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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午俩人什么都没干,就是把小山一样的竹简全搬到了张信的房里。最后一卷竹简搬完,俩人并排躺在地上,累的连小指都不像动一下,第一次,张信这个馋鬼吃货居然有不想吃晚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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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逃学()
回家已经五天了,这五天里张信感觉自己堕入了悲伤而痛苦的生活中。其实说起来在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砖瓦房里安安静静的看书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可是张信觉得自己就是天生贱命,享受不了这福气。就像让一个学霸去练武一样一个武痴去读书真是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上午的阳光划过窗户照在破旧的竹简上,张信呆呆的看着手里破旧的竹简,魂早就遨游天外去了。上一次坐在桌子前努力看书是什么时候。。。。。。张信绞尽脑汁的想道,嗯。。。。。。想起来了,那是高三高考的时候,自己没日没夜的复习高考。。。。。。自从上了大学在没有认认真真的看过书了。。。。。。想到这里,张信轻轻叹口气,那时候高考一完,激动地把书都烧了,还以为这种苦日子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了。哪知道。。。。。。不对,上辈子已经过了,这辈子的苦日子又开始了。。。。。。
胡思乱想一会,张信吧注意力又放到面前的竹简上,这竹简明显有些年头了,上头刻的字都有些模糊,张信只好连蒙带猜,费力的分辨这一个个用刀刻上去的痕迹。“哎。。。。。。进士,这几个字念什么?”张信看了一段,指着一行字问旁边的吕进士。
从回来那天起,吕进士白天就搬到张信的屋里来,大部分时候在发黄的“蔡侯纸”编的本子上写写画画,记点帐什么的,偶尔闲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翻出来几卷书,对着阳光摇头晃脑的看着,有时候看的入迷还念出声来。
听到张信叫他,吕进士偏过头来,“念。。。。。。”吕进士照着念了一遍。张信听完以后表示这每个字他都认识,可连在一起什么意思啊!苦着脸道:“这啥意思啊?”
吕进士耸耸肩,无辜的看了张信一眼,表示爱莫能助。不要觉得进士的学历高就什么都知道一样,这东西术业有专攻,若是问他四书五经,他回答的一套一套的,若是问他兵书战阵。。。。。。
张信看着竹简更郁闷了,自己用了五天时间,好不容易把这卷六韬吴子兵法上的每一个字都认了出来,可惜啊,把这些字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只有天知道。估摸着古人刻字不易,所以一篇文章一定是简化在简化,恨不得用一个字表达一百个意思,后果就是张信看着跟看天书一样。
半天看不懂,张信的魂又飞了,据说这吴子兵法是战国时候名将吴起写的。。。。。。嗯。。。。。。吴起我知道,那个杀妻求将的臭不要脸的,都是要做学问先做人,这混蛋当将军把自己老婆都杀了,一点碧脸都不要,就是个小人,由此可以看出,这货写的吴子兵法一定不咋地。。。。。。不对,这是用小篆写的,战国时候哪有小篆?八成是后来哪个冒充的!你说你冒充也不冒充个人品好点的,冒充这么个小人。。。。。。太黑暗了,原来几千年前学术界就这么黑暗,肮脏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张信又胡思乱想一会,感觉实在是看不进去书,终于把竹简往桌子上一摔,愤愤道:“日,囔逑!少爷不看了!走!去后山!”
“五爷,”吕进士吧手里的账本放下,看着张信道:“二爷交代了,秋操前必须把这卷吴子看完。”
“啊。。。。。。。”张信抓着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吼道,“我已经看完了好不好!我哥说看完就行,又没说让我理解啥意思,又没让我去背过!我已经看完了!”
