李恪试探的眼神盯着李牧。
李牧假装皱着眉思考半晌,随后一摇头,看着李恪说道:“殿下恕罪,卑职记忆之中,从未听闻有此等奇物!不知……此物可有名?”
“诛社令!”
“不曾听闻!殿下恕罪!”李牧心中一惊,表面却不动声色,点头抱罪一声。
“哦?我听闻此物,便是由各大世家联手制作,意欲控制天下,陇西李氏也有参与,你会不知道?”李恪神色愠怒,盯着李牧一字一句的说道。
“殿下恕罪!昨日卑职便曾与殿下言说过,家父早年已被逐出家族,卑职从出世便未曾回过家族。而且,也从未听家父对我讲过,这天下还有可令群雄的至宝!还请殿下明察!“
李牧见李恪神情有异,急忙单膝跪地,低着头辩解道。脸上慌张之色恰到好处。不会让李恪觉得厌烦,又能让李恪觉得他说的都是实情。
“李兄多虑了。既然不知,我同你讲!”李恪伸手,将李牧虚扶起来。
“谢殿下!”李牧抱拳一谢。
“我也只是听说过,也从未见过这等奇物。也不知这种传闻是否属实。不过,宁可信其有,也不能错失良机!”李恪看了看李牧,见李牧全神贯注侧耳倾听,并无异常,便继续说道。
“传闻,此物存在于前朝****之时,并于****中发扬光大。我朝建立,此物便销声匿迹。而且,此物的存在我的众多兄弟并不知晓,就连我父皇,恐怕也未曾听说!”
“那殿下是从何处得知?”李牧适时的插了一句嘴,即表明了好奇,又让李恪的怀疑消失。
“呵!说来也巧。正是在安州上任之时,偶听一游侠儿说起,事后我曾去找那游侠儿,却毫无踪迹可寻!安州之行,可谓福祸相依!”李恪大有深意的感叹一句。
李牧闻言,此处他不好出声,关系到吴王内心,就算知晓,也要装作不知道。这是身为下属应有的表现。
李恪赞赏的看了一眼李牧。接着说道:“我为皇家子,父皇暗中不断打压各大世家,我不好与各大世家有所牵连。巧遇李兄,可谓上天助我。我想拜托李兄一件事,不知李兄可依?”
李牧一惊,李恪身为吴王,而他不过是吴王府一名校尉。吴王有事,只管吩咐便是,可此刻却是以善良的语气。李牧知道,李恪一旦开口,自己便彻底绑上李恪的船,远航,李牧将随之前行,倾覆,李牧亦随之沉入万丈深渊。
可时间来不及容他考虑周祥。他只好抱拳回道:“殿下吩咐!”
“好!此物,名为诛社令。可掌天下英豪。关键之时,可助我一臂之力,我要你将此物找到,他日好为我所用!但有所需,只要是我能拿得出来的,尽管开口!”李恪看着李牧,一字一句,说得郑重无比。
他并没有挑明。可李牧知道他的意思。他更知道,诛社令意味着什么。相对于李恪的道听途说,李牧更加深知此物的作用。
诛社令,并没有吴王说的如此离谱,但也相差不大。但诛社门只供世家驱使。与皇家而言,可谓是背道而驰。李恪要完成此举,只怕是困难重重!
正是因为皇室打压各大世家,这诛社令才有了用武之地。如今,皇帝李世民的第三子,吴王李恪,想拿敌人手中的剑,用来自卫,或者别的什么用途。各大世家能答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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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有花堪折直须折()
但李牧话以说出口……只好硬着头皮答应:“殿下放心!卑职过几日就回陇西。”
“不妨急,不宜过早打草惊蛇。等等也不碍事!”李恪一笑,眼神充满意味,话语若有所指。
李牧一愣,思虑片刻才想明白。
他记得,前李牧的记忆之中,李世民的皇后长孙氏,已于去年殡天。而当今太子李承乾声色犬马,喜好娈童一事,在整个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