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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大气象师-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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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眼下,他不过是刘表麾下,不名一文的一名下级军官而已。

    “快起来吧。”苏哲上前,亲自将他扶起,赞许道:“魏文长,多亏了你那封密信,我才能大破刘表,杀了刘琦,你立了大功啊。”

    当日甘宁送来的那道密信,正是魏延的一封归降之书。

    魏延声称,他决意归顺于苏哲,并在信中称,刘表正在暗中集结兵马,明显将要有一场大的军事行动。

    苏哲正是根据魏延的密信,推测出了刘琦今晚的偷袭之战,才能成就大功。

    而适才,也正是魏延把战船撤到了水上,致使刘琦无路可退,全军覆没在此。

    换句话说,魏延是为首功也不为过。

    “原来你就是苏府尹信任的那个告密者,你为何要背叛刘表?”皇甫嵩盯着魏延质问道,语气中似乎对魏延的背叛行径,颇有几分微词的意味。

    魏延则愤愤不平道:“我在刘表麾下从军也有些时日,当初刘表平定荆州宗贼,我立功不少,后来孙坚兵围襄阳,几次守城之战,我都奋勇立功,以我的功劳,足以跟文聘官职相同。”

    “可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出身好的同僚,个个都被提拔,只因我出身寒微,就不得重用,每每升迁都不得我的份,我对刘表早就寒了心。”

    “前番我救了那蔡瑁的命,蔡瑁本是答应要举荐我,到最后却言而无信。”

    “我算是看清刘表和这些把持高位的世族了,他们宁肯让黄射这样的庸才担当重任,也不用我,他们如此待我,我魏延岂能不叛!”

    魏延一番慷慨陈词,历数了自己在刘表麾下,所受到的冷遇和委屈,看那愤怒的情绪,看样子也是憋了很久,终于可以宣泄出来。

    皇甫嵩却沉着脸道:“既为人臣,就该尽忠事主,如果稍稍受到点委屈,就要背叛的话,那这‘忠诚’二字,不也太不值钱了。”

    皇甫嵩之话,已是在明着讽刺魏延没有忠诚。

    魏延脸色一沉,反问道:“敢问这位将军是何人?”

    “老夫皇甫嵩是也。”皇甫嵩一捋胡须道。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皇甫义真,久仰了。”魏延先是一拱手,接着却道:“只是我魏延归顺的是苏府尹,跟你没什么关系,你的刁难,我不屑回应。”

    皇甫嵩一怔,眼眸中不禁掠起恼色,显然是未料到,这个年轻降将还颇有几分傲气,竟敢这样怼自己。

    他看向苏哲,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苏哲倒是欣赏魏延这份傲气,便淡淡一笑:“其实义真老将军的话,也正是我想问的,假如有一天,你觉得我亏待了你,你会不会也要背叛我呢?”

    魏延沉顿一下,反问道:“主公若是厚待臣下,又何来担心臣下会背叛主公呢?”

    苏哲眼前亮了,这魏延也是聪明,回答的很是巧妙,委婉的表明,只要他厚待魏延,魏延就不会背叛。

    如果背叛了,那也是他苏哲慢怠臣下,不义在先,怪不得别人。

    “好好好,回答的干脆,我喜欢!”苏哲哈哈一笑,欣然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个做厚待臣下的明主,一个做忠于职守的臣下,咱们各尽其职,共享富贵。”

    魏延当即再拜于地,慨然道:“主公若是如此,末将自当为主公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皇甫嵩在旁边,听着苏哲一口一个“明主”,魏延则口口声声说要效忠于苏哲,半字不提效忠于天子,这让他听着很是不舒服。

    只是在这种局面下,皇甫嵩也不好多说,只能闷不作声。

    当下苏哲便收伏魏延,翻身上马,扬鞭喝道:“传令水军战船,即刻顺流前往樊城水营,搭载将士们和粮草物资,随我南渡汉水,直取襄阳。”

