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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三个“凶人”表现得太过凶狠,我们面前的朝仓军竟然不敢上前,有几个甚至开始后退,但我们却不会这么放过他们,直接拍马杀了过去,顿时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不要退!不要退!”督战队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想止住士兵们的退步,“朝仓大人有令,凡有擅自撤退逃跑者,杀无赦!”
“TMD!太吵了!”借着身边杀出了一片空档,我得以有喘息之机,暂时将刀放回腰间,取下背上箭壶里的弓箭,抄起马鞍上的长弓,张弓搭箭,射向其中一个督战官。
熟悉日本古代史的人都知道,日本的弓箭技术虽然并不落后,但因为使用者的身高以及力道的关系,不仅弓被设计成拉开力道仅有三四石的短弓(就连善于使用弓箭的今川氏与毛利氏,都不超过七石),连箭也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杀伤力(这个是真的,当年看《风林火山》时,山本勘助被射成了刺猬居然还不死)。
我本来向父亲建议改进弓箭技术,但没有被同意。于是,我只好将自己的弓箭改成了长弓大箭,毕竟我也是个武将,上阵杀敌是少不了的。
那个督战官是这支督战队的长官,他正焦急的组织者军队。
也亏的他是一名久经沙场的武士,马上就感觉到了一阵危险,抬头一看,一只红色箭羽正朝他激射而来。他想也没想,手中得到一挥,木制的弓箭应声而断。
但箭头的力道却没有消失,虽然因为刚才的那一刀速度和前进的方向都受到了影响,但在短时间与距离内,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噗”!箭头没入他的左胸。他闷哼了一声,其中夹杂着痛楚。
但现在不是叫痛的时候,我手中的第二支箭也射了过来,这回他学乖了,这支弓箭的力道极大,不是轻易能挡住的,这回他重重的一挥,箭矢又断了,不过这回,箭头掉落在地上,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但他的心里却没有喜悦,反而是疑惑“这支箭怎么没什么力道?等等!难道。。。。。”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有弓箭射过来,不过这次方向和前两次都不同,从侧面射过来,,等等正面也有一支!
“啊!!!”两只弓箭齐齐射进他的颈部,这回他一点防备都没有,不过,因为方向的不同,他绝不可能同时防住两支。
他长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骑在马上,想找到是哪个卑鄙小人用暗箭伤害自己,最后却只能无奈的从马上摔下去。
“啊”“快跑”督战官的死让朝仓军的士气更加一落千丈,不仅是他们,连督战队的成员也开始逃了。
而前面那跑不掉的,纷纷放下武器,向我们求饶。
形势已经在明显不过了,朝仓军兵败如山倒了。
“嘿依~嘿依~呼!”(胜利!胜利!胜利!)
也不知是谁先开始喊的,随后,知道自己胜利的士兵们也开始跟着山呼了,连我开始喊了,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我所不知道的是,在离我不到五百米远的一座山头里,织田军大本营。一双鹰隼的眼睛盯着我这边很久了。
“十兵卫,”信长对身边的父亲问道:“你军中那个穿红色铠甲的那个武将是谁?”
“主公,那是小犬信光。”父亲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是你儿子?”信长有些惊讶,随后一拍脑门,“哦,对了,今年我元服仪式上,我见过他。”
“想不到你儿子看似文弱,实则是名赳赳虎将啊!”
“犬子无知,当不得主公如此赞誉。”父亲并没有因此显得有多高兴,小心谨慎一直是他的作风,“这个混帐东西!我本来是让他防守阵中,可他居然冲到敌人阵中,主公!等他一回来,我就把他绑到您面前请罪!治他的违令之罪!”
“好了,十兵卫!”信长皱着眉头打断了父亲的话,“我怎么听你这话怎么有点像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臣不敢!”
“要过得罚是不错,”信长看着父亲说道:“但有功就要赏!你那个儿子叫。。。。。叫什么信光来着的,对,就是信光,虽然没有老老实实防守阵中,可他奋勇杀敌,也算是扬我军威,我是不会因此责难他的。”
“谢主公宽恕!”
