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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之声,令安平浑身一震,她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儿了,该了解的事她了解的差不多了,当年哥哥与父皇之间的矛盾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或许哥哥也是愿意有父皇疼爱的,只是世事弄人罢了。
“哥哥······”
道歉的话没说出口,李宽便打断道:“行了,好好吃饭。”
安平点点头,没在说话,只是晚饭期间,一言不发,不似之前那般跳脱,与大唐的世家小姐没什么两样,真正做到了食不言。
一早,李宽便打算带着妻子在台北逛逛,渡过属于二人的悠闲时光,却见安平顶着一对熊猫眼从房里出来,还未等李宽询问,就听安平道:“大哥、大嫂,你们也太早了吧,这时辰比你上朝的时候都早啊,我还打算去叫醒你呢!”
“叫我做什么?你今日不用去坐班啊?!”
“去啊!”安平理所当然的回道,然后不好意思的说着,婚事我听大哥的。
若非此时李府比较安静,李宽甚至都听不清安平在说什么?
正打算回话,就听见刚刚出门的兄弟两开口问候:“父皇、母后早,安平姑姑?今日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姑姑竟然如此早。”
李宽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朝饭桌走来的兄弟两,吩咐道:“既然你们姑姑准备去长安,那成婚之事就吩咐下去,让府上的管事准备。”
“哦!”李哲回道。
如今,哥哥已经是华国皇帝,像这种事明显是交给他的,李哲倒也识趣。
“大哥,我成婚的事,你就交给小侄儿啊,那你和大嫂准备做什么?”安平问道。
“我自然是带着你大嫂去四处逛逛,这些年我陪你大嫂的时间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在你成婚之前,我和你大嫂一定会赶回来的。”
“那国事呢,您不是说从旁帮村孩儿吗?”
“托词懂不懂,老爹说的玩笑话,你也信?既然传位给你了,国事自然是你自行处理了,若是有不懂的多问问你叔伯们和怀恩,老爹我累了十几年,也是时候休息休息了。”
安平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哥哥,认识快二十年了,她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哥哥竟然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此时,李宽哪管无不无耻,用完饭便带着苏媚儿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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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祸福相依()
整个台湾,李宽所了解的景点并不多,他所了解的也就是一个日月潭,而且还是因为当年小学的语文课本上有写明,且要求背诵,这才得知台湾有个日月潭的景点,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该带着苏媚儿去何处。
“日月潭是我国台湾最大的一个湖。它在台中市附近的高山上。那里群山环绕,树木茂盛,周围有许多名胜古迹。
日月潭很深,湖水碧绿。
湖中央有个美丽的小岛,叫光华岛。
这个小岛把湖面分成两半,北边像圆圆的太阳,叫日潭;南边像弯弯的月亮,叫月潭。所以人们称它为日月潭。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湖面上飘着薄薄的雾。天边的晨星和山上的点点灯光,隐隐约约地倒映在湖水中。
中午,太阳高照,整个日月潭的美景和周围的建筑,都清晰地展现在眼前。要是下起蒙蒙细雨,日月潭好像披上轻纱,周围的景物一片朦胧,就像童话中的仙境。
日月潭风光秀丽,吸引了许许多多游人。
媚儿,你说咱们去日月潭看看怎么样?”
