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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羲退后一步,威胁道:“你想干嘛?皇后吩咐你不许动!”
景玉银牙紧咬,小杨继续上手,这回,两只爪子一起上。
好复杂的感觉,一边是爪子上传递而来,让人心旌摇曳的温软触感,一边还要借刚插下的侦查守卫留心观察母龙表情。
本能与理智相互冲突,杨羲少有的,感到自己脑瓜不够用。
毕竟是少年身体,呼吸不知不觉开始粗重,可视野里,母龙虽然目泛寒光,却没有叫停,杨羲心中升起不好预感。
正巧发现面前景玉还在瞪他,小杨一不做二不休,强行扯开襦裙胸衣,右手作势往里探去。
但刘娥继续忍了下来。
这下反倒杨羲不好办了,右爪僵在半空,伸也不是,不伸的话又觉得不甘心。
自然而然地,眼睛从扯开胸衣空隙看去,亲眼所见到底和屏幕上看到的不一样,他被伟岸“凶器”惊地猛抽一口冷气,左手不自觉松开,胸衣复原。
“算了。”努力甩头清醒,万年老处男面红耳赤向刘娥告退。
…………
逃也似得出了紫宸殿,杨羲搓着手指,怀念刚才指间柔/腻,继而摸向下巴,咂嘴道:“麻烦大了,特么母龙还真在打我主意。
啧~看来得早作准备,这潭子浑水趟进去,动辄就是掉脑袋的大事!”
第八十三章 狗窝()
回到杨府,小杨向佘太君汇报情况。
听完,老太婆起先也是大惑不解,可想起赵家这么一滩深不见底的臭水坑,藏有后手也在情理之中,便释然了。压下心中些许失落,她拄拐坐下,念叨说:“皇后有准备就好……
杨家只要不倒,总有重振门楣的一天。”
吃过午饭,二哈不见踪影,鬼晓得又去哪里浪了。杨羲走往隔壁小院,打开门,屋内焕然一新。
满桌满地的文稿不见了,被啃烂乱扔的毛笔也都收归墙角簸箕,尤其是床上被子,小杨发誓,他军训那年,教官也叠不出如此整齐的豆腐干。
要不是看到欧阳修在桌上撑着脑袋“断电”发呆,他一准以为自己走错了屋子。
“呃?你不码字了?”小杨问道。
欧阳修回魂,正要开口,“咳……咳咳……”
面色一阵病态嫣红。
这倒霉孩子的伤寒症状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就是这咳嗽总不见停,钱乙爱说,这是之前长期身体亏空留下的后遗症,只能慢慢调养。
好一会终于缓过,欧阳修吐掉浓痰,说道:“正在写。”
小杨:“你趴桌上发呆就算在码字?之前那些文稿哪去了?”
欧阳修:“烧了。”
“烧了?忙活好些天构思的情结,你一把火全给烧了?”杨羲陡然提高音量。
欧阳修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投向杨羲,伸手敲了敲自己脑门道:“文稿烧了,情结都在这里面。”
而后趴桌上说了一句:“你找我有事?没事的话就先出去,我还在忙。”脖子一歪,继续断电。
闻言,被个才来杨府没几天的家伙下逐客令,小杨心里很是憋屈,暗骂一句“狼心狗肺”,问道:“你兄弟去哪了?”
欧阳修烦躁皱眉:“我兄弟?”
小杨:“对啊,欧阳春呢?”
欧阳修脸上顿时浮现嫌弃表情:“不许侮辱家母!我娘生不出那么蠢的人!”
“这……”小杨挠头,寻思着两人肯定又背着他发生了什么苟且事情。
“一会见到他,告诉他别乱跑。你也是,下午跟我一起出去一趟。”
“去哪?没空!”
让这吃了枪药似的家伙一口拒绝,小杨眼角一顿乱跳,压下火气,他道:“没空啊?那算了,本来想着你对东京妓馆熟悉,打算叫你同去。既然你没空,那我找别人。”
说起来,欧阳修似乎对“风流”两字有某种执念,前些天病刚有起色,便向老太婆申请,码字的时候能不能让俩丫鬟陪着。他也没准备干别的,就想有个妹子在一边帮忙磨墨,入夜后再不时挑一下油灯,顺便闻闻丫鬟身上好闻味道。
可杨府丫鬟都是正紧人家的闺女,哪能容他这么糟践?就算什么都不干,但大晚上共处一屋,传出去姑娘家以后怎么嫁人?
