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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发生了什么事?”从几十米远很快就是跑出来五个人,只见着为首的这个人问向阿大,原来这五人正是现在阿大率领着的五十个士兵之中的五个人,正是一个集体。
“唔,没什么事,你们继续巡逻!”阿大摇了摇头。
“是”见着队长阿大都说没事,他们也就走开了去往下一个地方巡逻去了。
这个时候看着阿大郁闷的表情,阿二赶紧上来揽住阿大肩膀,嬉皮笑脸的说道:“走吧,我的大队长,咱们烤火去,这天可真是冷死人了。”
受不了阿二这般粘皮糖性格的阿大只好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被阿二拉着往营帐外围不远处的一处火堆去了。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阿大望着的那片森林里,正有着一万袁术大军在里面埋伏着,而刚刚阿大的远望,也着实是把负责领军的乐就给吓了一跳,真的是害怕突然间发现出什么来,那可就真是坏了大事。
而乐就他们已经是准备好,准备等待夜色更深的时候,与那边夜袭刘备的陈兰、雷薄一起,同时间发起进攻。
大概也就在寅时的时候,突然之间外面一片吵闹声,就在我眼睛模糊不清的坐起来搞不清楚具体什么的时候,这时候突然之间从外面跑进来一个身着白马义从服饰的士兵,从他掀开来的帐篷布外,我依稀能够看到一丝透亮的红光映射在远处,还有着一些火苗蹿动燃烧木架的啪啪炙烤声。
一切都显得绝不寻常,只见着这传令士兵好不容易才喘了口气,连脸上扑扑不停掉落在地上的汗水都来不及擦,就满脸通红的说道:“主。。。。。。主公,快走!阿大队长让我来告诉你,袁术大军来了!快走!”
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来拉我起身,我的大脑终于是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是袁术派军队来袭营了。
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以后,我反而不再慌乱迷茫,严肃喝斥道:“慌什么!先帮我把武器弓箭拿过来,就算真的是身陷重围,没有保命家伙,出去也是个死。”
一边说着话,一边自顾自地开始迅速穿戴起衣服战甲来,既然这小兵还有机会来通报我,那么一切就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局势越是紧张急迫,就越需要保持冷静的头脑。只有先保持冷静,才能够更快的想出解决办法来。
就在我和这小兵出帐以后,发现外面的情况比起我想象的还要更加的乱,整个大营已经是彻底乱成了一团,也幸好的是我的这匹黑色骏马就在我军帐旁边不远,当下再不多说什么,直接走过去翻身上马,准备先去寻找赵云想办法集合军队准备突围了。
(本章完)
第77章 忠勇的白马义从()
就这样在营中左冲右突,在这种到处都是敌人的地方,想要找出一个人来,真的是太难了,反而是因为我四处游走,救出了数十个落单的白马义从来。
也就是在这时候,在我正要继续再坚持找一会的时候,突然斜刺里一把长枪向我杀了过来,情急之下,我赶忙将盘龙塑一扫,两相武器碰撞,这才险险避过一劫。
这时候旁边紧接着就是有人大声喝道:“公孙瓒,吾乃仲氏皇帝陛下东征将军乐就,今日你已被我率一万大军围困,绝无逃生可能,还不快快下马引颈受俘,兴许还能留个全尸。”说完之后已经忍不住大笑出声。
“呸,去死吧!”我直接乘着他大笑的空档,直接就是打马疾速靠近。然后将塑直向乐就的胸口当胸穿过。
“你!你!。。。。。。。”话不待说完,乐就就已经是一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乐就也没想到我会一言不合就直接近身,更是瞬息之间就将他乐就杀败。
“呵呵!下辈子做人记得别再这么多废话。”说完不再管他,看着很快这里因为是袁术军将军的所在,也就是我已经闯到了敌人腹心,知道自己恐怕再没有机会继续找人下去,当下直接就迅速折马返身开始突围,不再留恋,先突围出去,以赵云的本事,我自然是有机会与赵云相遇。