    号令传下,三军将士振奋无比,激荡的欢呼声,回荡在初晨的江边上空。

    想要纵横江汉,全取荆州,必须要一支数量可观的水军,方才有实现。

    先前苏哲不敢觊觎襄阳,正也是因为刘表拥有襄阳水军,而他自己则严重缺乏战船。

    毕竟,他只有南阳一郡之地,根本没有足够的物力财力还有人力,来大造战船。

    这下可好,魏延的归降不但令他大破敌军,还顺带着收获了几百艘大小战船,等于是天下掉了个大馅饼下来。

    有了这几百战船,再加上甘宁这员水上霸王,他就掌握了襄阳与樊城间水域的制水权,军队和粮草就能从容的渡江运往南岸,前去夺取襄阳城。

    于是,数百艘战船,便顺流直下,前往樊城水营。

    苏哲统领着一万得胜大军,也沿着汉岸一路南下,前往樊城登船。

    ……

    天光大亮,南岸。

    水营中,身披甲胄的刘表,已经立于水营岸边,吹了大半天的江风,一双苍老的双眼,始终死死盯着北岸的樊城方向。

    他在等着看樊城城头,那一面“苏”字大旗,被砍倒在地,换上了他刘家的大旗。

    时间已接近午时,北面方向却始终无比安静,并没有出现他期望之中的袭城之战,那面“苏”字大旗也始终在迎风招展。

    从昨晚到现在,刘琦率军离开已过去了整整大半天,到现在即没个音讯,也不见北面樊城有动静,这不禁令刘表越等越感到焦虑不安。

    “北岸迟迟不见动静,莫非是琦儿奇袭失利了?”刘表喃喃自语,不安的目光看向了蒯家兄弟。

    蒯良脸色凝重,说道:“以大公子选定的登陆地点,早在三个时辰前,就已经赶到了樊城,照北岸的情势来看,大公子很有可能是计策失败了。”

    刘表脸色一沉,眉宇间的忧色更重。

    蒯越却宽慰道:“主公莫忧,大公子这条计策绝妙无比,那苏贼主力已撤走了新野,樊城绝无可能抵挡得住我两万大军奇袭,大公子多半还是在路上,只是因为什么我们想不到的原因耽搁了吧。”

    刘表脸色又稍稍缓和,微微松了口气。

    “异度所言极是,那苏贼怎么可能想得到,本府派韩嵩向他言和休战后,会出其不意的奇袭樊城呢,本府相信琦儿。”刘表言语自信,但语气却透着几分底虚。

    就在此时,江边的士卒们,突然间响起一阵的骚动,纷纷的指着汉水叫了起来。

    刘表几人对话被打断,目光不约而同的向着水面看去,他们惊奇的看到,数百艘大小战船从上游顺流而下,正徐徐的驶入北岸的苏军水营。

    “战船?那苏贼,何时造了这么多战船?”刘表脱口惊呼,满脸惊异。

    蒯良却脸色一变,急指着江上战船叫道:“主公快看,那些战船,分明是我们自己的战船啊!”

    刘表大吃一惊,急是凝目细细观察,果然发现,那些战船跟自家战向极象,有些战船上的“刘”字旗,甚至还来不及换下来。

    轰隆隆!

    一道晴天霹雳,轰在了刘表的头顶,轰到他身形剧烈一震,摇摇晃晃的后退了一步。

    他颤巍巍的抬起手,指着江上的战船,声音沙哑道:“我们的战船,为何会驶入敌营,难道说,琦儿他……”

    刘表连说完的勇气都没有,一个恐怖的念头,刹那间填满了他的脑海:

    刘琦失败!

    否则,如何解释樊城这么久都不见战事?

    又如何解释,眼前自家的战船,高挂着“苏”字战旗,驶入了敌人的水营中?

    唯一的解释就是,刘琦的奇袭之策失利,不仅被打的大败,连水军战船也被一并缴获!

    蒯家兄弟也惊醒过来,骇然变色。

    蒯越惊道:“这怎么可能,大公子的计策如此天衣无缝,怎么可能失败?就算是失败了,最多也是攻不下樊城而已,怎么可能败到连水军战船也被敌人缴获了去?这不合理,不合理啊!”

    刘表愕然,蒯家兄弟愕然,所有人都沉浸在了眼前的震惊画面中,荆州水军哗然四起,一片惊慌茫然。

    就在这时,士兵急是来报,言是营西陆路方向,一股败兵正匆匆而归,看旗号,应该是文聘所部。

    败兵?

    刘表又吃一惊,不及多想,急是率众赶往营西方向去看个究竟。

    而这时,营门已经大开,数以千计的己军几卒,正一个个灰头土脸,惊魂落魄的进入大营,显然是一幅惨败的样子。

    刘表是越看越心焦,心中越寒。

    眼见前方文聘身影,刘表急是策马而上,大老远就质问道:“文仲业,这是怎么回事?”

