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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春的势力就会出现交接。有了袁耀的支持,在寿春建立这么一个学院根本不难!”
居高临下的祢衡死死看着孔融,他知道他的老友已经无形的给自己透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秘密。他或许不想进入权利漩涡,但是,知道这个秘密的就必须是自己人!
不然…
祢衡虽狂,但并不没有头脑,孔融这一招就是要把自己拉上贼船,若是不答应,孔融为了他的理想很有可能会告诉自己已经知道了袁耀的打算!
口舌再利也利不过那冰冷的刀子!
但是他仔细一想,便是觉得可行。以为袁耀一旦做主江淮那么必然根基不稳,导致他根基不稳的定是那些蠢蠢欲动的世家大族。
刚柔并济的打击手段肯定是要用的,所以成立这样一座能够开化民智的书院就是为了动摇世家的基础,给蠢蠢欲动世家敲响警钟,能做到哪一步先不说,但是做了就是符合袁耀的利益!
可是,这一切的可行就必须建立在袁耀能够成功的完成势力交接。他不知道袁家父子有什么矛盾,也不知道袁耀有什么打算,更不知道袁耀的实力,但是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老友在做一场赌博,为了能够超越祖宗,孔融就敢于赌上自己的晚节!
可惜自己好像被孔融拉入这场赌局,孔融是为了他孔家的声望,那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子义与武安国那边我都说的清楚了,子义愿意投奔袁公路,而武安国虽然与吕奉先有断臂之仇,但是还是会以大局为重。”
这场谈话,孔融自始至终都是端坐,从未起身,“其实正平也不必烦恼,我将这些事情告诉你就是让你心里也有个底。袁明成的事情我多少听说过,确实有雄主之像,比起曹孟德袁本初,袁耀则更有提升的空间!”
“若是正平不愿,我也只会当今天的谈话没有发生过,将来在高子叹与袁明成之前更会缄口不言。”
说实话孔融还是很希望自己的好友与自己一到投奔袁术势力,因为现在的他看来,寿春是最有潜力的一方,但是对于这个又臭又烂的祢衡,必须学会以退为进。
祢衡听着孔融说完,再次四目相对,但是不久之后屋子之中机会爆发了两人的狂笑…
高云已经让人龚都出城呼唤阿怪,毕竟面对大量的曹军,高云还是害怕有眼尖的认出阿怪就是典韦的身份。
此时他坐在厢房之中与吕玲绮聊天,突然脑海中闪出了冰冷的提示语音。
“恭喜宿主与孔融建立二级羁绊,学识的传承,学习技能强识,由于宿主已经拥有该技能,自动晋升为二级!”
“恭喜宿主与祢衡建立二级羁绊,喷子的道路,学习羁绊技能辱骂!”
“由于系统检测到宿主建立十个以上二级羁绊,自动奖励基础技能一个,正在抽取…”
“三,二,一。抽取完毕…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名品鉴定…”
被一连串的提示搞得有些懵逼的高云,自动忽略其他的提示。他最不能理解的恐怕就是第二条了!
祢衡?那不是三国第一喷子吗!放到二十一世纪绝对是个二楼键盘侠的存在,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跟自己建立羁绊?
还有辱骂技能是什么鬼?系统确定不是耍我?这骂人难道还带学习的?
…
第49章 陷阵的传承()
惊讶的不止高云,现在罢兵回营的管亥同样也在惊讶。
臧霸给他的馒头本来他是吃的津津有味,但是现在却是目光呆滞,疯狂往嘴里送食物的手臂也停止了下来,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臧霸,似乎是被臧霸刚刚的话惊的不轻!
“宣高你说什么?高将军要招降我是要我去辅佐袁世子?”
看了一眼管亥的样子,臧霸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那么紧张,馒头在我军中可是好东西,多少人打破头要都要不到,老管你可不要浪费!”
臧霸有些心疼的将管亥落在地上的馒头捡了起来,他知道管亥对粮食的重视,若不是这个消息太过劲爆,管亥也不会任由粮食掉在地上。
都是粗中有细,都曾经是一方贼匪的头目,都是性格豪爽的草莽,所以这两个人在一起,很快便像多年的老友,很是投机。
臧霸这么一说,管亥有些心疼的将掉下来的馒头扔进嘴里,包的满嘴都是,边咀嚼边说道:“宣高你还能有我心疼粮食?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你只需告诉我高将军是真的心向着袁世子?”
