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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一见周瑜这种婬荡的表情,立刻大喜,一把扯住基友的衣袖,迫不及待的大声嚷嚷,“莫不是公瑾已有妙计教吾?”
“哎”周瑜不动声色的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淡定的清了清喉咙,“妙计哪里会有”
“呃”孙策瞬间无语,像不认识好基友一样瞧着他。
“但是拙计却有一条!”
“哈哈!吾就知道,你这厮的表情,我实在太清楚不过了!”孙策指着好基友,哈哈大笑,“计将安出?”
“伯符请附耳过来!”周瑜神秘的一笑,待基友脑袋凑了过来以后,在其耳边轻轻说道,“我听闻,太史子义,其人最孝。北海太守孔融曾有恩于其母,城池曾遭贼兵围困多日,形势岌岌可危,其母感孔融恩典,遂招太史慈往去救援,太史慈单枪匹马杀入北海,施以援手,这在当地传为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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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大乔的安慰()
孙策肌肉脑袋思索了片刻,然后目光一惊,突然想到了什么,仿佛不认识好基友一样,语气不满的嘟囔着,“莫不是你想以其母为质,威胁太史子义就范?”
“然也!”
“不行!”孙策大手一挥,断然拒绝,愤怒的拍案而起。
“哼哼!”周瑜冷笑两声,自顾自的斟酌了一杯酒,眼神如毒蛇一般盯着孙策,“自古以来,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古有言无毒不丈夫。此计一出,顿折刘佚一臂膀,断其肱骨!伯符想成大事,关键时刻,为何做此儿女之态?莫不是,我周瑜周公瑾眼瞎,看错人了!”
遂掷杯于地,长身而起,满脸阴郁的盯着孙策,脸上都快滴出水来。
孙策沉痛的闭上眼睛,双拳紧握,青筋如蚯蚓般暴起,心中天人交战,许久才无奈的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就依公瑾所言。”
“谢主公!”
周瑜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州牧府,内宅。
刘佚秉退了诸将,一个人灰头土脸的坐在椅子上,一拳捶在案己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眼中凶光毕露。
“王八蛋!周瑜个奸贼给老子等着瞧!”
刘佚愤怒不已,防不待防,最终还是中计,此战损失了不少士卒差点被孙策逮住秒杀不说,还折了旧将张英,陈横,士气大跌,损失不可谓不惨。
心中烦躁不安,有一股无名之火在腹中乱窜。
曾有幸在21世纪读过几本流行的三国类网文小说,人家他妈的主角穿越一遭,武将如云,谋臣如雨,三流二流的垃圾谋士还不想要,自己他母亲的,想来一个都不行,受尽周瑜这妖孽的鸟气,尼玛,金手指还时灵时不灵,屡次跟他作对,随机的尽是些垃圾的掉渣的武将,还白白浪费人品值。
“启禀主公,大乔姑娘求见。”亲卫长马忠见刘佚心情不佳,鬼鬼祟祟的摸进来小心的禀告。
“不见!”刘佚烦躁的挥了挥手,心烦意乱往椅子上一躺,脚往案己上一搁,有节奏的抖动着,闭上眼睛想着明天将如何应对。
不知不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刘佚还以为马忠那厮还留在这里聒噪,不悦的一翻牛眼,“我不是让你不要呃”
额头上被一条湿润的热毛巾覆盖,温度刚好,不冷不热,来人细心的给刘佚擦拭着额头,脸颊上的灰土,目光中尽是温柔,“你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脏?也不叫人服侍。这样下去怎么行?”
