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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这样。露西亚人的机枪掩体一直都是严重的威胁,如果不能耸除它们,进攻就会遇到挫折。
但是酒井元太郎宁愿让重型火炮完成这个工作,而不是工兵派出的三个人的、只拿着一根铁管的小组。
天知道他们能不能取得成功。
“你觉得工兵的战术能成功么?”酒井元太郎把头偏向他的右侧。
被他提问的军官,第七联队的一名大队长,大内守静中佐陛。用缓慢的摇头表达了他的悲观看法。
“工兵仅仅派出三名士兵,酒井君。我们每一次进攻都会投入至少几百人,但是总会因为露西亚军人的反击而遇到挫折。我不认为工兵的战术有多少效果。即使他们到达那个机枪掩体的位置,只靠一根铁管,他们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就像为了印证他的看法,正在冲向机枪掩体的三名工兵突然变成了两个。酒井元太郎眨了一下眼睛,还剩一名工兵。他好像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继续前进还是立即撤退,竟然停了下来,然后一阵弹雨淹没了他的位置。
没有一刻停顿,工兵第九联队立即派出了第二个小组。
三名工兵选择的是一条与第一个小组的同僚完全相同的路线。酒井元太郎立即有了不好的感觉,而露西亚士兵的迅变得猛烈和准确起来的射击进一步加深了这种感觉。一张致密的火网已经在这些士兵的前方展开,他不认为他们能比自己的前任做得更好。
“他们穿不过去!”大内守静肯定而又失望的宣布到。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三个工兵的名字就登上了阵亡人员的名单。
但是第三个小组立即出了。
还是一样的路线。
还是一样的结果。
第四个小组顶替了个置。
这一次,工兵们总算选择了不同的路线。酒井元太郎的心稍稍回落了一点,只有当他看到三名工兵在转瞬之间被命中头部的子弹变成尸体时候,它才被重新提了起来:露西亚人的狙击手出现了!
酒井元太郎立即产生了寻找掩护的冲动。但是那位米国专栏作家依旧笔直的站着,他只能放弃这个打算,然后瞪了已经把腰弯起来的大内守静一眼。
“请注意你的形象,大内中佐。记住,你是英勇无畏的日本帝**人,不能害怕怯懦无能缺乏练的露西亚士兵的子弹。”
大内守静的脸变红了,幸好只是一会儿,而且在士兵把目光转移过来之前,他的身体已经重新挺得笔直。不过他还是不能放心,仔细想了想,他决定把工兵当作自己的盾牌。
“酒井大佐,你认为工兵第九联队组织了几个突击小组?”
第五个小组的下场与前面的四个小组没有任何区别,而第六个小组已经闯进了露西亚人的火网,正在机枪和步枪的交叉火力中间艰难的爬向目标,让人觉得他们也不可能取得成功。酒井元太郎对工兵的新战术产生了一点厌倦情绪。
“我不知道工兵组织了几个突击小组。”他低声说小心翼翼,不想自己的话被不应该听到的人听见。“我只知道,如果他们坚持现在的做法,今天的战斗不会有任何进展。”
他膘了那位专栏作家一眼。“如果事情真的变成那样,大内君,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新闻审查官身上了。”
大内守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希望工兵能够取得一点进展。”
“但愿如此,大内君,但愿如此。”
酒井元太郎重新看向战场。第六个小组的工兵仍在火网里艰难的爬行着,动作缓慢,就像三只蜗牛一也许他们可以比其他人坚持得更久,但那毫无意…们的度大慢了,露西亚人可以从容的瞄准。不只方机枪。还有米国制造的迫击炮一这种武器的弯曲的弹道很适合用来轰击匍匐前进的目标。
半分钟后,正如他的预料,炮火吞没了三名工兵。
轮到第七个小组了如果还有的话。
酒井元太郎猜测着,然后他听到了那位专栏作家的声音。“难道你的士兵打算就这么在一旁看着么,大佐先生?一些英勇的日本武士正与敌人进行着艰苦的斗争,你的士兵必须为他们做点什么!”
