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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住他!】
桑折宗长命令下达,十余个伊达军朝长坂宽治围了过去,想要围杀长坂宽治。?
距离桑折宗长不远处,长坂宽治手中的马上枪(他的太刀在三之手的战斗中因为劈砍次数过多,已经完全报废了,所以才换了把武器)已经沾染了无数的鲜血,长坂宽治突破层层伊达军,冲到了距离桑折宗长不到八九丈的地方,想要先斩杀这几个挡在自己面前的伊达军,然后再去取桑折宗长的性命。
桑折宗长见到这样的情况,立即让几个士兵前去阻拦长坂宽治,他向先消耗一下长坂宽治的体力,顺手,他将自己的长枪丢在了地上,然后从腰间拔出一柄用精铁打造的太刀,大喝道:
【眼前的家伙,我是伊达家的桑折点了斋宗长,你是什么人?!速速前来受死!】?
让我受死??
长坂宽治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瞪大了眼睛,冲桑折宗长笑了笑。
长坂宽治自打当了土匪开始起,就一直在与死亡为伴,不过他运气相当不错,十余年的土匪生涯,竟然一次也没有出事,唯一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那还是在二十多年前,他被上杉谦信派出的【剿匪军】打得落花流水,当场活捉。
那一次,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没想到一向嫉恶如仇的上杉谦信竟然没有杀他,反而给了他一个成为正经武士的机会。一身勇力的长坂宽治当然也想出人头地,便接受了【招安】。
正所谓【当兵要有匪气】,即便已经成为了武士,长坂宽治也没有改变以前的各种习惯,这一点用在战场上非常有效,这个下手毒辣又奸诈狡猾的【活土匪】,是敌人最头疼的。?
长话短说,看到终于来了个能够主事的将领了!长坂宽治心中非常的兴奋,拨转马头,手中丈八马上枪拎着腰间,飞快朝桑折宗长冲了过去。?
【呼呼。。。。。。我是上杉家的长坂新三郎宽治,老家伙,你的脑袋我要定了!】?
【哼哼,想杀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我的脑袋就在这里,你有本事就来拿啊!】
【好!】
长坂宽治纵马奔跑的时候,速度奇快,带着一股风声,声势骇人。?
【桑折宗长吗?好!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受死吧!】?
长坂宽治猛然大喝,声炸如雷,那雷鸣般的大吼声让桑折宗长都愣了愣,暗叹冲过来的黑大汉嗓门好大,简直跟小说演义里的【猛张飞】有的一拼。
赌上伊达家的名誉,这一战我绝不能输!
桑折宗长手中大刀扬起,锋利的刀刃在空中散发出冷冽的光芒,令人生寒。但是长坂宽治毫无惧色,待距离桑折宗长一丈远的时候,手中的马上枪马上枪猛然刺出,马上枪破空,挂着一股呼啸声,矛尖如毒蛇吐信般刺向桑折宗长。?
【铛————】
长矛还没接近桑折宗长,只是与太刀的刀锋了个碰撞,桑折宗长便感受到了无边的杀气。?
这家伙看来也是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人,不然,不可能有这么重的杀气,不过为什么,我以前从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
汹涌澎湃的杀气一波一波冲向桑折宗长,气势越来越足,越来越骇人。?
桑折宗长也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了,但是和长坂宽治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比较,简直是大巫见小巫,无法比拟。迫于长坂宽治的气势,桑折宗长扬起的太刀猛地收回,采取了防守的策略,长刀横在胸前,想要封挡住长坂宽治的丈八马上枪。?
半空中,长坂宽治抖动马上枪,锋利的马上枪枪头探出,如钻头一样,【砰】的戳到大刀刀身上。?
【噗!】?