“我不好意思我以为是跃诚那厮,对不起”刘佚见是大乔,略带歉意的道歉,温柔的动作令他心驰神往,想入菲菲。
大乔看刘佚胸口上也有不少污泥,也从军士口中得知,刘佚吃了个败仗,估计受了不少苦,心中一阵心疼,低首伏在刘佚的胸前,一双柔荑轻轻的解开他的胸襟,轻轻的擦拭,吐气如兰,柔顺的黑发垂在刘佚的鼻息间。
刘佚呼吸着大乔的气息,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瞥到红色的肚兜中,波涛汹涌之间的缝隙,气血上涌,双手不受控制的一把将大乔搂伏的坐于怀中,隔着丝般顺滑,一阵抚摸。
大乔惊呼一声,死命的反抗。
刘佚瞅到大乔惊艳的红唇,突然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一低头吻了下去。
“唔”
美人挣扎渐渐停止,柔荑无力的捶打着刘佚的胸膛,然而每下只能造成0伤害。
这一吻仿佛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吻的两人都快窒息,许久,当刘佚继续得寸进尺,探手从内衣边缘,进攻,双手去解美人大红色的肚兜时,大乔突然双手死死的抓住刘佚的手腕,指甲深深的陷入肌肤。
“嘶”
刘佚受疼痛刺激,倒抽了一口气,双眼恢复了些许清明,却见大乔皱着眉头眼神坚定的看着他,微微的摇头,瞳孔中有闪亮的东西在凝聚。
从眼神中,刘佚瞬间读懂了很多,他知道假如他非要强行进行的话,大乔其实也不会反对,但是他有可能在那颗温柔善良的心头上留下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痕。
毕竟古人对贞洁看的相当重要,未婚之前,拉拉扯扯都是大忌,殊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就今晚这样放肆的举动都是大乔豁出性子来迎合刘佚的,他怎么还可能不知好歹的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对对不起我我太冲动了请大乔姑娘不要见谅!”刘佚完全恢复了理智,双手将大乔的衣服整理好,连平常嬉皮笑脸的“娘子”称呼都变了,他真怕大乔为之深恨他过于轻薄,其实他心里还是满重视这个温柔善良美丽到惊艳的好姑娘的。
毕竟21世纪他是个响当当的雇佣军,定力那是堪称变态,假若不是接连受辱,心烦意乱,心浮气躁,他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
大乔却没有像刘佚想象得那样气愤,只是面色羞红的都快滴出水来,刘佚心中不由得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没事!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下次不准这样了。这次就放过你,否则以后我不理你了。”大乔捋了捋耳鬓前被刘佚轻薄的有点散乱的秀发,眼神诚挚的凝望着他,“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也不要过于太在意,打起精神来,我,你的兄弟,你的父亲,包括整个秣陵城的父老都在看着你,不要放弃!我相信你既然选择不做刘废物,甚至为此感动了我!那么你一定行!我等你定鼎江东,正式娶我过门的日子,那时候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我等你!”
“谢谢!我答应你!”刘佚双手轻抚在大乔的肩头,目光中充满绝强的战意,仿佛要将任何胆敢阻挡自己前进的敌人生生撕碎。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第二日上午,刘佚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摸了摸似乎还带着余香的嘴唇。
望着窗外没有任何污染,无限美好的风景。心中暗想,周瑜,孙策这一对基友难道一齐转性子了,今天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来骚扰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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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绑架勒索()
在院内随意的打了一套军体拳,勉强做了10来个俯卧撑,稍微强身健体一下,要不然刘废物这副身体以后发展还真够呛的,什么上阵杀敌啥的事小,影响自己以后性福的生活是大。
一整天都这么无忧无虑的,敌军虽然将城池三面合围,围三缺一,但是并没有正经的攻过城,也不知道在玩什么鬼把戏,刘佚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是叮嘱诸将小心守城,不得出战,大不了就这样耗着,看谁最先撑不住,反正城内粮草还够坚持一段时间,敌军是远来作战,粮草转运不便,到最后最先支撑不住的还是他们。
该吃吃,该喝喝,第二天清晨,刘佚起了个早,正想出去例行锻炼的时候,差点和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看着其身上**的朝露,显然已经在门口徘徊很久了,脸上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神情抑郁至极。
“吓!子义是你?你怎么这副表情?咋一夜之间憔悴成这样?来了这么久,站在门口干什么,赶紧进来!”
刘佚使劲将太史慈拉扯进了室内,看着好端端的一个汉子竟然变成这样,神情关切的拍了拍他的肩头,“子义,我知道你肯定有心事,有什么事现在可以放心跟兄弟说了!”
“啪!”
谁知太史慈突然一膝跪在刘佚面前,拦都拦不住,神情悲愤至极,低着头,虎目含泪,泪珠一颗颗的滴在地上,显然是伤心欲绝。
“兄弟!你这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刘佚大惊,慌忙去搀地上的太史慈,然而凭他此刻的能力根本就无法做到,“快说呀!到底怎么了?”
