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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猛然一夹马腹,战马吃痛之下,轰隆隆的冲了过来。只见华雄一脸的狠辣之色,策马挥刀就向周泰迎来,手中的虎头刀更是狠狠的攥紧。
何白见了不由一愕,不想华雄这汜水关主将,竟然真的与周泰这区区的前锋司马单挑起来。看来这华雄的思想还没从中级军官的思想上转变过来啊,丝毫不考虑自已身为汜水关主将的因素。
铛~
两马交错的瞬间,两般兵器相撞发出一阵金属交鸣声,周泰一脸的通红憋屈模样,双眸中更是充斥着一股震惊之色。这关西的贼将竟如此的厉害,果然有自傲的本钱。
而华雄急忙调转马头,再次冲来,一脸的狂傲怒喝道:“小儿就这等武艺也敢出来献丑。”
周泰当即钢牙紧咬,如此强将,看来不拼命是不成了。想罢,摧马上前,刀如闪电,一把轻巧的长柄环首刀如颠如狂的向华雄砍去。
华雄冷笑一声,想拼命?孰不知西凉的将士自从军之日时起,便是与人在拼命中生存成长起来的。要说刀法的技艺,西凉人可能不如关东人,但是若论拼命,西凉人又何惧他人。当即就与周泰在阵前死战了起来,两员武将,两柄大刀,叮叮当当的巨烈交响起来。
典韦与何白在一起观战,数合之后说道:“华雄悍勇,无论是良驹,宝刀,还是经验,周泰皆不是华雄的对手。久后必失,不若将其召回。这华雄既然找死,便由我去取他首级,此人一死,汜水关易破也。”
又看了十数合后,周泰便就落于下风了,想来就是能坚持下来,也对战事无益。何白这才点点头,说道:“还请兄长小心一些,若华雄欲逃,不可冲入敌军过深。”
典韦微微一笑,说道:“这点我省得。”
军中立时敲响了金钟之声,正在拼命的周泰猛然一个惊醒,这关西贼厮果然厉害,自已不是他的对手,连忙虚晃了一刀,就朝本阵逃去。
正在兴头上的华雄哪里肯舍,拍马直追而来,眼见华雄马快,就要追到挥刀之际,突然一道黑色的闪电斜刺里冲出,一柄铁戟横在了华雄刀前。“铛”的一声巨响,华雄只觉一股沛然莫御之力猛然传来。
华雄骇然的连连发力,欲要掌控住手中的大刀时,突然那股巨力又忽然的消失不见,而手中的虎头大刀更是猛然的朝前方空斩而去,一刀就斩在坚硬的黄土之中,深入两尺之多。
急接着,另一柄铁戟从左而右的横扫过来,小枝上的利刃望着华雄的脖颈,就是狠狠的斩去。眼看就要将华雄斩于马下时,突然一支利箭从西凉军中射出,正向典韦的脖劲射至。射箭之人正是敌副将赵岑,若是典韦不知的话,斩杀华雄之时,就是自已中箭之时。
此箭疾快如风,却又悄然无声,正喜笑颜开的何白也没有发现,却有眼利的黄忠暴喝一声:“小心暗箭。”
此时警觉的典韦也察觉到了冷箭的轨迹,微微皱了皱眉头,只得将身子一偏,躲过了冷箭,手中的铁戟去势不免缓得一缓,立时被惊出一身冷汗的华雄猛然躲过。华雄立时拔出腰间的匕首,死命的朝大宛马的马股刺去。大宛马惊嘶一声,哧溜溜的就朝本阵飞速逃去。
典韦大怒,坐稳之后,策马急进,右戟交于左手,从背后取出一支小戟就朝华雄掷去。不想华雄回头望见,再次猛刺战马,使受创的大宛马急快,一下就纵出了十步之外。小戟没有刺中华雄,反而却再次刺中马股,再一次让大宛马受惊,一头撞入了西凉羌骑之中去了。
典韦见自已初次上阵,就两次失手,又气又恨的也跟着华雄的逃路路线冲入了敌阵之中。只是密密麻麻围上来的羌骑之中,哪里又还寻得到华雄的踪影,于是就在敌阵之中乱杀起来。
何白见此情景,急唤道:“杜雷何在,速领白马义从跟随典都尉突击。”
一旁的杜雷高声应道:“喏,末将领命。”立即朝着中军的右翼方向跑去,并大声疾呼道:“白马义从的兄弟们,随我出击。”
四百白马义于是从中军右翼轻轻的跑动起来,从让开大路的前军缝隙之中跑过,并在跑动中快速的组成冲锋阵型,望着西凉军阵越来越速的奔驰开来。
何白又叫道:“左右两翼向前逼进,以弓箭开路。前军假司马领兵紧随白马义从之后冲锋,中军再随其后掩杀。”