杀了乐就之后,我的想法果然是没有错,一路上遇到了远比刚才更多的袁术军士兵。而且,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了解到具体情况,只是知道,我的军队被突袭了,而且这次不同于以往,这次是我视若心腹兄弟袍泽的白马义从,可以说,没有白马义从,也就没有公孙瓒。
一路上碰到袁术军大部队,我抵挡不住的,都是跟在我后面的白马义从出来几个往前面冲去抵挡,我则往另一个地方突围。
终于是在一个时辰以后,我终于是摆脱了袁术大军的追杀,来到了一处离着战场稍远的一处山丘上,看着后面只剩下十六个还跟在我身后的白马义从,我翻身下马,走到了可以看见山丘下的方向,看着原来属于我和一千白马义从的营地,此时已经是彻底沦为了火海炼狱,到处都是被火烧起来的木架和帐篷布,只见着烟气冲天,到处都是尸横遍野,火光已经是可以照亮到很远的地方。
不只是我的营地,就连刘备军的营地,也已经彻底的是陷入了混乱之中,一样的惨况,比起我的营地来,只是更大更甚而已。
在稍远的地方,则是有着好几个大的军阵,将我和刘备军的营地与曹操军营地隔了开来,使得曹军操一时间竟然救援不得我们两方的军队。
看到这里,我再也坚持不住,双腿再无力支撑,一下向地上跪了下去,肩头耸动,两只眼睛不争气的流下泪来,又不好拿手来擦,只能是任由两只手垂落着地,使后面的个个灰头土脸的一干白马义从不能发现我的囧态。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只好是将头拼命仰起,不让泪水掉下来,声音沙哑着痛吼道:“诸位白马义从的兄弟,如果没有你们的誓死追随,没有你们的以命相抵,就没有现在活着的公孙伯珪!现在的我连尸骨都不能替你们收殓,不能送归故土,我之罪也!将来我一定要打到这里,在这里为诸位死去的白马义从袍泽建一个白马港,修缮一座白马坟,来祭奠诸位白马义从袍泽,报答你们的活命大恩。”
后面木楞着站在那里看着我说话的十六个白马义从也早已经泣涕着跟着痛苦起来,“主公!”
就这样过了许久,等心情彻底平静下来,天空中已经是微微放亮,并没有发现赵云的踪迹,只好是想要反转过身子,两手撑地脚一往上抬,就发现膝盖已经是彻底变麻不能能动弹,反而是一个卧挫,脸彻底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主公!”我这一突然的状况把在旁边正站着的一干白马义从吓了一跳,本来他们当时就想扶我起来,只是我性子执拗,不肯起来,他们没有办法,也就只好站在旁边了。
我干脆反转过身,变成坐在了这一处林间干树叶丛上,对着一干白马义从微微一笑,“我不碍事,就是刚刚腿脚有些麻,现在坐一下就好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都还是站着,我赶紧是招招手,指着我旁边空地,“坐呐!先休息一下,等一下我们就想办法回幽州吧”说完话,我自己也好像没有了力气,谁能想到,当初一路风光而来,现在却是要这般狼狈不堪的回去右北平。
“主公,我们不等子龙将军吗?”旁边一个白马义从好奇问道。
我对着他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陈乞!”这白马义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颇有些受宠若惊。
“有字吗?”我继续发问。
陈乞摇摇头,“没有,我是穷人家出身,家里面只来得及叫教书先生给我取了个像样名字。”
“嗯!我知道了,子龙是暂时不会和我们一路了,到时候到了右北平自然是可以见到。”我安慰着一干白马义从,现在一干白马义从也确实需要点好的消息来舒缓一下心情,毕竟接下来,可是要准备如何想办法回幽州,这才是头等大事。
我拿出放在胸口的随身地图,看着我们现在的位置,再到右北平之间的距离,就算是走直线的话,也是都快有四五百里的距离了,这么远的距离,没有半个月,恐怕也难能折返回去,当下也就指着地图道,“我们会想办法先过淮水,再走曹操的地盘经过,等到达了黄河边以后,再想办法悄悄回右北平。”