    文聘翻身下马,默默跪伏于地,黯然答道:“禀主公,我们在奇袭樊城的路上,中了苏贼的埋伏,兵马损失大半,几乎全军覆没!”

    又是一道惊雷,当头劈在了刘表头顶,劈到他整个人凝固在了坐骑上,惊到目瞪口呆,眼眸之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悚之色,仿佛遭遇到了此生最匪夷所思,最恐怖之事。

    左右蒯家两兄弟,也是惊到石化在了原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而四周,那些听闻败讯的荆州士卒,无不是骇然变色,精神遭受冲击,士气瞬间跌落谷地。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震愕半晌的刘表,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艰难的发出了疑问。

第一百八十七章 九 奇() 
没有人能够回答刘表的疑问。

    明明苏哲已经接收了休战提议,兵马都已经撤出了樊城。

    明明刘琦的计策天衣无缝,哪怕是在出发之前都没有人知道真实的意图。

    却为何,苏哲竟似提前就已知晓,预先设下埋伏,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

    刘表沙哑的质问声,回荡在岸边。

    蒯良从震惊清醒过来,叹道:“主公难道还没看出来么,这是苏贼识破了我们的计谋啊?”

    “不可能!”蒯良却断然否定,“就算苏贼猜到我们可能是假意休战,可他又怎么能准确的推测出我们登陆的地点,准确的设下埋伏?”

    蒯良无言以对。

    此时的刘表却反应过来,忙喝问道:“琦儿呢,琦儿人在何处?”

    文聘苦着脸道:“末将为保大公子撤退,分兵阻挡敌军,最后跟大公子走散,末将现在也不知道大公子在哪里?”

    刘表心头咯噔一下,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又一队人马赶回了大营,回来的是刘琦的几名亲兵,他们还抬着一副担架,上面平躺了一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

    几名亲兵一见刘表,便跪伏于前,哭哭啼啼起来。

    刘表看着那白布所覆的尸体,身形蓦然一震,心头就像被扎了一下,神经立刻紧绷起来,呼呼也急速加快。

    心头,那不祥的预感,已经越来越强烈。

    他缓缓上前,俯下身来,颤巍巍的伸出手来,捻住了白布一角,却迟迟不敢掀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默默的看着他,无不摇头叹息,似乎已猜到了什么。

    犹豫了许久,刘表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将那白布掀了开来。

    一具血肉模糊,无头的尸体,映入眼帘。

    虽然没有首级,但那身形,那衣甲模样,刘表都再熟悉不过。

    眼前这尸体,正是他的儿子刘琦。

    “琦儿!琦儿啊~~”刘表一声痛苦的大叫,伏倒在了尸体旁,转眼便老泪纵横。

    左右众人看着刘琦那惨状,无不是毛骨悚然,心下暗自慨叹。

    蒯良和蒯越两兄弟,彼此对视一眼,眉宇间不禁也涌起了深深的震惊,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堂堂荆州牧的大公子,竟然战死沙场,放眼天下诸侯群雄,这只怕还是头一遭吧。

    “大公子是怎么……怎么死的?”蒯良向着那些亲兵喝问道。

    “大公子走投无路,被苏贼所擒,宁死不屈刺杀苏贼,结果被苏贼一怒之下,命令部下胡车儿,砸碎了公子的头颅。”

    苏哲!

    果然是苏哲!

    悲愤中的刘表,腾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怒吼道:“苏贼啊苏贼!你这个寒门奸贼,竟敢害死我琦儿,本府在此发誓,必将你碎尸万段,以慰琦儿在之灵!”

    刘表这么一表悲愤,左右部下们,纷纷附合,个个叫嚷着要为刘琦报仇。

    一片慷慨愤怒中,蒯良却道:“主公,为大公子报仇是一定要报,但眼下我军损失惨重,连水军战船也落在了苏贼手里,苏贼很有可能会趁机渡江,进攻我襄阳,不可不防啊。”

    此言一出,刘表身形一震,满脸的悲愤,瞬间被惊悸取代。

    他目光望向北岸,琢磨着这一场败仗下来,逃回来的可用之兵,不过六七千人而已,且军心人心动荡,这个时候,苏哲若是挟得胜之师,渡江来攻,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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