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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哪会用兵,我去必是马到擒之”。
这人赫然便是潞国公侯君集,也是赫赫有名的名将,江湖人称小白猿。
见得侯君集出声豪言,李世民也是点点头颇为赞赏,侯君集乃是功劳同列第一的五人之一,也是深得李世民宠信的。
李世民思略一番,王君廓盗贼出身,奸猾狡诈,用兵善于出奇兵,不用堂堂正正之兵,而侯君集为人桀骜不驯,与尉迟恭颇为相似,用兵只在乎勇,勇不可当的勇,似乎一切来犯之敌都是垃圾,这种敢于亮剑的精神,自是极为可嘉的,但是面对这奸诈的王君廓,真的能行吗?当即也是迟疑不定。
房玄龄却是直出声道:“陛下,侯将军国之柱石,此时四地烽烟起,侯将军不宜离京,应镇守京师,稳住军心”。
李世民闻言眉头一挑,看向房玄龄,房玄龄也是微微点头。
而侯君集听闻此话,咋一听很是舒坦,听见没,我老侯是国之柱石,需要镇守京师,但是接下来也是苦恼,这样一来,他就不能战场杀敌立功了,只是现在他又不能继续请战,否则岂不是否认了自己国之柱石的身份不是,当然,侯君集也是知道,这是房玄龄委婉的说不能派他侯君集出征的,心中虽是埋怨,倒也是无可奈何,他不是傻子,看见李世民那模样也是知道了。
接下来李世民便是直接指派道:“嗣昌,着你为易州行军总管,领军三万,节制易州兵事,务必一月之内,灭了王君廓那厮”。
嗣昌就是驸马霍国公柴绍了,柴绍字嗣昌,柴绍也是一位颇有才干的将领,履立战功,用兵正奇相佐,性格稳健,在李世民看来,对付王君廓应该没问题,就是再不济,自保也是绰绰有余的。
柴绍闻言眉头一挑,大喜,立功的机会来了,忙是出列拜谢。
李世民摆摆手直说道:“如此,便散了吧,嗣昌留下”。
长孙房杜等人退去,独留下面带疑惑的柴绍,李世民揉揉眉头,直说道:“姐夫,到了易州之后,多注意一下幽州沧州一带的消息”。
第五百六十八章:通敌校尉()
568
通敌都尉
柴绍听得李世民的嘱咐,不由得眼露疑惑,注意幽沧动向干什么。
李世民疲惫一笑,直说道:“太子领三千大军深入敌后,应该就要幽沧一带活动”。
柴绍听得大惊,太子殿下在幽沧一带?怎么可能,不是说太子殿下去附近山区剿匪历练去了吗?
柴绍也是自家人,当即也是惊讶道:“太子殿下不是剿匪去了吗?”
李世民笑道:“只是借口罢了,他练了一只新军,欲战场一试罢了”。
柴绍听了又是一惊,堂堂太子殿下如此年幼怎能轻易战场,若是太子有失,那可不是小事啊。
“太子千金之躯,怎可……”。柴绍急急道。
话还没说罢便是被李世民给打断了,摆摆手直说道:“那小子要是听劝倒好了,不用管那些,你注意一下他的动向便好,随时汇报”。
柴绍听了直是应着,同时心里更是感觉胆子重了不少,李世民虽然说得简单,只是让他注意一下李破军的消息,让他汇报一下,但是他若也是仅仅这样认为那就完犊子,李世民的深意柴绍自是明白,那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务必要把太子安全带回来。
易州,易县,此时的易县可谓是一片混乱,刚刚昨日长史闫明宏大人不知为何跳城自杀了,今日天一亮,刺史府竟是又宣布加入清君侧的义军,再过得几个时辰,竟是又传出司马陈元璹大人刺杀了义安王逃出城去了,百姓和官员都是有些不知所错了。
虽是刺史府官员一片大乱,但是守城将士却是挺淡定的,各自坚守着岗位,但是军心若是谈稳定那就是开玩笑了,如今易州可谓是连一个主事的都没有了。
城头小屋里,五六将领一屋分坐着,气氛很是压抑,只是主位空着,这个时候没有人敢于做那个位子。
“大家伙儿都说说如今可该如何是好?”良久,左席一个将官无奈的问道。
“哼,闫长史死了,王校尉也死了,咱们现在倒地听谁的?”