“五爷,”吕进士看着张信像小孩一样撒泼,就差满地打滚了,无奈的叹口气,“您这就没意思了,没有这样抠字眼的,你我都清楚二爷不是让你看一遍算完。”
“我不管我不管。。。。。。”张信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老子就是不看了,要不你跟我出去玩要么你自己在这我出去。。。。。。”
要是搁在吕进士读书那会,有学生敢这么跟先生炸刺,二话不说一顿板子打将过去看你老不老实。可惜吕进士不是先生,毕竟主仆有别,而且真用板子打也打不疼这皮糙肉厚的牲口。吕进士也知道让张信这么个又懒又贪玩的家伙憋在屋子里看了五天书没造反已经很不容易了,想想休息半天也不是不可以,明天在看么。。。。。。于是小心的把手上的账本折好,放到随身带着的小布包里,“走吧,说好了啊,明天还得看。”
“知道了知道了。。。。。。”张信早就把竹简甩到一边,从柜子拿出一个用蓝布包着的小布包,“走了走了。。。。。。”迫不及待的把吕进士拽出屋子,用脚后跟把门带上。
“咱们去哪啊。。。。。。”吕进士掸了掸身上的白袍问道。
“嘿嘿。。。。。。”张信笑的又奸诈又得意,“秘密,一会再告诉你!”一出门,张信就觉得天也蓝了,草也绿了,连太阳都对他笑了,一激动,张嘴唱到:“什么唐什么诗~逃学书童书海在练字~什么腔什么调~逃学书童为谁在念书~我是逃学书童~”
吕进士看着激动的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张信,怪声怪调的唱着一个字都听不懂的歌,不由笑笑,无奈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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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磨刀()
张信跟吕进士在宅子里转悠了半天,才在柴房里找到张曦。这时候张曦正在柴房外头的小院里,坐在一个木桩子上磨着镰刀。张信推开柴扉进来的时候,正好见到张曦双脚踩住磨刀石,双手紧紧握住镰刀,身子摇摆的很有节奏,配上“铿锵铿锵”的配音,一看就觉得磨的很有韵味,那一瞬间让张信想起以前走街串巷,喊着“磨剪子嘞。。。。。。锵菜刀~~·”的老大爷。
张曦见到张信跟吕进士过来,放下镰刀,用袖子先抹了把头上的汗,然后从一边拿起旁边的水盆往磨刀石上淋点水,笑着道:“哥,这么快就把书读完了?”
“靠。。。。。。”张信的好心情瞬间不见了,满脸郁闷道,“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走了走了,跟我耍去。”
“啊?”张曦看吕进士跟着张信,还以为张信把书念完了才出来玩的,结果听张信这么说,琢磨了一下原来张信没读完就跑出来了!想到这里,张曦不禁小声提醒道:“信哥,你要是没看完,还是去接着看吧,要是到时候看不完,子诚哥可真会打你军棍的。”
张信现在听到读书两个字就烦的要死,虽然也知道张曦是为自己好,但还是把脸拉的驴长,“你到底跟我耍不,不去直说。”
看着张信拉的驴脸,张曦苦笑一下,从小跟张信一起长大,张曦早摸透了这家伙的脾气,虽然平时都挺好说话,但偶尔泛起倔来分明就是属驴的,这时候千万不能呛他,不然非炸毛不可,最好还是顺着毛摸。当下无奈笑笑,把手里的镰刀一扬,“走。。。。。。但是得等我先磨完刀,明儿就是芒种了。”
自从回到村里,张信就觉得没有一件顺当事,好不容易软磨硬泡才混了半天休息时间,找张曦玩还各种理由推脱,当下觉得气愤难平,粗鲁的把张曦推开,一把抢过镰刀,双脚踏上磨刀石,“不就是磨刀么?小事,看着我来。。。。。。”
说着撸起袖子,双手把住镰刀往磨刀石上一按,“蹭蹭蹭蹭。。。。。。”就跟上了电机一样磨得快如闪电,原本张曦在磨刀石上浇的水不过片刻功夫就干透了,再过了片刻,刀刃跟石头上迸出一溜火星。
张曦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张信上了发条一边的磨个不定,几乎眨眼功夫,张信就停下动作,把镰刀往张曦眼前一撂,“喏,搞定收工!”
张曦接过镰刀,“嘶”的一吸凉气,那镰刀的刀刃被蹭的滚烫,手一贴上去就被烫掉一层油皮,疼的张曦赶紧把手指伸入旁边的水盆里。
处理好手指,张曦才仔细看了看张信磨好的镰刀,一看之下哭笑不得,“信。。。。。。信哥,你把刀磨呛了。”
“啊?”
