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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写书信给丞相,就说袁术军多,让他再派些军队相助如何?”
“不可!”
刘备断然说道,“现在丞相派你我二人,来截击袁术,但尺寸之功未立,便告败而回,到时丞相面前又该如何交代?”
“但今日一战,我军以损失不少军士,如果不求援,我们又该怎么打败面前这只袁术军队呢?”
“此事当从长计议,将军勿扰,我且回去想想再来答复。”
刘备起身告辞,出了大帐便回到他的偏帐之中。
一推账门,迎面站着数人,分别是关羽、张飞、许靖、简雍以及面色苍白的刘明义,这几人一看主公刘备回来,纷纷围了上去。
“大哥,朱灵那厮可说些什么?”
心直口快的张飞直接开口便问。
“唉”
刘备长叹一声,“朱灵意向曹操求援。”
“什么!”
张飞一听就不乐意了,他虚指一指账外,“这厮怎滴如此,首战之时,大哥请求出战,他却不肯,偏要自行出战怕大哥抢了他的功劳,结果战败而回却要向人求援,此等窝囊之人,真不知曹操为何派他为主将!依我看,这个主将还是由大哥来做为好!”
“三弟,不可胡说!”
刘备一听赶忙探首向外望去,只见四下只有自家亲兵,并无外人,这才释然。
“三弟说的没错,大哥做了主将,由我出战,必可杀败袁术军。”
袁术军士虽多,但在关羽眼中不过土鸡瓦狗一般,他傲然而立,无敌气势油然而生。
“二位贤弟莫要胡言,那朱灵乃曹操心腹,号五子良将,此番首战虽败,但此间军士仍以其马首是瞻,若此间言语不甚流入他耳中,恐对我们不利。”
刘备赶忙向关张二人解释道。
“主公莫急,我有一计,可让朱灵自愿将主将之位拱手让与主公。”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刘备遁声看去,原来是面色苍白的刘明义。
“得福若有良策,不妨试言之。”
刘备一见大喜,赶忙追问道。
大帐之中,朱灵静坐在内,只听营外喊声震天,叫骂之声不绝于耳,心中烦闷不已,他起身走出账外,却见中军士卒无一不无精打采的坐在地上。
“中军,中军!”
见此情况,朱灵怒由心生,不禁喊道。
“在!”
从帐后慌忙转出一人,却是中军校尉。
“士卒为何如此萎靡不振?”
朱灵看了一眼众士卒,转身看向中军校尉问道。
“回将军,不知为何,军中忽有流言传出,言袁术以派大军将这里团团包围,将军只能固守待援,不敢突围,于是军士们纷纷惶恐不安,再这样下去,恐怕军心必乱啊!”
校尉单臂抱拳回道。
“混账!此言是何人所传!”
朱灵一听,心中大怒,一拳砸在军帐支柱上。
“刘将军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传报之声,却是刘备到来。
“传!”
怒气攻心,正愁无处发作,朱灵一听刘备到来,急忙命人唤来。
银盔铠甲,刘备大步上前,朱灵慌忙上前迎去,伸手一握将刘备左手拉在胸前。
“玄德公,你来的正是时候,此刻军心不稳,兵无战心,该怎么办啊?”
“玄德正为此事而来!”
刘备轻拍朱灵双手,做出请的手势,邀朱灵入帐中说话,朱灵应允,两人携手并入帐中。
“玄德公有何法可速教我。”
一入军帐,朱灵立马开口,内心之急迫尽露于外。
“现在军心陷入谷底不能再战,而此处据徐州并不遥远,唯有派人去徐州请援才能救此危急。”
刘备说完双手抱拳,“去徐州请援,一不必报知丞相,二可立即救此处危急,备虽不才,愿去请援。”
“哦?你去?”
朱灵原本便意在派遣刘备前去,但刘备主动提出却又让他犹豫,此间形势危急,刘备突然主动请援,莫非是为了独自逃命?
“这玄德啊,你乃我副将,责任重大,不如另派一人前往如何?”
“恐徐州守军不信啊!况且此事不可让丞相知晓,否则丞相仍旧会治我等出师不利之罪啊!”
