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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承包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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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母和单云英用完饭,也没管李宽三人,又回了后院。

    杜伏威自己一个人就消灭了半桌的菜,这食量,小胖子简直给杜伏威提鞋都不配。难怪前几月自己王府的开支大,估计就是被杜伏威给吃大了的。李宽感叹,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饭后,三人坐在大堂中聊天混时间。要说在长安城的时间,还真是难混;在桃源村,此时李宽已经在上课了,下课后又得跟着孙道长学医,还得指点孩子们,时间是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杜伏威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当年自己带兵打战,诉说着跟随他的将士们的英勇事迹,一脸傲然,这些都是跟随他的好汉子。

    李宽只是默默的叹气。是啊!大家记住的永远只是那些活下来,建功立业的将领,可是跟随的这些普通军士,谁能记住呢?就像杜伏威,大家都知道这是杜王,一身彪炳战绩、战功赫赫,其事迹在百姓中流传。可是这样的地位和这样的功勋,都是那些普通军士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啊!谁又能记住那些不知名,而英勇战斗的小兵呢?

    小泗儿进门打断了李宽思绪,小泗儿是李宽昨日回到楚王府就吩咐人去一间酒楼叫回来给自己准备饭食的;楚王府原本的厨子做饭太难吃了,李宽真是吃不下。前两年李宽还能将就,可是现在被胖厨子把嘴养叼了。没办法,才把小泗儿叫了回来。

    “小王爷,您让小人准备蜂蜜准备好了,现在给杜夫人送去吗?”

    李宽这才想起,自己让小泗儿准备了蜂蜜给单云英。随即又想到蜂蜜不能和韭菜、莴苣一起食用,开口道:“蜂蜜就不用送去了,你去煮给莲子茶给大嫂和我娘送去。”

    或许是今日午饭吃的太油腻了,李宽总感觉肠胃不舒服,打算清清油腻的肠胃。

    准备离去的小泗儿又听到李宽吩咐:“小泗儿,你去端点小黄瓜来,给大嫂也送一点去。”

    冬季能吃的鲜嫩的小黄瓜,本是高兴的事,可是李宽怎么也没想到他的举措,引发了一场家庭矛盾。

    小黄瓜摆上案几,杜伏威也没客气,拿起就“咔擦咔擦”的咬着;这一小盘,只有四五根,一人拿一根也就没了。

    单云英跟着李母出来大堂,“宽儿,让小泗儿再送些小黄瓜来。”单云英一脸的不好意思,如果楚王府中有洞,李宽估计她都能钻进去。

    “怀恩,去让小泗儿再洗两根。”

    “二弟·······”单云英一脸羞红。

    “多洗几根。”李宽随即吩咐道。

    转眼,怀恩空手而回,“王爷,府中没有了。”

    杜伏威咬着最后的一根小黄瓜,傻愣愣的说道:“没了就没了吧!一根小黄瓜而已。”说完,接着咬了一口。

    单云英怒了,她对待杜伏威,可不像对待李宽那样有礼,“老娘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现在想吃一口小黄瓜,你还给老娘说没了就没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杜伏威反应过来了,拿着咬剩下的半截小黄瓜递到单云英的面前,讨好道:“夫人,要不你吃?”

    吃什么,这还怎么吃?全武行在李宽府中上演,不过是单方面的殴打。李宽看着都有些心惊,暗暗的再次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能找像大嫂一样老婆,真找到像大嫂一样的,估计自己这小身板会被打死。

    杜伏威最终被怒火中烧的单云英赶走了;临走之时,鼻青脸肿的杜伏威可怜兮兮说着让李宽要好好照顾自己妻子。

    一个孤独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这风雪小院中,看着就让人感觉他是如此的落寞,感觉难受;李宽没感觉难受,怎么看,怎么觉得喜感。

第76章 谢恩() 
杜伏威被单云英赶走了,王府为数不多的大棚蔬菜也快要被单云英吃的差不多了,还不能饿着单云英。

    没办法,老柳只好带着孙道长回了桃源村,定时给李宽送菜。为何李宽不回,那是因为他被李渊禁足了,想回回不了啊!

