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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红衣二人的感情。”
朱媺娖说道:“田承嗣,现在红衣是郡主了,没有皇上的同意,你碰一下红衣就是欺君,最好对红衣规矩点,不然有你后悔的,红衣,跟本公主走。”
邢红衣坐在马车里迟疑着,朱媺娖喊道:“红衣,你真的甘愿上他的当受他的骗?”
田承嗣说道:“朱媺娖,你太过分了。”
邢红衣可是往马车外爬去,朱媺娖说道:“田承嗣,就凭你呼喊本公主的姓名,本公主就可以知你个大不敬之罪。”
邢红衣已经出了马车,说道:“公主殿下,我们走吧。”
朱媺娖说了句:“看在红衣的面子上,本公主不跟你计较。”
“呯”朱媺娖猛地一下把铁门关闭,田承嗣气得直挥拳头,这朱媺娖专门跟自己作对,简直是太过分了,哎,快要到手的小羊羔就这样跑掉了,早知道就该把铁门关上,田承嗣躺在车厢里是翻来覆去的不自在。
锦衣卫离保定城还有十几里路,就有锦衣卫的军属闻讯前来劳军,这些军属多是扶老携幼,带着鸡蛋瓜果献给锦衣卫,锦衣卫有规定是不收军属东西的,可是从保定走出去的锦衣卫官兵,除了牺牲的几十人,三百多保定籍官兵,成了锦衣卫中的主力,最牛的就是千户牛成熊、亲兵队长管得宽,最差官兵的也是总旗了,保定军属家里都靠亲人送回来的金银财宝发了,是真心给锦衣卫劳军,不收那可是不行的。
管得宽只好命令亲兵队收下劳军之物,不过要照价支付银两,查实名册还有绸缎金银回赠军属,对牺牲官兵的家属格外多赠,来到保定城东休息时,已经接待了四十多起锦衣卫军属,其中有七八起浑水摸鱼的假军属,管得宽只是收买了他们的劳军之物。
可是锦衣卫在保定城东停留,很快又有很多城里城外的军属赶来,锦衣卫里八十多个保定籍军官,一半的军官见到自己的亲人,管得宽带着父母弟妹来拜见田承嗣,田承嗣又赏赐了管得宽父母一匣珠宝,管得宽父母拜谢了田承嗣之后,就拉着儿子管得宽去一边闹话去了。
没有见到亲人的军官都托军属带钱带话,只有牛成熊最孤独,没有了父亲也没有亲人,遇到几个凑热闹的熟人,牛成熊一个塞了一个银元宝,这些熟人对牛成熊是一阵恭维,牛成熊牛那个爽啊,咱老牛在保定城也有今天。
因为保定籍军官见家属,锦衣卫在保定城多耽搁一个时辰,还被迫收下了一百多个新兵,保定籍军官跟家属分开后,锦衣卫加快了行军速度,到傍晚的时候胡公公和兰田玉的人马出现了掉队,好在已经进入了庆都境内,这些掉队的人马只是晚了半把个时辰赶到宿营地。
晚饭后兰田玉也来找田承嗣,他的手下三成跟不上锦衣卫的行军速度,问田承嗣怎么办,田承嗣自然知道兰田玉的意思是想减缓行军速度,这个条件田承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的,迁就了这些杂牌军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于是田承嗣给了兰田玉一个条件,就是兰田玉可以率领他的人马晚几天赶到开封府。
兰田玉对自己的人马仅仅出发两天就脱离大部队,觉得很没有面子也不想接受,田承嗣告诉兰田玉,监军胡公公明日后也会缓行,让兰田玉跟着胡公公一起行军,兰田玉见田承嗣要自己的人马跟监军胡公公同行,想了想就点头表示同意。
当晚田承嗣还是按部就班的给师傅胡媚娘和哈玛雅双修,胡媚娘和哈玛雅两人都恢复神速,而田承嗣的异种真气也炼化得很快,在最后个哈玛雅*时,中间引起了哈玛雅的怀疑,田承嗣连忙把哈玛雅抱到避光处,这才侥幸蒙混过关。
第二日(九月二十六日)一早,锦衣卫继续向南行军,经过定州来到新乐,中午在新乐午炊,胡公公和兰田玉两部人马吃不消了,可是得知到了真定府就可以脱离锦衣卫大部队,胡公公和兰田玉两部是咬着牙齿跟锦衣卫赶往真定府。
明朝灭元以后改真定路为真定府,领十一个县五个州,形成了以真定城为中心政治、经济、军事中心,作为真定卫驻地,成为真定府和保定府的军事中心,尤其是明成祖朱棣建都北京以后,真定府直隶于京师,成为拱卫京师的主要城镇,控制燕晋咽喉的交通中心,成为沟通京师与西北、西南地区的交通要道,同时还肩负着从西部太行山砍伐木材供应京师柴炭的经济任务,因此真定府的地位与京城顺天府十分接近。
第三百九十七章 真定府的私语()
田承嗣在马车里想到真定府就胃痛,崇祯皇帝给自己右副都御史、锦衣卫指挥同知,赐尚方剑、加督河南、山西、山东三省军务兼督江南、北军务,偏偏没有加督北直隶军务,看着保定府、真定府官军众多,却跟没有丝毫的关系,自己挂了三省总督还是缺兵少将,哎,真是帝心难测啊!
