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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不是找了稳婆一直住在府上吗?她们不会不知道大嫂这是要生孩子了吧!”
“当时,大哥脑子里只有你大嫂说的肚子疼,根本就没听见稳婆的话;你也知道,大哥这个儿子来的多不容易,哪能有半点大意。”
李宽撇嘴,这孩子还没出生呢!谁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啊?还真敢说;心中所想,李宽没说出口,杜伏威的心理李宽如何不知;重男轻女的思想就是在现代社会也是有的,更别说这还是在大唐了。
李宽足足等了一个时辰里面的丫鬟才出来,一脸喜色的说道:“王爷,生了生了,是小世子。”丫鬟的话音刚落,产房中便穿出了婴儿的哭声。
没想到还真被这便宜大哥给说中了,难道这嘴是开过光的?自己要不要······,算了,反正自己还早,况且自己也不在意是儿子还是女儿,当然是女儿最好。
李宽脸上微微一笑,和众人一起恭贺道:“恭喜杜王爷(大哥)喜得麟儿。”
杜伏威一愣,这才反映过来,像疯了一样的笑道:“老夫有儿子了,老夫有儿子了·········”弄得恭贺的众人尴尬不已。
李宽一声咳嗽,杜伏威才稳了稳心神,说道:“诸位莫怪,本王这是太喜悦了,本王先去看看孩儿,大家自便,自便。”
产房中,单云英有些疲惫,完全没有昏睡过去的意思一脸慈爱的盯着杜伏威手中的小襁褓;李宽暗自佩服,不愧是女侠,这身体素质杠杠的。
孙道长给单云英把了把脉,惜字如金的吐了无碍两个字便出去了;杜伏威抱着襁褓不撒手,一脸的傻笑,比真傻子还要傻。
“大哥给小弟看看。”李宽也好奇,他还没见过刚出生的小婴儿呢!
“去去去,大哥还没看够呢!”
这尼玛过河拆桥是吧!李宽有些无语,这才发现产房中没有外人了,得自己还是走吧!别打扰人一家三口亲热了。
第109章 承包酒楼开分店()
待杜伏威准备招待今日请来的众人之时,众人已全部回府,就连李宽师徒也没就留回了楚王府;回到楚王府的李宽让福伯准备了一份贺礼,让人去了桃源村通知李母,他便回到了书房。
翌日一早,杜王府派人来了,这次来人是管事,很懂礼数不像那日去桃源村的护卫,经过通传才进了楚王府的大门,先是给李宽母子请了安,而后有恭恭敬敬的送上了请帖。
请帖上写的很明白,就是让李宽母子后天去杜王府上庆贺,还特别点明了要孙道长一同前去;只是那字写的实在不堪入目,李宽仔细研究才弄懂这意思,一看就知道是杜伏威的手笔,太难看了。
李宽看着请帖,这得准备一份大礼吧!
唐朝并没有庆贺百岁的说法,百岁最早出现在宋代孟元老的《东京梦华录》中,所以在大唐是不会办百岁宴的;至于满月酒,李宽估计大唐也是没有的,满月酒有四大习俗报喜、送米酒、吃红蛋和出窝;就单单说报喜,报喜这词最早出现都是在宋代秦观的《庆张君俞都尉留后得子》——“内家报喜车凌晓,太史占祥斗挂秋。”这句诗词中,所以要说大唐有满月酒,李宽是不信的;等到正式的庆祝酒宴估计是要到行周礼的时候,李宽不得不准备一份大礼啊!
李宽母子和孙道长来到杜王府的时候,杜王府中已经坐了不少人,看穿着,这些人的品阶应该不高。想来也是,有地位的一般都是最后才来。
李宽师徒走进府门,这些官员开始起身行礼;至于李母,还没进门就被单云英身边的侍女请去了后院,估计是单云英想请教带孩子的心得。
李宽师徒自然不会与庭院中的官员同坐一席,直接进了大堂。
不久便有人来报,稳婆来了,李宽有些迷惑,这孩子都生了,杜伏威请稳婆来干什么?好奇的李宽跟着一起去了后院。
去了后院李宽就知道这是干什么了,这是给婴儿洗澡啊!俗称“三朝洗儿”;李宽有些纳闷,三朝洗儿的习俗不是最早出现在唐玄宗的时候吗?怎么现在就有了?难道历史记载有错?
