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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贞观八年(634年),长孙皇后陪同太宗在九成宫避暑期间,身染重疾。十年六月(636年),长孙皇后崩逝于太极宫立政殿,终年三十六岁。太宗悲伤不已,遵从皇后遗愿,营山为陵,是为昭陵。纵观长孙皇后的一生,她与太宗从少年结发,一起互相扶持,走过了二十三载。于情伉俪情深,于政相辅相成。“一与之齐,终身不改。”就是真实的史书中,也对长孙无垢评价很高,张居正《帝鉴图说》中就这样写道:尝考自古创业守成之令主,虽圣明天挺,然亦有内助焉。观长孙皇后之于唐太宗,虽夏之涂山,周之太姒,无以过之矣。太宗外有忠臣。内有贤后,天下安得不太平。
可以说,大唐的贞观之治,真的有长孙无垢的功劳,最起码作者是这样认为的。
“咯咯咯,母后更好看了,母后您脸红了。原来是卡在头发上的,太子哥哥也不早说,早知道我就早献给母后了。父皇,太子哥哥给我的礼物我可以送给母后吗?母后戴着真好看,我原谅太子哥哥了,父皇不要再打太子哥哥板子了好吗?”
“哈哈哈,好,就听我们丽质的,不打你太子哥哥板子了。丽质真乖,知道孝顺母后了,知道把好东西给母后戴了。赏,父皇把那只翡翠蝴蝶赏赐给你,喜欢吗?”看见懂事的女儿,我们的李二大皇帝开怀大笑。
“喜欢,父皇,我最喜欢那对翡翠蝴蝶了。上次要父皇您都不给我,哼哼。”小公主噘着小嘴说道。
“那不是你太小,父皇不是怕你摔坏了吗。来来来,父皇把这个给你戴上,这是戴在眼睛上的。”
“父皇,太子哥哥派来的人说,有太阳的时候出门戴在眼睛上的,就不怕太阳刺眼睛了。太子哥哥最是欺负人,我都打不开盒子,怎么戴在眼睛上嘛。”被皇后抱在怀里的小公主小嘴又在吧吧的编排着我们的大唐太子,很希望自己的父皇把他的太子哥哥摁在地上打屁股。
李二大皇帝听了小公主的话,微微一笑,走上前把眼镜戴在小公主的眼睛上。粉红色的眼镜戴在小公主的脸上显得很滑稽。其实还是李哲搞错了,这幅眼镜只是小一号而已,还真不是小孩子戴的。
皇后看了也是微微一笑,把眼镜摘下来自己戴在脸上,抱着小公主来到宫殿的外面。西斜的阳光洒满了皇宫,显得皇宫到处金碧辉煌。皇后戴着太阳镜直直的朝太阳望去,太阳在她的眼中成了一个通红的圆球。她知道,不戴上这东西,她绝对是不敢这样看向太阳的。好东西啊,皇后心里微微一叹,这个李哲到底是哪里来的。
抱着小公主回到宫殿,他发现她的夫君李二大皇帝正在翻来覆去的研究着他手里的盒子。
“观音婢,这个小子还真不简单,他绝对不是咱大唐的人。你看,这个盒子上的字就不是咱大唐的字。仔细研究,也能看出字的意思,比咱们的字简单好认。
“二哥,这也是好东西,价值千金也不为过。戴在眼睛上,看太阳都没事,真真的好东西。是该把他带进皇宫里好好教训一下了,好东西不献给陛下还行,天下的东西都是咱家的。名义嘛,带着太子进山打猎,将太子陷于危险之中,不是为人臣子的做派,先打三十板子再说。呵呵呵,小样,收拾不了他。别管他是哪里来的,只要来到咱们大唐,就得听咱们的。是条龙他的盘着,是只虎他得卧着,他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只要他好好在大唐待着,咱就好好待他,待他亲如子侄又何妨。就让他做承乾的朋友,皇家以诚待他,我就不信他会不知好歹。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朝廷灭了他,一个人再厉害也对抗不了整个朝廷。二哥,无需担心的,我看这孩子是个至诚之人,也是个聪明人。你看他对承乾的态度就知道,他就是一个想要在大唐好好生活,想要无忧无虑生活的一个人。这样的人是不会有野心的,这一点我们无须担心。”
“嗯,说得好,观音婢,这话说得好。这话说的大气,是条龙他的盘着,是只虎他得卧着,哈哈哈。”
长孙皇后将头上的发卡和太阳镜摘下来放在女儿的手上,说道:“这是他送给丽质的东西,大唐的皇后还没有抢自己女儿礼物的时候,要是被他知道,还指不定怎么笑话咱们夫妻俩呢。他又有了一条罪状,私自送礼物给大唐的公主,这是一个臣子该做的吗?”
