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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自己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你说自己没事嘴贱什么啊!没事干嘛要说什么让大家欢迎徐文远啊!庄户们也是,你欢迎就欢迎吧!还弄成这样,害的自己又哄骗自己师父,老头儿对自己多好啊!是该改改自己坑师父的坏习惯了,争取以后少坑一点。
“欢迎徐先生,学生们在此先谢过徐先生的教授之恩。”孩子们照着李宽教导的话,向前来的徐文远三人躬身道。
“徐老头儿,这是来迎接您啊!”一个文士打扮的人对着徐文远笑道。
三人说说笑笑的就往李宽的方向走来,徐文远还笑着让孩子们起身,脸上满是感动带着些许泪花。自己在小学中教授皇子皇孙和在国子监何时受到过这样的礼遇?自己能教授这样尊师重道的孩子也算是生平足以了。
看着眼中带着泪花的徐文远,李宽暗自高兴自己欢迎仪式搞的不错,居然差点把老头儿给弄哭了。不过估计这些孩子只是听从自己的吩咐才来欢迎的,真心欢迎的也就是庄子中的年长之辈。一些孩子不一定真的愿意来,特别是小胖子和小石头。
昨日听到李宽说徐老先生要来学堂教授大家读书写字和四书五经。课堂就炸开了锅,孩子们担忧的讨论着时间不够用,小胖子和小石头完全就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小石头担心现在到了农忙时节,庄子中庄户们没有时间帮自家的忙,害怕自家的鸡鸭鹅没人照料。可是李宽没想到的是小胖子居然还问自己能不能逃课;之前小胖子跟着李宽在宫中的小学上课就经常跟着李宽逃徐文远的课去万贵妃的寝宫。李宽是为了去陪有些孤单的万贵妃,小胖子完全是为了宫中的糕点。
李宽也明白这些不愿意读书的孩子们的想法。现在李家庄正按照着李宽的三年计划在不停的发展,庄子中的庄户和孩子们都忙。孩子们忙着给家里帮忙,根本就没多少时间;所以大部分的孩子对于增加课业是有抵触情绪,但是读书才是发展庄子的基础啊!古人们都认为读书是唯一的出路,就是在现代社会不也常说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但是是最好的出路。李宽只能教些孩子们数理化的知识,可是四书五经,儒家学识自己根本不会。虽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可是李宽也是个半吊子,更何况现在还是身处唐朝。
这徐老头还真是耿直啊!李宽只是让师父去请他自己前来教授孩子们学识,没想到徐老头儿还带来了两位的儒士,真给面子。李宽可真得好好谢谢他啊!李宽打量着徐文远身后的两位身穿儒袍、头戴冠帽的文士感慨着徐文远耿直,只是现实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第33章 大儒快到碗里来()
李宽想着在庄口不合适长谈,拉了拉李母的衣袖让她请大家回府。李宽也想自己出面请大家回府,再顺便问问前来的儒士是什么人,但是奈何年纪太小,贸然的站出来问话只能显得李府中人没有规矩,毕竟现在李府名义上还是李母当家做主。
“大家都散了吧!今日上午就不用去学堂上课了!”李宽看着还聚集在一起的庄户和孩子们说道。
现在人都已经来了,大家也该各忙各的了。只是李宽没发话,庄户和孩子们也不好就那样离开。听到李宽让大家都散了,庄户们也就三三两两的回去了。李宽自然也就带着怀恩和小胖子急步追上留给自己背影的李母一行人。
与徐文远同来的文士看着村中的景象,还不时点点头,称赞着李家庄的富庶。徐文远也认同的点了点头,在这长安城附近还真找不出比李家庄更加富庶的庄子。李母和孙道长脸上都带着骄傲的笑容,称赞李家庄不就是称赞李宽吗?毕竟李家庄可是李宽一手弄成现在这样富庶的。
“敢问两位先生是何人?”李宽追上了李母一群人,对跟着徐文远一起来的文士行着儒礼问到。当初李宽学这儒礼可是学了好一段时间。李宽之前是不怎么在意这些礼节,但是在一次李宽给李承道解了心中疑惑,看着李承道对着自己行儒礼感谢,觉得很文雅,很有气质,李宽也就学起了儒学之礼。可是李宽年纪太小,再加上李宽本来就有现代人的习惯,怎么学都感觉变扭,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学会。
“老夫李纲,这位是孔颖达。见过楚王殿下。”
“原来你们两位就是李纲和孔颖达啊!”李宽一时激动就叫了出来,随后就反应过来自己有些无礼了。
李纲和孔颖达笑了笑没介意李宽的无礼,李纲还问着“楚王殿下听说过老夫。”
“小子也是听到承道王兄提起过您,您可是贵为礼部尚书,兼太子詹事,没想到您也会来这乡野之地。至于孔先生可是万世之师孔夫子后人,小子自然是听说过的。您二位今日前来,李家庄可是蓬荜生辉啊!”