“看来那个信光还是有点本事的,”信长又盯着远方,“这些年来,那些渐渐长大小家伙头有点漫步不济,跟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老家伙比差远了,你儿子很不错,看来将来接你的班又没什么问题的。”
“信光还需要多多历练,就这样讲明智家中的事交给他,臣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心。”
“嗯,不错!”信长点了点头,“是该多磨练一下,不过,我刚才既然说了有功必赏,就不能失了信,赏他点什么呢?对了。。。。。。十兵卫!”
“臣在!”
“你上回求我的事,我答应了!”信长将折扇合上,“明年元宵节,安排信光与阿香见一面吧。”
“谢主公!”这回,父亲一直古井不波的神情里,充满了喜悦。
朝仓景健的突围失败了。
从前天信长将府中城包围起来开始,这个昔日朝仓家的第二武将(他以前经常自夸武艺只比第一武将真柄直隆差一点)就躲在城里抓耳挠腮了,咋办呢?
他也几次向信长的大本营里派出使者,希望能投降得以活命。可是信长对于他的举动却无动于衷,别说答应不答应,就连使者都没踏进过大营的门口。
说起来,信长和景健之间的恩怨纠结还真不是一言能尽的。
金崎撤退时,主要就是信长在前面跑,景健在后面追,可以说信长一路上的灰头土脸,衣衫不整,都是拜景健所赐。
姊妹川之战时,景健就是朝仓浅井联军的总大将,直接跟信长唱对手戏。
朝仓家快要灭亡时,就是景健与朝仓景镜合谋杀害了主公义景,然后投向了信长。
大概知道信长不会多待见他,景健主动改名为“安居景健”,在越前隐居起来。
也不知信长是怎么想的,居然还真放过他了。
不过是蛇就总会有冬眠醒来的一天,这回越前一向一揆,其实就是景健与一向宗一块搞的,为了表示自己反对信长的“革命决心”,景健又把姓氏从安居改回了朝仓,并自任“朝仓家督”,大有“复辟”的企图。
好了,眼下信长大军兵临城下,他又忙不迭得把姓氏又改成了安居,希望信长能像上次那样放过他。
信长最痛恨二三其德的人,当初他的妹夫浅井长政在他背后捅了他一刀,跟着朝仓家一块跟他唱反调,最后虽然他在信长大军杀来之前自杀了,但就算这样,信长也不放过他,将他的头颅贴上金箔制成酒器。
想到这点,景健就害怕的不得了,既然信长不肯放过自己,自己还跟他有这么大的仇,那自己不是会跟浅井长政一个下场吗?
既然文的不行,咱就来武的。
于是今天早上,他亲自率领大军向东边的加贺逃去,结果遇上了织田军的截杀,连我也参加了,所以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大败而逃的景健,只好又狼狈不堪的退回府中,默默的舔舐的伤口。
难道自己真的完了?
007 信长的恩德()
007信长的恩德
我常常在想一个问题。
信长跟曹操,到底谁强些?
织田信长经常被拿来与曹操作对比,甚至信长在本能寺之变中过世还没多久,就有些文人将信长称为“日本之曹操”。
他们俩确实有很多相像的地方,一样的残暴,一样的的霸道,一样的对成为“地球霸主”充满野心,甚至在在文学方面,他们也都有属于自己的领域造诣。曹操的诗歌千古流传,而信长的茶道与插花技术,至今仍为日本人津津乐道。
不过,曹操指挥过八十万的大军,信长最高时,也只有十五万。曹操死前,他手里有将近半个中国。而本能寺里的信长,终其一生,领地都没跨过七百万石的大关,也就是说,还不到一半的日本。
“你还敢回来啊。”父亲看着我,不阴不阳的说道。
你不用怀疑,这些年,我犯了错误,他一直都是这副表情,既不发怒,也不微笑,只是用这种难知阴明的神情看着我,嘴里说话的口气不会太严厉,但却让你会有一种相当难受的感觉。
这招对付平时的我,相当管用,我进场被他“训”得抬不起头来,恨不得找把刀切腹去。
不过,今天我却是没什么好怕的。
从阵地回来的路上,我已经从一脸兴奋地侍从那里得知,大海航行的舵手,人民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伟大的革命导师织田信长大殿,当着群臣的面,将我表扬了一番,据说还有赏赐。
这下好了,连父亲也不会治我的罪了(其实我自己根本就没觉得自己犯啥事儿了),因为信长都对我给予表扬了,如果这时他再给我点责罚,那信长那里脸就挂不住了,这不就代表自己有眼无珠,好坏不分吗?