再见典韦,一双铁戟举重若轻,左右刺来的长矛无不纷纷断折。小枝扫过,鲜血飞溅,当头之人绝无一合之敌。西凉羌骑们本来还未跑动起来,骤遇冲入的典韦如虎入羊群,惨叫落马者无数。就算全是披挂鱼鳞铁甲的精卒,也难当重达八十斤的铁戟破甲之效。只是半分钟的时间,西凉羌骑就死伤了五、六十骑之多。
之后又有被华雄压着打,憋屈无比的周泰也一头撞入了西凉军中大杀特杀起来。这两员虎将的冲击,直搅得西凉铁骑整个前阵混乱起来。此时,正奉何白之令尾随典韦冲阵的杜雷所部四百骑白马义从,也撞入了无人指挥的敌军前阵,彻底的把没有跑动起来的敌阵搅得大乱起来。
更有左右两翼的弓箭乱射敌军两翼,前军的步卒混入敌骑之中乱砍乱刺,等惊魂未定的华雄被赵岑拉住,准备下令应敌之时,何白、黄忠的中军已投入战场之中,三千自我抵敌的西凉铁骑已然彻底崩溃了。
华雄无奈,只得鸣金退兵,何白于后挥军掩杀,直杀得西凉铁骑人头滚滚,一路惶惶。逃至关下时,又因关隘门狭,退军不便,更被何军将士猛攻上来,驱败兵填堑,并准备乘势夺门。
李肃在城头望见大骇,急令城头不分敌我的乱箭齐发,这才把何军的抢关将士射退。等华雄、赵岑退回汜水关,一清点兵马,三千铁骑只有不足千骑逃归,不由心下惶恐凄凉。华雄知晓瞒不过董卓,只得遣使向雒阳的董卓报讯。
董卓闻讯大怒,派使严斥刚刚授职都督之位的华雄,令校尉王方率军五千人支援汜水关。又令新宠爱的中郎将徐荣、并校尉李蒙率军万人,支援颖川的李傕、郭汜,希望能在南线取得大胜利,打开对关东联军的局面。
再令领兵三万之众,征讨河东白波贼的牛辅速速结束河东的战事,准备回援雒阳。更加紧了河南尹百姓的迁离工作。先对雒阳城内的各大富户假按罪名,再令军队进行抄家,得数百亿巨资以为军资。
又从李儒之策,令河南尹百万余百姓,每一万人为一队,由五百士卒管理,迁往长安。但有行动迟缓者,杀之弃于道旁,或填入沟堑。迁移的工作立时加快不少,不到十日时间,就全部迁完。此时雒阳城中只余皇帝与主要的百官,及董卓麾下大军了。
第166章 荥阳城破()
汜水关前再战,何白一军斩西凉铁骑一千三百余级,俘敌三百余人,得好马一千一百余匹,加上被赶入汜水淹死的数百敌军,只怕有不下两千级的战功。
以三千精锐铁骑对阵大半新兵的已军竟会大败,此战纯属敌军主将华雄犯晕。身为主将,不指挥骑军作战,却来阵前单挑,败了也是活该。不过汜水关内应该会惊惧的消停一段时间了,正好可以乘势攻取荥阳,再镇西凉军。到时,就是派遣水军出动之时。
何白得到黄忠的确切战报之后大喜,有前后三次一千八百匹的西凉好马,都可以组建重骑兵了。于是令人挑出千匹上好的良马先送回酸枣大营,由运粮前来的水军带回北海先存着,等专门的骑兵重甲打制好后再说。现在使用却是浪费了。
等汜水关营盘扎好后,何白令黄忠、淳于琼领军守营,提防汜水关华雄可能的进攻与夜袭。并派兵四处砍伐树木,制作各种鹿角,拒马,作好大营的防备。自与典韦、周泰、张璋、杜雷四将领兵转至荥阳而去。
付刑、张辽二将于荥阳城北五里之外,渡过汜水河于西北扎营。并在河上用小船架了一座浮桥,以供大军东西来往。何白到后乘天色尚明,于是与诸将去荥阳城巡看了一番。
只见荥阳城城高五丈余(12米),厚三丈(7米)。东西长三百六十余步(500米),南北长四百二十余步(600米),面积将近三十万平。在黄巾之乱前乃是一万两千户大县,经时任河南尹的何苗镇压之后,已不足八千户。
现如今荥阳作为战争的最前沿,再得董卓的焦土战术,百姓不是被迁往长安,就是逃向他州去了。除了荒野之地还有少许百姓,整个若大的荥阳城现在竟然只余千人的军队镇守。
虽然荥阳引汜水河河水为护城河,护城河宽六丈余(14米),深两丈余(5米)。但是城大兵寡,横侧较宽,这倒比汜水关容易多了。而且最为主要的一点,此时的城池基本为夯土城,全部都是黄色的土胚模样。
包括之前的汜水关,也是夯土关隘。只有到达州郡一级,特别繁华的城池、或要隘,才有外部包砖,内里夯土的坚固城墙。而全国上下也不过只是二十余座罢了。只可惜自已之前从未了解过水泥的制作工艺,不然的话,日后也可在领内建筑各式各样的坚城来,让人望而生畏。身为穿越众,居然不懂玻璃与水泥的制造,真是白瞎这个身份了。
何白问道:“荥阳城是否有援兵入驻?虎牢关方向呢?是否有援救荥阳的意思?”