就一个米国人而言,他的日语说得还不错。酒井元太郎胡乱的想着,向大内守静露出一个苦笑。
“他说得对,大内中佐,我们得做点什么,你明白么?”
“我明白。”大内守静回答。
大内守静转过身,开始给他的大队的军官下达命令。而在他这么做的时候,工兵的第七个突击小组也上路了。
三名工兵的动作比他们的所有前任都要谨慎,但是并不缓慢,相反还很迅同僚们的死亡过程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必须投入战斗以后,他们迅讨论出一个对策。
快通过,不能迟疑,不能停留,不给露西亚士兵瞄准的时间。
也许会有效果,也许没有,谁也不能给出肯定的答复,但是,无论结果是怎样,他们还是那么去做了。
也只能那么去做当他们陷入那张已经要了六组士兵的命的火网的时候,三个工兵立即意识到,思考已经变成多余的东西本能是他们仅仅具有的,而运气则是他们需要的。
还有支援。
一直到现在,除了几挺机枪,只有炮兵用零散的炮火提供着微薄的火力掩护,但是工兵们需要更多。
“可恶,步兵第七联队的家伙们就不能做点什么吗?”一名工兵抱怨起来。
“集中你的注意力,江下一等兵!”在他前方的工兵有备到“如果你不能集中精力,我们都会完蛋。”
“但是”一等兵江下武二的反驳网开了个头就被打断了: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吓得他赶紧把脖子缩了起来,然后是大叫:“露西亚人的神枪手!”
“是流弹!”责备他的工兵说,“如果是神枪手,你已经死了”
“都闭嘴!”最前方的那名工兵突然插了进来,“度再快一兵,北川,江下,你们落后了!”
他的崔斥起了效果,两名工兵都把嘴闭了起来,并且加快了度。但是堑壕里的俄国士兵也在加快度,在他们身边擦过的子弹越来越多,接着迫击炮的炮弹也带着尖啸落了下来,而且每一都很靠近。
领队的作江伊之助开始怀疑,自己的这个小组也会很快化为浮云。
四颗炮弹在他们的四周同时爆炸。猛烈的起浪让三个工兵都变得绝望起来。
然后他们听到了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的三零式步枪的整齐和迅的齐射,机枪和火炮的射击也变得猛烈起来了。
看热闹的步兵第七联队总算打破了战斗开始以后一直保持的沉默。三名工兵立即感到自己承受的压力减轻了:第七联队吸引了露西亚人的大部分火力。显然,他们认为那是一次大规模的集团冲锋的前奏。而在这种紧张的时刻,一个仅仅只有三个人的小组当然也就不再是值得关心的威胁。
“趁现在!”作江伊之助不顾一切的挺直了身体,喊到:“快跑!”
江下武二和北川承都被他的动作吓住了,毕竟,就算大部分露西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步兵喜七联队那里,但是仍然有十几支步枪在向他们开火,然而他居然站得那么直!
“疯了!”这个想法同时出现在两个人的脑子里。他们盯着作江伊之助,一动不动,忘记了应该做什么。
“别愣了,快跑!”声音又传了过来。
在他喊叫的同时,作江伊之助拿起爆破筒,冲向了几十米外的机枪掩体。
“怎么办?”江下武二问到。
“还能怎么办?跟上他!”北川承回答。
两名工兵开始奔跑,而这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过的、疯狂的事情:迎着十几支正在开火的步枪。冲锋。尽管只有那么一段短暂的距离,只需要十几秒钟就能到达终点,然而他们一直怀疑自己无法做到。
幸运的是,他们做到了,在更多的觉得情况不对的露西亚士兵把枪口转向他们之前,江下武二和北川承成功的到达了机枪掩体前方的射击死角,然后立即卧倒。
作江伊之助在那儿等着他们。
“听着,出之前,我把导火索设定成了十秒。”他告诉他们,“等我数到五的时候,我们把爆破筒推进掩体,然后撤退。”
“时间够吗?”北川承有些担心。
“应该够。”
“如果露西亚人把爆破筒推出掩体”
“我们还是撤退。”
江下武二看了北川承一眼,点了点头。“那就这样。我们可以开始了。”
三名工兵行动起来,把导火索插进爆破筒,引燃它,接着开始计数。
“一!”