巨大的力量从丈八马上枪上倾泻到桑折宗长的太刀上,使得桑折宗长气血翻腾,吐出一口鲜血。
然而,更加令桑折宗长色变的事情发生了,太刀的刀身竟然发出嚓咔嚓咔的催响声,这分明是要崩坏的前兆。
长坂宽治的枪头戳在刀身上,竟然将自己心爱的太刀给伤成了这个样子,他到底有多大的力气啊。
瞬间,桑折宗长还没反应过来,那把马上枪就已经穿过了大刀,戳进桑折宗长的盔甲。
【老家伙,你的脑袋是我的了!】
长坂宽治阴测测的冷笑两声,长枪微微抽回,旋即又横削,乌黑的矛光闪过,竟然将桑折宗长的脑袋挑了下来。
?【主公!
【快保护主公!】
几个旗本冲了上来,想保护桑折宗长,长坂宽治不屑地笑了一声,长枪刺出,没什么功夫就把这几个杀死在当场。
【老家伙,你还有什么活好说?!】
桑折宗长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士兵一眼,又捂了捂正在汩汩流血的伤口,叹了一口,说道:
【好吧!算你厉害,是我输了。。。。。。请允许我自尽!】
在那个年代,【切腹自尽】代表着一切的完结,无论切腹的人生前做过什么事,是好是坏,到了切腹完成的那一刻,就算是全部结束了。
战场之上,武士如果战败,可以提出切腹,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一般都会得到战胜者的允许,必要的时候,战胜者甚至会主动为切腹者介错。这是武士之间相互尊重的礼节。
【哼!我不会给你切腹的机会的。】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让你切腹的,我要亲自来取你的性命!】
说着,长坂宽治拍马靠近,马上枪的枪头对准了倒在地上的桑折宗长。
【你的脑袋是我的,就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
桑折宗长愣住了,他还没有见过这样不守规矩的武士,武士切腹是【硬性规定】,几乎都是可以被允许的,哪想到眼前这个家伙,竟然完全不拿他当回事。
长坂宽治可没有这么多的心理活动,他枪身刺出,一把刺进了桑折宗长的身体。
【噗————】
桑折宗长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毙命!
几个柿崎家的士兵走过来,将桑折宗长的脑袋给砍了下来,交到长坂宽治的手里,长坂宽治抓过桑折宗长的脑袋,用后者的头发系在腰间要带上,然后他给了这几个士兵一些赏钱,问道:
【和泉守大人如何了?他的伤势要紧吗?】
【有几个兄弟已经把他送回本阵了,伤势有点严重,不过并不致命,现在指挥我们的人是少主(柿崎晴家之子柿崎宪家),多谢大人关心,我们柿崎家的人都会记住大人这份恩情的!】
【哈哈哈,好!替我向和泉守大人问声好!】
说完,长坂宽治又大笑着朝大旗冲去。?
这几个士兵,握着手中的钱,看得目瞪口呆,这个长坂大人不仅武功兵法是一流的,连脾气也这么粗野,简直就是个土匪嘛。
事实上,此君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土匪。?
几分钟之后,桑折宗长的脑袋被挂到了高高的大旗上面。
【伊达家桑折宗长,被上杉家长坂宽治讨取!】
【嚯————】
在长坂宽治的大嗓门之后,就是上杉军士兵的欢呼之声。
此时,螺旋状的【车悬阵】开始【滚动】,先锋位置变成了河田长亲。
在这位老将的带领之下,上杉军的斗志越来越高昂。
伊达军负责督战的原田宗时,看到了长坂宽治的身影,心情有些复杂。
不画什么工夫就打败了家中的老将桑折宗长,昨天也正是在此君的坚守之下,三之手在才能撑到最后的,如此凌厉的人物,让原田宗时都惊呆了,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以前都没有听说过呢?(未完待续。)
453 新发田重家()
明智小五郎在远处一个略高的山丘上面观战,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对一边的几个织田家的旗本说道:
【原来这就是霍去病公发明的'车悬阵',经过上杉谦信公改良之后,发扬光大,竟然有这么强的威力,看来我们之前都小看了上杉家嘛。】
【明智大人,既然上杉家有这么厉害的战术,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非要被人逼到现在才用,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是啊,这上杉景虎大人连半壁江山都丢了,这车悬阵用的是不是太迟了?】
旗本们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他们想从明智小五郎那里得到答案。