李宽想了想,想到了合理的解释,或许现在只是习俗,并没有一个通俗的说法,大家只是照习俗做而已;历史记载“三朝洗儿”最早确实出现在唐玄宗时期,可是如果之前没人做过,又怎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唐玄宗时期而被记载在史书上呢?
李宽越想越觉得自己想法没错,暗自夸赞了一句“李宽,你真是个天才啊!”
李宽满足了好奇,回到了大堂之中;李宽没想到他只是去转了一圈,大堂中已经坐了不少的勋贵大臣。此时大堂中的勋贵大臣,李宽一个也不认识,除了李道兴。
“王叔,今日可好?”李宽笑着走到了李道兴的身边。
“还不错,不过有些忧虑!”
“王叔忧虑何事?侄儿能否助王叔一臂之力?”
李道兴一脸的喜色,能啊,简直太能了,就等着你说这句话呢!
李道兴看了眼四周,说道:“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详谈?”
杜王府一处僻静的亭阁中。
“宽儿,一间酒楼的生意你是知道的,你说一间酒楼是不是太小了,前几日我去一间酒楼吃饭,竟然等了一个时辰,你说咱们是不是把酒楼周边买下来,重新修建一番。”李道兴现在也是有钱人张口就是买下,要知道在东市买地可不便宜啊!
一间酒楼开了这么些年,菜式自然是被其他酒楼学去了不少,但是偷学的酒楼做出来的菜肴总让顾客感觉没有一间酒楼的正宗,而且李宽还不时的出些新菜,所以长安城中的勋贵富商都是认准了一间酒楼,反而让一间酒楼的生意好上了不少,所以很多时候都要等位置。
其实李宽当初办一件酒楼也是有目的的,就是要让一间酒楼在大唐成为一个品牌,现在酒楼的生意能这么火爆,也有品牌效应原因。
一件酒楼李宽还真没去看过生意是怎样的,但是每月的红利确实越来越多,现在听李道兴如此说,李宽也觉得事情差不多成熟了。
“王叔,相信你也知道一件酒楼周边的酒楼,生意都不太好,所以买地扩建就不用了,咱们可以像侄儿当年那样,找一个亏本的酒楼承包下来。”
“还是你小子脑子好使,行,就按你说的办。”
“等等,王叔侄儿还未说完,这次酒楼的承包不能像当初一样,咱们要说好承包的费用,不能按酒楼分利来办,要固定一数额,侄儿认为一年给一百贯是合适的,承包年限暂定五十年;还有就是新的酒楼侄儿要八成利,当然前期的钱财,侄儿也会出八成。”
“行,王叔答应了。”
一间酒楼是他的产业不假,可是酒楼中的一切杂事都是李宽在管理,厨子也是李宽的心腹,李宽也不是当年的那个身无分文的穷王爷,李宽想要撇下他重开一间酒楼都行,现在承包酒楼还带着他,这摆明了是给他送钱,李道兴怎会不明白,别说八成就是李宽想要九成,李道兴也会答应。
“王叔,你近日多打听下长安城中的酒楼,咱们也不是只承包一家开分店,咱们可以多承包几家?王叔你想想以后长安城中的酒楼全是一间酒楼的分号,你那两成利是多少?”
李道兴两眼放光,显然是在臆想到时候的收获。对于李道兴,李宽还是放心的;李道兴也守规矩,从不乱挪用一间酒楼的公款,也不乱指挥,是个愉快的合作对象,而且这些年合作下来两人很是亲近,李宽乐意带着他玩儿。
“王叔,您再想想,以后满大唐都有一间酒楼,你能想到那时候有多少钱财吗?”李宽继续鼓吹道。
李道宗一脸的兴奋,脸色都变的有些潮红,问道:“咱们真有那个时候?”
废话,当然没有了,一间酒楼明显就是走高端路线的,偏远如岭南这些边关地方怎么可能有?谁愿意去打理?李宽没说出心中的想法,朝着李道兴狠狠的点了点头。
“王叔,别想太远,咱们还没那个实力,先不说其他就是掌厨咱们也不够,所以还是顾好眼下,在长安城中先开几间分店。”
“好,王叔这就回去办,找到后派人通知你。”说完,李道兴急匆匆的走了。
“王叔,您不在王府吃酒了?”