管亥眼睛瞪的老大,这番话他问的十分认真,按照他的认为本来以为高云只是袁术,但是现在听臧霸这么一说,这高云根本就是袁耀的嫡系,现在的他虽然还不清楚袁耀的真正目标是什么,但是他隐约能够猜测到绝对是不可想象的大计划。
“说是也不是。”臧霸做出了一副深沉的样子,“至少现在我们还是袁公的属下,但是我听将军说过,袁公出身显贵,已经不满足目前的身份…”
“停停停!”
管亥的双目再次放大,声音几乎是在怒吼,“宣高不要告诉我这些,我不想听,也没有资格去听!你知道我现在只想投靠袁公,安分守己,也好给这十万兄弟一个正当的身份,给他们一个好归宿…”
说实话,管亥虽然想出人头地,但是他更想能够在袁术手下安分的做一方守将,已经颠簸半生的他根本没想过这一次投降会将它拉入权利争夺的深渊泥潭。
他的目光涣散,眼神看着臧霸似乎呆着一丝哀求的意思,当臧霸说出袁术的意图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曾经不可一世的他怕过什么?但是现在既然会为一句话而感到害怕!
“我都知道!”臧霸双手抓紧管亥的肩膀,坚定的说道:“子叹告诉过我,你这次围城就是想要选择一方诸侯投靠,但是无论你心中最理想的选择是谁,但是你不得不承认我们是最有优势接受你的一方!”
臧霸目光如刀般锋利,这些说辞都是高云托付给他的,但是在他的嘴中则更显得慷锵有力。
“袁公路他要称帝!”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空气都变得安静,管亥本来激动的脸庞突然舒缓下来,之后就变得扭曲,最后已经是呆滞,他说不出一句话,确实,面对这么天大的消息,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臧霸一把松开了管亥,背身说道:“我们都是平头百姓出生,也知道他刘汉在我们老百姓心中的地位,五百年来也算的上保中原安定。
平头百姓谁能给他过好日子就拥护谁,刘家的庇护已经给祖祖辈辈留下了心理习惯,虽然如今天下大乱,但绝对到不了改朝换代的时候,袁公路这个时候自立为帝,就是自取灭亡。”
臧霸永远都是站在管亥的角度上说话,他继续说道:“其实我与子叹和老管你一样都是降将,我们曾经也只想苟图安稳,但是在现如今袁术自取灭亡的时候,我们不可能跟着他一同毁灭,所以子叹便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袁世子的身上。”
说到这里臧霸猛然转身,“如今南阳的龚都也在跟着子叹后面干,你也知道是为什么的。同样都是黄巾,你管亥还是青州的大渠帅,我听闻的都是你抛头颅洒热血的事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顾首顾尾?”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臧霸一把打断了管亥,“对,你不是你一个人,你还有十万的部下需要照顾,你还要给你十万部下一个交代!但是你想过吗?你都只图安稳,你的部下能够好到哪里去,无非是被打散分到各个部队之中,那么以他们黄巾余孽的身份,能够得到公平的待遇吗?”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罢了,或许你的部下还有建功立业的雄心,或许只是因为你自己的意愿阻断了他们的仕途!”
“如今与袁公一条路走到黑肯定是死,不如与豪赌一把袁世子,死则死,不死便是那从龙之臣!”
管亥心动了,他的最后一丝心里防线已经被攻破。十万部下是他的底牌,也是他的负担,常年被这些负担拖累已经将他的雄心壮志抹的差不多,只求安稳的他理所当然也以为自己的部下只要一日三餐便是足够。
可是他却低估了人的野心,臧霸说的没错,不能因为自己的负担而耽误了这十万部下。与其投降袁公路队伍被打散而不受待见,不如就跟着袁耀后面赌一赌,手下不变不说,没准还能混一个袁耀身边元老派!