明智小五郎耸了耸肩膀,说道:
【大概是因为这套阵法训练起来很不容易吧,而且。。。。。。这套阵法并不是无敌的。】
【怎么,连曾经用来打败过武田信玄公的车悬阵,也有缺点?】
旗本统领问道。
【何止是缺点,简直就是致命死穴啊!】
明智小五郎面色凝重的盯着战况,说道:
【如果是短兵相接的话,这一套战术几乎是无敌的,官兵之间离的很近,可以相互支援,但同样的,因为隔得太近,被远程攻击所带来的伤害范围也就更大。】
【明智大人,可以说的再详细一点吗?】
【你们读过《三国演义》吗?】
【没读过,但是听说过里面的故事。】
【眼下的情况就和赤壁之战时,曹军的战船配置一样,彼此用铁锁联系在一起,如果一旦被敌人火攻,那么就不只是一艘船或者几艘船着火了,得全部遭殃。。。。。。而眼下的情况,我敢向你们各位保证,如果伊达政宗这个时候把铁炮拿出来的话,那些铁炮并闭着眼睛,都可以打中敌人,因为他们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
见大家沉默,明智小五郎骑上战马,说道: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手取川一战中,谦信公没有使用车悬阵的原因,哼哼,铁炮这玩意儿从南蛮人手里传过来,就像是专门为了克制车悬阵一样。。。。。。不能再这么看下去了,我得去跟越后守大人说说,如果不赶快变阵,战败的终究还是我们!】
。。。。。。
河田长亲现在出奇的愤怒。
而让他愤怒的原动力,就是站在他面前,有十丈距离的那个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年多以前,和曾经和他同坐在一处阵营中的越北新发田城城主,新发田重家。
【新发田!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与河田长亲的眼睛都快眼喷出火来不一样,新发田重家的眼神非常平淡,甚至还带有几分揶揄的味道:
【河田大人,都段时间没见到你了,看到你的精神这么好,我的心里就踏实多了。】
【闭嘴!我和你这个叛徒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了,新发田一族是佐佐木源氏的后代,是知礼守节的名门望族,你的父亲和兄长都是为了上杉家的大业而操劳一生的名臣,可你却是个卑劣无耻的叛徒,你背叛了上杉家,背叛了越后!】
听见河田长亲的辱骂,新发田的脸色沉了下来。
【河田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吧?我的父亲和兄长为了帮助为景公和谦信公统一越后以及征战天下,可是呕心沥血啊,我本人难道就没有功劳吗?川中岛之战、越中讨伐战、手取川之战什么的,哪次不是我新发田重家冲在最前面,当年在手取川,我到已经快攻到织田军的本阵了,如果大家当时可以多加把力的话,说不定今天的天下就已经是上杉家的了。。。。。。我为上杉家做了这么多,按理来说,应该可以得到一个相对不错的待遇吧?我不求能像河田大人你这样担当宿老,最起码也要给我一个合适的位置吧!?】
【。。。。。。】
河田长亲一言不发,事实上他也知道,新发田一族为上杉家付出的确实很多。
新发田重家接着说道:
【可是你瞧瞧,越后守他派的是什么座次?不要说是全体家臣了,就算是在扬北众内部,我的名次也是不显眼的,那本庄繁长算什么东西?!我当年跟随谦信公出战川中岛的时候,他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小鬼,现在竟然那也爬到我的头上来了,如果是中条景泰那样的老资历家臣也就算了,本庄繁长有什么资格比我还高出一头?!难道是因为他的战功比我多吗?。。。。。。呸!别以为我不知道,越后守之所以那么看重他,还不过是因为当年在手取川,本庄那小子,救过他一命的缘故吗!所以跟他比起来,我在手取川的努力几乎可以算是白费劲了!】
【新发田,话不能这么说吧。。。。。。】
【河田大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就算是对上杉家一直都忠心耿耿的河田大人你,恐怕也早就对越后守大人的人的人事命令,有所不满吧?】
河田长亲勃然大怒。
【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主公无论做什么,我都是全力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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