真定府,崇祯十七年自己手下的俘虏刘芳亮,率领偏师渡黄河由河南北上;分攻山东、真定府、保定府,;很快就攻陷大名府,到达真定城下,真定游击谢家福杀掉巡抚徐标献城,田承嗣不知道闯贼李自成还会不会让刘芳亮独领一军,也不知道真定游击谢家福杀巡抚徐标的事情会不会发生。
快到戌时时分,锦衣卫才赶到真定府东门扎营,真定府过了关城门的时辰,因为田承嗣不是真定府的上官,真定府官员和保定府官员一样,也没有安排官员接待,这让监军胡公公很生气,想要叫手下去喊城,却被长公主朱媺娖制止了。
有了长公主朱媺娖羁绊着邢红衣,田承嗣跟胡媚娘、哈玛雅双修起来也方便,考虑到哈玛雅神智已经恢复,田承嗣让女兵在哈玛雅的食物里加入了温家独门秘制的“醉仙蜜”,这一夜田承嗣给师傅双修尽兴后,着实放心大胆的享受了一番哈玛雅,而且把自己的内功恢复到了八成。
四更天在中军大帐里,田承嗣右边坐着胡公公、右下首是朱媺娖、邢红衣,左下首是兰田玉,田承嗣跟胡公公、兰田玉说完分兵行军之事,朱媺娖就提出要随锦衣卫大军行动,田承嗣把目光投向胡公公,胡公公对田承嗣点了点头,田承嗣只能表示同意。
胡公公、朱媺娖、邢红衣、兰田玉四人起身离去四人已经快走出大帐了,田承嗣忍不住喊了声:“胡公公,请留步。”
胡公公诧异的停住了脚步,朱媺娖、邢红衣二人也跟着停了下来,兰田玉跟胡公公、朱媺娖、邢红衣不是一路人,迟疑了一下还是离开了,胡公公、朱媺娖、邢红衣三人重新回到大帐坐下,朱媺娖说道:“田承嗣,你怎么婆婆妈妈的,有什么话怎么不一次说了?”
田承嗣说道:“公主殿下,能不能让本将军跟胡公公单独聊聊?”
朱媺娖说道:“怎么,还有本公主不能知道的事情吗?”
田承嗣笑道:“公主殿下,俗话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朱媺娖说道:“田承嗣,不想要本公主知道,本公主偏要知道,你今天要是不说的话,本公主坐在这里还就不走了呢。”
胡公公说道:“田将军,皇上让公主出来历练,让公主多知道些事情无妨的。”
田承嗣说道:“胡公公,下官说的事情并不成熟,一旦被人断章取义或者泄露出去,后果会非常的严重。”
朱媺娖大怒道:“田承嗣,你真的要跟本公主过不去?”
田承嗣笑道:“应该是公主跟本将军过不去吧。”
胡公公说道:“公主、田将军,你们不要吵了,一切以大局为重。”
朱媺娖气得拿背对着田承嗣,田承嗣也是闭口不言,胡公公叹了口气对长公主朱媺娖说道:“公主殿下,你跟郡主先回去,老奴跟田将军聊聊,国家大事要紧啊!”
朱媺娖猛的站起身来说道:“田承嗣,算你狠,总有一天有你好受是,红衣,我们走。”
朱媺娖带着邢红衣气冲冲的离开了中军大帐,胡公公苦笑道:“田将军,你何必跟公主殿下怄气呢,到头来吃亏的可是你呀。”
田承嗣说道:“胡公公,公主殿下任性率真,这件事让她知道了,不知道她会做出怎样极端的事情来。”
胡公公问道:“田将军,你要说的是什么事情?”
田承嗣沉默了一下说道:“胡公公,真定府游击将军谢家福跟闯贼有联系。”
胡公公一惊说道:“田将军,你可有真凭实据?”