刘备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的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出,“不如这样,将军可亲往,备愿死守此地,只愿将军速回,救备于此处脱困。”
“这好吧!”
朱灵假意犹豫,其实心中甚喜,他已观之,此地留守恐怕凶多吉少,正好他可借借兵之由逃离,到时若援军及时赶到,则功在他朱灵,若援军不至,则过在他刘备。
“既然如此,将军万不可耽误,当速速前往请援,备必以性命死守此处。”
第二章 诈降之策()
月色渐渐明亮,此时已入夜。
大营之中千万火把点起,只照的这里如同白昼一般。
赚走了朱灵,这支大大数万人的军队成为刘备独有,朱灵前脚刚走,刘备立刻便开始整顿军队内部。
中军大帐之中,刘备坐于正中,关羽、张飞、许靖、陈校⒚芋谩⒚臃肌⑺锴⒓蛴骸⒁良热朔至⒘讲啵趺饕逋步胝手校硖寤刮椿指矗成园祝壬欢希醣柑乇鹱夹硭谡氏拢酥猓褂兄炝樽吆罅舾醣傅囊桓煞侵炝榍紫挡肯拢绯路拧⒔髦饕嘤形迦酥唷�
“诸位,朱将军临走之时已将军中一切事务尽托付于备,则从今日起,备所言明之令法,诸将务必遵守。”
刘备主要是说给陈放数人听,至于他原班手下,自然唯他马首是瞻。
“使君所言甚是,我等必当效死命。”
进明第一个站出来说道。
进明,字得光,谯郡人,少时任性豪侠,后投入绿林,专好劫富济贫。时曹操势力大盛,扫贼荡寇,进明率手下三百余人投之,但因其出身不正,虽屡立战功,至今仍只混的一个牙门偏将。
“虽如此,但如今袁术军势大,恐难以抵挡啊!不如”
进明话音刚落,另一人立马接口说道,此人獐眉鼠目,一脸猥琐,正是随军左仆射陈放,陈元方。此人话到一半停下不语,似专为等待他人追问。
“不如怎滴!”
张飞怒目圆睁,声如雷霆,“男子汉大丈夫,怎学的娘们一般扭捏。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哈哈哈
张飞此话一出,账内哄然大笑,反使的陈放一脸尴尬。
刘备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他双手下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转头看向陈放,“元方若有良策,可请教与我。”
“使君,嘿”
一听刘备询问,尴尬神情一扫而空,陈放立马便要开口,但话到嘴边,突又止住,转头看了一眼众人不语。
“无妨,账内之人皆我亲将,元方有话但说无妨。”
刘备何其精明,他自然明白陈放之意,但刘备十分注重待人之道,又怎么会在众目之下将心腹之臣赶出账外。
“这”
陈放欲言又止,但见刘备执意不肯单独与他相处,只好说道,“我认为,此刻不如降了袁军为好。”
“什么!”
账内一下子炸开了锅,以张飞为首第一个表示不同意,脾气火爆的张飞甚至抓过陈放便要动手,直吓得陈放面如白纸,两腿发软。
面对帐下乱成一团的众人,刘备默然不语,他面色如常的坐在账上,左手不断弹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或许,投降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就在账内混乱不堪之时,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刘备抬头看去,却是气若游丝,虚弱不堪的刘明义。
“什么,你居然也要投降,俺真是看错你了!”
放开手上吓得瘫软如泥的陈放,张飞一步跨到刘明义面前,本想提起刘明义破口大骂,但想到之前的事情,张飞居然忍住了,只是用牛铃一般的眼睛瞪了过去。
“得福,此话怎讲?”
刘备弹动的手指停了下来,他眉头微皱看向刘明义问道。
“呵呵。”
发出不知是笑还是喘息的声音,刘明义缓缓开口,“主公,可派遣陈放为使携书一封去往袁术军中,就说朱灵丢下大军不顾,竟独自仓惶逃回徐州,余下众军将不愿白白丧命,愿意开诚投降,只愿对方早早到来。”
“不行不行!大哥切莫听他胡言,俺决不投降!”