“儿臣知罪,”我嘴上说得诚恳,心里却有恃无恐,“儿臣违反军令,擅自攻击朝仓军阵,罪该万死,请父亲降罪吧,即便您命令儿臣切腹,儿臣也绝不会有半分犹豫的。”
我越说越不像话,我身后的细川忠兴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看到坐在两侧的武将们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如果不是有父亲坐在主位上,他们也会向我身后那位一样笑出声来。
“好了,你这家伙,别再装了!”连一向严肃的父亲也忍不住笑骂道:“听你这口气,根本就不像是在请罪,简直就像是在向我表功。”
“其实我是真的有错的。”就在幕府里的气氛活跃起来后,我却变得认真起来了。开始进行自我检讨。
因为我知道,这个时候认错是最好的时机,就跟前世,在爸爸买彩票中奖时让他为考零分的试卷签字一样,样好好把握。(作者吐槽:这时我就干过)
其实我知道,父亲根本就没有生气,虽然我违反了军令,擅自出击,却也立下斩杀敌方大将(就是那个被我射死的督战官)的功劳。这对于初次上阵杀敌的我而言,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记得他一次在喝醉酒后跟我讲,他十一岁时,初阵是与斋藤道三一起去反击西侵的南信浓豪族,当时他吓得腿都站不直,如果不是姑父斋藤道三在那里,他都要吓哭了。
总之,我第一次上阵,取得了还算不错的表现,这让他很满意,加上又有信长的认可,他就不追究我的过失。
“这样就好,”父亲点了点头,“以后没有我的军令,你不要擅自作主张。”
“可是战场上是随机应变的,”我求教道:“如果我处在非常‘重要’的时刻,而一时半会儿又借不到您的指令,是不是可以自己拿主意?”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你也只能这么做了,不过做之前,你最好还是跟身边的殿下们商量一下为好。”
“儿臣受教了。”
“哦,”父亲向刚刚想起什么事一样,“这里有件大事,必须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主公已经答应了,”说到这里,父亲的年上露出了揶揄的笑容,“将他的女儿香公主许配给你了!”
“啊!”我惊讶的叫了一声,“香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要结婚了,我自己居然还不知道!
香公主名叫织田香,是织田信长第四个女儿,出生于永禄六年(即西元1563年)。对于我这未来“老婆”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其他的一概不知。
算起来,织田香今年也有十二岁了,在前世,不过是个小学六年级的小女生而已,不过在这里,这个年纪差不多可以嫁人了。
其实,早在今年年初,父亲就为我向这位香公主求亲,毕竟我也有十五岁了,在一般的武士家庭里,差不多孩子都能下地去打酱油了。
不过求亲的并不只父亲一个,大和的简井顺庆,长光寺城的柴田胜家,佐和山城的丹羽长秀等等,无论是地方上的附庸大名,还是手下的家老重臣,都为了自己的子侄们,都向织田信长求亲。
这种政治婚姻,信长必须要好好考虑,所以这事就拖下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那天我表现得太好,引起了他的关注,觉得我是个将来还有点“出息”的人,所以,我成了这群竞争人中的胜者。
“贺喜主公。”
“少主好福气啊。”
“大殿对我明智家真是厚爱啊。”
。。。。。。。
将领们也是刚刚才从父亲嘴里得知这个喜讯,纷纷送上赞美与祝词。
反倒是作为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