一长段课文背诵出来,再问过苏媚儿之后,不等苏媚儿回答,李宽自己就已经愣住了,自己的记忆力何时如此之好了,连小学二年级的课文都清晰记得。
对于苏媚儿而言,去什么地方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只要跟着李宽,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觉得是一种幸福,更别说李宽还将描写日月潭的课文给背了下来。
不过现如今的日月潭实在算不得一个好去处,单单是路程就让很多人感到绝望,更别说还要登山,对于不怎么出门的苏媚儿而言,无疑是艰难的。
好在登上山之后,风光秀丽的景致令人心醉神迷,仿佛令人忘记了旅途的疲劳。
日月潭或许不及后世那般华美,可是却有一番别样的秀丽,未经任何的人工雕琢,一切乃大自然的馈赠。
清晨、中午的景致与书本中描写的别无二致,真是宛若仙境的一般的存在,若是没有周围的杂草那就更好了,而夜晚的星空却令李宽总感觉比后世的星空要高一些,亦更加璀璨一些,也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事实就是如此。
夜晚璀璨的星河映照在潭中,潭中竟然有一对夫妇在月光下划着小舟,随波逐流,仿佛置身于银河中一般,端是好不逍遥。
野服黄冠,芒鞋梨杖。无拘系、水云来往。行歌立舞,玄谈清唱。也不论、王侯高尚。性月圆明,神珠晃朗。周沙界、响无遮障。逍遥自在,优游偃仰。人间事、任他劳攘,大抵便是李宽现今心中最真实的写照。
若有机会,李宽甚至想和苏媚儿就此结庐,闲来无事游游湖,赏赏月,男耕女织,了此一生亦是人生一大幸福,可惜他们明日就必须得启程了,否则赶不上自己妹妹成亲之日。
“媚儿,等到咱们老时,我们就在此处定居,你觉得如何?”
“嗯。”苏媚儿在李宽的怀抱中重重点头。
就在两人柔情蜜意时,岸边传来一个粗狂的声音:“家主,您快回来吧,可别掉进湖里了!”
叫喊之人自然是作为护卫的胡庆,虽说李宽是打算带着苏媚儿游戏天下,可护卫也不能少,护龙卫自然也有不少人跟着,而打破这份时光也怪不着胡庆等人,毕竟潭中的小舟离他们越来越远,若是有个万一,施救不及。
美好时光全被破坏,夫妻二人也没了兴致,上岸的李宽踹了胡庆一脚,带着妻子便走。
却不知被踹的胡庆此时一脸傻笑着,嘀嘀咕咕着:“老子有时间也带夫人来此游玩一番。”
“头儿,你还是别来了。”胡庆身后的护龙卫笑道。
“啥意思?”
“头儿,你若是来此地,此地的美景还算得上美景,所谓美人美景,文人雅士,你占哪一样了?您就是一大老粗,您可没咱们家主那份仙韵,俺带着妻子来还差不多。”一名护龙卫说完拔腿就跑,明显是在打趣胡庆。
“不错,咱们兄弟们来还差不多。”众人附和,撒丫子狂奔。
“臭小子,你们别跑,看老子不操练死你们。”
如今守护在李宽身边的护龙卫,其实没有上下级的分别,李宽退位了,他们也就心甘情愿的留在了李宽身边,做起了家臣,倒是比在职之时欢脱了不少。
从日月潭赶回台北,城中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凡商户门前就没有没挂起红绸的,更为夸张的是在内城之中竟然还商户拉着横幅,上书“恭贺长公主大婚”七个字,一看就知道这是出自李哲的手笔。
“这规模,当年我与你成亲之时亦无如此宏大吧!”
李宽这句话并非虚言,当年他与苏媚儿成婚之时,也就整个闽县的百姓庆贺而已,看看如今这台北的情况,李宽还真有点不是滋味,想他当年好歹也是一国亲王,论地位还比安平高一点,却全然没有一点可比性。
“夫君,你这是吃自己妹妹的醋吗?”苏媚儿嫣然一笑。
“呕······”
突如其来的干呕,令李宽心中一动,笑道:“媚儿,你是不是怀孕了?”
根本不懂苏媚儿回答,李宽就已经抓住了苏媚儿的手腕,然后大笑道:“这是双喜临门啊!”
“恭喜家主,再得一子······”
胡庆和护龙卫恭贺之言未说完,就被李宽打断了:“闭嘴。”
只见李宽双手合一,祈求道:“千万别来一个臭小子,千万别再来一个臭小子。”
李宽爱女,只有苏媚儿才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可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苏媚儿还是很不客气的推了李宽一下,毕竟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李宽的言论有些犯忌讳。
李宽才不管这些,连连叫着回府。
苏媚儿再次怀孕,李宽看的尤其重要,毕竟苏媚儿如今年过三十,算是高龄产妇,除了必要的活动之外,李宽甚至没让苏媚儿插手任何事。
就连妹妹成婚这样的大日子,也没让苏媚儿插手任何事,只能乖乖的坐在上首看着,等着两位新人拜堂成婚。
长公主大婚,是一个喜庆的日子,可是前来庆贺的杜荷、刘仁轨等人却有点强颜欢笑的意思,好不容易等到所有的都结束,李宽这才有时间询问。
“怎么着,一个个哭丧着脸,这是不给我面子是吧!”