听到李宽的回答,两人的表情哥各不相同,孔颖达满脸笑容,李纲则是面带忧郁。
李宽到大唐当然没听过,可是李宽当年好歹也是一个现代的大学生,也会看看历史文,看到自己不知道的历史名人也会在网上搜搜这些名人的事迹。
李纲可是有名的太子杀手啊!一生教导了三个太子,太子杨勇被自己弟弟害死,李建成也是被自己兄弟李世民杀死,而李承乾更是起兵造反。不过能教导三个太子也说明李纲的学识确实有过人之处。但是现在到了李家庄李宽岂能放过他,估计李纲也没机会教导李承乾了。反正明年也就是李世民的天下了,管你是什么尚书还是太子詹事,到了李家庄你就别想跑,李宽一直在心里默默念着大儒快到碗里来。至于孔颖达李宽没敢想让他留在李家庄,作为唐初的十八学士之一,那可是李世民的铁杆,怎么可能愿意留在李家庄。
到了李府,李宽与李纲和孔颖达聊了好一会儿。这才知道李纲和孔颖达的来意,原来是为了那三个绝对而来。
孙道长绝对是跟着李宽学坏了。李宽当初让自己师父去请徐文远来学堂教授孩子们上课,孙道长居然还想着小小的坑李宽一把。
作为徐文远老友的孙道长,自然知道徐文远为了想出李宽出的那三个绝对愁了好一段时间,碍于面子也没想朝着的大儒们请教,更不好意思前来向李宽求解。于是就提出了让李宽对出绝对作为交换,让徐文远来李家庄教授孩子学识。
孙道长可是想着自己徒儿能出这样绝对就已经惊为天人了,怎么可能还对的出来?自己可是把徐老头儿请来了,至于留不留的住就看李宽的本事了。
徐文远当然答应了,冷不丁的就在第二天的早朝上向李渊提出了自己要辞官,一番推辞,李渊还是答应了徐文远的奏请。
许文远与李纲本就是至交好友,徐文远曾教授过窦威、杨玄感、李密,开皇中,更是累迁太学博士,而李纲又是太子师,两人都是饱学之士,更是同殿为臣,一来二去也就熟识了,之后更是感情深厚。
突然的辞官自然让好友李纲摸不着头脑,散朝后李纲就疑惑的问徐文远为何辞官。徐文远也没有对李纲隐瞒,说出了缘由。徐文远也不只是为了能知道那三个绝对,更多的还是为官多年,厌倦了朝堂的生活,向往好友孙思邈一般的闲云野鹤的生活。
李纲从徐文远那里听到三个绝对,自己思虑之后找到孔颖达,两人思考了几日没想出来,也就在今日和徐文远一起来了李家庄,想知道这绝对的下联。
“您两位是专程为了那绝对而来?”
