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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不过秦朗有另一个我们永远不会遇到的问题。”摩根嘲弄的笑起来,“也许有一天,他会向他的夫人抱怨,她只知道实验,忽略了家庭。”
布什和哈里曼都愣住了,过了几秒,布什跟着笑了起来,但哈里曼却一脸严肃的思考着。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非常肯定地宣称到:“不,那种事情不会生。”
摩根和布什停下来。“为什么?”
“如果秦朗和伊丽莎白都沉迷于工作,他们也就没有家庭可言了。”哈里曼用绝没有开玩笑地口气说到,“我认为,对于他们两人而言,家庭只是一个抽象的、毫无意义地概念。”
“是吗?”摩根一脸沉思,侧过脸注视着秦朗和伊丽莎白,几秒钟后点了点头,“也许你是对的,哈里曼先生。”
“不过那就是一个悲剧了,站在传统的家庭观念的角度。”布什摇着头,为秦朗和伊丽莎白的未来感叹了一会儿,然后回过头,看了看哈里曼又看了看摩根,“我们换一个话题怎么样?”
“可以。”摩根说,把视线往旁边转了一点,“让我们猜一下,威廉。马瑟准备和秦朗谈点什么。”
布什和哈里曼立刻把目光转了过去,转到威廉。马瑟身上。他没有走到秦朗身边加入他与两位居里的谈话,而是和几个大学教授似的人物站在一起。快议论着什么。但不时,他会停下,把头转到秦朗和伊丽莎白那边,看似随意的瞟上一眼,然后再迅转回去重新加入交谈。
他的表现有些反常。一方面,根据众人所知。马瑟并不怎么经常与大学教授之类的人物长时间交谈——当然,绝大多数学也不喜欢和像他这样的人凑在一起,知识份子总是有一点清高,哪怕只是伪装地;而另一方面,他似乎有点急于和秦朗交谈,但是,在所有类似现在这样的社交聚会上,除非有特殊因素,真正重要的大人物往往会把他们与主人之间的谈话安排到靠后的位置。避免受到其他人的干扰。威廉。马瑟就是一个真正重要地大人物,他和秦朗的交谈不应该在现在开始,然而。看上去他却想在现在开始。
“你们觉得他准备和秦朗谈点什么?”摩根问。他对答案感到好奇。
“不是生意。”布什说,但毫无意义。
哈里曼的回答一样如此。“不管是什么事情,我认为它不会很重要。”
“但肯定是秦朗感兴趣的。”摩根最后说,继续注视着马瑟,以及正在与他交谈的大学教授。过了一会儿,他的视线里多了一个人:秦朗已加入他们的小***。
一阵例行公事的寒暄,祝福与答谢,还有介绍,他开始让谈话进入正题。
“那么。马瑟先生,有什么是我可以为你效劳的么?”他问到,一个半开玩笑地开始。
“不是为我效劳瑟笑着回答,“是泰勒教授和他的朋友。”
约翰。泰勒,刚才马瑟已向秦朗进行了介绍,一位哥伦比亚大学的历史学教授,不怎么有名——当然,个人地名气与他的学术水平并不一定是成正比的——不过。秦朗不是很明白,在他和泰勒先生之间,到底有什么因素能够把他们连接起来。
还有泰勒教授的朋友,他们要么也是大学的历史学教授,要么就是考古学教授。在绝大多数方面,这些人应该是与军火商人和雇佣军头子绝缘的。
他很迷惑,但还是向泰勒露出热情的笑容。“既然如此,泰勒先生,你有什么要求。”
“是这样。秦先生。”泰勒从他随身带着的皮包里摸出一张照片,“十年前。我从一个英国商人那里买到了这张照片,花了一千美元。”
