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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安叫道:“我没杀人,我没杀人啊!我是去过苏锦长的家,但我走时,大家都看到了啊,那个姚乐菱还向我吵嚷,苏锦长没有死啊,怎么现却说是我杀了人?”
武侯们才不管这些,领头的武侯喝道:“你是故意让别人看到你的,这样别人就不会认为是你杀的人了,实际上就是你杀的!”
其他武侯也是连连点头,他们被公孙安吐出来的秽物都给溅上了,恶心得要死,对公孙安当然就没有好脸色了,听领头的武侯这么说,他们对公孙安的态度就更加粗暴了。
又走了一会儿,这才到了万年…县的衙门,衙门的大门是开着的,门口有当值的差役,差役见吵吵嚷嚷的来了一大群的人,便知道有案子发生了。
领头的武侯到了近前,上前道:“几位兄长,小弟们抓来一个杀人犯,是修行坊开茶叶店的,掌柜的把东家给杀了……”
他来不及在门口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只能说点简单的,差役们一听便也明白了,接过公孙安,便把他往衙门里押,这时候,公孙妻又跑了上来,哭着求差役们对公孙安好点,他都快被弄瘸了!
差役们可比武侯们会做事多了,他们立即就笑了,道:“好啊,让你丈夫别遭罪也成,你可有诚意?你求我们帮忙,别的没有,诚意还是要有的!”
公孙妻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诚意,难道她这么哀求法儿,还算没有诚意?
那些武侯听了,万分后悔,来得太匆忙了,竟然把要诚意的事儿给忘记了,他们完全也可以对公孙安好一些嘛,不用把他给弄瘸了,只要公孙妻拿出诚意来,他们用车拉着公孙安来都行啊!
公孙安却听懂了,他现在遭罪遭得太多,受不了了,只好对妻子道:“你回家拿些钱来,给差官们买些酒肉,不能让他们白帮忙啊!”
公孙妻这才明白,原来,诚意就是钱啊!
(本章完)
第287章 又回来了()
差役们押着公孙安进了衙门,直接关进大牢,等待明天审讯,公孙妻无可奈何,只好一个人往修行坊走,她可算是把苏锦长一家给恨透了。
她可不认为公孙安会去杀了苏锦长,她自己的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还能不了解么,公孙安根本就没有那个胆子,别说杀人了,就算是杀鸡,公孙安都不敢,都不如她这个女人!
那些武侯见公孙妻样子狼狈,纷纷摇头,当然,他们不是在可怜公孙妻,他们可没这样的好心肠,而是在后悔,刚才怎么就忘记了管她要诚意呢,失策,太失策了!
公孙妻走得慢,武侯们走得也不快,武侯们在前,公孙妻在后,一起回到了修行坊,进了坊门。
领头的武侯说道:“看着后面没,看她的样子,似乎是不甘心啊,咱们得小心点,不要让她寻了短见,那可就又是一条人命,还不够咱们麻烦的呢!”
其他武侯也都点头,他们一起看向公孙妻,但谁也没有过去,只是远远地望望,他们只是怕公孙妻死在街面上,至于她回家,是选跳井还是上吊,那他们就不管了,公孙妻死在家里,是她自己的事儿,死在街面上,那可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但公孙妻并没有要寻短见的意思,进了坊门后,她忽然加快脚步,看方向竟然是去苏锦长的家了,武侯们互视一眼,心中都想:“要出事儿!”
领头的武侯一挥手,他们一起跟了上去,有的武侯性子比较急,就想上去喝问公孙妻,都这个时辰了,不赶紧回家想办法,跑去苏家干什么?
但领头的武侯却低声道:“别急,这时候过去,咱们就要不到诚意了!”
“管她要诚意?怎么个要法儿?”其他武侯都奇怪了,他们也没什么理由,可以敲诈公孙妻一笔的了呀!
领头的武侯却嘿了声,道:“笨,不是管公孙家的要,而是管苏家的人要,如果不想让公孙妻去苏家闹事,那么苏家娘子不得拿出点儿诚意来,让咱们好好保护她家啊!”