    老杜是个有毅力的人,这两三日,天不见亮就来楚王府,一呆就是一整日,被单云英骂,也不敢还嘴,撵都撵不走,总要用过晚饭才回去,也不知是为了求取原谅、还是为了吃喝,反正李宽王府的吃饭开支大了不少。

    “大哥,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大嫂,干脆你住在我这儿,我去你王府住,看你见天儿的被大嫂骂,你不难受,我也难受啊!”用过饭的李宽,正和杜伏威在堂中聊天。

    “每天雪里来,雪里回的,你以为大哥不难受啊!”杜伏威心中也是委屈,就为了一根小黄瓜,自己每天都快被冻死了,无奈道:“你大嫂不是怀了孩子嘛!大哥也是没办法,要不然,大哥会怕她;就她那败家媳妇,大哥训她跟训我手下的小兵一样,她还敢反了天了。而且你不也说你大嫂怀孕了,脾气不好是正常的吗?等她生了孩子,你看大哥怎样教训她。”

    李宽急忙给杜伏威使眼色;怎样教训李宽不知道,估计是在床上教训;杜伏威训没训过单云英李宽也不知道,但是自从与杜伏威结拜之后,李宽看到的那都是单方面的教训跟殴打。单云英一怒,杜伏威那就得像鹌鹑一样。

    杜伏威看着李宽眨眼睛,还挺关心,“二弟,你眼睛进沙子了,大哥给你吹吹!”

    吹你给大头鬼啊!没见着大嫂在你身后吗?李宽弱弱的叫了一声“大嫂”,随即一溜烟就跑没影了,留下一脸悲切的杜伏威。

    单云英的狮吼功那是相当的厉害,李宽都跑到后院了,还听见单云英吼着:“你说谁败家媳妇儿,还要像小兵一样的教训老娘,你教训一个给老娘看看。”随后一阵“乒铃乓啷”就传了出来。

    李宽一脸担忧啊!他倒是不担心杜伏威和单云英,大哥那是被打习惯了,大嫂虽然怀着孕,但是也知道分寸,况且大嫂也是熟能生巧,伤不到孩子;他是担忧自己大堂中摆放的花瓶啊!那可是李渊御赐的贡品,不便宜啊!

    李宽在书房中胡乱的翻着书,一脸的笑意,历史上都说房玄龄怕老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大哥更怕老婆。也不知道大哥会被打成什么样儿。

    对于这单方面的训骂,有时候就连李母也看不过眼,准备用出嫁从夫的道理说说单云英,杜伏威就像狗腿子一样的说着李宽教他的话——“打是亲、骂是爱,我就喜欢夫人骂我,婶婶这是我们之间的乐趣,您不懂”,那贱样儿,也是没谁了,把李母都气笑了,随后再也没管过。

    “王爷,你去大堂看看吧!”李宽正无聊的翻着书,怀恩进来了。

    “看什么?每日都是那样,本王习惯了。怀恩啊!不是本王说你,两口子打架有什么好看的,没事,学学本王,多看看书。”

    怀恩狐疑的瞅了一眼李宽,脸上写的全是,王爷,您这样,是在再看书吗?怎么看您也是在翻书啊!

    “王爷,不是杜王爷;是您救回来的那汉子带着妻儿回来了。现在跪在大堂里,怎么也拉不起来,非要见您。”

    这事儿,李宽得去看看,自己还花了一百贯呢!本想找尹阿鼠的麻烦,结果也没找成,都怪李世民让自己被李渊禁足了。

    李宽叹了一口气,跟着怀恩到了大堂。

    大堂中汉子带着妻子和儿女四人人,跪在堂中,李母都叫汉子起身了;那汉子却是个死心眼儿,没回话,也没起,不为自己考虑,也没为妻儿考虑,完全没发觉自己儿女的一脸怯怕。

    “起来吧!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这跪我是怎么回事儿,我可不是你父母哦!”李宽是想缓和下小孩子的紧张,没想到孩子更紧张了,李母倒是笑呵呵的说了一句——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小人叩谢恩公。”说着就带着妻儿给李宽磕头。

    “快起来。”汉子没起,李宽只好亲自把一家四口扶了起来。

    “坐,都坐,我府上没那么多讲究。”李宽看着两孩子,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才回过神来,这是大唐,自己根本就没有糖果,“怀恩,去让小泗儿做点好的。”

    “小人不敢。”汉子没敢坐下,李母把两孩子拉倒了自己的身边坐下,一脸慈祥,让两孩子别怕。

    既然不敢,那就站着吧!李宽没强求。

    在大唐,仆役哪敢跟主人一起坐的,也就只有李宽这个现代穿越而来的人,没那些规矩。就因为这,福伯常常跟李宽说什么主仆之别,遵循礼数;初时,李宽对福伯的言论还不屑一顾,都是爹生娘养的,他没觉得自己比别人高贵到哪去;只是渐渐适应了这生活,他也在慢慢的转变自己的想法。

