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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云说道:“大人,末将明白了,一定会在组织纪律性方面严格要求这些江南新兵。”
田承嗣说道:“大哥要这些新兵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得显出雷霆手段,必要时可以除掉一些怕死的新兵。”
狄云脸色一变说道:“大人,末将会调教好这些新兵的。”
田承嗣向王虎臣、田小军交代了接回觉华岛锦衣卫官兵的注意事项,直到二更过了,田承嗣才让狄云、王虎臣、管得宽、田小军、田思齐离开,田承嗣则回到了内宅,水笙和桂香、顾秦已经等候多时了,看水笙那个样子也跃跃欲试,田承嗣对孕妇特别感兴趣,这下子又可以尝到异味了,于是跟水笙、桂香、顾秦玩起了一对三。
第二天田承嗣去兵工厂视察,并利用自己异世的军事知识,解决兵工厂火炮、火枪、火药、手雷的技术问题,结果田承嗣一天都泡在了兵工厂,把下午去视察新兵的事情耽搁了,田承嗣回到寨子里时,已经是二更天了,把水笙、桂香、顾秦三女心痛的不得了。。。
田承嗣喂饱了水笙、桂香、顾秦三女,第二天又去了兵工厂,实在是兵工厂的问题太多,田承嗣不得不去当老师,这也让骄傲的西洋人大为震惊,他们没想到一个东方大明朝的将军,居然是一个精通各式热兵器的超级专家,使得最先西洋人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当天下午田承嗣去视察了新兵训练,接下来的几天里,田承嗣几乎把白天的时间全放在了兵工厂里,这也使得兵工厂的两门仿佛郎机炮顺利早好,试炮的效果非常理想,火枪也解决了线膛和弹簧的问题,重新制造的两支样枪,达到了西洋前膛枪八成的威力,按大明的对火枪的技术要求,已经可以进行大规模生产了。
十二月初十日,王虎臣、田小军率领八十七艘战船一万一千水路官兵,带着大批物资粮食沿海北上辽东湾觉华岛,随田小军带走的还有三千颗手雷,这是田承嗣给田小军对付意外状况的杀手锏。
田承嗣在崇明岛呆了十天,水笙怀着孩子对田承嗣很依赖,可是十二月初四日,金陵城金吾后街一处院子发生了离奇大火,屋里三十余人被杀后遭火焚,死的人中间有好几人是复社成员,于是初五日数千金陵城士绅百姓涌向田府讨公道,口口声声指责田府是杀人凶手,田小四率领田府锦衣卫恶斗金陵城士绅百姓,造成士绅百姓五死二百多伤,南京御林军和应天府衙役都出动了,楚昭南、蔡大山率领三千锦衣卫入城,整个金陵城是一片混乱,焦宛儿、韩赞周、史可法都来信请田承嗣回金陵城处理后事。
田承嗣是不能在留在崇明岛了,不过田承嗣把桂香、顾秦留在崇明岛跟水笙作伴,也照顾水笙的起居生活,十二月十一日,水笙、桂香、顾秦、狄云等送田承嗣登上了战船返回金陵城去。
田承嗣来崇明岛是两百多艘战船,回去的时候只有一百多艘战船,除了田承嗣的坐船是大船外,其他的战船都是中小型的,田承嗣在自己的內舱里,见到了躲在船上十天不敢露面的阮丽珍,阮丽珍见到田承嗣后,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整个人也猛的扑进了田承嗣的怀里。
第五百六十章 复社不得了()
田承嗣搂紧阮丽珍手嘴并用的安慰着,阮丽珍抽泣道:“田大人,你怎么把奴家的眼泪舔了啊!”
田承嗣笑道:“姐姐的眼泪好香甜啊!”
阮丽珍嗔道:“大人,你骗人,眼泪是咸的。啋玎陂匝”
田承嗣说道:“可我觉得姐姐的眼泪是香甜的。”
阮丽珍低声说道:“大人,奴家可当不起的。”
田承嗣说道:“姐姐是小弟心目中的仙女怎么会当不起呢?”
阮丽珍说道:“田大人,奴家等你等得度日如年,你再要不来奴家*不下去了。”
田承嗣说道:“既然姐姐这样喜欢小弟,不然就留在小弟身边吧。”
阮丽珍把话说过头了,被田承嗣呛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田承嗣心说你阮丽珍跟自己玩感情还差得远呢,就是你阮丽珍真的肯跟了自己,自己还怕被阮大铖这个便宜岳父拖累了。
田承嗣不再跟阮丽珍多话,把阮丽珍推倒在船舱里,阮丽珍也紧紧的抱住田承嗣,嘴里腻声腻语道:“田大人,在船上的这几天,奴家要你时刻在一起,好吗?”
