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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死理,这是魏征的性格,尽管李宽如此说,魏征还是没有起身的意思。
“楚王殿下宽宏大量,可是此事确实是臣之过错。”说话间,腰弯的更深了。
魏征的一番作为让李宽仔细的打量一番,魏征也不简单啊!
以魏征的身份,赔礼道歉能做到这个份上确实不简单,或许是出于本心,也或许是出于对他的畏惧,毕竟他当初可是对李纲一家下过手,虽然不是死手,也让李纲一家吃尽了苦头,长安城至今还流传着他打压师父的事迹。若是出于本心,只能说魏征的心性让人佩服,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若是出于畏惧只能说魏征确实独到的眼光和见解,毕竟李纲生为太师,都能被李宽弄的灰头土脸,魏征一家若是被他惦记上了,还能好?
不过,李宽还是希望魏征是出于本心的,但是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做到样的程度,那只有魏征自己知道了。
无奈,只好伸手将魏征扶了起来,“魏伯父对自己也太苛求了,圣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何况魏伯父只是听信了宿国公的妄言而已。”
“殿下,既然您知道宿国公乃是妄言,臣······”
“魏伯父不用说了,今日若是宿国公不能说清楚怕是难以走出桃源村。”
对魏征尚且可以网开一面,对于程咬金那仅存的好感荡然无存,昨日就当他的面挖墙脚,今日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构陷他。若是不杀鸡儆猴,岂不是人人都认为他软弱可欺,都想来桃源村踩他两脚?他程咬金要面子,难道楚王就不要面子吗?岂知他亦不再是当初的那位桃源村庄主李宽,而是大唐楚王李宽。
既然发誓不能让人随意摆弄,那就得实践诺言,就凭这楚王二字,今日之事亦不能善了。
说话间,薛万彻和老柳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王翼家。
来人,清一色的全是壮汉,薛万彻和老柳走在前头,若是换上一身黑西服,活脱脱就是一群保镖啊!当然也可以认为是黑社会,就是没换上黑西服也会让人认为是一群混混打架,毕竟老柳和薛万彻的气质太特么像带头大哥了。
众人不知道李宽的感叹,齐齐给李宽行礼,“我等拜见楚王殿下。”
声音振聋发聩,直穿云霄,就连小院中散养的鸡也被吓得扑棱棱的跳走了。
没想到,我也有成为黑老大的潜力啊!
李宽看着眼前的一群壮汉,心中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没想到当初除了师父之外,狗都不理的自己也有了一群心腹手下了。
此时,要形容所见到的场景只能用震撼一词,因为除了震撼,魏征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词语能形容眼前所见到的一切。
程咬金到底还是国公,老柳的身份有些低了。不过,不是还有薛万彻吗?
薛万彻冷笑一声,一副仿佛没见到程咬金就站在他面前的样子,怒道:“我老薛倒想看看,何人敢对我家王爷不敬?”
无视,彻底的无视。
堂堂宿国公,征战不下百次,何时被人如此无视过,更何况薛万彻在程咬金眼中还是一位叛将;虽然知道自己冤枉了李宽,可是现在的处境却让是骑虎难下,不得不为了。
“薛万彻,汝待如何?”
“原来是宿国公啊,看来你是承认对我家王爷不敬了。”薛万彻嗤笑了一声,厉声喝道:“我家王爷贵为楚王,你只不过是国公,竟敢对殿下不敬?殿下年纪尚小,但本将乃是王府长史,就由本将替殿下讨回公道。”
薛万彻,你变了,当初你多勇猛啊!现在都知道设计圈套了,我何时承认对楚王不敬了。
不仅程咬金有此感慨,魏征同样如此,这一顶不敬高帽子扣下来,那便是不是屎也是屎了,对王爷不敬的帽子,宿国公是摘不掉咯。
“老程何时对楚王殿下不敬了!”
平日里不敬倒是没什么,可是现在特殊啊!既然知道李宽没有威逼王翼,他已经知道在李世民那里得不了好,若是再让薛万彻和李宽参他一本不敬之罪,那局面可就更难了。
“你说没有就没有,你构陷本王逼压良人,难道不算不敬,见到本王不行礼难道不算不敬?”