“陛下······”
“别陛下了,如今我就是一闲散之人,别称呼陛下了。”
“二哥,你还真好意思说自己是闲散之人,当初你劝说咱们支持臻儿继位之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会教导臻儿的,可是退位半个多月,你却带着嫂子外出游玩,这合适吗?”
“怎么,难道臻儿做的不尽人意?”
马周接过话头道:“这倒不是,陛下乃殿下亲子,自然有殿下的风范,可是······”
“可是什么?”
“二哥,你吩咐陛下有不懂的前来询问,可是您别忘了,不仅有陛下还有哲儿呢,一人的问题不算多,可两人一起,那问题可不少。”
“听见了吧,以后有问题尽量少问。”
“是,儿臣明白。”
“臣等拜见陛下,见过夏王殿下。”众人连忙起身,朝不知何时出现在李宽身后的李臻和李哲兄弟两行礼道。
李宽朝众人摆摆手,问着李臻和李哲道:“你兄弟二人明白什么了?”
“以后若是有儿臣不懂的地方,便召开大会,请诸位大臣商议。”
李宽点头,儿子到底聪慧,一点就透。
至于马周等人的所言之事,李宽回台北之际就听怀恩回禀过,倒不是马周等人嫌麻烦,而是李臻和李哲两人的问题并非是一人可以回答的,他们也尴尬,所以召开会议商议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二哥,还是你懂咱们苦楚。”杜荷刚开了一句玩笑,就被思舞给掐了下,怎么了三个字自然而然的就出口了。
“思舞婶婶,您也太伤小侄的心了,难道小侄在您心里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李臻问道。
思舞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毕竟李臻李哲都在场,在谈论这种问题就是不给陛下面子了,虽说两家关系亲密但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才行。
却听李臻这番话,思舞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陛下······”
“思舞,你也别说了,以后别这么见外了。还有臻儿,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小肚鸡肠之人,有你这么问长辈的吗?”
“是,儿臣知道了。”
“行了,朝上的事别说了,今日可是吃喜宴的,大家都吃。”
······
妹妹成婚,妻子有孕,说是双喜临门不过分,不过自古有言祸福相依,老天像似故意与李宽过不去一般,在安平成婚后的第三天,长安城竟然来人了。
原本还以为是因为安平成婚的消息传到了长安城,李世民派人前来责问为何不通知他,却见来人急忙开口道:“殿下,太子谋反,太上皇垂危,陛下让您立即回长安。”百度一下“大唐承包王杰众文学”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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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太子谋逆()
“你说什么?”
李宽喝问,前来禀报之人仿佛成承受不住李宽的威势般,竟然跪了下去,哆哆嗦嗦道:“殿下,太子谋逆,太皇垂危,陛下让您即刻回长安。 ”
“怀恩,立即去吩咐胡庆召集护卫,通知哲儿、安平夫妻和小芷祖孙,咱们立即回长安。”
这一刻,李宽的思绪已经完全乱了,更本没有心思去思考问题,李承乾是否谋逆,为何等到贞观十九年才谋逆,这些事情他不关心,他关心的是李渊垂危。
“夫君,是否让臻儿和馨也一同前往。”
苏媚儿一句话,令李宽冷静了下来。
沉思了一会,李宽摇头道:“臻儿不能走,如今他刚登基尚不能离去,让馨随我们一同前往,若是祖父他老人家······再让臻儿回长安。”
“哥(父皇),(曾)祖父他老人家怎么会病危呢?”匆匆赶回的众人,开口便是询问李渊的情况。
“行了,快收拾东西,具体情况得等到咱们回长安之后才能清楚。”李宽烦闷的挥着手,整理着自己的医药箱。
连夜从台北出发,在楼船的李宽经海风吹拂才渐渐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