张曦顺手扯过一束秸秆,镰刀用力一挥,那干枯发脆的秸秆居然分毫无损,又用力割了一下,那束秸秆只出现了一条白印,最后还是张曦吧镰刀当锯子一样锯了半天,才勉强吧那束秸秆弄断。然后把镰刀递给张信,两手摊开无辜的看着张信。张信见状脸上有点红,自己不懂装懂貌似帮了倒忙,接过镰刀后脸红的跟猴一样,心道:“完了,这下可糗大了。”不过好在张信脸黑,又是一脸的胡子,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
张信接过镰刀,手指在刀刃上一试,果然,刀刃都被磨没了,好好一柄镰刀,被磨得跟斧头一样。
张曦道:“磨刀一定要顺着刃去磨,就照着一个方向,千万别来回磨,只要一来回磨,甭管多快的刀立马玩完。”这磨刀本来也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活,也就是隔了一层窗户纸,张曦稍微一点,张信立刻就通透了。照着张曦指点的方法,从新给磨刀石上淋了点水,虎口压住刀刃,这回张信磨得慢多了。当然,这个慢也是相对的,只是跟刚才张信那电动砂轮一般的速度比起来慢多了,但是跟张曦比还是快如闪电一般。
张信目力奇佳,手上一边磨着一边仔细看去,果然,按照张曦教的方法去磨,刀刃上的一层铁口被磨刀石一点一点的削平,成了一个楔形。然后手腕轻转,一边磨一边转动刃口顺着刀背走,不一会,一柄重新磨好的镰刀就出现在张信手上。
张曦接过镰刀,先用手指刮了刮,看着张信还有点紧张的表情点点头,然后对着刚才那束秸秆轻轻一挥,只听“嚓”的一声轻响,那秸秆应声而断。断口光滑整齐,跟刚才锯断的比起来不可道里计。
张曦对张信一竖大拇指:“信哥威武,我还是头回见到第一次磨刀就磨的这么快的。”
“那是!”张信有一如既往的扬起头,刚才窘迫的样子早就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又重新摆出那副高傲又臭屁的摸样,“这种小事对我来说不值一提,”说着又用拉长了的,那种说不出来臭屁的语调又重复一遍,“不值一提。。。。。。”
每当张信摆出这种表情,张曦都觉得无比的欠揍,真想往他脸上打一拳啊。。。。。。不过考虑到俩人的武力差距,这种事情也只能想想。不过今天张曦却找到的还击的办法,“那,信哥,子诚哥给你的兵法书这种小事。。。。。。”说着还特地吧“小事”这两个字重读,仿佛提醒着什么。
瞬间,张信那副欠揍的表情又不见了,重新换成了一副驴脸,恶狠狠的看着张曦:“再说我翻脸了啊!”
张曦见好就收,也不过多刺激张信,轻咳两下,“恩恩。。。。。。终于把刀磨完了。。。。。。”说着起身吧镰刀放回柴房,出来道:“走吧,信哥。不过这大热天去哪耍去?”
“嘿嘿。。。。。。”张信吧拉长的驴脸收起来,神秘的对张曦笑笑,可惜张曦怎么看怎么猥琐,“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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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三国杀!()
看着张信宝贝似的护着手里那方小蓝布包裹,张曦实在是好奇极了,路上不停的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惜几次三番询问都被张信搪塞过去,最后搞得心里跟猫爪子挠一样,浑身都不舒坦。
张信完全无视了张曦的好奇,走在小路上,看着蓝天白云,只觉得心情棒极了。这种蓝天白云在后世可是很难见到的,印象中那时候天都是灰色的,也就下雨之后能稍微见点蓝。吃够了工业化污染的灰,在看着纯天然的风景,张信一激动,嘴里哼着歌:“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要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弦,我就跑,轰的一声学校上天了。。。。。。”
一路哼着歌,张信带着张曦跟吕进士找到了多西跟默啜,终于,好几天之后,五个人又聚集在后山烤兔子吃的桃林。
说起来除了张曦跟吕进士,张信也就跟多西和默啜这两个汉语都说不太利索的人熟悉。这俩人虽然比较沉默寡言,但都是那种没什么心眼的汉子,打起交到来让人很舒服。张信想想好几天没见,自己回来之后也没跟这俩朋友打过招呼呢,当下就用半生不熟的突厥话说了一句“你们好!”然后又换上同样半生不熟的吐蕃话又说一遍,弄得俩汉子激动的脸都红了,两双大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这时候桃树上的桃子已经被摘的精光,错落的枝丫上只剩下稀疏的桃叶,把午后的阳光分割的斑斑驳驳。
五个人在林子里面那吃烤兔子的石几旁一人搬了一块圆滚滚的石头坐好,张信先是用袖子仔仔细细的把石几擦了一遍,然后才把小蓝布包放到石几上,用一种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