老太婆当然不同意。
不过猪婆龙到底是猪婆龙,她回绝完后,仍不忘给欧阳修留个念想:“要丫鬟可以,你考个状元回来,老身送你十个,每天就在身边服侍你读书写字。”
欧阳修幽怨折返……
…………
听杨羲说要去找姐儿,欧阳修立刻来劲,站起身,抚平衣裳褶皱:“什么时辰去?”
小杨挑眉道:“你不没空么?”
欧阳修人模狗样道:“陪你说话没空,但找姐儿还是有时间的。”
小杨额角青筋隐有炸裂迹象……
约好晚饭前出发,杨羲走到同院旁边一屋子门口。
房门才打开,他往里头扫了一眼,立刻扣上,捂鼻跑开,好险没把刚吃的午饭给吐了。
同姓欧阳,人欧阳修的房间干净整洁,比女子闺房也差不到哪去,可二哈这屋,整就一狗窝,鞋袜被褥乱丢不说,桌上还有盘不知道什么偷回房的炒豆角,都特么长毛了……
“不行,等这王八蛋回来,一定要他整顿内务,好好一房间,被他糟蹋成这样,他是怎么住得下去的?”
说曹操曹操到。
刚骚扰完钱乙爱回来,二哈眉目泛春,摇头晃脑走回小院。
见到杨羲,他热情招呼道:“怎么,找我有事?”
小杨不答,反问道:“钱仵作多久没来了?”
二哈掰着手指,仰天寻思道:“嗯……快有三四天了吧?”
杨羲怒而翻脸,指着他屋子:“特么才三四天,你就把房间整成这样?!”
“我房间怎么了?”二哈不解。
随后开门,支着鼻子往里嗅了嗅,回头道:“这不挺好的吗?多浓郁的爷们气息啊!”
杨羲赶忙捂鼻逃出老远,他隐约看到一股黑色魔气从房里透出。
见他这样,二哈不爽道:“这么一点味,至于吗?”
小杨退到院角,提高音量:“你是怎么在地牢里活下来的?”
二哈:“地牢里?黎叔每天都有帮我收拾。”
“那你自己就不会收拾了?钱仵作哪天来看到怎么办?”
“小爱才不像你那么娇气。”二哈一翻白眼。
小杨咬牙,琢磨着要不要给他长点记性。
黑色魔气开始在院子里扩散,这时,欧阳修突然推开窗户,怒道:“吵什么吵?没见我在……”
话没说完,闻到生物毒气,他瞬间踉跄后退,一把甩上窗户。
“呕~~~~~~~~~~~~~~呕~~~~~~~~~~~~~~~~~~~~~~~~”
欧阳修房间内呕吐声此起彼伏,二哈略有尴尬,合上/门,把小杨拉出小院。
“到底找我什么事?”
杨羲没好气道:“晚上逛青楼,你别乱跑。”
二哈摇头:“青楼?不行,我去那地方,小爱会不高兴。”
“特么又没让你去嫖!”
“不嫖去青楼干嘛?”
杨羲:“大后天太子在龙停苑举办年末文会,都是一群劳什子的狗屁读书人,非要有姐儿座陪,一会去挑人。”
欧阳春撇嘴,勉强道:“哦。”
“哦个屁!你先去把你狗窝收拾了,不然我明天就让老太君把你赶出杨府!”
一阵风飘过,杨羲又闻到那股子味道,说完以后拔腿就跑。
二哈在背后斜眼望天:“嘁,贱人就是矫情!”
……………………………………
第八十四章 文会准备()
【话本版历史故事总是七分史实,三分编造,今天又要开一把脑洞,猜到用意算你们狠。】
北宋东京的青楼产业有多发达,看下《东京梦华录》里的记载便可有大概印象:
“朱雀门街北薛家分茶、羊饭、热羊肉铺。向西去皆妓女馆舍,都人谓之“院街”。……出朱雀门东壁,亦人家。东去大街、麦梨巷、状元楼,余皆妓馆,至保康门街。其御街东朱雀门外,西通新门瓦子以南杀猪巷,亦妓馆。”
“以东牛行街、下马刘家药铺、看牛楼酒店,亦有妓馆,一直抵新城。……先至十字街,曰鹩儿市,向东曰东鸡儿巷,向西曰西鸡儿巷,皆妓馆所居。
凡京师酒店,门首皆缚彩楼欢门,唯任店入其门,一直主廊约百余步,南北天井两廊皆小濩子,向晚灯烛荧煌,上下相照,浓妆妓女数百,聚於主廊面上,以待酒客呼唤,望之宛若神仙。”
由欧阳修在前头熟门熟路指引,小杨张开鼻孔,行走其中,仿佛置身鸡的海洋,男人天堂。也难怪宋兵战力孱弱,大家都骑在姐儿身上使劲忙活,谁有力气上阵杀敌?
