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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范进了宫,看到在寝宫里,在一片悦耳声乐和一片烟雾缭绕中,何皇后正高踞在矮桌旁,一群穿着比她还要暴露的宫娥们簇拥着她,皇后面前,正是二十多名舞女在翩翩起舞,当然身上的衣服也少的可怜,衣服轻薄,显得肉隐肉现。所以在刘范看来,灯火辉煌的寝宫里是一片白花花的,鼻子一闻,空气中也尽是浓郁的脂粉味。一切的一切,都让这偌大的寝宫里唯一一位雄性浮想联翩。
由于舞女们占据着寝宫,刘范只得站在舞女们身后,给何皇后行了礼,道:“臣弟拜见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
吵杂的音乐声中,何皇后似乎是没听见刘范的话,继续兴致高昂的和身边的宫娥们说说笑笑。刘范奇怪地看了何皇后一眼,也没再出声,只是静静地跪于地上。
何皇后还是没有注意到刘范,一直等到曲终人散。舞女们纷纷如云飘下,何皇后和宫娥们讨论舞女们的舞姿时,才有一个眼尖的宫娥瞧见了低着头跪于地上的刘范,提醒她道:“娘娘,您瞧!”
刘范在心里不屑地哼了声。何皇后顺着宫娥的眼光看去,果然看到了刘范,也在心里哼了一声。
何皇后高声笑道:“呦!那不是冠军侯嘛!你看本宫,沉迷声色一时竟忘了冠军侯来了!哈哈哈哈!冠军侯快快请起!”
刘范这才从容地站起来,淡淡地道:“谢娘娘!”说完,刘范掀开眼帘瞧了一眼何皇后,只见她白皙如水般的脸上不施粉黛,眉眼含情,唇红齿白,还有两束青丝垂于眉间;她裹着一袭火红长裙,襟口却一直开到了胸前,一片白花花的,差点亮瞎了刘范的眼,让他一直舍不得把眼光从那里拿开。
闻着空气中浓香,再瞥几眼那一片白花花,刘范情不自禁地咽了口水,全身发热。不经意地发现刘范的举动,何皇后深黑的眼瞳里流转过一丝光芒。
刘范暗自羞耻不已,这又不是他第一次见到美女,更何况他家里还有几个极品,但不知怎的,刘范一见到何皇后就有生理反应。为了掩饰些生理反应,刘范便清咳一声,一本正经地对何皇后说道:“皇后娘娘千金贵体,素来不与臣弟亲近。今日娘娘邀请,不知有何大事相商?”
何皇后半躺在矮桌上,慵懒地用藕白色的手撑着榛首,脸上挂着如蒙娜丽莎般似有若无的微笑,眼瞳不住地打量刘范。刘范感受到了来自何皇后的眼光,一直都低着头,脸上一本正经。宫娥们一声不吭,偌大的宫里除了风铃声之外,再无他声。
何皇后看够了刘范,突然扑哧一笑打破了沉寂,她笑道:“怎么?没有要事相商,本宫就不能找子楷叙叙话么?宗室里有这么一位‘宋玉,本宫可是恨不得天天召进宫里呢!嘻嘻!”说完,何皇后低低地笑了几声。随即,宫娥们也纷纷媚笑起来。
刘范吃了一惊,刚刚她还不冷不热地叫他为冠军侯,突然一瞬间呼他的字,亲切得让刘范脸都绯红了几分。
刘范又清咳一声。何皇后挥挥手,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进来打扰,本宫和侯爷可是有要事相商!”
“诺!”宫娥们纷纷折腰,然后在一片笑声中散去,走过刘范身边还多瞧了他几眼,她们出去后顺便把宫门给关上了,宫里顿时黑了不少,只有宫里的蜡烛还在驱散黑暗。
宫里的香味又浓了几分,刘范越来越觉得这香味中暗藏着硝烟。
广阔而一片艳红的寝宫里,只有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贵为皇后,一个贵为列侯,尽管身份悬殊,但他们一个只十九岁,一个只二十三岁,都同样的年轻气盛,血气方刚。
刘范尴尬不已,若不是他穿的官服很厚,那他龌龊的一面早就暴露出来了,更何况现在这个情况,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刘范突然感到灵魂深处一阵悸动,全身火热。他知道,就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再不走就不能保证下面会发生什么事了!