好嘛!李宽一条条的说出来,程咬金还真是百口莫辩了。
一旁的薛万彻气焰更加嚣张,就在剑拔弩张之时,一个童音打破现场的气氛。
“楚王哥哥,你们在做什么啊!”
“妞妞放学回来啦,乖,你去找你娘啊!”李宽想把妞妞哄走,毕竟小孩子不宜见到打人的场面。
“啊,着···着了···厨房着火了,娘、爹爹厨房着火了。”
经过程咬金这一闹,王翼早就忘了厨房的锅里还炒着菜呢,现在听到妞妞的叫声,众人赶忙跑到厨房。
还好,只是锅里起火了,菜焦了而已,不过这顿饭是没得吃了,锅都烧穿了还吃什么啊!
“王翼,此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带着妞妞和王大嫂到本王府上用饭吧!魏伯父若是不嫌弃,也随王翼一起去吧!”
“王爷·······”
王翼还想说什么,不过李宽挥手打断道:“此事,本王自有分寸,你不必再说了。”
最终王翼还是没有说什么,带着妻女还有魏征一起离开了自己的家。对此,程咬金也不怪他,他也从王翼口中得知了,王翼现在是楚王府司马,夹在他与李宽中间确实为难。
桃源村人不多,平日间本就没什么秘密,加上怀恩一路宣传,魏征和王翼一家去李府的路上便见到许多人往王翼家的方向赶去。上至六七十岁老翁下至几岁孩童,有的扛着扁担,有的锄头,孩童有手中拿着石头,就连在酒楼工地上见到的工匠也拿着木料。
“这位老人家,你们这是去做什么?”
见到魏征跟着王翼一起,知道魏征不是什么坏人,而且他们所做之事又不是见不得人,所以陈老汉想也没想,便说道:“听怀恩管事说,有人对庄主不敬,还说庄主是奸佞小人,俺们都是去给庄主讨公道的。”
说完就走,更本不给魏征继续开口的机会,不过还好有王翼在一旁,有些担忧的问道:“王翼兄弟,这不会出事吧?”
“既然王爷说了他有分寸,应该不会出事的,庄户们都听王爷的。”
此时,魏征真真切切感受到楚王殿下在桃源村的威望到底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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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王炸()
本来只是一件小事,被怀恩这一宣传瞬间就成了桃源村的大事,敢说咱们庄主是奸佞小人,岂能放过他?
庄户已经够然魏征心惊了,没想到,当他快走到李府之时,万贵妃和孙道长带着府上的仆从出来了,身边还跟着一群小萝卜头,任城王家的二公子,杜尚书、房相家的二公子。
小萝卜头就不说了,更重要的是万贵妃,那可是李渊宠爱的妃子啊,又是李宽名正言顺的祖母,这明摆着是去给李宽撑腰的啊!若是真闹起来,整个朝堂都不得安宁。
事情闹大了。
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了这句话,顾不得等到不远处的万贵妃前来行礼了,魏征转身折返回王翼家。
王翼家中。
“俺老汉,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像庄主这般宽厚之人,竟然敢说庄主是奸佞小人,俺第一个不饶他。”
陈老汉在桃源村很有威望,毕竟是庄子中仅存的几个老人之一,他话音一落,便有后生吼道:“绝不饶他,绝不饶他······”
“就算是国公又如何,国公就能随便诬陷咱们王爷了。王爷乃是咱们的先生,就是闹到陛下那里咱们也要为先生讨回一个公道。”小石头在孩子中不是最大的,不过却是小胖子的死党,小石头一开口孩子们也炸了。
一群人孩子满口之乎者也,声讨程咬金。
此时,程咬金早已后悔不跌,当初若是打听清楚多好,当初若是听从尉迟恭的建议多好啊,自己怎么就突然番傻了呢?