其他武侯一听,恍然大悟,对啊,不管公孙妻要,可以管苏家娘子要啊,苏家娘子可比公孙家的有钱多了,应该会有不少诚意的,想明白了这点,他们并不阻拦,而是远远地跟在公孙妻的身后。
走了一会儿,公孙妻到了苏家的门口,她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准了大门就砸了过去,石头砸门,发出咣的一声大响,里面立即有人叫了起来,问是谁在砸门!
苏家死了主人,出了这等大事,哪有人还能睡觉,从姚乐菱往下,全都在堂里坐着呢,该哭就哭,该叹气就叹气,反正各人都有想法,可却谁都没有办法!
后面的武侯见状,大喜过望,公孙妻闹得动静越大,等一会儿苏家娘子的诚意就会越多,可惜他们没法儿给公孙妻送过去一把刀,要不然让公孙妻拿着刀上门,那苏家娘子非得吓尿裤子不可!
苏家大门一开,一个仆人从里面出来了,这时公孙妻正好捡起第二块石头,她见仆人露头,大叫一声,拿着石头就扔向仆人,仆人躲闪不及,正好被石头打中额头,顿时就鲜血奔流,披散了一脸!
武侯们见状,更加欢喜,他们慢慢向门边蹭来,却仍不过去。
公孙妻一击而中,她再次捡起先前砸门的那块石头,冲到了门前,推开仆人,进入了院子当中,她叫道:“姚乐菱,你死了男人,就想也让我男人死吗?我当家的什么时候杀了你男人,你这条母狗,竟然说他的坏话!”
姚乐菱正坐在堂屋里,忽然见公孙妻气势汹汹地撞了进来,她大吃一惊,她连忙站起来,叫道:“快快,把这个女疯子给抓起来,她丈夫疯了,她也疯了,她一家人都疯了!”
仆人们正要上前抓人,却见院门一下子被撞开了,一大群武侯冲了进来,而刚才那个被砸了头的仆人更是倒霉,他本来还站在门口处,捂着脑袋正叫疼呢,结果被武侯们一冲,他被撞倒在地,脑袋磕到了地上,这回是后脑勺儿出血了!
武侯们冲了进来,把公孙妻给按住了,领头的武侯对着姚乐菱道:“苏家娘子,你没事吧?”
姚乐菱花容失色,她点头道:“没事,她还没有靠近我呢!这个人,这个是公孙家的,她丈夫杀了我丈夫,她又来想要杀我了!”
武侯们忙道:“她这是谋杀未遂啊,我们把她给抓到衙门里去,把她给关起来,不能让她再来了,要不然她会伤害到苏家娘子你的!”
那领头的武侯却道:“这一天闹的,整个晚上都没睡,还来来回回的走,咱们坊可离着县衙不近呢,要不然我们先回去眯一会儿,这个公孙家的先绑在你们家,等我们眯够了,然后再把她送到衙门里去吧!”
姚乐菱啊了声,她算是明白事的人。听这话就知道,武侯们是在管她要好处呢!
她连忙道:“还是辛苦一下各位,现在就把她送到衙门里去吧,不要绑在我这里呀!”
她连忙让小丫鬟进屋去,拿出了几吊铜钱,塞到了领头的武侯手里。
“辛苦各位兄弟了,这点小意思,大家拿去买酒喝吧!”
武侯们顿时就高兴了,好啊,果然是有诚意拿出来了,而且这诚意还不少,这妇人果然识趣。
拿钱就好办事,武侯们还是很有信用的,他们立即押起公孙妻,出了苏家,赶往县衙。
又走了好半天,这时候天已经亮了。公孙妻这一晚上被折腾的非常严重,修行坊离着县衙又远,她已经再也走不动了。
武侯们见状便又想出方法来了,对公孙妻说道:“如果,你给我们一点诚意,那么我们就背着你去,或者给你雇辆车也成啊!”
公孙妻性子执拗,却道:“就是不给你们,你们这些小人,我就算爬也能爬着去。”
她也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倔劲儿,竟然又开始走了起来。
武侯们听了她的话,心中都想:“这个女妇人还真是够狠的,看来她和她的丈夫一样,都是狠角色。估计那个苏锦长真的是她丈夫公孙安杀的。”
又走了好半天,他们才又到了县衙。
守门的差役一看,咦,他们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这个妇人把诚意带来了?看着不像啊!
(本章完)
第288章 接案()
守门的差役和武侯做事的风格可是不一样的,差役喝道:“又怎么了,你们回来干什么?”