于是刘范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娘娘?若没有什么要事,臣弟就先告退了!”说着,刘范迫不及待地就往后退了几步。
“诶!子楷贤弟别走啊!本宫确有要事要和商量商量!”何皇后说道,刘范听了,觉得她每一声里都充盈着魅惑。
刘范又清咳一声,道:“请娘娘直言!”
何皇后倚着矮桌,仰头望着刘范,她伸出裸露出的一只手,用手指向刘范勾了勾,笑道:“子楷既然是宗亲,那进了宫就把这宫当做自己家,不用这么拘束,论起辈分,我还是你的皇嫂呢!不用怕,我又不是皇帝!来——坐这儿!”何皇后拍了拍她身边的一只凳子。
第二百三十章 所欲为谁()
那锦凳就依靠在张皇后臀部旁,离她那凹凸有致的胴体只有咫尺之遥,只要一坐下,肯定是肉挨着肉,头碰着头。刘范一看何皇后邀他坐得那么近,脑子里“轰”地一声,全然没有了意识,他竟忘了礼仪之分、尊卑之分、叔嫂之分,像个丧尸般,无意识地、鬼使神差地挪步向斜躺着的何皇后走去,在她火烫火烫的审视下,在她流光溢彩的眼眸的暗示下,一顿身,肉挨着肉地坐在了何皇后的身旁。直到坐下了,刘范的意识才又占据头脑高地,他终于意识到他做了什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全身大汗淋漓,嗅到空气中那甜腻的香,口干舌燥,怒发冲冠。
但刘范明知故犯,知道何皇后就在他身边,却没有离开的打算。张皇后感受到紧贴着她的刘范的变化,如春水般的脸颊上又浮来两朵红莲,但却也没有和刘范保持距离的意思,反而更贴近了他一些。刘范又想到了今天进宫谒见的目的,于是绷着一张脸,粗声粗气地道:“娘娘还没和臣弟说今日的要事呢!”
何皇后听了刘范的话,打了个激灵,恢复了些往日雍容。她吴侬软语地说道:“哎呀,你瞧我这记性!——其实,今日召子楷贤弟入宫,也没什么大事,我的意思就是,想和子楷贤弟随便聊聊,这悬而未决的太子人选!”说着,何皇后看了看刘范的脸,旋即轻轻地抬起手,轻轻地把纤纤玉手铺在刘范紧紧握着的一只手上。
感受到右手上那只手软若无骨的温热,刘范内心血液激荡冲流,小心脏疯狂地跳动,毛孔紧缩,胸胆开张。人的右脑主管感性思考,而左脑主管理性思考。张皇后柔软的腰肢和刘范的腰贴在一起,她的微热的手握着他的手,同时她火热的眼神还一直没离开过他的身上。面临此种情况,他的左脑声嘶力竭地呵斥他:赶紧起身,赶紧走,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他的右脑又他:只是坐的近而已,只是手碰着手而已,没事的,在坐会儿。
两股意识在他的脑海里天人交战,最终,他的感性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的理性打入十八层地狱。于是,刘范舒缓了一下呼吸,放松了紧绷绷的身体,也没有把自己的手从何皇后的手里夺回来。
刘范思考了一下,心不在焉地说道:“太子之位尚未确定,恐怕不是臣弟一个外臣所能讨论的吧?”
见刘范没有把手拿开,何皇后胆子就大了些,轻轻地用手摩挲着刘范的手背,有时又用手指撩拨他的指腹,直到刘范受不了,主动张开了手掌,任由她用手指,沿着他的掌纹一点一点地撩拨。
刘范虽然面上还是绷着跟面墙似的,但内心早就犹如有一万把火在炙烤了。
何皇后低着头仔细地端详刘范的手掌,同时用五个指头轻轻地逐个印上刘范的五个指头。何皇后说道:“唔,虽然子楷贤弟是凉州牧,属于外臣,不该议论这京城里的事;但子楷贤弟也是宗室出身,和皇帝是堂兄弟,血浓于水;和我,是叔嫂,亲密无间,当然有权力参与讨论太子人选了!”
“好一个亲密无间!”刘范心想。何皇后又说道:“皇帝二十好几了,公主生了一大群,皇嗣却只生了区区两个:大的是我生的皇子辩,小的是美人生的皇子协。两个孩子年龄相差不大。子楷觉得,谁更应该被陛下选为太子,继承大统呢?”
刘范本来还是yy何皇后的,一听到她认认真真地说这话,顿时理性把感性打败,开始了理性思考。想了半天,刘范明白了,原来何皇后是要套他对太子的意见。
于是刘范说道:“哦!娘娘原来是要问臣弟这个问题?那娘娘觉得,臣弟该选择谁呢?”