“他敢,给他仨胆他也不敢,小心朕把他腿打折,小样,治不了他。哈哈哈,寻个理由打他板子,看他还敢对皇家不敬,哈哈哈。给我女儿送东西,被御史知道又是一阵风雨。”
李哲在不停地打喷嚏,“阿嚏、阿嚏、阿嚏”。
倒霉孩子李承乾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坑坑吃吃的想说话,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看到他的大便脸,李哲就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多大点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是说好了吗,这只熊就是你猎到的,你没看,你的侍卫,你的士兵是多么的高兴。让众人高兴,不比一个人高兴好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知道吗?真是的,坑坑吃吃像个娘们。咱们是兄弟,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的爹娘就是我的爹娘,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你妹就是我妹,你媳妇就是我媳妇。哈哈哈,说错了说错了,别急眼,说错了,哎吆,我都说说错了。”
“我要杀了你,你个混蛋,你等着。”望着跑远的李哲,倒霉孩子也是哈哈大笑,李哲屁股上的脚印还在,那是他踢得。有个朋友真不错,前提必须是真正的兄弟,李承乾心里美滋滋的想到。
李哲并没有跑远,来到一个大帐篷里,这是伤员待的帐篷。一位老郎中正在给伤员治伤,骨折的地方已经被夹板固定好。此时他正在将小豹子脸上的纱布解开,看见缝合的伤口,老郎中啧啧称赞。
“好法子,好法子,这是哪位高人的法子,我要拜他为师。想必这位高人也希望更多的人受益,一定会答应收俺为徒的。这法子好,就是手艺不咋地,缝的乱七八糟的,不美观。”
此时的李哲很尴尬的站在帐篷里,倒霉孩子的侍卫头子张胜正恶狠狠地盯着他呢。进山打猎的时候恰巧他不在,要不倒霉孩子根本去不成。
第六十四章 老郎中拜师()
“张大哥,不要那样子看着人家,人家会害羞的,嘻嘻嘻。”李哲捂嘴?13??笑,学小女子模样,这下帐篷里可炸锅了。
“哲哥儿,你你……你还让不让俺活了,俺是伤……伤员,可怜俺没被黑熊拍……拍死,这下会被你笑……笑死的,哈哈哈,笑死俺了。”胳膊骨折的侍卫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李哲很担心他会笑抽过去。李哲心里默默的感叹,古人啊!笑点真低。你看人家小豹子,半边脸憋得通红,像是大便不畅的样子,人家就不笑。
“哲……哲哥儿,你饶……饶了俺吧,要不,俺……俺死给你看。”小豹子拿手捂着半边脸,断断续续的说道。原来人家不是不想笑,只是半边脸刚缝完针,人家不敢笑而已。
“小豹子,我刚刚还在心里夸你稳重,诚实,一点也不笑话俺。可是、可是你转眼就要死给俺看,人家不理你了。”说完李哲拿眼睛幽怨的看了小豹子一眼,做小女儿状,不依的扭着身子。这下帐篷里的人完蛋了,众人哄堂大笑。
“哲哥……哥……哥儿,您大人有……有……大量,饶了俺……俺吧,俺再也不……笑话您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俺了。”胳膊骨折的侍卫眼看就要抽过去,李哲很担心啊!
