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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听了斟酌半晌,直深深叹道:“王公乃是四朝老臣,忠心为国,国之脊柱,朕实不忍相离啊”。李世民这话倒是饱含真情的。
虽说王珪出自太原王家这个大染缸,但却着实是出淤泥而不染,尽心为国,不图私欲,耿直直谏,实属良臣。但是人生事十之**不如意,纵使李世民确实看中了王珪的能力品格,但是现实情况看来,他确实不该再留在朝堂了。
当即也是说道:“王公既是无力尽朝事,那便去国子监如何?便请王公挂职国子博士吧”。
王珪听得一愣,思略一下,也是动心了,他这样耿直刚硬的人,是坐不住的,他的身体还倍棒,让他坐在家里养老,他怕是无病也是闲出病来了,但是朝堂又是待不下去,现在这个国子博士倒是挺好,教书育人,也好为国略尽薄力。
当下里王珪也是躬身拜道:“臣领命”。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也不含糊也不矫情,你给我我就接着,不来那套虚的,这也是王珪耿直的性格,同时他也有那个能力,要知道王珪也是当世有名的经学大家的,任一个国子博士,绰绰有余。
第五百四十五章:冀州“剿匪”()
545。
冀州“剿匪”
王珪之事了,朝堂又是一片静,眼看着无事了,李破军便是出班拜道:“陛下,臣闻冀州太行一代,多有山匪出没,掠地害民,称霸山林,臣愿领神策军出京剿匪,以作历练”。
这话一出,朝堂又不安静了,都是各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李世民还没有答话,便是有人跳出来反对了,“陛下不可,太子乃国本,岂能与人行刀兵之事,正所谓千金之子不坐垂堂,那太行山匪既没有被州县剿灭,说明定是凶残狡诈之徒,太子万万不可以身犯险”。
李破军闻声看去,正是那魏征,听得话语,倒也不是针对李破军,说的有理有据,顿时朝堂一阵阵附和。
“是啊,殿下乃是国本,岂能犯险”
。
“太子殿下就该读书明智,岂能动刀动枪的”。
…………
李破军不慌不忙的出班拜道:“陛下乃是马上帝王,纵横天下,披荆斩棘,方有如今大唐,臣为太子,岂能手无缚鸡之力,臣未经艰苦磨炼,何以能承此大业,何况区区山匪,不过乌合之众,正好与臣历练,还请陛下恩准”。
李世民听罢之后很是高兴的样子,直扬手笑道:“哈哈,太子勇气可嘉,正所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不历磨难,何以成才。朕准了”。
话音刚落,李破军麻溜的拜谢了,魏征等人正想说些什么的,被这父子家一准一谢的就给敲定了。
众人虽是觉得堂堂太子储君不好好拜师学文,反而去剿匪什么的,太过胡闹,但是李世民父子说的也是在理,太子是继承大统的,也确实需要好好历练,也众臣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至于为什么李破军要多主动提出来出京“剿匪”,也是有着原因的。李破军去找李瑗父子的touble的,十天半月肯定是回不来的,到时候且不说众臣心疑这么长时间怎么没见太子,单单是朔望朝会这一关就是说不过去。
所以李破军才想着干脆直接提出来,就说去剿匪历练去了。
李破军回到座位,李世民见得没人出班了,便是说道:“诸公可还有事?”见得无人响应,李世民又是摆手道:“那便退朝罢”。
很随意的退朝了,就像学生下课了一般,寂静的朝堂一片哄闹,众臣各自三五成群的结伴出去了。
李破军却是跟房杜等人过去了。
“几位伯伯留步”。李破军直伸手喊道。
房杜等人听闻也是停住脚步迎上来,“殿下,什么事啊?”程咬金大咧咧的说道。
李破军直近前低声说道:“几位伯伯且宽心,几位位兄弟跟着我断无危险”。
因为这次出征,李破军打算带几个小弟一起。
