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墙裉觳湃鲜段遥�
白诸木说完之后,不管刘成将怎么想,他转就走,就要出院门,似乎是非常着急地想要离开,连那个竹篓都扔到了地上,不去管那条五步蛇了,所幸竹篓的盖子挺紧的,没有摔开,要不然五步蛇非得爬出来不可!
可就在白诸木推门要出去的时候,刘家的破院门砰地一声巨响,被踹飞了,而飞起的门板正好撞到了白诸木的鼻子上,他的脑门也受到了重击,白诸木一声惨叫,向后摔倒,被门板压住了!
刘成将吓得差点儿尿了裤子,双腿一软,坐倒在地!
门板后,威风凛凛,煞气腾腾地站着一人,正是秦修明,秦修明数到了五十个数,便立即前来踹门,用力过猛,虽然把院门踹飞,声势惊人,可他的腿也受了伤,现在疼痛无比,估计得过一会儿,疼劲儿才会过去。
秦修明脸上的表情威风不减,可心中却暗暗叫苦,如果这时候刘成将逃跑,他都没法追,他现在能好好地站着,就已经相当地不容易了!
刘成将却没有立刻逃走,他坐在地上不停地哆嗦,两眼直呆呆地看着秦修明,仿佛他也吓傻了一样!
门板底下的白诸木动了动,想从门板下面爬出来,刘成将这才反应过来,他大叫一声,跳起身来,就想从后院逃走!
(本章完)
第118章 踹伤()
刘成将要么不跑,可这一跑起来,速度当真是快到无比!
秦修明就见嗖地一下子,刘成将就钻到后面去了,他心想:“别说我的腿现在疼,就算是不疼,我也抓不住他啊,幸亏后院有张浩元!”
刘成将长得猥琐,但跑起来绝不猥琐,可能是经常被人追,他总得跑的关系吧,如果速度不快,不够灵活,那就得被抓住臭揍,所以他不得不练好这门求生技术!
刘成将跑到后院,单手按住后院的院墙,然后脚底一使劲儿,嗖地就翻过了矮墙,身子在空中打横,不但姿势优美,而且速度极快,整套翻墙的动作一气呵成,堪称翻墙高手中的高手!
只不过,就在他姿势优美地翻过墙,可却没等落地之时,一只大脚踹了过来!
刘成将人在空中,躲没处躲,避没法避,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大脚踹到了自己的身上,把他从空中踹落尘埃,脸朝地!
这一跤摔得太狠了些,刘成将比白诸木可要倒霉多了,白诸木是被门板撞了脸,而刘成将则是拿脸撞大地,后果可想而知!
出脚踹人的当然就是张浩元了,他跑到了后院,没有翻墙进去,而是埋伏在院墙下面,如果前院秦修明能把刘成将抓住,他就没啥事儿了,如果秦修明失手,那只要等刘成将过来,他就出手给刘成将来一下狠的。
果然,刘成将飞身过来了,看样子是个飞贼,不过飞得再漂亮,也架不住大脚,张浩元只用了一脚,就让刘成将失去了知觉!
刘成将连叫都没有叫出声来,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看上去象是死掉了一样!
张浩元才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死了,大步上前,蹲下身子,就去解刘成将的腰带!
刘成将没有被摔死,那墙又不高,就算脸朝地的掉下来,也不至于摔死,他只是瞬间失去了知觉而已,不过,张浩元一动他,他立即就清醒了,脸上身上巨痛,但神志方面就没有问题了!
张浩元解开了刘成将的裤腰带,发现刘成将动了,还含糊不清地说话,他仔细一听,原来刘成将竟然是在说:“不,不,不要动,动我的屁股!”
张浩元哼了声,他用裤腰带把刘成将的双手绑了起来,然后又把刘成将的鞋袜扒掉,然后这才抓着刘成将的后脖领子,把他提了起来。
这么一看刘成将的样子,张浩元忍不住一咧嘴,好么,这家伙真是受了罪了,整张脸被摔得不成样子,鼻子塌了,鼻血流了满脸都是,和灰土混在一起,弄得刘成将成了个大花脸,额头上起了一个大包,这包奇大,比鸽子蛋还要大,估计会很疼,很疼,很疼!
张浩元道:“你叫刘成将,是吧?你是买了条五步蛇,是吧?看你不会答的样子,那就是你了!”