“是啊!当然也想见见能出也能对出这样绝对的少年英才。”
听到大唐当今最富盛名的两位大儒说自己是少年英才,李宽难得的不好意思了。
“这第一对就是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第二对;寂寞寒窗空守寡,惆怅忧怀怕忆情。第三对;香山碧云寺云碧山香,黄山落叶松叶落山黄。这就是那三个绝对。”
孙道长可是没想到李宽能对出来,惊的嘴巴都张大了。徐文远和李纲、孔颖达想了想,大笑着连说好。
“小子也只是拾人牙慧罢了,当不得诸位先生称赞。”李宽还是没好意思说这是自己对出来的。虽然李宽平时挺不要脸的,但是这些千古绝对可是千百年来大众们的智慧,李宽还没有到完全不要脸的地步。
虽然李宽说是拾人牙慧。但是作为饱学之士的三位大儒对于自己的学识也是很有自信的,自信这三个对子,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所以大家可不认为李宽是拾人牙慧。
“徐先生能来李家庄教学,是小子的荣幸。小子今日可是打算亲自下厨专程为徐先生准备膳食,所以小子就少陪了。”李宽对着徐文远说道。
徐文远可是没想到李宽会给自己准备膳食,感动的让李宽前去不必理会自己这些老头子。至于什么君子远庖厨,在场的都是大儒怎么可能像当初的小胖子一样不明其中之意。
第34章 李宽的激将法()
为了这一顿饭,李宽可是专程向自己师父打听过徐文远的生平和爱吃的菜肴。徐文远洛州偃师人,地地道道的河南人,之后又在洛阳为官。所以李宽专程为徐文远准备了地地道道的河南美食,虽然不可能像现代社会中的那样地道,但是在大唐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
李宽虽然不是河南人,但是也知道河南的扒菜最为独到,素有“扒菜不勾芡,汤汁自来黏”的美称。李宽本想着做扒鸡的可是时间不够,只好做个扒肘子,反正也是扒菜而且小胖子也爱吃肘子。李宽还把自己前世吃到过糖醋熘黄河鲤鱼焙面加到中午的菜单之中。这鲤鱼自然不是黄河的鲤鱼,是李宽让柳老三送来的鱼塘中的鲤鱼。李渊说自家姓李所以不能吃鲤鱼,这简直是胡说八道,诗经中还记载着“岂其食鱼,必河之鲤”这样的话呢!李宽可没有管那么多,大唐那么多人难道真没人吃?自己一间酒楼还时常用鲤鱼做菜呢!最后在来一大锅烩面,这样中午的午饭就齐活儿了。
李宽进了厨房就开始准备,胖厨子还在一边给李宽打着下手。说是打下手其实就是胖厨子在动手,而且要用的材料也是昨晚李宽告诉胖厨子之后,胖厨子今天在厨房中准备好的。李宽只是在一旁指点胖厨子该怎么做而已。
“胖厨,这还没炸透,还得在等会儿;胖厨,现在该把肘子端上蒸笼蒸了;··········”
李宽在厨房中指点着胖厨干活,堂屋中孙道长给李纲诊着脉,说着病情。说来孙道长也和李纲算得上是朋友,当年孙道长也算得上是隋朝皇宫中的常客,只是没有徐文远与李纲那么交情深厚。闲来无事的徐文远对李宽说专程给自己准备的膳食有些好奇,自顾自的来到了厨房。
“徐先生,您怎么来了?”
“老夫怎么就不能来?你这小娃娃都能为老夫亲手下厨,老夫来看看也是应该的。”
“徐先生,回来的路上小子就发现李尚书好像有些忧郁,这是为什么啊?”
“李老头儿已经不是礼部尚书了,前不久就已经辞去了尚书和太子詹事的官职。”
李宽听到徐文远这样说有些好奇,随即问道:“这是为何啊?”
“李老头儿多次像太子进言,劝其与秦王和睦相处,等待登基之后再慢慢收回秦王手中的军权,可是太子却一意孤行。在加之李老头儿性子刚烈,见不得太子与齐王的一些行为,自然也就强加劝阻。太子不喜自然也就忧郁,随即也就辞官了。”
听到徐文远这样说,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留下,一定要把李纲留在李家庄。这么好的机会,李宽不会放过这个郁郁不得志的老头儿。只是该如何开口,李宽还得好好想想。
“徐先生,您说让李先生留在李家庄教授孩子们怎么样?”
“有老夫在李家庄教授孩子们学业,楚王殿下您就不必留李老头儿了。”
李宽听到徐文远的话,计从心头起。古龙先生曾说过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李宽也知道自古文人相轻,这下轮到自己的表演时间。
“徐先生,您也知道小子跟随师父学了些医术,小子是思虑到您年纪,担心您老的身体。所以打算把庄子的孩子们分开,只是没有合适的先生。徐先生您不会是怕自己的学识比不上李先生吧?”
“老夫的学识怎么可能比不上李老头。”徐文远其实也知道单论学识,李纲更胜一筹。但是在李宽面前怎能弱了气势。
不怕你生气,就怕你不生气。受激就好啊!
李宽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把孩子们分开,您和李先生一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