领头的武侯连忙上前,说道:“这个公孙家的妇人,竟然去砸苏家的大门,还把人给砸伤了,弟兄们把她给抓了来,交由各位差爷发落!”
差役哦了声,问道:“可是出了人命?”
“没有没有,这个那还不至于,但是却把苏家娘子给吓坏了,还把苏家的一个仆人给打伤了,当时的情况差爷你是没有看到,非常的恶劣啊!”领头的武侯说道。
差役上下的打量了公孙妻几眼,心中明白,这个妇人必定是没来得及回家拿诚意呢,肯定是先去苏家砸大门,然后这些该死的武侯收了苏家的好处,就把这个妇人给抓来了!
差役们都是此中好手,顿时人人都翻起白眼儿,其中一个差役说道:“这种事情,岂可要人代劳,既然是苏家娘子要告公孙家的娘子,那么苏家娘子不到衙门里来,却派了你们来,你们是苏家的家丁吗?”
武侯这下子傻了,他们当然不是苏家的家丁,但是拿了苏家的好处啊,要不然谁这么积极,把公孙家的妇人给押来,修行坊离着县衙可好远呢!
差役摆手道:“如果没有原告,那你们送她来是没问题的,但既然有原告,那就得让原告来了,不能你们抓着人来,然后就让我们把这个妇人给判刑了吧,这可不合规矩的!”
武侯们这下子可挠头了,他们能把公孙妻给押来,但是却不能押回去的,押来可以说是公事,但押回去可就不是公事了!
公孙妻大喜,她本来已经身心俱疲,可此时见差役们并不要关她,而是要让苏家娘子一起过来,她忽然间想到,自己不能好过,那也不能让苏家娘子好过啊,要受苦大家一起受苦吧!
公孙妻叫道:“姚乐菱,她,她是在诬告我当家的,我当家的一晚上都在家中,根本就没去她家,如何能杀得了苏锦长,这是诬告,这是诬告,冤枉啊!”
她在县衙门口这么一大叫,立即就吸引了不少百姓过来看热闹,要是一个男人在大喊冤枉,那没什么好看的,但要是一个妇人来喊,而且还是衣衫不整的妇人来喊,那就有看头了,片刻功夫,就围过来一大群的人!
公孙妻见围过来的人多,她便更有劲儿了,叫的声音也是越大,而且她叫的是姚乐菱,这可是闺名,所以围观百姓们越听越兴奋,纷纷大声要求,要把这个姚乐菱抓来,好好地审一审!
武侯们面面相觑,怎么搞的,他们是来押送公孙妻的,可到了衙门口,却变成了要把苏家娘子也给押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忽然有人道:“怎么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差役们转头望去,见说话的人竟然是县尉张浩元,旁边还着文胜男,张浩元手里还大包小包的提了不少的东西,看样子是小夫妻两个刚刚去逛了街!
原来,张浩元和文胜男新婚燕尔,甜腻无比,在家里实在是太腻味了,而且还尽是在张家里面腻味,因为文舒进京还没有离开,仍旧住在文宅,所以张浩元小夫妻两个就没法去文宅里住。
总不能刚刚成亲没两天,张浩元就住到丈人的家里去,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的刚娶了媳妇,就要和父母分开住,虽然只隔一道墙吧,但张家又不是没地方住,这话好说不好听,张浩元没法搬过去。
可他们小夫妻不能搬过去,那就只能在张家继续甜腻腻了,张迟和侯氏当然没什么,都是过来人了,但张浩仁不行,看着哥哥嫂子亲密,他就非要学样子,而且竟然不顾自己的声音被称为难听,他仍旧大吵,非要现在就娶个村姑,然后也要腻味一下!
张浩元和文胜男被他吵得头都疼,在家里待着心情不好,于是两个人便出门逛街,顺便多买些东西,路过县衙时见这里围着一大群的人,便过来看看。
差役忙上前,道:“县尉大人,您怎么不在家歇着,又来衙门了?”
张浩元心中叹气,家里有那个弟弟,要是能歇得好,那不成怪事了!
他没回答差役的话,只是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等差役们回答呢,公孙妻便扑上去抱住了张浩元的大腿,叫道:“县尉大人,民妇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你是咱们长安第一神捕,求求你,救救民妇的丈夫吧,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周围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