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奎火冒三丈:“你带他们出去吃饭我不说什么,可你怎么能让那个水野什么的,跟着白玉糖回陷空岛?
他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了问题,酒楼里那么多人看见你们一起吃饭,白方坚一准怀疑到老夫头上。
那水匪头子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宝贝女儿被人惦记,他不得发了疯,把我林家拆了?”
管家背后阵阵冷汗,忙问道:“老爷,现在要怎么办?”
这时候就不得不佩服林老狗的果决,叹出口气,他答道:“撤!不然还能怎么办?真等白方坚过来一把火,把老夫烧死在家里?”
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的成功,能将“海上二道贩子”的买卖做起来,并且规模越做越大,林奎自然有其过人之处。
行事果决就是其中之一。
比如,在收到族兄林特寄来的加急信函后第二天,不顾孙子林远堂哭求,林奎狠下心肠,吩咐下人把家里独苗押去岭南。
再比如,大概四、五年前,得知朝中有人眼红林家生意,林奎当机立断,将容易拉仇恨、装满雪花白银海船的返航目的地,改到舟山附近鸟不拉屎的猫耳洞岛。而人多眼杂的松江县码头只做出货港口使用。
…………
林奎带着管家以及七位东瀛忍者连夜逃往猫耳洞岛,确实算得上一步妙棋。
松江在林家兄弟计划中本就打算放弃,他们准备把家族产业重心转去岭南。而且,林老狗只要保证自己脑袋安然无恙,留在松江县的家当根本不用去操心,白方坚动不得。除非白方坚想造反。
而到了猫耳洞岛,林奎一样可以通过书信,对林家产业进行收尾转移。
…………
故事转回陷空岛
惦记了整整十年,好不容易看到报仇雪恨的希望,结果抓到的却不是正主,白玉糖心中沮丧可想而知。
难得的,白家庄少了女胡子的嚣张笑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包羲觉得整个庄子都短了几分生气。
已经第三天了,看着她低落坐在江边岩石,失去往日开朗,小包皱眉心疼。
这三天,对水野守田的拷问只得到半条有用消息。从一个粗通东瀛话的半吊子翻译口中得知,独眼浪人如今已经成了大名。至于是哪里的大名,半吊子两眼一抹黑。
说实话,包羲有把握了却白玉糖的念想。别说独眼浪人成了大名,就算他当上东瀛天皇,一样挡不住连发枪支的滚烫枪管。而且,东瀛虽远,白马号百公里的时速完全能做到当天来回。
可这都需要时间。
包羲得先确定独眼浪人的行踪,其次,枪支还缺少一个重要组成部件——枪管。
说起枪管,他稍微有了点眉目。那天老家伙群集,小包在人群当中看到一张“鬼脸”,手中拿着一把三眼火铳。
“鬼脸”异常丑陋,少了一只耳朵,半边脸皮也没了,粉色牙床全漏在外面。不过他手中的三眼火铳制作相当精良,尤其小包没看到引线或者火绳,隐隐有点前膛燧发枪的意思了。
这几天要陪在白玉糖身边,他打算过些时候,去拜访一下这位“鬼脸”。
…………
按包羲的性格,他本打算等一切都准备就绪,再告诉白玉糖,有把握帮她完成心愿。
可糖糖黯然抹泪的样子,小包实在不忍再看下去,这几天,她脸都哭瘦了。
狠狠咬了下嘴唇,包羲坐到她身边,拿出随身收好的皮制眼罩,递到她面前:“还记得上回我跟你说过,等你手刃独眼浪人那天,我会把它还给你,让你戴上?”
白玉糖泪眼婆娑抬头,冲小包点头。
包羲亮出暖心笑脸:“我现在加一个期限,明年入夏之前,一定让你戴上它。”
这是他两世人生加一起,第一个心里没底的许诺。
可既然是许诺,包羲无论如何也会完成。
仅这一句话,像是一道明媚阳光,驱散白玉糖心头连日阴云。她激动抓住包羲双肩:“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不是不确定的疑问,而是在惊喜陈述。
白玉糖那颗紫芒绽放的右眼,看得包羲目眩神迷。
…………
两人依偎坐在岩石上,钱乙爱不在场。
她不像两“学渣”这么闲,上午在白玉糖身边悉心陪伴,下午抽时间在家里温习功课。
“妞,对不起,这几天冷落你了。”
小包回想半天,眨眼问:“有吗?”