    “当日之事,到底为何啊!说出来,我给你主持公道。”

    “小人不敢。”

    又是不敢,李宽还以为汉子被打怕了,只听见那汉子说道:“恩公,那是尹府,府中的娘子是宫里的娘娘,恩公能搭救小人一家,小人感恩不敬,怎能为恩公带来祸端。”

    自己都没担心,他倒是为自己担心了。

    “你识字吧!”李宽想着汉子说话有理有据,想来是会认字的,哪知汉子是在尹府跟着学的啊!李宽完全没注意到汉子摇头,自顾自的说道:“既然识字,你去看看大门前的牌匾。这里是楚王府,本王堂堂楚王,会怕尹阿鼠?”

    “二弟,你什么眼神啊!他说他不识字。”杜伏威在一旁嘲笑道。

    这就尴尬了,李宽狠狠的瞪了杜伏威一眼,还好意思嘲笑自己,也不用镜子照照,堂堂王爷却带着一对熊猫眼,怎么还有脸嘲笑自己啊!单云英看着有些尴尬的李宽,又准备祭出狮吼功,可能想到有外人在,随即一脸怒气的拉一拉杜伏威,让他别说话。

第77章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汉子听到李宽自称王爷,愣了好一会儿,一旁的妇人偷偷的拍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王爷,小人原名张信。”张信慢慢的回忆起了当初的往事,李宽越听越感兴趣。

    张信,人称张三爷;前几年,在长安城中有名的人物,三教九流谁不恭敬的称一声“三爷”,凭借家传的武艺,在西市也打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算是一个有本事的人。直白的说,张三爷其实就是个收保护费的混混头子,只是他比一般的混混有本事,混成了老大。

    张三爷虽然混迹于三教九流之中,但也没对不起他的名字,为人还是很诚信的。在张三爷的地盘,一般的小混混不敢闹事,商户们能正常的做生意。西市中受他保护的寻常商户对他收取的保护费算是心服,张三爷在西市也是口碑不错的人。

    没有小混混敢在张三爷的地盘闹事,治安自然比其他地方好的多,张三爷的事,衙役也会对他行个方便,衙役有时在张三爷的地盘办事还会给他几分薄面;张三爷比李宽懂得人际交往,找到了当时的县丞作为自己的靠山,就这样张三爷的地盘不断扩大,野心就像春风吹过的野草般,疯狂的滋长,他要做西市地下的王者,而他没想到自己后来得罪的恰恰就是这个靠山。

    随着张三爷势力扩大,当初谈好的“孝敬”,不再满足县丞的胃口,张信对此也是不满,县丞与张信几番争执,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能收受黑钱县丞也不是什么好人,想着要给张信一个教训,找到了自家的远房亲戚,让其到张信的地盘闹事。张信错手打伤了其人,而这样的小事自然不会交到县令手中,县丞出面判决,张信也因此,家财尽失,此事到此应该了结。

    可是不久西市就传出了这全是县丞设计他的言论。心中怒气难平的张信只想找到县丞争执一番,哪知去到县丞府上,县丞那厮竟然在府中喝酒吃肉、谈笑风生,而小院中有一小女子被打的满身伤痕,冻得瑟瑟发抖,女子旁边还有一个鞭打致死奴仆,尸体就那样扔在了雪地中,那奴仆才是十一二岁的孩子啊!看的张信怒从心头起。

    张信问其缘由,竟然只因奴仆打碎了县丞最爱的花瓶,女子不小心打破了盘子。而这样暴尸于雪地中,就是为了让府中的奴仆知道;如果不尽心做事,这就是他们的榜样。

    张三爷虽然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是有底线的。怒火中烧的张三爷,凭借自身武艺,在县丞府中七进七出,满身染血,随即准备去府衙投案自首,在路途中恰好遇到了回府的尹阿鼠。

    尹阿鼠惊于张信的武艺,把此事压了下去。张信感其恩,到了尹府做护卫。

    前两年,张信还能拿到月钱补贴家用;之后,再也没拿到过,家中的日子也越来越难。

    那日,李宽能见到那样的场景,只因张信家中实在是没有下锅之米,求取尹阿鼠给些钱粮,而被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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