“主公,慈可能要离你而去了!”太史慈憋了半天,最终还是一咬牙,含恨的说出了违心的话。
“啥?”
刘佚如遭雷击,身躯摇晃,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家母现已身在敌手,危在旦夕,今有信来招吾回去,请恕慈不能再继续追随主公鞍前,放慈归去!”言讫放声大哭,泪如泉涌。
“子义,你先起来,我不能答应你。”
“主公?”
“我此刻答应你,才是真正害了伯母!你先起来,慢慢说。”
太史慈闻之一惊,也不在坚持,向刘佚投去疑惑的目光。
“子义,你相不相信兄弟?”
“主公乃某之肱骨,除了家中老母以外最亲的亲人,有什么不能相信的!”
“好!”刘佚赞叹一声,拍了拍太史慈的肩头,向其竖了个大拇指,继续询问,“那兄弟,你是如何得知伯母已陷敌手?”
太史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并一个玉扳指递入刘佚的手中,神色却已不似刚才那么冲动,恢复了些许理智,“昨夜我在城楼上例行巡检的时候,有人至城下射入一封信件,被士卒所获,交于我手中。就是现在兄弟你手中所持的这一封,里面夹杂着我母亲从来不曾离身的祖传玉扳指。”
刘佚理解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信件取出来,细细观之,发现信件上用文言文写着什么,虽然刘佚对古文不是很精通,但是也可以勉强看的明白,一封是太史慈母亲写给儿子的家书,意思无非就是说刘佚什么什么坏话,是乱臣贼子,要太史慈离开自己,去投孙策。另外一封是周瑜付给太史慈的话,说伯母已被其请去作客,让他在三天之内给予答复,否则不能保证伯母的人生安全。
典型的绑架勒索案件,不过现实中大佬们勒索的是钞票,他周瑜勒索的是大将。
“家书不是伯母写的,是周瑜代为伪造的。”刘佚刚看完就立刻下了结论,将信件放归原处。
“不会吧?我看笔迹确是家母手书无疑啊?”太史慈又重新拿起观望了一遍,露出惊讶的神色。
“子义兄弟,你是关心则乱,笔迹确实可以模仿,但是笔迹中蕴含的气势确实很难,周瑜这厮还没达到这种水准。”刘佚轻蔑的嘲笑了一下,久违的自信似乎又回来了,“周瑜字迹娟秀,气势阴柔,而伯母历经沧桑,气势怎么说也不可能宛如豆蔻少女,所以那份家书不用看了,假的不能再假。”
“可恶!周瑜这狗日的贼厮竟敢诈吾!某现在就带人去把他狗头砍下来,当球踢!”太史慈静下心来细细观看了一会,果然发现有异常之处,不由得大怒。
“慢着!”刘佚略微一摆手,阻止了太史慈的鲁莽,略微思索了一下,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家书是假的,但是伯母在他们手中肯定不假,想不到周瑜孙策两龟孙子,竟然卑鄙如此,连江湖人都知道‘祸不及家小’,这俩贼厮竟然耍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那主公的意思是”太史慈闻家母确实有极大可能深陷敌手,心中不由得再次提心吊胆起来。
“子义兄长,莫慌,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你着急我同样着急。嘿嘿!既然周瑜孙策两贼厮敢做初一,那么老子就敢做初五!”刘佚嘴角扬起一抹阴侧侧的笑容,令人感受到彻骨的冰寒,手指头在空气中一根一根的握紧,然后向太史慈竖起三根手指,咧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三天之内,我必让俩贼厮怎么把伯母请走的,怎么把她老人家送回来。某要让他们俩偷鸡不成蚀把米,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让他们片甲不留!只要以后再敢打这样的念头,就要他们能够想起自己的所做所为,所带来的让他们无法承受的恶果。”
倘若你跟老子玩战术谋略,老子承认不是你对手,你跟老子21世纪精锐雇佣兵玩绑票,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关公门前耍大刀,找死。
当下拍着胸脯向太史慈赌咒发誓,保证伯母绝对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