“怎么没有?难道你不想我吗?”
低头看了看伸进自己衣服里的爪子,包羲道:“如果你是说这个的话,那我不想。”
话说自从知道他被白玉糖看光,小包如今已经懒得反抗了……
过足手瘾,把“爱妾”玩弄地面红耳赤,白玉糖自衣服里掏出时刻挂在胸口的洁白袖珍“鹦鹉螺”。
一边按包羲说的,时不时拿出来对准阳光晒晒太阳,一边问道:“这贝壳为夜里会发光?它有什么用?”
“它会告诉我你的位置。不过,我希望你永远不要用到它。”
白玉糖:“为什么?”
小包无耻卖萌:“只要我永远陪在你身边,不就用不到了么?”
女胡子被勾起了兴致,推到包羲,摁住他双手,骑跨身上:“你这撩人的小妖精,爷已经饥渴难耐了,你就从了爷吧!”
可惜她俯下/身,还没来得及下嘴,
“你们在干什么?”
钱乙爱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
…………………………………………………………………………
第三十一章 长谈()
被钱乙爱当场抓/奸,白玉糖和包羲匆忙分开。
从岩石上爬起,包羲整理好刚让女胡子扯开的胸/前衣襟,一本正经道:“小爱,有事吗?”
钱乙爱:“回去吃饭了。”说完,便当什么都没看见,转身离开。
预想中的说教没等来,小包、糖糖面面相觑。
而离去的钱乙爱心里更加惊讶:“他施了什么妖法?中午还失落伤心的糖糖,怎么一转眼就好了?”
以下各种角色错乱,得开了脑洞看。
“小爱”
“嗯。”
“小爱”
“嗯。”
“小爱”
一顿饭下来,白玉糖惊喜发现面前小爱,似乎又变回了以前温柔可人的钱小娘子。近乎撒娇的说教不见了,女胡子翘起二郎腿吃饭,也不再管她。
这可把糖糖高兴坏了,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不停叫着“小爱”,而钱乙爱也不厌其烦,一声声地温柔回应。
桌上小包见两人“浓情蜜意”,一时心痒难耐,也想掺和进去,便学着白玉糖语气,拉长声音喊了声“小爱”
钱乙爱瞬间变脸,凶巴巴瞪向小包:“干什么!”
“呃”碰了颗钉子,包羲撇嘴,气弱回了句:“没事。”悻悻垂下脑袋。
这时候,白玉糖站出来为“正房”说话:“小爱,不要凶他。”随后朝桌对面小包勾了勾手指:“妞,坐过来。”
包羲把凳子搬到她身边坐下,女胡子张开双臂,抱住俩爱妾:“你们都是爷的妞,以后爷在外面砍人抢钱,你们要在家里和睦相处。”
接着,白玉糖分别抓住俩爱妻白皙“小手”牵在一起:“小爱,他比你先进门,你以后不可以动不动就凶他。”
转向包羲:“你也是,小爱聪明懂事,她说的话你要认真听。”
自上次在码头两人“分”手后,现在又牵到一起,钱乙爱不由挣扎了一下,却很快放弃,顺从“嗯”了一声。
“你呢?”白玉糖朝没吱声的包羲问道。
小包勉强含蓄点了下头,钱乙爱在场,他终究无法像两人独处时那么放得开,那声“嗯”怎么也出不了口。
见状,白玉糖得意在两人脸上各啃了一口:“这才对嘛
爷去趟茅房,你们乖乖待着,不许吵架。”
白玉糖前脚刚走,钱乙爱随即抽手,房间里气氛陡然尴尬。
喝口茶压下先前羞意,钱乙爱偷偷瞄向包羲,很难将这面怂小相公,与那天将刀架在桂妈脖子的清冷少年形象联系到一起。
先前在书院看到糖糖给他喂饭时的抗拒模样,以为他过得很委屈,却不想,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反倒挺享受的。
带着疑问,钱乙爱打破尴尬,开口道:“你准备一直这样下去么?”
