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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了坚持个七天七夜也经历过多次,那是他生死存亡时刻的坚持,意志力如钢。
眼下的局势很不利,估计还不如一只老鼠。
奸细,战争发动者,谣言传开,演变成全民的公敌,这么大的罪名谁扛得住?
他想起那位娇小姐的话,去掉痞子军的头衔……
“叮铃铃,叮铃铃……”
黑色的真皮包裹中传出一阵阵的铃声。
手机铃声?不是大哥大砖块发出的那种嘟嘟音,他侧头盯着礁石上的包裹惊楞了片刻。
“窸窸窣窣”
拉开拉链,抓住震手的塑料方块小包裹,一层一层的拆开。
拆着塑料布包裹的棉絮,下一层还是,震颤了他的心神。
手机,不,是平板电脑,一定是……
一层,三层,怎么还有?
王良有点抓狂了,若是平板电脑?黑客技术就排上用场了。
快,靠,都包裹了五层怎么还有包装?
怕摔坏了也不用这么小心吧?
七层,他一共拆了七层,看着大约十一英寸的硬质海绵体楞神了。
骗子,怎么不是平板电脑?
太欺负人了。
这是谋杀……
“叮铃铃,叮铃铃……”
这就是个噩梦?不是平板手机电脑还吵闹个不停。
瞅着手中的老掉了牙的玩意,四寸长,一寸半宽,最前端还带着天线的手机,恨得牙痒痒的。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响了半晌,王良才回过神来,很不情愿的按了一下接听键。
“小妞,你在玩我?”
“土匪,强盗,你没事吧?”
两方的声音交汇在一起,一声是愤怒的吼声,一声是牵挂着心神的担忧。
“你没事就好,挂了……”
苏兰玫听出来了,准备挂机。
“别,千万别挂,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聊会儿……”
王良气急败坏的调侃。
“贫嘴,美得你,我告诉你,你还不够格,里里外外就跟手机外壳一个样,黑的,等变白了再说吧!”
苏兰玫权当是恭维,警告着说道。
“我掐,还真是黑的,靠……”
王良气得够呛,这才发现手机的外壳是黑色的,感觉到被打击得体无完肤想辩解又被她打断了。
“黑人牙膏,你别挤出来都是黑的,努力吧,对了,手机不好看,但抗摔,耐磨,防水,太阳能充电,不许打电话骚扰,拜拜!”
苏兰玫连珠炮的说道,说到做到。
“慢点……挂了?敢放我鸽子,我就骚扰了怎么地?”
王良气的不轻,忙不迭的回拨呼叫着。
一次,对方不搭理,他念叨着再来一次。
第二次没有回应,他告诉自己不能气馁。
第三次,第三次对方关机了?
“小娘皮,我跟你没完……”
王良在海水中叫喊着,蹦跶着,一把甩出了手机。
“不…哗啦啦…”
意识到扔不得赶紧扑到海水中抢救。
手机在他的手中颠簸了四五圈才接住了。
“呼呼”
王良暗自庆幸下意识的捏住了脱手的手机一下,没有甩出去才抢救了回来,可是看着黑色的外壳又郁闷了。
现如今整个香岛上的人都在喊着抓人,脏水,屎盆子都扣过来了,他觉得这大海都洗不干净了。
“哗啦啦”
他纠结了片刻,果断的扑入海水中。
“嘿呀,咿儿呀,路见不平一声吼,洗净黑身向前走啊……”
香山悬崖距离北方陆地并不远,大约两里多地,一千三百多米的样子,属于香山余脉。
“哗啦啦”
王良瞅着树林中忙碌的二人登上岸。
此地距离登山的道路一百多米。
三人打着手势交流,担心道路上有敌人的潜伏哨。
系统出品必有精品,他想试试香弹的威力。
对于脑海内奢华的系统他已经想好了,香弹的威力不给力,直接把系统隔离了,咔嚓掉。
制作香弹的工序并不复杂,平日里的瓶瓶罐罐就可以做外壳。
十三种刺激性的草药随处可见,蛤厉虫也多得是。
收集完毕之后,他把十四种人见人躲的辅料搁在一个头盔里加热,逼出水分,达到干裂的程度。
忙完了之后再碾成粉末,拌和从手榴弹里取出的火药。
王良抱着很大的期望,故而严格的按照比例调配,由于时间紧仅仅只调和了十三个香弹的分量。
当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之后,他在啤酒瓶中央搁置了一根瓶口大小的雷管,周边用火药包裹的很紧,把引线留在外面,之后装入香弹粉末,封死瓶口就完成了。
“良哥,你这啤酒弹能行吗?我怎么觉得都不靠谱?”