“听谁的?还能听谁的,自是听朝廷的,听陛下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难道不知道听朝廷吗?”
…………顿时两名互相不服气的将官便是怼了起来,只有一两人对视一眼,很是无奈。
“都停停,现在可是叛军围城呢,咱们自个儿倒是先杠起来了,我说,如今刺史长史司马参军等一干主事的都没了,这易县是守不住了,咱们该作何打算?”一个看起来颇为儒将风度的将官眼神烁烁的问道。
这时,左手位的那个络腮胡子闻言眼睛一瞪,“守不住了自是撤退,向朝廷求援,听从朝廷安排,范都尉还想作何打算啊?”
那范都尉被络腮胡子这么一呛,脸色一阴,直说道:“如今我等没有主事之人,两万兄弟皆命系我等,现在城外义军围城,如何撤退,如何求援?”
听罢之后,众人都是还没说话,只是觉得这话听得那么不得劲,又好似明白了一些什么,络腮胡子便是拍案大怒,指着范都尉大喝道:“姓范的,注意你的言辞,一群无君无父的叛贼何谈义军,纵是围城,我等也要突围”。
众人听了也是一抬头,点了点头,看向那范都尉的目光就很值得怀疑了,而又有一两人却是低着头,脸色挣扎,眼睛里充满了犹疑。
这时,先前说话的那个将官便是出声了,那人是王威校尉的族弟,平日里唯王威马首是瞻。
“易县定是守不住了,我等两万大军却不可落于偈祝姨嵋椋袢兆右梗缶晃В蚰隙ィ巴ㄖ荩虺⑶笤映才拧薄D墙偎蛋罩螅锹缛哟蠛罕闶桥陌父胶偷溃骸昂茫醵嘉舅档纳鹾茫阏庋恕N业仁吵①郝唬喜恍斜持髦拢值苊嵌枷牒昧耍杀鹱晕蟆薄�
络腮胡子看起来颇有威信,特别是那络腮的大胡子,配合着铜铃大眼,一瞪起来颇有威势,话音落下,便是迎来一阵阵附和,那范都尉见此只得眼神阴翳的低下头。
接下来商议了一番明早突围之事,络腮胡子和王都尉便是宣布解散了,虽是此时众军无首,但是众人中隐隐以这二人为首,因为这二人一个是王威的族弟,一个是大军中有名的猛将,都是颇有威信的,现在看来,幸好的是这二人并无矛盾,相互间也是配合默契,更加重要的是这二人都是心怀忠义之人。
众将官都各自散了,范都尉脸色阴沉的起身,整整甲胄,正欲起身离去。
络腮胡子忽的出声道:“范都尉留步”。
范都尉脸色一滞,转过身来,直说道:“何事?”看来这位范都尉并不是什么高明之人,至少身为掌军数千的一府都尉,不说要什么喜怒不形于色,但是最起码不喜欢一个人无须这么直接的摆在脸吧。
左列首的王都尉这时摆摆手,屋中几个兵士都是下去了。
范都尉见此脸色一变,要说话至于连值守都要赶下去吗,看见络腮胡子一脸不善之色,范都尉也是心里一咯噔,直看向王都尉疑惑问道:“王都尉,这是何意?”