刘备还未说话,张飞便把手一挥,气冲冲的说道,然而余下之人包括刘备在内则是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莫非是要行使诈降之策?”
刘备问道,刘明义不答。
“好吧!陈将军,你愿意去跑这一趟么?”
刘备一时片刻也没有什么主意,于是决定暂且采纳刘明义的意见,他转眼看向瘫坐在地上的陈放,试探着问道。
“愿意愿意,既然是诈降之法,我便是豁出性命也要好好完成。”
陈放一听刘备询问,赶忙爬起回道,同时他心里则想,到时候见了袁军主将,便把诈降之事和盘托出,到时也好算作投名状。
“好,既然如此,就有劳陈将军了。”
刘备观人无数,又怎会看不出陈放那点小心思,正犹豫间,突见刘明义向他挤了挤眼,便一口说道,说完他拿出纸笔,依照刘明义之前所述写好便交予陈放。
“既然依此计行事,不如早早布置。”
刘备想了想再次开口,“张飞!”
“到!”
张飞一听是诈降,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忙应允。
“你可带五百军士埋伏于辕门两侧,只等袁军主将到来,便一起杀出,务必擒获对方主将。”
“是!”
张飞领命,转身便要出账,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账门时,忽见刘明义不断的使着眼色,心中不觉纳闷。但张飞莽虽莽,却也是个聪明人,他不动声色走出账门,但转身便躲在账后。
“关羽!”
“在!”
“你领两千长枪手从营后而出,悄悄绕到营侧,只等张飞动手便立即赶到辕门,务必不得放一名敌军出去。”
“是。”
关羽领命之后,并无动静就那么大咧咧回到两侧静立一旁。
“许靖,陈校芋茫臃肌!�
“末将在!”
“你四人将营中军士尽列与后营,只等对方主将被擒,便一起杀出,跟随我一起大破袁军营寨。”
“是!”
四人领命皆走出营帐,这次刘明义并未阻拦。
“其余人等,随我在营中静候对方到来。”
“是!”
包括刘明义在内,其余皆答道。
“好了,陈放将军,现在就劳烦你走一趟了。”
“是,必不辱使命。”
陈放像模像样的一拜,便转身走出账门,实际上他已经将刘备刚才所有布置尽皆默记于心中,只待到了袁术军中,便将其统统告知对方。
“陈将军!”
就在陈放快要走出账门时,刘明义叫住了他,陈放回身看去,只见刘明义一脸紧张的说道,“陈将军,此一去,万万不可将军中布置告知对方,否则这一军数万人,尽要命丧于此了。”
“哈哈,我办事,你放心!”
说完,陈放一推账门,走了出去。
等了许久,估摸着陈放已在半路上,刘备突然起身走到刘明义身前。
“得福,此时该说说你真正的计策了吧!”
“主公英明!”
刘明义挣扎着站起身,“现在只叫将辕门大开,做虚迎状,而全军将士皆由营后而出,抄小路绕到对方营门之前便可,只待对方营门大开,咱们遍一齐杀入,保准对方主将一下子便会被打蒙。”
“妙!”
刘备伸出大拇指对着刘明义比划道。
第三章 谷道埋伏()
袁军中军帐内,大将纪灵正大摆宴席,招待着刚刚到来的贵客。
“元方,多亏你来,否则我便要中了刘备那厮的奸计了啊!嗯,哈哈哈哈”
放生长笑,纪灵一举手中杯盏,遥敬坐下之人,然后一抬手杯中之酒尽皆入肚中。
“嘿。”
陈放猥琐一笑,站起身举起酒杯对着纪灵一拜,转而又看向四周其余众将说道,“非是我不仁义,但那张飞,什么东西,居然敢对我如此无礼。再说那刘备,假皇叔之名,实际不过是织席贩履之辈,居然也敢和将军争雄。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我岂可白白陪这等人一起赴死。”
“正是!”
“元方真是明眼人呐!”
赞同之声立即响起,只说的陈放心花怒放,面色渐渐红润起来。
“张飞那匹夫,当年亦对我甚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