“二!”
“三!”
然后是“四”本该是“四”接着是“五”但是,没有一点预兆,一直看着导火索的作江伊之助突然抬起头。
“啊咧,我好像把导火索的长度算错”
爆炸就在他的手中生了。
酒井元太郎放下望远镜。露西亚人的机枪掩体没有被摧毁,工兵的新式武器只破坏了它的表层,它还能继续使用,还能对他的士兵造成威胁。他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转向大内守静。“看上去工兵需要派出第八个小组。”
“至少他们还是到达了机枪掩体的位置并且实施了爆破。”大内守静神色轻松。然而只过了一会儿,他就轻松不起来了。
因为那个专栏作家疯了,开始大喊大叫:“你们看到了?你们全都看到了?这就是真正的日本武士!这就是日本民族的灵魂!用自我的牺牲换取国家的胜利!万岁,日本!万岁。无畏的勇士!”
在酒井元太郎和大内守静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冲向茫然的步兵,在他们面前手舞足蹈的叫嚷着:“你们在等什么?三个炸弹勇士已经做出表率!进攻!日本的武士!进攻!前进!杀光可恶的俄国人!”
酒井元太郎和大内守静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表演,接着,就在他们的注视下,一个大队的士兵冲出了战壕。
。。。
第五百八十节 装甲车的第一次实战上()
二许多人的簇拥下。个挂着中将军衔的中年人击讲了旧洲儿太郎的指挥部。
酒井元太郎认识这个中年人小他是大岛久直中将,功三级金璃勋章的获得者,男爵。曾经担任福摩萨总督府军政部长、陆军参谋长兼军务局长、陆军大学校长,而现在是第九师团的最高指挥官,以及他的长官。
他不可能不认识他,否则他就不用待在步兵第七联队指挥官的位置上了。
而且他知被”预感到,这位中将阁下会走进他的指挥部一有可能,一半的机会。要么他被召唤到师团部,要么大岛久直到他这里来,两种情况中一定会有一种成为事实。当他的一个大队的士兵因为一个该死的米国作家的鼓动向着露西亚军队的阵地起冲锋的时候,酒井元太郎就对未来有了清晰的预见。
因为那些傻瓜一样的家伙不只是起了冲锋。他们落入了露西亚人的火力和己方的炮火的夹击,最后返回阵地的士兵只能组成两个基本完整的小队。无论对于步兵第七联队还是对于整个第九师团,如此富有悲剧色彩和黑色幽默的严重损失都是战争开始后的第一次,没有人可以立即接受。
作为指挥官,他必然会受到师团部的责问。
他只是不知道大岛久直会说些什么。
虽然可以从大岛久直的眼光里找出一部分答案,但是酒井元太郎不敢盯着他的眼睛,因为不够恭敬小因为中将阁下的眼神让他感到畏惧,不寒而栗。陆军大佐把头低了下去,盯着自己的靴子。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酒井大佐。”
“阁下!”
“考克斯先生请我转告你,步兵第七联队的士兵非常勇敢,是真正的日本武士,他会撰写文章赞扬他们的事迹。”这是赞扬。
“非常感谢!”
然后是慰问。“野津大将请我代表他,向步兵第七联队的英勇奋战致以崇高的敬意。”
“这是第七联队应尽的义务。”
“酒井大佐。”
“阁下?”
还有安抚。“我不是来追究你的责任的。你不用如此紧张。”
“是,阁下。”
“但是。由于这一次的事件,司令部认为,露西亚狙击手针对第九师团的军官和下士官的袭击活动已经造成整个师冉的指挥和管理遇到严重的问题,第九师团已不适合继续履行攻克旅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