李宽只听见远处李道兴传来的不吃了三个字。
第110章 招呼()
见李道兴走远了,李宽自言自语着:“你不吃酒,我可要吃,老子还送了这么大份礼呢?不吃多亏啊!”
也就是嘴上说说,他真在意不吃酒会多亏吗?其实不然,送来的礼物就是少送一丢丢,也比他吃的东西价值高的多,留下吃酒还是因为情谊,对把情谊看的比什么都重的李宽来说,他又怎会在杜王府喜庆的时刻离开呢!
李宽在回大堂的途中遇到了从后院出来的杜伏威,杜伏威连忙说道:“二弟,大哥正到处找你呢!”
“大哥,你王府就是小弟的王府,不用招呼小弟,你去招呼同僚便可。”李宽大义凛然的回答到。
“大哥当然不会招呼你,大哥是让你去帮忙招呼。”
“大哥,你可真会说笑,殿中之人小弟谁也不认识如何帮你招呼?”
“你几时见过大哥与你玩笑了,任城王妃带着世子前来祝贺,大哥是让你去招呼任城王世子。他一稚子,还是你适合去招呼。”
李宽点了点头,准备往大堂走,又被杜伏威给拉住了。
“大哥,你拉住小弟作何?不是你要小弟去招呼李景恒吗?”
“任城王妃母子不在大堂,在后院。”
明白了,大堂之中全是男子,而任城王妃一妇人带着孩子肯定是不能位于大堂之中的,现在又没有妇人前来,安排任城王妃在偏厅又有些孤独,所以杜伏威安排在了后院,难怪杜伏威刚刚从后院出来。
李宽点头,调转方向,朝后院走去。
一进后院,房中就传来了“这孩子,真是俊朗不凡,有杜王爷的英气又不失姐姐的俊俏·······”一长串的话语,全是夸赞孩子的。
李宽就不明白了,这才刚刚出生三天的婴儿,满脸皱巴巴的,就像小老头一样,任城王妃是从哪里看出俊朗不凡的,还什么有老杜的英气,老杜哪来的英气,一脸的傻气还差不多。
李宽准备推门,门却自动打开了,李景恒闷头撞到了李宽身上;李景恒连忙给李宽赔礼,行礼行的颇有老夫子的味道,严肃、古板。
“咱们兄弟聊聊?”李宽笑问。
听闻这句话一般人会说什么,一般都会说“好,聊聊”,或许会直接问聊什么?而李景恒不同,听到李宽的问话,又躬身行了一礼,回道:“是。”
弄得李宽像傻子一样站着,这是该回礼呢?还是该回礼呢?
李宽没回礼,指了指小院中的石凳,“过去坐坐,咱们兄弟聊聊,别行礼了,你就是行礼,我也不会给你回礼的。”李宽说完朝屋里的三人“嘿嘿”一笑,关上了房门。
落座前,又是一礼,李宽不是没见过李景恒,只是见的次数不多,而且每次都有李道宗在,也就没怎么关注过李景恒;李宽万万没想到这李景恒竟然这样迂腐。
没错,就是迂腐,或许在大唐的其他人眼中这是恭敬有礼、恪守礼数,但是在李宽眼中就是迂腐,这还能叫做孩子吗?活活的一迂腐的老夫子嘛!当初小胖子回家受罚,李宽还以为是李景恒告刁状,现在看来,性格使然啊!
“你说咱们兄弟聊聊什么?”
“二哥所言,小弟自当听从。”
妈蛋,这怎么聊天,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还自当听从,那我要你去死,你也去啊?
“景恒啊!你能不能改改你这习惯?”
李景恒听的摸不着头脑,疑惑的出声问道:“小弟可是哪里说错了?”
李宽心中的怨念蹭蹭的往上涨,你没有错,就是你这样聊天很容易被打。
“没错、没错,是二哥的错。”李宽服了,心服口服。
“二哥哪里错了?小弟不甚明白。”
李宽不说话了,不是不想说,而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李景恒见李宽不说话,也不说话,确实是个守礼数的好孩子。
不久,秦王妃长孙带着李承乾来了后院,李宽与李景恒向长孙行礼;长孙去了里屋,李承乾却被她留了下来,也不知道长孙是不是故意的。
李景恒又是老一套,对着李承乾拜拜,李承乾笑呵呵向李景恒拜拜,然后对着李宽怒目而视。
“看什么看?是不是又想挨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