我看了一干白马义从一眼,“都休息一下吧,等一下我们就启程,这个地方不能久呆。”
现在只怕是袁术早已经派出了细作在淮水四周搜索,如果我们不快点想办法渡河过去,再回去就真的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本章完)
第78章 河中杀机现()
淮河岸边,这个时候公孙瓒和一干白马义从在离着淮河南岸的不远处,因为是藏在密林深处,所以一时之间还无人发现,不过他们已经来迟了,袁术早就已经是布置好了士兵专门在淮河流域搜索我的踪迹,现在整个淮河流域最安全的地方,应该就是孙策大军战舰所占据的一小块地方了,只不过他打定主意不会去求助孙策渡河,当初是大家同为联盟,他实力犹在,如今他被袁术杀败,若是去求助孙策,只怕反而是会被孙策扣押,将他彻底变成孙策傀儡。
一想到这里,公孙瓒更是恶寒不已,无论如何,他都不能选择这条路线。
既然不能立刻渡过淮河,剩下的唯一选择也就是一路顺着淮河往西,悄悄借刘表的新野领地,走陆路绕过淮水,再过曹操地盘,想办法回幽州。
一行人骑着马在林间小道上奔驰,到处都是杂草丛生,一看就是少有人走动,因为要考虑马力,所以速度时快时慢,并不固定,就在离他们所驰路径不远的地方,则是偶尔勉强可以看到淮河的影子,淮河也并非一望无尽的坦途,就在我们上游的方向,河流或急或缓,间或可以看到属于袁术军的舟船。
在公孙瓒与一干白马义从行至光州,遭遇到了张绣与刘表的大军,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去与张绣与刘表军选择碰面,而是主动避了开来,恐怕张绣与蔡瑁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一仗不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联军胜了,反而是袁术军胜利,这戏剧性的结局变化,正是印证了世事的无常吧。
两方军队合计两万五千人马,旌旗遍天,光是队伍就排了有一里多长,这般浩大的声势虽然比起当日联军与袁术的十万大军决战来要小得多,但也足以让袁术军细作不再明目张胆的在淮河上游搜索公孙瓒的踪迹。
也正是张绣与刘表军队的出现,使得公孙瓒有了机会,不用再绕远路去新野,可以就近想办法渡河。一行十七人在等军队过去以后,靠近岸边,也是陈乞眼睛好,率先在河中央发现一个老翁在河中打鱼,就在陈乞要喊话的时候,公孙瓒拍了一下陈乞肩膀,对着陈乞摇摇头,“如今我们身处异地,小心为上,在附近找个隐蔽地方做个木排悄悄过河就好,不能大意。”
不过公孙瓒想要悄悄渡河,偏偏在河中央的老翁却是发现了他们,不但没有见到官军的畏惧,反而是在发现他们无法可渡,只能望河兴叹的样子时,主动的冲他们招了招手,并把船从河中央驶了过来。
临至近前,这老头儿两眼眯笑着对着后排一看就是主官的公孙瓒道:“各位官军,某家在这里打鱼为生,今天恰逢收成不好,又看到各位似乎急于过河,这才打算帮一把。”
看得出来,这老头儿绝对是个热心肠人,公孙瓒眼见事已至此,也就将黑马缰绳交给旁边一白马义从,绕开前面的陈乞几人,主动走上前来。
陈乞激动吼道:“主公!”
公孙瓒也不回头,只是轻摇摇头,没有说话。
待走进老翁,对着老翁微笑着问道:“请问老人家哪里人氏?”
这老头儿见着公孙瓒问话,倒也是一点不见慌张,反而是满面慈笑着道:“某家交州本地人,姓南风,名朗。”
“南风朗?江湖四大侠之一?”后面的陈乞明显是吃了一惊,忍不住惊呼出声。
只不过这老头儿却是一脸迷惑,看样子全然不知道他这名字有多招风,“啥大虾?”说着看向河里,指着道,“这河里可不产虾的,听说是只有顺着这河的东面尽头才会有人打捞到,某家也只是见过一次而已,咂咂!那身子骨,一个都快顶上半两肉了。。。。。。”说着唾沫横飞,越说越是激动起来。
公孙瓒听着却是头大如斗,只好忍不住轻咳一声打断道:“老人家误会了,这南风朗应该是人名,并非什么所谓大虾。”说着一双眼睛看向陈乞,希望陈乞能给出个解释,原来不光这老头儿不知道,就连公孙瓒也是不知道的。
就在一众人目光全盯着陈乞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