“李县男,俺是服……服了你了,今天这事,只要陛下不……不追究,俺也不打算追究了。”倒霉孩子的侍卫头子张胜脸憋得像猪肝,吭哧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李哲很欣赏这个侍卫头子,人家就能忍住不笑。虽然人家也想笑,脸憋得像猪肝,可是人家到底没笑出来。
这时候,小豹子脸已经憋得快扭曲了。李哲很担心他的伤口会不会把线撑开,到时候还要再给他缝一次伤口。小豹子悲愤的看着李哲,拿手指着帐篷外,看样子是想让李哲出去。李哲见活跃气氛的目的达到,就做小女儿状,右手虚虚的朝小豹子轻打一下,迈着碎步扭扭捏捏的朝帐篷外走去。临走还不忘朝小豹子抛了一个媚眼,嘴里学着小女子的腔调说道:“小豹子哥,人家回家等你啊。赶紧找媒人下聘,人家都等不及了,哎呀,羞死人了。”
这句话李哲一说完,就见小豹子两眼一翻,“嗷”的一声抽过去了。李哲这下放心了,老郎中正要给小豹子脸上上药呢,这下连麻药也不用了,多好。
李哲乐呵呵欠揍的样子气坏了帐篷里的一个人,确切的说就是老郎中。只见他恶狠狠的拿手指着李哲道:“出去,快出去,竖子,不讲人言,学小女儿状。好好的男儿不做,学女子作甚,出去,快出去,气煞老朽了。”
李哲一看不好赶紧溜,要是把老郎中气出个好歹来,那还了得。到时候人家的闺女啊,儿子啊,儿媳妇啊肯定会找自己算账。要是再塞给自己一个如花似玉的孙女,哭着喊着要自己帮他们养着,可就不好了。自己可是长在红旗下,唱着国际歌长大的,怎么也不能学黄世仁不是。李哲站在帐篷外,摸着嘴巴子得意的笑。李哲转身看看帐篷里,大笑还在继续,李哲主要是想问问,老郎中到底有没有孙女啊!
李哲唱着歌走了:“俺得意笑,俺得意的笑,哈哈哈。”
再看帐篷里,老郎中已经把小豹子的脸涂上了伤药,黑乎乎的,一股难闻的味道弥漫在帐篷里。老郎中处理完手上的活计,还是念念不忘那位高人。神奇的缝合术,雪白的纱布,都使他对那位高人充满了好奇。
“诸位,老朽这里有礼了。老朽冒昧的问一句,给你们治伤那位高人是谁?能不能给老朽指引一下,老朽感激不尽。我在这里替全天下的伤者感谢诸位,老朽再次有礼了。”说完,老郎中朝着众人团团施礼。
老郎中这一问,帐篷里立马鸦雀无声了。众人面面相视,久久无语。老郎中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叹了口气。是啊,这么神奇的医术任谁也不会随随便便传授给别人。
“哎,还是老朽孟浪了,这么神奇的医术怎么会随便传授给别人。老朽还是恳求诸位给引见一下,我就是想见见这位高人。能拜他老人家为师最好,就算不能拜他老人家为师,聆听一下他老人家的教诲也会使我受益匪浅,想想也值了。”老郎中对学不到这神奇的医术很是遗憾,感叹连连。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俺了,这回是真的笑……笑死俺了。”
“就是,还老人家,哈哈哈,俺就没见过这么年轻的老人家,哈哈哈。”
“对,是老人家,十三岁的老人家,哈哈哈。”
“哎吆,笑死俺了,俺快不行了,赶紧把老人家请回来,给俺看看,俺家的翠花还等着俺迎娶呢,哈哈哈。”
老郎中对众人的大笑很是莫名其妙,也很愤怒,眼望众人道:“我很好笑吗?我要学习神奇的医术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天下的伤者学的。人家常说,活到老学到老,我有错吗?孔老夫子还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我做错了吗?你们嘲笑老朽我没什么,老朽还是希望诸位给老朽引见一下这位高人,老朽替天下人谢谢诸位了。”
看老人家如此郑重,众人也不敢笑了,只是憋得好难受,一屋子人除了老郎中,全是大便脸。
最后还是倒霉孩子的侍卫头子看不下去了,恭敬地向这位尊敬的老郎**手施礼道:“老人家,不是我等嘲笑你,只是觉得事情可笑而已,不是针对老人家您的。”
“所为何来,能否告知老朽。”
“老人家,您口中的高人刚才已经被您骂出去了。”
“什么,被老朽骂出去了,难道刚才的娃娃就是那位高人?”说完老郎中满脸疑惑地望着众人。
众人这次可不敢笑了,都一起向老郎中点头。
“老人家有所不知,这位少年就是我们大唐的英雄,刀劈突厥人的李哲。同时也是文采斐然,满江红就是他做的。法场治伤也是他,过血活命也是他,给程家大郎治病的御医可以作证。老人家,不要小看少年人,英雄出少年啊!”侍卫头子张胜每说一句话,老先生脸就抽抽一下,等脸抽抽了好几回,张胜也把话说完了。
老郎中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脸上的表情也很丰富,一会懊悔,一会欣慰,还傻乎乎的笑。众人担心的望着老郎中,怕他会出什么事,可别魔怔了。终于老郎中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只见他郑重的拿手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像是下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