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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众之所以迟迟没有对日本海军动手,是因为没有联系上李鸿章这个大金主。穿越众没有这个时代铁甲舰的具体数据,不知道多少航弹能击沉一艘铁甲舰。航弹对他们都是宝贝,不能光为了威慑日本人就白白用掉啊,得找为了北洋海军处于劣势而急得团团转的李大人买单啊。
炸哪艘,你可以选,但是银子你必须要付给我们啊,李鸿章李大人。这是穿越众最新的筹款计划。
第九十一章 来自大连湾的消息()
载着路小北和王二狗的悍马车路过了橙区外的操场,看到治安军新兵的训练场景时,原本来还在悍马后座上打瞌睡的路小北突然就睡意全无。原因无他,治安军这身猴版德军二战军装太辣眼睛了。
“我擦,这谁特么弄得山寨货,真是恍瞎了姑奶奶我的氪金狗眼了。这叫军服啊?真是日了狗了。”作为绿漆区里最接地气的妹子,路小北当即就用脏话开骂了。
“处长,这身衣裳挺好的啊,穿着打斗起来,起码要比长袍马褂方便,我都想要一身呢。”王二狗可没麻三那么机灵,随便就接了领导的话茬。
“你特么敢穿这身玩意,你就给我滚出海军情报处。你不嫌丢脸,我可丢不起那个人。设计这身军装的人就应该被拉出来弹小丁丁。”睡眠不足的路小北本来就心情烦躁,发现王二狗的审美居然和自己有那么大偏差,直接就开骂了。
“咳,咳。路处长,这不是我的错啊,我是按着原版德军二战军服出的图纸,是因为布料和手工不过关,才弄成这样的。真的不是我的锅啊。”开车的司机就是这身军服的设计者,前网络写手赵泽世。
“哟,这么巧啊,这就逮到始作俑者了,你弄出那么难看东西,还不兴我吐吐槽啊。对于这身军服我送你四个字:什么玩意。还不如直接给他们套上我们缴获日军军服呢。早知道你们的设计制作水平那么不堪,我把我们处囤积的日军军服分出来一点啊。前面停车,我要下车了。”积口德从来不在路小北的选项中。
“路西法,这真不是我的锅,是布料和手工的问题,你听我解释!”赵泽世一脸的苦…逼样,对这路小北的背影大声的喊叫着。这些天来他没少做这种祥林嫂般的诉苦,真是到了逢人便说的地步。
路小北的情报处成立时,临时执委会只拨了一百两白银的经费。不过,赵之一倒是让她随便在缴获的日军物资中挑东西。
路小北当然是不会有什么客气的举动的,先是扫光了缴获的日军使用的斯密斯维森左轮手枪,接着又把所有的村田13式单发步枪全都卷走了,因为给徐邦道的拱卫军提供武器的行动实际上是由军情处来操作的。看到库存的日军军服没有一个部门想要,后勤又堆给了军情处。
结果,这些穿越众眼中不值钱的玩意,在麻三的运作下都变成了白花花的银子。路小北的军情处的活动经费那是空前的充裕,各个部门要想在金州城里买些什么东西,都直接绕过临时执委会去找路小北。在日本人没给那些俘获的华族军官付赎金前,临时执委会手上也就只有连顺赔的那六百两白银,扣除已经拨给军情处的一百两后,实际上能用的只有五百两。
起初,路小北对于日军军服的销路是不报什么希望的。枪械会热销,那是情理之中的,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枪不好卖还有什么好卖呢。
但是麻三信誓旦旦地说,这日军军服也是个来钱的好买卖,而且销路要比枪械要广很多。
果不其然,这买卖才没开张几天,这日军军服就卖出了好几百套,而且还是按军衔卖的,军官士官的军服要比普通士兵的军服贵上好多。
你问买家是谁?当然是清军的那些将领了。其中最大的买主就是大连湾守将赵怀业,著名的甲午双跑之一赵跑跑。
各路打定了主意要跑路的清军守将,对于日军军服以及配套的日章旗等物件,表现出了极大的购买热情。麻三说他们这是打了杀良冒功的主意。以后一跑路,有了这些物件,往死人身上一套,就妥妥地搞个力战不敌,毙敌数十上百而退华丽借口。
有了这些东西做敲门砖,军情处的手开始伸进了大连湾炮台和旅顺要塞。军情处成立才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路小北手里已经有了清军在金州、大连湾以及旅顺的兵力部署和工事布防的所有详细资料。