何皇后突然斩钉截铁地说道:“这还用说?!当然是站在皇子辩这边了!”说着,何皇后一把撤回自己的玉手,同时抬起头望着刘范那漆黑温润又深不见底的眼瞳,眼里再无半点柔情蜜意。
刘范说道:“娘娘是希望臣弟在皇帝陛下,为皇子辩说说话么?”
何皇后听了刘范的话,又弱弱地低下头,眼神又化百炼钢为绕指柔。她说道:“嗯。”
刘范得意地笑了出来,低下头贪婪地用眼神扫描何皇后的胸脯,一点矜持也没有。何皇后刻意撇开了一些胸襟,春光明媚。
刘范心猿意马,坏主意像野草般肆意生长。他终于绽放开一个浅浅的笑容,他假正经地说道:“哦?臣弟整日忙碌,自己的事反而还有许多悬而未决,急需完成,为什么要帮娘娘,趟这塘浑水?再者,即使臣弟愿意帮娘娘向陛下举荐皇子辩,那娘娘又会给臣弟什么好处呢?”说着,刘范不再正襟危坐,沉重的身躯放松下来,和张皇后软绵绵的蛇身贴得严丝合缝。
对此,何皇后羞赧不已,一张素颜顿时变得通红,如削葱根般的纤纤玉手,攥着赤红色长裙的衣袂扭扭捏捏。何皇后半天了才憋出一句话来,她低着声音,小心翼翼而又冲动冒进地说道:“子楷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说!要金钱?要地位?还是要美女?不论是何物,你要的,我一定会给你!”
刘范听了何皇后的话,歪着头看着寝宫穹顶假装思考,实则是把头放在她的柔弱的肩膀上。他只要深呼吸,就能嗅到来自何皇后身上那似有若无的清香,但何皇后一点拒绝的意思也没有,反而尽力地支撑着刘范的头。
“嗯!想来想去,臣弟还是想要美女!”刘范考虑了很久。
“呃,那,子楷想要多少个?”张皇后听了刘范的话,有些失望,很显然这不是她想要听到的答案。
“不用太多,仅一个就好。”刘范一字一句地说道,望着心不在焉地何皇后,表情很严肃认真。
“那,我宫中加上其他宫,共有一千多名宫娥,子楷想要哪一个?你说,我这就去命人把她给领来!”何皇后说着,语气里也没有刚刚的吴侬软语了,而充满了幽怨。
刘范仰面大笑,道:“哈哈!这六宫粉黛我谁也不想要!——我想要你!皇后娘娘!”说着,刘范猛地伸出双手,用力地把何皇后抱进怀里。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一见倾心()
恍恍惚惚之间,何皇后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猛地环抱住,进而她被禁锢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鼻子一嗅,尽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突然被这样对待,何皇后先是被惊得尖叫一声,然后本能地就想用力挣脱刘范的怀抱,但下一秒,她意识到这是刘范在抱着她,于是她又偃旗息鼓,静静缩着身子,任由刘范紧了紧。
何皇后毕竟是皇后,屁股决定脑袋,于是她又轻轻地推了推刘范的胸口,抗议道:“子楷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你的堂嫂啊!还,还不快放开我!”
刘范的脸颊贴着何皇后的脸颊,能轻而易举地感受到她的脸颊已经发烫了。刘范轻轻地啄了一口何皇后软嫩的耳垂,对着她的耳朵呼气。他说道:“什么皇后?什么堂嫂?我不认得!我只知道,娘娘刚刚说了,我想要什么,都可以!那么我想要皇后娘娘,娘娘给,还是不给?”
何皇后差点就想说“给”了,但又羞于如此,于是咬着嘴唇憋着不说话。刘范笑道:“娘娘不用急着解释,我明白娘娘的意思!娘娘想!——从这弥漫在宫中的香就不难闻出!唔!”说着,刘范闭起眼睛闻了闻,空气充满了甜腻腻的香味。
何皇后有些紧张,道:“什,什么香?我不知道,你快放开我!”说着,何皇后又象征性地无力地推了推刘范。
“嘿嘿,尽管我说不出这香的名称,但我却知道,这种香是用来催情的!我一进宫来就闻到了,直到刚才认出这是催情的香。难怪我今日的举动如此反常,娘娘的举动也更加反常,原来这都是娘娘早就算好了的!如此强效的香,真是让人难以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