田承嗣说道:“好的,这几天我就一直陪着你,让我们一次爱个够吧!”
田承嗣跟阮丽珍缠绵了一天一夜,一共是做了六次郎,这还是田承嗣刻意照顾阮丽珍,不然阮丽珍梅花三弄就玩完了,就是这样阮丽珍还是疲惫到极处沉沉的睡去,田承嗣这出得船舱来透气。
田承嗣坐在船头一把椅子上,一旁的管得宽弯着身子说道:“大人,温副将来消息了,金吾后街死的那些人是复社和乌龙帮的人,这些人一直在密谋火焚我们田府,因此温副将先下手为强,把这些人统统干掉后,泼上桐油后放火焚烧。”
田承嗣心里忍不住骂道,这些复社的人太嚣张,可我这处理事情也太简单粗暴了,怎么能杀了人还放火,要是把金陵城给烧了,自己岂不是成了大明朝的罪人,不过既然自己让温正便宜行事,自己就不能责怪温正的所作所为。
管得宽继续说道:“大人,这几天复社组织上万的人在田府附近日夜吵闹。”
田承嗣说道:“怎么金陵城的人不怕死吗?”
管得宽说道:“大人,楚参将、菜参将率领锦衣卫保护在田府外面,御林军和衙役把闹事的人隔开,因此没有发生初五日金陵城士绅百姓受伤的情况,还有就是府里的一个锦衣卫病死了,府里把死了的锦衣卫当着是复社的人打死的,棺椁停在田府的大门外,就等田大人回去做下一步的处理。”
田承嗣心说这复社号称“小东林党”,其实东林党势力在朝廷,复社的根本则在民间,它控制了大明科举,使得大明的文人对复社趋之若鹜,对付复社差不多就是与天下文人作对,在国家内忧外患最关键之时,田承嗣不得不面对复社的挑战,要对复社这些祸国殃民的朋党打击到什么程度呢?
十二月十六日下午,田承嗣的船队停靠在江浦,阮丽珍跟田承嗣在城上渡过了五个日日夜夜,为了阮丽珍的名誉,阮丽珍的另乘一船远出十余里上岸,田承嗣亲兵带着阮丽珍和赠送的两箱珠宝,送进了离码头两里地的茂源客栈,交给了早就等候在那里的阮家人。
锦衣卫船队到了江浦,田承嗣并没有急着下船,花铁干、田小四双双上船晋见,花铁干告诉田承嗣:“大人,复社是有心把事情搞大,除了在田府外集聚了上万人闹事,还发动整个江南的士绅百姓反对大人,要朝廷把大人绳之以法以谢天下。”
田承嗣听了“嗯”了一声,心里火气仿佛头发都要立起来了,说道:“花师傅,整个年级都闹起来了,怎么说复社要跟我田某人鱼死网破了。”
花铁干说道:“大人,除了金陵城之外,苏州、松江、常州、镇江、淮安、扬州六府都或多或少有士绅游街示威,并联名上书皇上治大人的罪。”
田承嗣猛的一击掌,把身边的茶几砸得粉碎,碎木和茶水散落船舱,把花铁干、田小四吓得后退了一步,田承嗣问道:“小四,现在田府是怎么个情况?”