房杜等人一愣,继而也是明白了,殿下这是说他们家的那几个公子哥呢。
“哈哈,宽心,俺可宽心的很呢,殿下,到时候就让俺家那俩小子作为先锋,杀山匪个屁滚尿流”。程咬金直拍着肚皮哈哈笑道。
话音落下,尉迟恭不满的声音又是响起,“哼,凭啥你家小子做先锋,我家的小子可是也不差”。
房杜等人苦笑,“儿孙自有儿孙福,劳殿下费心了”。瞧瞧,瞧瞧人家,文臣毕竟是文臣,说起话来都是那么中听。
道别了房杜等人,李破军又是快马出城回了护龙山庄。
到的山庄,直接到校场,校场之上三千人,整整齐齐,没一点喧闹。
其中一边是一千陌刀兵,身着严严实实的山文甲,面罩拉下,便仅留一双眼睛在外,粗大的陌刀杵在地上,应着朝阳熠熠生光。
一边是两千步军,手持长枪,腰配横刀,背背长弓,箭囊装箭三十支。
李破军站上将台,看着这整齐划一的三千人,如同一体的三千人,心中亦是激荡,这便是他现在精挑细选出来的三千真正的精锐,这便是他立功的班底,当然,另外的五千人也是不差。
三千神策军,伫立校场,纹丝不动的看向将台上那个身材瘦小却又是无比高大的戎装少年,静静的等着。
李破军终于说话了,“出征”。只见得李破军拔出佩剑喝道。
翟梁等人一愣,他们还以为大将军要训话做个战前动员呢,没想到就只两个字,不过,看着这士气如红,军纪严明的大军,再动人的训话动员也是显得多余了,因为根本不需要,三千人迈着整齐划一的步子出的庄去。
“定方,崇义,大本营就交给你们了,只需记住两点,一,务必管好军纪,不可松弛,不得出现扰民情况。二,日常训练不可松懈,训练标准务必按质按量达标”。李破军向苏定方李崇义二人吩咐道。
二人自是铿然应着,李破军又是瞪着一旁委屈巴巴的尉迟宝庆,程处亮几人,“你们几个,莫要惹事,一旦犯事,军法处置”。李破军是不可能将八个小弟全部带去的,只带了房遗爱,李震,程处默,尉迟宝林,宇文禅师五人。
吩咐罢了,李破军扬鞭拍马撵上去了。
骑着玉顶马,领着三千精兵走在小道上,翟梁二人一左一右,身后陈康史进,倒也是威风凛凛。
看见日头西移,两边山林归于寂静,李破军擦擦额头微汗,“前面就到蒲州了,依我们这个速度,要到冀州,恐怕还得两日”。李破军皱眉有些担忧的说道。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到还真是太行附近的冀州,不过他们不是进山剿匪,而是北上平叛的,至于太行之中有没有山匪,鬼才知道。
翟长孙面色如常,直说道:“已经不慢了,再快些弟兄们也是吃不消,到了亦成疲惫之军”。
“是啊大将军,我们一日便到了蒲州,这速度已是很快了。对了,今晚是入驻蒲州城,还是城外驻扎?”梁百武看着李破军略显关心的说道。
李破军却是眉头一皱,“修文好意本将领了,但是我们现在是行军打仗,岂有将士们宿营野外而为将着入城享受的道理,便在附近个临水之地扎营吧”。
第五百四十六章:湍急的小河()
546。
湍急的小河
听得李破军的话,翟长孙应着下去了,不一会儿,大军来得一个山坡上,下临着河水,大军便在这儿驻扎了。
驻扎完毕,李破军也没第一时间的回大帐,翟梁等人去各营巡查去了,李破军带着亲卫来到了坡顶。
看着一侧颇为湍急的小流,这黄河的一条支流,李破军也是慨叹,不久前还是各处干涸现在居然河水都湍急了。而他此刻也是摸着怀中的一封急信,苦思着良策,忽的,嗯?不对,看着湍急的小河,李破军眉头一皱,
河水湍急,而这条黄河支流水位也是上涨了,李破军陷入了沉思。
过一会儿,李破军忽的哈哈大笑,惹得陈康等亲卫一愣,“陈康,召集诸将,大帐议事”。
李破军拿出怀中的那封信件撕的粉碎扔进了小河里,满脸笑意的去了中军大帐。
中军帐里,李破军正色端坐主位,下面翟梁二人分列两边,尉迟宝林,程处默,房遗爱,李震,宇文禅师两边坐着。放眼看去,只有为首的翟梁二人显得稳重一些,其余都是小将。
但是翟梁二人也是深知,若是谁敢小觑这几个小将那就错了,几位小将都是名门之后,父辈都是当时顶尖的人杰,纵使小将生性纨绔疲懒,但是只要学的父辈三分本领,就足以单独为将了。