这其中的过程顺利到了一种让人胆寒的程度,赵之一已经对身后的猪队友完全不抱有一丝丝的期望了。炸沉一到两艘日军大型军舰的计划已经被提到了日程上,否则一旦日本人因为陆军在辽东半岛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无所作为,冒险用海军攻击大连湾炮台,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主将赵怀业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资产转移完毕,连事后掩饰的道具都凑齐了。只要日本海军的舰炮一响,指望他还击是不可能的,尽管炮台坚固,还配有克虏伯岸防重炮。
而炮台上的官兵们也是有样学样,不少人和麻三眉来眼去的。秘密的协议已经达成,只要守将赵怀业一跑路,他们将立即通知大宋。有人要投大宋,有人要把炮台里的物资和装备作价卖给大宋,好拿钱跑路。
路小北回到位于橙区的军情处办公室时,发现堆在她案头上的文件已经有近三十公分厚了。洗澡睡觉的打算不得不往后推延了,因为她看到文件堆里有几份是夹有红色标签的。那表示是急需处理的文件,若不是文件的密级限制,不允许带出基地,估计王二狗都会带到金州城大营里让她尽快处理的。
第一份是临时执委会转来的关于要求军情处尽快取得日军铁甲舰具体数据的文件。看来空中打击小组对航弹能否击沉日军大型铁甲舰还是信心不足啊。
第二份是麻三提交的大连湾炮台有部分清军守军有意投靠大宋的报告。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大连湾失守,逃到旅顺也是死路一条。海上有日军军舰封锁,去旅顺可能连饭都吃不上。早先旅顺的几支清军为粮食起内杠的消息,大连湾守军也是有耳闻的。
临时执委会让路小北迅速对有投诚人员意向做出评估,以便执委会作出要是否要占据清军弃守的大连湾的决定。
最后一份文件记录的是,早先被俘的日军间谍猪田正吉在复州大道上劳作时,检举揭发了另一个前来侦查的日本间谍向野坚一。
这个事情就大大出乎路小北的预料了。日军会派间谍来刺探穿越众基地是在所难免的,但是突然猪田正吉表现太让她吃惊了。
第九十二章 指认()
猪田正吉感到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今天早上又有两具战俘的尸体被抬出了战俘营。他觉得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也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被自己日本同胞像死狗一样拖出营地,丢在山那边的那种洒了石灰的深坑里草草掩埋了,连一口薄薄的棺材都没有。
起初,他被当做战俘关进战俘营时,还是感到了万分侥幸的。毕竟他是间谍,不是在战斗中被俘的军人,是不能享受战俘待遇的。即使是在文明程度高度发达的欧洲,没有人营救的间谍最好的下场就是上绞刑架了。
他没有想到在他招供后,这些华夏人并没有让他上绞刑架,而是很仁慈地送他进了战俘营。比起那天的酷刑这种做法当然是仁慈的。回想那天的情形他都还觉得有种蛋蛋的冰凉。也不知道那个恶毒的女人在自己的下面塞了什么东西,也许日后自己的小丁丁都不会再有抬头的机会了。
被投进战俘营的猪田正吉觉得自己有了脱身的希望了,只要帝国的陆军打过来,他就将会和这些战俘一起获得自由。果不其然苦苦等待了十多天后,他等到了他期盼已久大日本陆军。不过,那些陆军士兵是作为战俘出现在他面前的。战俘营里又添了一百多好新人,那是D+15穿越众反击乃木希典对救援队追击的战果。
这些新来的日军战俘告诉他,他们是在金州大道上驻守的第一师团乃木希典麾下的士兵。由于乃木希典执意要向零星活动的第一志愿旅的小部队发起攻击,他们遭到了第一志愿旅的疯狂报复,金州大道上有几个日军的兵站已经被劫掠和焚烧。