刘成将呜呜叫着,张开嘴,里面的四颗门牙全都摔掉了,满嘴是血,说话当然含糊了,不过,要是仔细听,其实还能分得出来!
刘成将在叫道:“我没买五步蛇,那条蛇是白诸木的!”
张浩元并不听他辩解,押着刘成将到了前院,刘成将一走路,裤子就掉了下来,导致他无法走得快,但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他也逃不掉!
到了前院之后,秦修明还是保持着刚刚踹门的姿势,他的那股疼劲还没消散,这一步当真是用力过猛了!
院子里的白诸木已经从门板底下爬出来了,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可连站了几次,却都又再摔倒,坐在地上,上半身也东摇西晃的,看样子是脑袋受到了重击之后,造成了眩晕!
张浩元到了秦修明的跟前,问道:“你怎么样了,怎么这个姿势?难不成你的脚骨断了?这个不是小事,如果感到巨痛,那得立即叫去看医生,伤筋动骨的伤,可不能马虎对待!”
秦修明大感惭愧,他想起行动之前和张浩元说的话了,他说自己是将门之后,祖先杀人无数,可他自己呢,踹个门竟然都能受伤,他日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啊!
秦修明故做镇定,很有气势地道:“我没事,我只是不屑进这个院子,嗯,这院子里面,估计会有别的毒物吧,我这个人,不怕别的,就是对蜈蚣蝎子什么的发怵,所以要不然张兄你进去看看?”
张浩元哦了声,笑道:“原来是这样啊,你没受伤就好,那我进去看看,这个白诸木也是要带回衙门的!”
他把刘成将押到秦修明的身边,他自己则进了院子,这院子里面也没啥,看得出来,刘成将穷得够可以的,估计除了身上的那身行头之外,他再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张浩元看向还在地上坐着的白诸木,就见白诸木已经不晃了,能坐稳了,只不过眼神还有些涣散,但估计很快就能恢复清醒!
这个白诸木就算不是主犯,却也不能完全逃脱了关系,至少他贩卖活的毒物,在长安城里就不能允许他的存在,必须要给予惩罚!
走到了跟前,张浩元再次蹲下了身子,去解白诸木的裤腰带!
门口,秦修明看到了,连忙道:“张兄,这是为何,你要扒下了他的裤子,使他没法逃走吗?就和这个刘成将一样?”
张浩元哈地笑出了声,道:“要用他的裤腰带绑手,我没有带手铐脚链,也只能用这种笨方法了,裤腰带就是手铐,裤子就是脚链!”
秦修明松了口气,刚才真是吓了他一跳,说心里话,他看到男人去解男人的裤腰带,还真是不适应,心里怪别扭的!
张浩元绑好了白诸木,这时白诸木也清醒了,他现在的样子,和刘成将也差不多,鼻子也塌了,鼻血也是流得满脸,但好在他的牙没有被撞掉,所以说话还算是清楚些!
白诸木叫道:“在下,在下没有犯法啊,不不,在下犯了一点小小的法,不该卖活蛇,但也不用这样啊,不要抓小人去衙门,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小人有钱,小人拿钱出来!”
“你要是不提醒我,我还差点儿忘记了!”张浩元从地上捡起了那个竹篓,这可是重要的物证,万万不能丢失的,他检查了一下盖子,见没事,便把竹篓提在了手里。
张浩元押着白诸木出了院子,看秦修明还是那个姿势,他便知道,秦修明是怕面子上挂不住,所以不承认受伤了,这个面子还是要给他的!
张浩元道:“秦兄弟,我先押着这两个人回衙门,你留在这里,将这个院子再搜查一下,看看屋子里有没有那个小古印,不过,我估计不会藏在家里的,但你还是搜查一下更好。”
秦修明松了口气,不让他立即走路就成,他一拍胸脯,道:“张兄请先回,这里就交给我啦!”
(本章完)
第119章 鼓励互相揭发()
张浩元打算押着两个人先回衙门,但白诸木还成,可刘成将就不行了,刘成将受的伤比较重,走起路来拖泥带水,而且越走越慢!
张浩元有的是耐心,刘成将走的慢,他也不催促,而白诸木嘴里不停地哀求,说事情和他没关系,他是被无辜牵连的,当然,也不是完全的无辜,他是卖了活的毒物,他愿意接受惩罚,但只是卖活毒物的惩罚,杀人的事可和他没有关系!