黄睿抓着秃顶,紧蹙眉头,纠结着面孔,焦虑的说道。
“良哥,来不及了,兄弟们正在被敌人搜捕,你就别整这些没用的东西,瞎耽误功夫。”
何三焦躁的说道。
打死他也不相信良哥会制造手榴弹,反而把好好的手榴弹给拆了,兄弟们等着救命啊,他心疼得不得了。
“行了,每人带上一支枪,两百发子弹,再带上香弹出发。”
王良边说边携带家伙什预备救人。
二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介入路程远赶时间也不便多说,匆忙间带上家伙什就跑。
三个人赶到香山余脉的西侧,瞅着无数人影就来气了。
“咻咻咻”
王良不管三七二十一,拉响香弹就甩了出去。
第38章香得没边了()
“良哥,两百多米远,你扔石子……”
何三担忧的话愕然而止。
脚下是一座四十多米高的小山坡,坡度在二十七度左右,坡上香树稀疏,灌木丛生,距离草荡子三百米左右。
由于敌人防止兄弟们逃入灌木丛,不利于他们围捕,故而敌人的兵力大部分都在山林一带。
前方是敌人的主力部队,人数不知道有多少,放眼望去都是人影,端着枪戒备着草荡子。
他本来就对香弹不抱任何希望,在见证良哥这么远的距离就扔了上去,打草惊蛇,担心得不得了。
“啪嗒,蓬蓬”
一个啤酒瓶砸在土匪兵脑袋上爆开,另外两个相隔三十米落入敌人群体中爆炸。
“哇,良,良哥,你,你扔了两百多米?”
何三惊得跌倒在地上,匆忙间扶着树干爬起来说道。
“你叫唤什么?那是良哥借助下坡的惯性甩出去的,大惊小怪,你想把敌人都招过来?”
黄睿已经见怪不怪了,双目直愣愣的瞅着香弹爆炸的烟雾。
“噗通”
王良一屁股墩坐在山坡上,瞅着山坡下的情景楞神了。
“啊,我的眼睛,咳咳……”
“哇啊,咳咳,跑啊……”
“噼里啪啦,哗啦啦”
敌人的阵营内是一片大乱,喊叫声,嚎叫声,惨呼声,撞击等等乱成一锅粥。
什么叫丢盔卸甲?
什么叫溃不成军?
什么叫无头的苍蝇?
什么叫鬼哭狼嚎?
山底下的场景上演了这一切,很贴切,很实际,很生动的正在进行时。
“良哥,你打我一下,我可能饿的眼花了?”
黄睿语无伦次的说道。
“啪啪啪”
何三爬起身来,轮起巴掌抽打他的屁股蛋子。
“啊,靠,死猴子,你别跑……”
黄睿反应过来后追打他又被山底下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
“嘿嘿,你讨打怨不得人,这是你让我抓蛤厉虫的惩罚,不过下次一定多抓点,真带劲!”
何三躲在良哥的右侧说道。
前不久抓蛤厉虫,他是流干了眼泪,红肿了眼睛,呛得死去活来的,这会儿觉得不怨。
“你们吵吵什么?快给兄弟们发信号,捂住口鼻,眯着眼睛拾取敌人的武器弹药上山,快快快!”