包羲意外转头,想了想,很快明白这丫头的意思,轻笑一声,拿起茶杯在指间把玩,说不出的优雅潇洒:“糖糖就是小孩性子,什么爷啊、妞啊的,不过是类似孩子“过家家”一样的贪玩。只要她喜欢,我乐意陪她一直玩下去。
至于面子,男人面子如果需要在女人身上体现,那这面子不要也罢。而且糖糖不是不懂事,你什么时候见她在外面勉强过我了?”
“那次在书院,她给你喂饭的时候。”钱乙爱回道。
“书院?哪次?她每天都在书院给我喂饭。”包羲仔细回想,恍然大悟道:“啊,你是说那次。
那是因为我不喜欢吃羊肉,她怕我饿着,非逼着我吃。”
“羊肉?”钱乙爱忽然记起包羲给她送过两次肉食,好像都是羊肉!
随即反应过来,心火上涌,她拍桌凶道:“所以你就把你不爱吃的送给我了?!”
“呃”鬼胎被戳破,小包顿时语塞。
挠了挠鼻子掩饰尴尬,很快意识到这也许是一个挽回他上次“放手”错误的契机,遂厚起脸皮道:“这个其实也不是全因为我不爱吃,那时候你实在太瘦了,消瘦肩膀,我和糖糖在后面都看着心疼。
你来白府这半个月,糖糖特意让厨房多送荤菜过来,现在你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可比那时候漂亮可爱多了。”
小包含蓄撩妹,轮长相,让他演一次柳大尉,绝对能把宋仲基老婆们都撩进碗里。咳,然后送进糖糖的后/宫团。
果然,在包羲清秀眼眉直视下,钱乙爱小脸唰地一下全红了,羞涩低头。
小包憋笑,停止孟浪言语。这种程度应该够了,再继续下去,他怕激起钱乙爱防狼戒心,适得其反。
反正已经抱回家,来日方长嘛。
咽下因钱乙爱甜美羞涩表情引发的口水,包羲正色道:“我本以为你还需要一段日子调整,没想到这么快就适应过来。
这很好,别的事情你不用多想,只管安心进学,想考秀才,想入朝为官,糖糖绝对会支持你。”
钱乙爱:“那你呢?以后什么打算?一直留在糖糖身边做她的伴读书童?”
包羲:“伴读书童有什么不好?
你不知道吧,我是糖糖从外面捡回来的。自从来到白家庄,我就不想走了,一方面是因为糖糖,另一方面,住下去你就会发现,白家庄的人都不错。”
钱乙爱:“既然糖糖支持我考秀才,你为什么不考?”
包羲笑道:“我?我要做的事情,儒家四书五经教不了。”
听到他语气狂傲,钱乙爱目现疑惑。
小包没有解释,继续道:“至于以后的打算,近期目标是了却糖糖的心愿,助她手刃仇人。
再下一步,自诸子百家万花齐放的轴心时代过后,人类文明第二个伟大时代即将来临,不趁机捞上一笔岂不可惜?”
钱乙爱:“第二个伟大时代?”
小包点头:“对!人类财富资源重新分配,各种族文明初次交融的伟大时代!
由陷空岛引领的――大航海时代!”
the…geat…voyage!
第三十二章 二毛三毛()
钱乙爱不懂什么大航海时代,但不要紧,她将亲眼见证眉目清秀的“小相公”是怎么一步步开启这个伟大时代的。
等白玉糖回来,见后/宫和谐,便搂住两人说道:“两位爱妾,时辰不早了,我们上/床睡吧?”
听到这个提议,小包自然举双手赞成,无奈钱乙爱死活不同意,板起小脸将包羲赶出屋去。
房门被甩上,小包在门口留恋了好一会。屋里一大一小两只妹子相拥而眠的香/艳场景,像小猫爪子,不停挠动包羲心弦。
良久,屋内烛光熄灭,小包对夜空明月懊恼叹气,他冲自己右手骂道:“到嘴的姑娘都能放开,要你有何用?!”
九月十九日
自倒霉蛋水野守田被抓已经过去四天,出于安全考虑,加之白玉糖本身心绪不佳,三人一直没去书院。
吃过午饭,白玉糖被钱乙爱强行关押书房,别的小爱可以不管,但她实在无法容忍白玉糖一手鬼画符般的丑陋字体。
小包上完茅房回来,发现情势不对,拐个弯往外溜去。
他那一手字,不比白玉糖好多少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