田承嗣说道:“胡公公,下官要是有真凭实据,就直接去真定府抓人了,还用得着避开长公主、兰千户私下跟你说。”
胡公公想了想问道:“田将军,咱家能不能知道这个消息的来源?”
田承嗣说道:“胡公公,告诉下官这个消息的人,是闯贼李自成身边的人,这个人皇上也知道,他也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上,听到真定府游击将军谢家福跟闯贼有联系,至于具体情况就不清楚了。”
胡公公说道:“现在闯贼势大,朝廷官员人心思叛,这个谢家福该死。”
田承嗣说道:“胡公公,不如你在真定府多留几日,跟真定巡抚徐标商量怎么解决谢家福的事情。”
胡公公说道:“田将军,我们没有真凭实据,要无罪而诛谢游击,徐巡抚未必会听咱家的话呀。”
田承嗣说道:“是啊,真定府也不归下官管,嗯,胡公公,如果徐巡抚查不出谢家福的问题,可以把他调离真定府这个要害地方。”
胡公公说道:“难啊,咱家试一试吧,不行就禀告王公公。”
田承嗣说道:“年底建虏入关,把谢家福调去打建虏,这样徐巡抚也无话可说了。”
胡公公眼睛一亮说道:“恩,这个办法好,只要他谢家福离开真定府,回不回得去真定府就由不得徐巡抚和谢游击了,田将军,这件事咱家会处理好的。”
天明后锦衣卫继续行军,没有了胡公公、兰田玉两路人马,田承嗣是一阵轻松,最让田承嗣爽的是长公主朱媺娖气死没有跟来,不过遗憾的是邢红衣跟着朱媺娖,想来也好,自己这几天身体不好,伺候胡媚娘、哈玛雅勉强,不是很想把邢红衣办了,就任由邢红衣多自在几天吧。
没有了胡公公、兰田玉的两路人马,锦衣卫行军速度大大加快,中午赶到属于真定府赵州辖下的高邑休息,下午进入顺德府,经内丘天黑前到达顺德府城北止车门,田承嗣久闻“顺德府的好城墙”的大名,可是天黑后顺德府四门紧闭,田承嗣是无缘见顺德府的四道扭头门了。
顺德府气势雄伟,巍峨壮观,很有一副府城气派,四座城门都建造成四道扭头门,而且东西南北四座城门都是由四重瓮城、四道扭头门构成,四道城门扭来扭去,老百姓都叫它为“扭头门”,后来变音为“牛头门”,这样的城在大明绝无仅有,顺德府城墙向以坚固著称,到崇祯十七年李自成大顺军一部攻打顺德府,顺德府军民依靠坚固的城池,打自卫反击后主动进攻,把大顺军战败在七里河一带,并追杀大顺军于沙河西部山区里。
顺德府知府汤一湛,把清风楼楼台之门堵塞,而在府署正南,新开一小街曰“凤凰街”,作为直接进出府行之路,汤知府的这一举动导致了此后崇须十六年二月的顺德府“癸未之变”,固若金汤的顺德府城虽有军民仇敌忾之坚守,却仍被建虏攻陷,顺德府知府吉孔嘉与千总李如龙、张自谦以及傅梅、孟鲁钵等乡贤不屈而死,顺德府城中“老少男子死者三千余人,妇女死者七百余人”,数百家被杀绝的屠城之祸。
田承嗣让亲兵给顺德府知府吉孔嘉射了一封信,准备明天晚一些时候离开顺德府,跟知府吉孔嘉好好谈一谈,加强顺德府的防御力量,希望顺德府能够抵御住建虏的攻城,避免顺德府军民惨遭建虏屠杀。
田承嗣之所以准备在顺德府多停留一阵,是因为妓营的营妓吃不消了,连续三天坐马车颠簸,很多营妓屁股手脚都破皮了,虽然因为旅途疲劳的原因,锦衣卫没有开放妓营,营妓还是开始出现寻死觅活的营妓,长途行军到了一个极限,特别是云俊聪的大同军,也开始有个别逃兵出现。
田承嗣在中军大帐里吃午饭,管得宽进来报告:“将军,田小军到了。”
田承嗣诧异了一下说道:“田小军不是在临清州吗?恩,传他进来吧。”
管得宽出去把田小军带了进来,田小军连忙给田承嗣跪下:“少爷,小的给你请安。”
田承嗣说道:“起来吧,坐着说话。”
田小军站起来并没有去坐,田承嗣说道:“小军坐着说话方便。”
田小军再次向田承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