王良回过神来下达命令。
“咔咔”
他依托一颗水桶粗的香树,端枪戒备着。
依据观察,香弹爆发出暗红色的烟雾,三级的西南风吹不散,烟雾始终停留在两米以下,风头把烟雾卷起来又向下飘落,很邪性。
主要是覆盖面大,一颗香弹几乎笼罩了二十米方圆的范围,而且随风游走在低空之中,逐渐扩大范围。
战争武器几乎都是向致命性的方向发展。
香弹偏向伤残性,敌人被笼罩其中估计是废了。
视力下降无法端枪瞄准,嗓子破了说不了话。
“砰砰砰”
王良瞅准烟雾中的投机者开枪。
显然,香弹不是万能的炸弹,只要发现及时,闭上眼睛,再捂住口鼻趴在地上,啥事也没有。
“呼呼”
香弹爆炸出的烟雾在风中滞留五秒钟后散尽了。
他看着这种情况,心中纠结了,香弹的威力是杠杠的,但时间太短暂了,无法判断优劣,值与不值。
“布谷,布谷……”
黄睿使劲的按照规律发出撤退的信号。
“快躲避,跑……”
三颗香弹荡开了敌人的防线八十多米,位于北方的敌人向身后山坡上狂奔。
香弹的烟雾好像是微小的颗粒状,随风游走遇水就化了。
可以说香的没有边,但也有弊端。
“冲上去拦住他们,冲啊!”
南方山坳中传来咋呼声,伴随土匪兵跑动时发出的嘈杂脚步声传来。
北方,山坡右侧是一道河沟,蜿蜒曲折直达大海,平均宽度在五米左右,是水猴子先前撤退报信的路线。
距离置身地六十米,先前一颗香弹扔到了北方的河岸上,那边的敌人跑得没影了。
南方,左侧是一座直插西方的小山脊,坡度在五十度左右,敌人想通过有点难度。
“嗖,沙沙”
王良目测了一下地形,起身向南方的山脊跑去,边跑边喊。
“通知兄弟们抓紧时间,带着敌人的家伙什向香山撤退。”
“兄弟们,快一点,抢光敌人的武器弹药,快快快!”
黄睿大声的喊道。
草荡子内全是芦苇,岸边一带密不透风,藏身其中不动根本看不见。
而草荡子是香岛上唯一的淡水储备湖,长十三里地,宽窄不等,属于重点保护区域,平日里杜绝人员靠近。
无论是任何一个帝国的驻军,几乎都在草荡子周边驻守。
因为香湖保护得太严格,近乎苛刻,周边长满了芦苇,所以在人们的心目中就是草荡子。
“干死你们,杀!”
兄弟们从凹陷的芦苇荡中冲上岸,对敌人展开虐杀剥夺战。
“啊,救命啊……”
敌人倒在地上翻滚着嚎叫。
“咻咻”
王良向南方山下的远处扔了一颗香弹,再向北方河对岸扔了一颗。
“砰砰砰”
定点狙杀敌人的排头兵,荡起一阵腥风血雨。
“哒哒哒,砰砰砰”
敌人趴伏于地,展开凶猛的火力压制。
北方河对岸的敌人刚缓过劲来预备反击,见到香弹的烟雾又被吓跑了。
捕风捉影,敌人只见到惨叫的场景,没有尝到滋味,心理上的恐惧阴影淹没了胆气。
“哗哗,沙沙”
兄弟们借助十三四秒的时间差奔向山坡,满载而归。
所过之处没有活口,物资一扫而光,兄弟们正在奔行中享受敌人的午餐。
“咻咻”
王良一边观察一边战斗,瞅准机会又赏了敌人两颗香弹。
“哒哒哒,砰砰”
北方的敌人基本上就是瞎打,烟雾与灌木丛遮掩了他们的视线。
“轰轰轰”
南方远处的敌人倒了一大片,山脚下的敌人感觉到恐惧以投弹开路,发起急冲锋。
“砰砰砰”
王良无视手榴弹炸起的沙尘,定点狙杀着敌人,并大声的下达命令。
“你们都是饿死鬼投胎的吗?赶紧向香山撤退,快!”
“良哥,你糊涂了吧?香山上还有很多敌人,而且从这里再往前五里地就是通往西方港口的公路,那是死路一条!”
黄睿冲到他身边大声的说道。
西香公路是苏家为了方便上山修建的,由香山脚下直通军港码头,现如今肯定被敌人重兵防守着。
“你就是笨死的,兄弟们没有多少战斗力,公路上有什么?香弹也需要占据上风口,快带兄弟们撤离。”
王良心中有数,大声的吼道。
“啪”
黄睿照着脑门来了一下,还记得猪是笨死的,又被良哥骂了,心里不痛快的吼道。
“良哥,万一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