话音落下,络腮胡子便是唰的一下拔出腰间悬挂的佩剑,在范都尉惊愕的眼神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是一下子就捅进了范都尉腹中,穿腹而过。
咣当一下,范都尉倒地,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无力的指着络腮胡子,“你,你…咳咳…”。
“哼,你以为我和王兄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动作,昨夜营中信使去了哪里,你心中有数”。络腮胡子唾了一口浓痰啐骂道。
范都尉痛苦的脸色一阵惊慌,“不,没没,没有……”。
话音落下,王都尉起座,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一抖开来,范都尉一看便是脸色潮红,口中咳出鲜血来,眼睛一凝,便是一口气没来,一命呜呼了。
细细看去,那信头赫然便是“大元帅亲启”,而落款便是那范都尉了。
第五百六十九章:突围南下()
569突围南下
见得范都尉咽气,王都尉也是嘴角扯出一丝嗤笑,直唾道:“死有余辜”。
说罢便是朝络腮胡子说道:“赵兄,今日还要严防王贼攻城啊”。
“无妨,反正子夜便撤离,他王君廓再厉害,守城一日还是守的住的”。络腮胡子原是姓赵,也是一名都尉,掌兵两千,乃是最为精锐的州治兵马。
只见得他一摆手,大大咧咧的说道。
王都尉见状也是点点头,确实,他们自己的兵马自己有数,不管是闫明宏还是王威都是治军有方的人,治军严谨,军纪颇严不说,每日里训练也是丝毫不松懈,两万大军在这个时代也是一州里的精锐府军了。
一天竟是相安无事,晚间,日头西下,城外的王君廓则是端坐大帐里,眉头皱着,看向易县方向有些迟疑不定,
他围城近十日不攻城不打,一来是整军休整,他两万大军出幽州一日下五县,队伍辗转到了五万,新招的将士竟是比本部人马还多,不整顿可是不行的。
只围不攻的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他王君廓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了,若是攻城的话,必须要有敌方十倍之众方能有胜算,而现在易县两万大军,他只有五万,强行攻城肯定是不占优势的,他王君廓不做这伤人伤己的买卖,而且那易县城高强厚,数丈宽的易水以做护城河,简直就是一座铁打的堡垒,而通晓军事的王君廓知道,坚固的堡垒最容易攻陷的办法就是从内部开始,所以他一直关注易县动向。
本来都是要成功的,李孝常都是要献城投降了的,可是忽然之间,居然就被司马陈元璹给刺杀了,而最令王君廓脑瓜子转不过来的是,陈元璹不应该如此忠义的啊,看先前逼死闫明宏的情况看来,陈元璹应该也是要反的啊,而且主张李孝常反的人不就是陈元璹吗,怎的反过来陈元璹又来这么一套。
王君廓皱眉暗思着,难道是陈元璹无意间逼死了闫明宏,心知获了大罪,而后又是寻机会立功赎罪,而能当此罪的功劳眼前看来也只有平叛大功了,于是陈元璹便是鼓动李孝常造反,又是杀了李孝常去朝廷赎罪?甚至是邀功请赏?
王君廓直猜的感觉脑子都是不够用了,甩甩脑袋,直背手出帐,眺望着高大的易县城,以他多年征战的直觉,他总是感觉有些不妙。
日头落下,夜幕来临,王君廓狼一般的直觉越发敏感了,那范都尉也不知为何,自有一封来信表示愿意来投之后便是再无信息,而城头防守的滴水不漏,想要给城里的范都尉传信也是不可能,唯有范都尉自己能够传出来。
一阵思略之后,王君廓从来不是优柔之人,当即召集诸将中军议事。
众将一进来,便是嗡嗡的。
“大元帅,何时攻城啊?咱们在这儿待了十天半月了,都闲的两股有闲肉了”。
“大元帅,燕王在幽州拖着那李靖的目的就是为了我等这一路进军,也好直下长安,可是如今我们逡巡不进,是为何故啊?”
…………听着众将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王君廓脸色阴翳,一拍案桌,“本帅自有决断”。顿时一片安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是彰显了王君廓在军中的权威。
李瑗也没有比王君廓更加牛逼的大将,所以这清君侧大元帅便是由王君廓领了,其余小虾米都是不敢有异议的。
见得大帐安静之后,王君廓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贼鸡儿爽!
“今夜,巡逻值守兵士加倍,严加注意易县一举一动,明日巳时,刘将军,你率所部佯攻东门。武将军,你率本部佯攻西门。记住,仅是佯攻,不许伤亡过三,本帅自领军进攻北门”。王君廓直接发令道。
下首两位将军听令兴然领命,即使是佯攻,不许来真的,但也是上了战场不是,只有听从安排完成了任务,不就是立功了吗。
军令发布之后,王君廓也是不多**,直接散会,用餐之后,便是歇息了。
深秋入夜时分,已是没有了鸟叫蝉鸣,只有那飒飒的秋风,直呼的军营里风声鹤唳,只有巡逻兵那骂骂咧咧的声音回荡在风中。
而易县此时也是不安静,两万将士齐聚在城门广场上,显然,在睡梦中被叫醒的众军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广场虽是很大,但是容纳了两万人,也是很拥挤,显得有些闹哄。
络腮胡子赵都尉见状眉头一皱,直喝道:“闭嘴,再说一个字,五十军棍”。顿时,全军便是被这位大胡子给镇住了。
“王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