田小四说道:“少爷,在田府外集聚的闹事人群非常有规律,他们白天喊着要揪出杀害金陵城百姓的凶手,晚上留有一部分人在离田府一条街的地方宿营,因此没有对田府造成事实上的损失。”
田小四告诉田承嗣,这次江南联合倒锦衣卫表面上是钱谦益、黄宗羲、陈子龙、陈贞慧、方以智、冒辟疆等人操纵,其实幕后很可能是复社领导人“娄东二张”的张采,以及北京的一些东林党人。
张采,字受先,号南郭,江苏太仓人,天启四年与同里张溥同创应社,后在临川创立合社,天启七年中举人,崇祯元年联捷成进士。授临川知县,恤民绳暴,善政毕举,并在当地创立文社名合社,声名大起,历官临川知县。
后张溥组织复社时,张采在临川,不预其事,然名声相联,故称溥、采同床复社,崇祯皇帝追究二张结党时,张溥已死,张采疏直其事求去;崇祯十四年旱蝗,请于州四门设粥厂,活万人,福王时起为礼部仪制司主事,升员外郎,南都失守归里,仇人恨张采者,群起而击之,复用大锥乱刺,张采几乎死去,醒来后避之邻邑,清顺治五年卒,年仅五十三岁,有等著作传世。
田承嗣心说这些复社的首脑不简单,知道后世广场民主运动的操作模式,想通过民意向皇上施压,利用朝廷紫色小把自己干掉,可惜复社的人有一点没有搞清楚,自己手里握着刀把子,惹急了自己会让复社血流成河的。
副将管得宽来报:“大人,史德威和内监李蝉求见。”
田承嗣心说麻烦到了,不过自己也正要借史德威、李蝉的嘴传话,于是让管得宽去迎史德威、李蝉,自己率领锦衣卫将领则在船舷处等候史德威、李蝉,不一会管得宽就陪着史德威、李蝉上了船,田承嗣跟史德威、李蝉见礼后,把史德威、李蝉迎进船舱里说话。
船舱里有田承嗣、花铁干、管得宽、田小四和史德威、李蝉六人(刚才被砸烂的茶几已经被亲兵清理干净),史德威说道:“田大人,金陵城发生的事情你都清楚吧?”
田承嗣说道:“大致还是知道。”
史德威说道:“田大人,先不说金吾后街是不是跟锦衣卫有关,但是锦衣卫打杀金陵城士绅百姓就大错特错了,现在大祸已经铸成,大人准备怎么平息江南百姓的民怨?”
田承嗣说道:“史大哥,是江南百姓的民怨还是复社一帮人假借民意?”
史德威说道:“当然是江南百姓的民怨,复社只是添为江南百姓中的一份子。”
田承嗣哈哈一笑说道:“史大哥,老师的意思要怎么平息江南百姓的民怨?”
史德威说道:“锦衣卫造成金陵城百姓五死二百多伤,总得交几个锦衣卫官兵抵罪,再赔一笔银子给死伤的金陵城百姓。”
田承嗣说道:“史大哥,这是复社的意思?”
史德威说道:“这是义父的意思,田大人答应了这两件事,义父才好替你周旋。”
田承嗣说道:“那死伤的锦衣卫官兵怎么办?”
史德威说道:“田大人,金陵城百姓可没有打死过锦衣卫,至于打伤几个锦衣卫,也是因为锦衣卫先动手,百姓才不得不自卫,百姓们不应该承担责任。”
田承嗣说道:“史大哥,老百姓敢厮打锦衣卫,这可是谋反的大罪,岂是一句不得不自卫,就可以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难道大明没有王法了吗?”
史德威说道:“田大人,话不是这样说的,岳父可是为了你好,复社在朝廷民间的力量之大,不是大人你表面看到的。”
田承
嗣把脸转向内监李蝉,李蝉说道:“田大人,韩公公请大人为大明江山计,退一步海阔天空。”
田承嗣说道:“史大哥,李公公,那两条触及了锦衣卫的底线,田某人恕难从命。”
史德威脸色一变说道:“田大人,如果金陵城百姓也拒不退让,呢你是不是准备让这些百姓血流成河?”
田承嗣说道:“史大哥,这就要你转告复社的人,让他们为大明计为天下苍生计,息了利用不明真相的百姓,来达到自己险恶的目的。”
史德威叹口气道:“田大人,你如此固执,昔日“五义士”之事恐怕要重演。”
“五义士”,是指天启年间苏州市民反对九千岁魏忠贤的斗争,当时苏州织造太监李实、巡抚毛一鹭残酷压迫、盘剥人民,激起市民强烈不满,天启六年,魏忠贤又一次大捕东林党,缇骑押解了一个东林党官员路过苏州,周顺昌替他摆酒席送行,在宴席上指名道姓大骂魏忠贤,押送的缇骑回去报告了魏忠贤,魏忠贤听后勃然大怒,命令东厂派出缇骑,由南京巡抚毛一鹭带领,到苏州捉拿东林党人周顺昌。
东厂到苏州抓人的消息一传开,轰动了苏州市民,(二十多年前,苏州市民在葛贤的领导下,曾经跟税监斗争过),现在魏忠贤的特务又到苏州来抓人,怎么不激起大家的气愤。再说,周顺昌为反对阉党遭到迫害,大家也都同情他。所以到了东厂缇骑到苏州的那天,苏州成千上万市民拥上街头声援周顺昌。
大家拦住毛一鹭的轿子,推了几名秀才向毛一鹭请愿,要求取消逮捕周顺昌的命令,毛一鹭见群众声势浩大,吓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