最让猪田正吉绝望的是,这些士兵还带来了日军在在复州大道上的防线一退再退,已经弃守了鞍子河一线的消息。
听到这些消息,猪田正吉觉得自己命运只有在战俘营里劳作到死这一结局了。
猪田正吉也曾试图和犬养一男搭线,也想做一个日奸。也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他来当日本人的间谍也是贪图报酬丰厚而已,他可不是那种被洗了脑的天皇死忠。离开日军登陆点后,他躲藏在无人村庄里不思进取的表现正好是他贪生怕死的佐证。
在原来时空的历史上,日军登陆后,一共派出了六名间谍,其中有三名间谍名字里都带有崎字的:藤崎秀、山崎羔三郎、钟崎三郎。他们都被清军逮住了,最后都被连顺看了脑袋。而猪田正吉和一名叫大熊鹏的间谍最后都是音信全无。只有一名叫向野坚一的日军间谍带着情报回到了日军驻地。
而在这个因为穿越众到来而发生了蝴蝶效应的时空里,三崎早已被连顺砍了脑袋,猪田正吉则已经改变了原来查无音讯的失踪结局,在三十里堡战俘营里做苦力。
虽然穿越众给战俘提供的口粮并不比他们在日军中的伙食少,但是恶劣的住宿条件和繁重的体力劳作,不时就有战俘病倒。生病的战俘是得不到什么治疗的,虽然穿越众也缴获了不少日军的药品,但是都被路小北刮去当了经费。
日军战俘被穿越众中当成一次性劳力来看待,病了就只有等死一途。反正在穿越众的眼里,辽东半岛上还有大把的日本陆军马鹿可以供他们抓捕,哪天基本劳力不足了,就发动一次袭击就是了,费那个劲去治疗生病的战俘干嘛。就连军医韩梅都觉得用那些缴获的日军药品去治疗生活在战俘营这种恶劣环境下的病人,是徒劳无益的。
战俘营那些用木头和泥土搭建的窝棚里,阴冷而潮湿。整个战俘营里是严禁烟火的,到了晚上战俘们只能挤靠在一起相互取暖。一人个染病,很快就会传染给另外一个人。随着气温的不断降低,每天被拖出去掩埋的尸体越来越来多。
犬养一男总是推说好好干,想为大宋效力总会得到机会的。只是猪田正吉觉得自己等不到成为日奸的那一天了。说到逃跑,他当然是有考虑过的。且不说,那连坐制度让战俘们都密切注视这自己身边同胞的一举一动。猪田正吉也实在是对自己的方向感没有一丝丝的信心。
那个给他做了间谍培训的上海日清贸易研究所,完全没有教会他必要的野外求生技能。但凡是那些教师稍微靠点谱,贪生怕死如他早就回到了日军驻地了。结果是猪田正吉在夜间完全辨不清方向,白日里又不敢出来,最终导致了被捕。
所以现在身体状态更差的他,更不敢想象自己能活着回到日军已经一退再退得防线上。猪田正吉正只能日复一日地在战俘营里从事着繁重的体力劳动,等待着哪天疾病带走他的性命。
今天一早,吃过了早饭的猪田正吉和他所在的那个战俘工作队的战俘们就领了工具,到复州大道上去挖路边的排水沟。这附近道路的路面拓宽和平整工作已经告一段落,现在他们主要工作是挖排水沟。
猪田正吉和同一队的战俘们努力的工作着,不敢有丝毫地怠慢,完不成规定的工作量最轻的处罚就是饿饭。现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假如不能摄入足够的食物,体温是无法维持在健康的范围内的。疾病和快就会盯上你,结果就是你很快就会被移到另一个住满了病人的窝棚里,最后在绝望中死去。
路上走着的都是从散居在三十里堡周围的百姓,他们是来用物资换取粮食,或者是给第一志愿旅打短工的。停下来擦汗的猪田正吉抬起头看了看走在路上的这些清国百姓。突然,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感到了幸运女神正在向他招手。他的苦力生涯就要结束了,很快他就会搬到犬养一男那个有暖炉的帐篷里,和犬养一男一样成为一名日奸,摆脱笼罩着他的死亡阴影。
猪田正吉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背过身去,让自己的后背对着路面,生怕路上那个熟悉的身影看到自己的面容。他举起了右手,那是示意警卫,他有事情要汇报。此时的他脑子里无比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