付刑拜道:“回禀主公,据探马斥侯回报,荥阳守兵还是千人左右,虎牢关尚无援军入驻,其本身只有三千人马,只怕不会援救荥阳。”
何白摇摇头道:“领兵作战,除了两军对垒这等拼硬实力的战法之外,还有其他许多的谋略可用。其向来是谋算多的胜谋算少的,谁犯错较少,谁便会得胜。因此我军虽然以重兵攻取小城,但还是谨慎一些才是。传令明日虎牢方向派出两千人当道驻守,南面的京县恐有敌军来援,也派出千人驻守,杜雷再派武斗血骑四处哨探,保证二十里内无敌人踪迹。”
“喏。”诸将立即拱手应命。
第二日,何白派出周泰、刘政驻守于虎牢方向,又派遣张辽麾下千人前去驻守京县方向。自领五百随军工匠,在八千士卒的帮助下,制作攻城武器。自古攻城战都轻忽不得,除非是骑兵突袭战,不然光是攻城武器,就需制作良久。一场攻城战打下来后,三个月都属正常之事。
直到第六日上,攻城器械制作才算基本完备。而诸将却望着眼前的三架云车、六辆冲车、十二架的云梯、二十架井岚,一百二十具欧式扭力弩炮及两百辆手推四轮挡箭车目瞪口呆。
之前的诸将作战多凭个人的勇武,攻城作战几乎从来没有遇见过。数年前也只是听闻黄巾蛾贼蚁附攻城,官兵则是担土填堑筑土山攻城。却从来没想过攻城会如此之多的办法来。
似此种先秦战国时的攻城武器,如今全国除少数世家有藏书记载之外,大部将校无人知晓。何白一将使出,立即镇住了众人。要说野战之法,何白或者与诸将相差不多,但这攻城之法,却远远强出诸将许多,让诸将叹服不已。
只有付刑提出了一个小疑问,问道:“主公,你尝试制过霹雳车,霹雳车的威力更大于弩炮,为何此番不用?”
诸将又吃了一惊,不想何白腹中还有霹雳车另一种器械。何白笑道:“霹雳车威力虽大,但其距离却近,而且精度不准。我恐西凉军有大黄弩阻击,所以制威力较小,但距离与精度更大的弩炮为用。我又不是要摧毁城墙,有弩炮足以。”
第七日上,何白这才领着大军推着各种攻城武器准备攻城。此番所领的八千人马多是新兵,算来只有五百来自太原的私兵经历过数次战事,算是精兵。还有就是前不久所收拢的鲍信麾下济北军千余人战过一场,但却是败战,士气低迷,难堪大用。因此荥阳之战也算是以战练兵了。
何白虽然准备齐全,但是攻城战向来惨烈,怎么都会有所损伤。为避免损失太重,因此,何白也不免效仿时人先礼后兵的习惯,先命人前往城下劝降一番。把已军的军力展开,以十比一的实力劝告守将,便说以国家大义。希望荥阳守将会识趣一点,免得让已军平白的折损了兵马。
不想荥阳守将在城楼上说道:“我自幼不闻国家于我有何恩义,但是数年来却深受董相国的重恩。你不必多说,只有一死而已。你可回去告诉何白,就来攻打吧。”
使者再次劝告荥阳守将,说道:“兵众悬殊,抵挡不住,君又何必白白的自取毁灭。”
不料荥阳守将理也不理,一顿乱箭就将使者射回。何白见了,不禁暗叹,纵是再恶的恶人,也有自已的忠贞部下,看来此战要折损许多士兵了。何白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