…………
不久前,日头西斜
当早起的“鸡”儿梳妆打扮准备上工,东京喧闹夜市即将拉开序幕,欧阳(扑街)三兄弟从杨府出门。
一路边走边看,平日里少言寡语的扑街帮老大欧阳修,热情向两位小弟卖弄专业知识。
自从过了东十字街,受前世海量咨询洗礼,杨羲还算正常,再不堪的场面他都见过,可平时总以侠义自居,拉不下脸面逛花街的二哈此刻眼神迷离,魂灵头早不知道飞哪位姐儿胸衣里去了。
好吧,其实并非二哈脸皮薄,主要是这货过去实在太穷,逛不起花街……
眼看某位丰腴姐儿倚靠二楼栏杆,俯身弯腰垂下两颗大水珠,挥舞手绢娇笑呼唤:“来啊,客官~”,欧阳春便哈喇子横流,一脸花痴样傻呵呵往门口走去,小杨赶忙在后面一把揪住他裤腰带,说道:“你去哪?”
警醒回魂,二哈红着脸,鼻孔里喷出两道粗气:“不是我定力不够,实在敌人太过狡诈,居然对我使用美人计……”
比他好不了多少的小杨鄙视道:“瞧你那点出息,人还没脱你就这样,要是脱了,你不得自己姓什么都给忘了?”
二哈尴尬挠头,后道:“今天的事千万不能告诉小爱。”
闻言,杨羲嘿嘿一笑:“明早起床先把你那狗窝收拾了,否则我立刻去向钱仵作打小报告。”
…………
经欧阳修介绍,小杨才知道原来这些妓馆里的花魁、头牌不是每一个都接客。
士、农、工、商,北宋真宗年间,商品经济逐渐有抬头迹象,不少深具商业眼光的老/鸨已经开始运用类似小杨前世的市场营销手段。
她们通常会花重金从诸如教坊司、人牙子手里,搜罗来水灵可人的小丫头,其中尤以落败官宦人家的女娃最为值钱,当初的刘娥就有一段不光彩历史。
买回来后,色艺娱人方面的本事倒在其次,她们首重读书认字,甚至会专门请“先生”教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不落,外面秀才文人学什么,那些小女娃也一样学什么。
等这些女娃长成,就到了老/鸨回收投资成本的时候。不需要打扮地花枝招展,一身素衣,口诵经史子集,指弹高山流水,一颦一笑间充斥着书卷味。这种丝毫不沾风尘气的清纯书卷味,可以说对当时的读书人有着致命诱/惑!
而初长成的清倌里面,一旦出现外貌清秀,同时小有文采的,老/鸨们便会发动所有关系打响知名度,有时碰到钱多人傻,又喜欢附庸风雅的二缺,仅仅一席长谈,就能换回青楼半个月的营业额。
最后年纪差不多了,再以竞标的形式卖出初/夜,老/鸨们又是一大笔银子落入口袋。
…………
欧阳修口水乱喷,卖力传授经验,小杨突然提出一个问题:“开封城里那么多禽兽,一个姐儿,你也骑,我也骑,万一染病了咋办?”
旁边二哈也好奇看来。
欧阳修:“些个没钱的,染病了只好自认倒霉,跑医馆去看大夫。”
“那有钱的呢?”
这货贱头贱脑笑道:“有钱的?他们会用一层薄薄的羊肠衣包在家伙事上。别小看这层肠衣,做工精细的一点不比珍珠便宜,一般人用不起。
这法子是从色目人那里学来的。听说那时开封城里有个毒娘子,谁上谁中招,可那娘们长的实在妖媚,且精通诗词歌赋,好些文人都被挠得心痒痒,但就是谁也不敢下家伙。
直到有年科举,一扬州府过来的学子见到后,二话不说,砸了60两银子,但求一夜/春风。当晚,旷“日”已久的毒娘子恨不得推开窗户,嚎得大街上众人皆知。
那年,学子未中进士,倒是回乡的时候赚了个盆满钵满。毒娘子把过去积下的家当全给了他,就为换回这防止染病的“独门秘方”。
喏,到了,这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