此时的程咬金的心情就像是斗地主的地主,原本都已经报单了,结果好死不死的,李宽将自己当成一个王炸扔了出来,炸的程咬金外焦里嫩,然后又是一连串的顺子,顺的他哑口无言。
该怎么反驳,一群孩子和一群老翁,让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宿国公,你就给楚王殿下赔礼道歉吧!贵妃娘娘来了。”不知何时出现在程咬金身边的魏征在他耳边低语。
尽管李宽是王爷,但却是没有实权的王爷,而程咬金却是手握重兵的国公。论地位李宽高一点,可是论权利程咬金高出一大截,让他私下给李宽赔礼道歉没问题,可是当着这么多寻常百姓给李宽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确实有些难为他了,不过听到贵妃娘娘来,程咬金也在乎不得面子了。
一旁的李宽虽然不知道魏征给程咬金说了什么,可是看程咬金的样子是打算赔礼道歉了,可是你早干什么去了呢?现在想赔礼道歉,晚了!今天你注定了要成为那只鸡的。
“宿国公,你也不用想着给本王赔礼了,本王不接受。若是你今日说不出为何诬陷本王,说不出本王是如何压迫良人的,你想出桃源村?那你便问问庄户们答不答应。”李宽此时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不过这也是旁人看来如此,至少在庄户们看来庄主就该这样,庄主不是好欺负的。
“不答应,不答应·······”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连绵不绝,就连当初瓦岗寨的兄弟也受到感染,跟着一起喊,更别说前来的护龙卫了,若是李宽一声令下,估计现在的程咬金得被众人五马分尸。
虽说程咬金乃是百战将军,也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但他也知道什么叫做民意不可违,此时脸上毫无血色,实在是庄户们和李宽给的压力太大了;别说他,就是李世民现在站在此地怕是也好不到哪去。当然,若是李世民在此,估计这事儿过去之后李宽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这也只是臆想罢了,李世民终究是没来的,要面对还是只有程咬金一人。
“楚王殿下········”
就在程咬金想要求饶之时,突然一道略显苍老而又清脆的声音传来,“宿国公,宽儿乃是本宫亲自教导,不知宽儿何时压迫良人了?若是真如此本宫自会奏明陛下,请陛下责罚。”
语气虽然平淡却不失威严,平平淡淡的两句话,让程咬金头都大了。
李宽本身就是一个王炸,现在又来万贵妃这么一个王炸。不过程咬金还算好,现在不算是报单了,毕竟有了魏征从旁说情,也算是报双了,但是就算报双也禁不住王炸啊!
程咬金不知该如何应对,魏征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本想着在万贵妃来之前将事情解决了,没想到万贵妃来的如此之快。
对于万贵妃前来李宽不至于感到奇怪,毕竟以万贵妃向来对他的疼爱,整个桃源村都出动了,万贵妃又岂会不来?别人都欺负都孙子头上了,万贵妃哪能坐得住!
不过,这事儿还是不能让万贵妃掺合,毕竟他自己对李世民没有好感,现在也不担心李世民能把自己怎么样,毕竟现在的情况算不得谋逆大罪,杀头不至于最多也就是让他远走边关,这反而还成全了他。但是,万贵妃不同,万贵妃始终要在长安生活下去,至少在他能扛得住李世民怒火之前要住在长安,这就不能让万贵妃掺合其中。
“祖母,您回去用午饭吧,这事儿孙儿自己能处理,带孙儿处理完之后便回府。怀恩,带祖母回府。”对着万贵妃说完,又吩咐了怀恩一句。
至于怀恩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李宽没有责怪,毕竟今日程咬金自己撞上门要做那只鸡,要怪也只能怪程咬金自己。
既然都得罪了,李宽也不怕往死里得罪,“宿国公·······”
见到李宽一脸狠色,孙道长终究还是没忍住,揉了揉李宽的脑袋,叹道:“宽儿,你常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今日又何苦这般为难宿国公呢?”
“师父,不是徒儿为难他,是他先来找徒儿麻烦的,若是不给他一个教训,岂不是·······”看着孙道长一脸疼爱自己的样子,李宽叹了口气,“罢了,听师父的。”
转头看向程咬金,“宿国公,别说本王不给你机会,你与老薛打一场,不论输赢此事就算了,如何?”
“谢楚王殿下。”
“老薛,你以为如何?”
薛万彻早就手痒难耐了,此时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拍着胸脯保证道:“殿下放心,俺老薛肯定揍得他哭爹喊娘。”
话说的轻松,可是到最后也是各有负伤,鼻青脸肿的看着挺吓人,实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