一张花了一千美元的照片?秦朗慎重起来,接过照片,想弄清楚一个问题:到底是什么东西地照片值得一个哥伦比亚大学的历史学教授为它支付一千美元?然而,泰勒的照片没有解答他的问题,即使到现在,照相技术仍然很不达,只能拍摄黑白相片而且不怎么清晰——意思是尽管得到精心保护,但这张老旧的黑白照片依旧不能准确还原它记录的东西的真实面貌。他只能看出大概的轮廓,就好像是……
秦朗突然想起一个他回到这个世界后听到的消息,一个美国地上流阶层偶尔会谈到的旧闻:一八七九年,有一个——或一些,在不同的人的叙述里,主角的数量是不确定的——英国人曾经深入中国,在中国西部的一个洞窟群里现大量精美的壁画,并且拍摄了一些照片,而当他或他们把照片带回英国以后,立刻在当时的欧洲和美国引起了轰动。当然,秦朗从来没有花时间查阅资料求证这个故事地真实性,因为,显而易见地,即使英国人真的在一八七九年现了敦煌地莫高窟,它和他也不存在任何直接或间接的联系。
至少他自己认为,莫高窟和他不存在联系。
但是现在,泰勒给了他一张照片,而且这张照片似乎又是……
泰勒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这张照片是在中国西北的荒漠地区的一个石窟拍的。那个地方叫做……”
“敦煌。”秦朗抬起头,看着泰勒,“这是莫高窟的壁画。”
“的确如此,秦先生。”泰勒说,口气有一些惊讶,“我实在没有想到,你竟然知道那个地方。请原谅,但我之前确实认为,像你这样的工作繁忙而且涉足多个行业的商人恐怕没有多余时间关心历史和宗教方面的问题。”
“而且据我所知,在去年之前,你从来没有去过中国。”泰勒的一个朋友补充到。
秦朗转向他。“你说得没错,先生——”
“克拉克。”
“克拉克先生。”他点点头,接着说,“确实,在去年之前,我从没有去过中国。不过我确实知道那个地方。”
中学的历史教科书就会提到它,当然,是几十年后的。秦朗暗自耸了耸肩,继续看着泰勒。“泰勒先生,你对莫高窟感兴趣?”
“当然,秦先生。”泰勒指着他的朋友,“我们,还有许多人,都对那个神秘的地方充满兴趣。我们一直想去那个地方考察,对它进行仔细研究。你应该明白,这是非常重要的学术活动……”
他开始反复念叨一些对他来说可能很重要、然而对其他人却毫无意义的东西,前往敦煌的莫高窟的学术性、重要性、历史意义……像他这样的学总是这样,马瑟不得不打断他,把核心部分提出来。“泰勒先生希望雇佣一个雇佣兵小队,护送他和他的朋友前往中国西北,然后返回。”
顿了顿,他接着说:“我会承担全部费用。”
马瑟注视着秦朗,泰勒和他的朋友也注视着他。他们担心他拒绝这个生意,当然,不是因为他的民族感情或别的什么,只是这笔生意看起来并不怎么赚钱:几个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就算有人愿意承担全部费用,又能有多少呢?
也许秦朗不会接受。
但他们都错了。
“几位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一小队雇佣兵?”秦朗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我们应当策划一个更大规模的行动。”
“你的意思是?”马瑟问。
“只是我认为,在深入中国腹地的沙漠地区研究壁画是一件危险又艰苦的工作,我们有必要让它变得安全和轻松。”秦朗又笑了一下,“派遣一个调查团,到敦煌去把那里的壁画和其他东西带回来,先生们,你们觉得怎么样?”