这其中可为帅领略一方的智将有李震,可冲锋的猛将有尉迟房程,特别是房遗爱,简直就是个异类,房玄龄一个智计惊人的文臣却是生出了一个天生神力的蛮子,房遗爱手持陌刀,横冲直撞的,一身蛮力连李破军都是吃惊。
“大将军,你说咱们是去打庐江王的?”得知李破军不是去剿匪而是去平叛的程处默吃了一惊。
李破军微微一笑,直说道:“天下皆已平定,哪来的匪,我们此行正是奔着李瑗而去的”。
“哈哈,好啊,我一路就嘀咕着,那乌合之众的山匪有甚打头,不给力,那庐江王麾下好歹也是正规府军,战斗力应该比那山匪强些的吧”。好战的房遗爱哈哈笑道。
“不是正规府军,是乱臣叛军”。一旁的李震提醒道。
李破军听得也是摇头笑笑,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对于乌合之众的山贼土匪都是不屑一顾,总是以为正规军强大一些。现在的确是这样,大唐现有的军队多是战场上下来的,战斗力确实强,而且天下平定走向盛世,偶有土匪确实是不堪一击,但是他们却是不曾想到,乱世时,土匪可是很厉害的,不说远处,就是近前,那瓦岗寨不是土匪吗?可是也出了秦琼程咬金等等一干当世名将的。
李破军直正色说道:“勿要轻敌,记住说过的,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是,党魁”。李破军话音落下,李震等五个年轻小将顿时起身,在翟梁二人诧异的目光中,高抬右臂斜指,手指并拢向前,行着一种奇怪的军礼,李破军也是回礼之后,便说道:“都坐下吧”。
继而直对翟长孙说道:“翟将军,刚得到消息,李倥丫蝗环⒈舷拢蝗罩诹乱字蒌邓莩堑任逑兀衷诮鲋葜嗡紫亟龃妫榭霾幻鳎萸榭隼纯矗峙挛R印薄�
李破军话音落下,众将都是大惊,易州亦是大州,紧临被割据的幽燕几州,易州是叛军南下的第一道屏障,现在居然一日之间就被攻下了,至于那仅存的州治易县,也离陷落不远了。
“大将军,不知是何人领兵?竟有如此本事?”梁百武惊讶问道,也确实不怪他惊讶,易州地处燕赵,自古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民风彪悍,府兵战斗力也强,不是一个文弱地方,荆轲风萧萧兮易水寒就是这个地方,因易水而名为易州,竟是被一日之内被打残了,这人也着实厉害。
李破军面无表情,口中突出三个字,“王君廓”。
“是啊,李偈窒乱簿屯蹙钜斩丝俺泼恕薄5猿に镆彩歉胶退档馈�
“大将军,你说怎么办?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急糙的房遗爱听得脑瓜疼,又是手痒痒,听说那个王君廓挺厉害的,真想去砍他几刀。
李破军瞥了一眼这个莽夫,心里又是腹诽道:房玄龄那等智谋之士怎的生出了这么个四肢发达没有头脑的儿子,若不是看着这父子俩相貌挺像的李破军都要瞎想了。
见得李破军一瞥,房遗爱也是嗫嗫不作声了,他自知仿佛是被鄙视了。
李破军直说道:“易县有易水为护城河,又是一上州治所,兵多粮足,若是刺史与领兵将领不糊涂,据城死守,应该能坚持几天”。
“但是这坚持几天有什么用啊?咱们离易州还远的很,而且也不知卫国公兵马到了何处啊?”李震直皱眉接道。
李震说罢众人也是附和,这易县眼看着就是被包围了,但是朝廷的兵马还在路上,隔着千里之遥呢。
“现在就看周围州县是否能够支援一二了,但是我又无调兵之权,易县安危,只能凭他自己了。取地图来”。李破军直说道,陈康将地图平铺。
“你们过来看”。众人上前围观。
“我们现在在蒲州城外,原本打算是去冀州,而后北上过沧州,寻机立功,但是现在王君廓已经动兵了,那突厥应该也是发兵了,吴国公在泾州布防,迎战突厥。并州有英国公领略,李艺哪里不用担心。卫国公不出意外的话不日将与王君廓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