无论白诸木怎么说,张浩元只是嗯嗯地应付,不时地还点点头,给白诸木一种感觉,那就张浩元还是很讲理的,他还是有被释放的可能的。
而白诸木越说没有他的事,旁边的刘成将就越害怕,再加上他身上有点儿伤,牙掉了又痛,最后刘成将再也走不动了,瘫软在地,嚎啕大哭,因为牙掉了,哭的声音漏风,口水和血沫子直往外喷,看上去凄惨无比,但也可笑无比。
但张浩元却没有笑,表情依然严肃,白诸木是只关心他自己,所以没有心情笑,但街上看热闹的人却多,尤其是长安城里的闲人最多,没事还想找点儿事呢,何况现在有热闹可看。
看热闹的人越多,刘成将哭的越大声,白诸木也更害怕,他们现在的狼狈模样被别人看到了,以后可没法在这一片待了,太丢人了,当然,如果他们还有以后的话。
有的围观百姓嘻嘻哈哈地笑着,他们都看到了白诸木和刘成将的大腿,他俩的裤子都掉到了脚背上,整条大腿都露着,虽然有长衫可以挡一挡,但哪可能挡得完全。
大腿露一半,才最会让人感觉有趣,议论之声也才会更大,虽然是两个男人的毛腿,可围观群众却仍然议论得兴致勃勃!
张浩元摆手道:“这两个人是嫌疑犯,有可能杀人了,至少他们两个当中的一个人杀了人,所以,还请各位父老乡亲帮个忙,谁要是能去万年县的衙门里禀报一下,叫来几个差役帮忙,那么可以去衙门里领二百文,以做酬劳!”
人群当有人叫道:“何必那么麻烦,二百文给我们就成,我们用门板把他们抬到衙门里去!”
张浩元看了眼瘫倒的刘成将,笑道:“好啊,那么来两个人抬门板就成,每人两百文。不过,看这个人吓得如此严重,怕会弄脏你们的门板啊!”
人群当中立即出来两个青年,都穿着打补丁的衣服,看样子是在街上找活儿干的苦力,他们愿意抬着刘成将去衙门。
张浩元一笑,道:“速度去找门板,不要耽误了时辰,现在是抓人进衙,砍头示众最好的时辰啊!”
他这话一说出来,白诸木也瘫倒了,刘成将更是吓得全身如同筛糠一般,身体无法控制,抖个不停,白诸木本来只是求饶,而现在却是也要哭出来了,他一个劲儿地叫着此事于他无关。
张浩元表情严肃,充耳不闻,无论他们怎么哀求,都是一点儿用没有的,相反,越是哀求的厉害,越是有问题!
白诸木和刘成将都瘫软了,张浩元也不小气,又雇了两个汉子,也去找了张门板,四个人抬着两张门板,抬着白诸木和刘成将走!
看热闹的百姓们一开始还心想,这两个嫌疑犯待遇不错啊,去吃官司竟然还是被抬着去的,可是看着看着,当跟着两块门板走过了一条街,他们就看出来了,这哪里是优待,这分明就是游街示众嘛!
白诸木和刘成将也看出来了,他俩再不敢继续晕倒,耍赖这种手段,在张浩元面前,全无用处,张浩元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张浩元见白诸木和刘成将都不要在门板上躺着了,他既没表示出生气,也没有阻止,就看着白诸木和刘成将从门板上下来了。
那四个汉子不高兴了,说好了一人两百文的,现在才走了一条街就不让他们抬了,那这工钱要怎么算啊?
张浩元微笑着对四个汉子说道:“你们抬着木板跟在后面,也许他俩还需要用到的,放心,就算是空着门板送到衙门,钱本官也照付。”
四个汉子这才又开心起来,每人二百文钱,可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
张浩元看了眼白诸木,又看了眼刘成将,把他俩看得全身发毛。张浩元冷冷地说道:“你们两个,都逃不掉嫌疑,不过,你们两个可以好好想想,到底是谁的责任更大一些,到底是谁至蒋传尊死的,自己好好想想!”
他的这话,几乎就是明着告诉两人,你们可以互相揭发,到了衙门之后就开始揭发,谁揭发的越多,让对方更倒霉,那谁就能罪小一些,逃过惩罚。
白诸木和刘成将都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两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