。。。
第四百八十节 婚礼是次要的,新计划才是关键【中】()
派遣一个由雇佣军和学组成的大型调查团前往敦煌,把莫高窟的壁画、雕塑、经书与文献带回圣迭戈——当然,这就是他曾经在历史教科书上学到的、被称为“帝国主义殖民对中国历史文化遗产的**裸的掠夺”的那种行为,不过秦朗一点也不在乎——事实上,他甚至不打算给他的计划做辩护,尽管他可以找到一个非常合理的借口。最新章节由千/载/中/文/网提供
在他看来,寻找借口是多余的、毫无意义的行为,与其将时间浪费在它上面还不如用来制定详细的行动方案,使计划趋于完美。至于历史,不管真实的历史究竟是什么样子,对于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人而言是无关紧要的,无论政府、学术界或普通人,人们需要的其实仅仅只是符合自己需要的历史。
所以,既然如此,秦朗很清楚,他就更没有必要去操心实施这个计划可能对他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了。
只有计划本身才是重要的。
“当然,重要的事情往往也很复杂,棘手,意味着我们必须解决很多问题。”他的目光在会议室里坐着的那些人——瑞切尔、易水、奥康纳、哈林顿,菲斯伯恩,以及公司的席财务官、法律顾问,以及其他高级雇员——身上缓慢扫过,“我想知道你们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和建议。”“我们的预期收益能够达到多少?”瑞切尔永远是第一个表看法的,当然,她关心的问题依然只是那一个:利润。
秦朗笑了。“很遗憾。瑞切尔,我不能给你任何数字。唯一可以确定地是,既然我们的潜在客户们愿意为了一张照片花费一千美元,他们就会为了一副真正的壁画支付十倍以上的金额。”
“那么我们能从那个地方,莫高窟,弄到多少壁画?”她追问到。
这个问题事实上出了秦朗了解的范围:他不知道敦煌到底有多少壁画、雕塑、经书和文献——不管是最初现的,还是最后剩下的。幸运的是,瑞切尔也不知道具体数字,所以他可以用一种符合情理的方式绕过去。
“最保守的估计,”他肯定地宣称到。“两百箱壁画,还有大量雕塑,以及几千卷珍贵的佛教经文和文献。”
会议室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秦朗宣称的数字让他们感到惊讶。不过,没有人对那些数字提出质疑。即使他们都知道他从没有去过莫高窟——在这一刻,秦朗一直以来在人们地心中塑造的无所不知的形象挥了作用。
他没有去过,但他就是知道。这没什么值得怀疑地。
“好极了。”瑞切尔点点头。收入是让她感到满意的,那么剩下的就是支出了。“你准备派出多少雇佣兵?”
“肖恩。”秦朗把皮球踢给了奥康纳。
“不过一个营。”他回答到,然后侧过脸与坐在旁边的哈林顿低声交谈一会儿,接着补充到:“最好可以控制在八百人以内。”
瑞切尔扬了扬眉毛。在她看来,八百名雇佣兵还是太多了,但另一方面,她又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公司只能派出八百名雇佣兵?
“据我所知。公司随时可以出动五个团级战斗队,但是现在,除了金伯利,我们没有在任何地方投入雇佣军。”她的目光在奥康纳、哈林顿和秦朗的脸上来回转移着,“为什么只能出动八百名雇佣兵?”
“因为陆军部希望我们至少保留四个团级战斗队。”奥康纳解释到。*****“据说菲律宾的武装份子不断动自杀性爆炸袭击,导致正在那里重建社会秩序地麦克阿瑟将军的部队遭受严重损失,华盛顿正在讨论是否需要向他派遣一支增援力量。”
事实上,对于是否需要派遣军队前往菲律宾增援麦克阿瑟,华盛顿已经讨论了很长一段时间——秦朗还在那里的时候就开始了——而不是“正在”。不过讨论一直没有结果,虽然国会同意派遣增援部队,但是,究竟派遣雇佣军还是征召志愿兵,到现在为止还是一个富有争议的问题。
有人想要勋章,有人觉得秦朗在菲律宾捞得太多、这一次应该换其他人。有人只是希望打击政治对手……传统的美**人、投机份子和政客沆瀣一气。而且秦朗还在暗中利用他地关系制造更多混乱。因为现在的情形是他乐于见到的:在菲律宾反抗军耗尽他们拥有的炸弹之前,他不打算让雇佣军返回马尼拉。
雇佣军的任务是收获胜利果实。不是送死,而现在,就像他经常挂在嘴边的那样,时机还不够成熟。
当然,这些只能存在于幕后的秘密,即使奥康纳和哈林顿掌握的也只是极小一部分——尽管他们可以通过各种线索猜出一些东西——至于瑞切尔,就在几分钟之前,她还对此一无所知。===
她很意外,这是肯定的,但不是唯一的。
“联邦陆军地表现真是让我吃惊。”瑞切尔用绝不只是讥讽地语气说到,“或许我应该给麦克阿瑟将军写一封信,感谢他为我们创造了一份新生意……”她停下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秦朗,接着说:“……虽然因为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