“不知老管可听过陷阵营?”臧霸见管亥面色松动,立马趁热打铁!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高将军陷阵营之威无人不晓。”管亥很自然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毕竟一个兵头哪里会不明白哪支队伍战斗力强?
“你也知道子叹的身份,他是高将军之子,也就是陷阵营的少主!”
管亥嘴角抽动了一下,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大概得猜测。
“陷阵营必然是要重组的,但是现在老人也就折七七八八,子叹很看好你,若是老管能进陷阵营,那就是皆大欢喜…”
…
“你在想什么?”吕玲绮看着走神了好久的高云,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与孔融,祢衡建立羁绊确实让高云消化了好一会儿,直到现在,他才隐约记起祢衡乃是孔融的好友。
孔融是势在必得,但是平白得了一个祢衡也是不错的,高云甚至再想,以后和谁开战,先让祢衡上去骂上一通,应该也是不错的开局。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青州的局势。”
吕玲绮点了点头,给高云倒了一杯茶水,青州的事情她基本清楚,知道自己一方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等待。
“玲琦放心吧,孔文举那边应该差不多了…这青州还翻不起什么浪来…”
高云笑着安慰了吕玲绮一句,便是举杯将茶水一饮而尽,当他放下杯子的那瞬间,脑海中再次响起了冰冷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与管亥建立二级羁绊,陷阵的传承,学习羁绊技能连战!”
…
第50章 阁下就是那个鬼谋郭奉孝?()
“你小子确定你没有事?”
军营之中,阿怪摸着蹭亮的光头,看着自己的俘虏,显得有惊讶。
那俘虏头上裹着白布,躺在简易的床铺之上,脸色煞白,根本没有理会阿怪的话,眼神只是警惕的扫视着周围。
阿怪一听自己的俘虏不理会自己,便是扯着嗓门喊道:“俺在问你话,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是好歹!”
“这是哪儿?”
“俺说你小子是不是只会这一句话?俺都说了这里是袁公手下高将军的营地,这已经是你问的第八遍了!”
面对阿怪的不满,俘虏并不在乎,只是挑着眉头问道。
“这里真的是高子叹的营帐?”
“当然是!俺说。。。”
阿怪刚刚准备继续说话,营帐已经被推开了,吉平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好,他探头进来,就瞪了瞪准备大呼小叫的阿怪。
“吉先生。。。俺。。。”
“阿怪,老夫叫你照顾郭先生,你就是这般照顾的吗?休要大呼小叫的扰了老夫的病人。”
阿怪傻笑了一会儿,他对吉平还是十分尊重的,这个人正是帮他改变容貌的医者,加上一路上的轻伤都是此人治愈,所以阿怪根本不敢在吉平面前造次。
见吉平也不是真的责怪自己,阿怪只能讪讪的走到一边,给吉平腾出了位置。
吉平满意的走到俘虏的窗前,将药箱放在一旁,伸手便是给俘虏号起脉来。
“脉象平稳,坠马之伤已无大碍,不过郭先生最近还需好生静养,免得伤筋动骨弄得旧伤复发。”
俘虏听的本是平静,但是吉平说道一半的时候突然一惊,说道:“先生如何得知在下姓氏?”
“如何不知?奉孝难道不记得老夫了么?”
吉平本是低着头给俘虏号脉,现在确实抬起了脑袋,与俘虏四目相对。
俘虏看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的说道:“先生是。。。是吉先生?您不是已经被曹。。曹公。。。”
“呵呵。”吉平干笑着打断了俘虏的话,说道:“曹孟德还杀不了老夫,老夫现在正在后将军高子叹麾下做事,奉孝所在的确实就是高将军的营地。”
神医吉平也会投靠一方诸侯?俘虏的眼中带着深深的质疑,他曾经游学过洛阳,也知道吉平此人,此人素来生性高傲,从不趋炎附势,多少王公贵族想要招揽他,都被他一一拒绝,但是现在?
“奉孝不必惊讶,老夫也只是为了理想。”吉平将医疗箱收拾好,又站起了身道:“军中伤员颇多,老夫公务繁忙,就不久陪了。”
“还请阿怪校尉好好照顾郭先生,郭先生之才,高将军可是钦慕已久的。”
吉平对着阿怪使了个眼色,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