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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郭府一个不留全部抓回镇国都尉府死牢,以谋反定罪。
郭德海是个刀口上添血的人,又是京城有后台的人,即便是绣衣司抓人,自己也不很惧怕。
他那能受的这莫须有的罪名。
就在押解途中,郭德海单眼微眯,心下狠。
大叫一声:“反了皇帝他娘的”
反正左右都是个死,不如直接反了,据啸山林,霸地称王也是过瘾。
押解的绣衣卫士下意识的持斧相对。
就见郭德海先难,左冲右突,勇猛无比。
队伍里除了他的狗头军师贾有才一帮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其余人包括总教头武平都在赤手空拳的跟官兵硬怼。
结果,
可想而知,除了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的几个持斧士被打晕夺了武器之外,其他人一个没少。
而郭德海冲的太猛,脚下被打晕的持斧士绊住了脚,一脑袋碰到挥舞过来的一把斧子上。
脑袋像个血球一样当场被砍飞,体内的鲜血‘呲呲’的往外喷。
把武平等人吓得都忘了抵抗,贾有才更是不堪,直接吓晕过去。
一帮人重新被持斧士,牢牢捆住,让两个家丁哆哆嗦嗦的抬着郭德海的尸体,上边放着脑袋,就这么抬到了镇国都尉府地牢。
韩风听到,这郭德海居然还敢反抗,果然是贼性不改,造反的罪名算是给坐实了。
这群郭府的人本来已经没有审讯的必要,但那狗头军师吓破了胆,为了活命,要求禀报韩风,有重要情报提供,以换取自己活命的机会。
这种时候,韩风是最喜欢这种贪生怕死的家伙了,说不定还能把那独眼龙这几年私藏的宝藏给贡献出来呢。
本来这种事情,有绣衣执法刘能就处理的了的。
但就在上次,韩风已经对这个刘能起了疑心,遂亲自在书房热情接见了贾有才。
浑身被狱卒折磨不成样子的贾有才,颤颤巍巍的‘噗通’跪倒韩风面前。
一双充满求生**的双眼渴望的看着韩风。
“大,大人,小的有机密要禀报给您,您看你这”贾有才看了看周围的卫士,意思是我说的是机密,闲人可以回避了。
韩风笑笑大手一挥:“你们都退出门外一丈警戒,任何人不得靠近,靠近者,杀。”
“大人,这”一名卫士显然不太放心这个贾有才,担心得提醒道。
韩风抬手制止他,摆摆手让其出去。
几名卫士不得不退出门去。
别说这一个贾有才,就是两个郭德海,秒杀都不在话下。
等书房内只剩下韩风和贾有才两人时。
韩风示意他可以说了。
贾有才咽了口吐沫,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说道:“大人,那郭德海自从上次被黑土帮打败之后,龟缩到东城,日夜寻思报仇良机,他,已经在一个月前投靠了城南寺,才有了这次唆使贫民巷一事”
他倒是理解了个通透,也算是有脑子的,知道这王新一定是绣衣司的人,就连郭德海投靠城南寺的主意也是他出的馊主意,但这件事,他是不会说的。
“就这事儿?”
高了这么大的阵仗,神秘兮兮的韩风还以为有什么了不得的惊天秘密,就算他是城南寺的直属人员,也照样敢直接硬着干,年前那场翻身仗就是明证。
“不不不,不只是这些,还有,还有,还有重要的在后边,我马上就说。”
贾有才自己在一点点往上加码,看来这绣衣司不怕城南寺,那只能把自己知道都说出来了,自己可不希望这些可能换取活命的烂事儿,随自己一起去了地下,至于他们谁赢,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大人,不是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您一定想听”贾有才生怕韩风一声令下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拉出去剁了。
“那就挑重点说,我很忙的,没太多时间听你在这瞎耽误工夫。”
韩风故意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其实内心特别想知道,这小子肚里到底藏没藏重要的信息。
“是这样的,我听郭德海说,那城南寺准备刺杀富平侯”贾有才放出了一条重磅消息。
“什么?”
韩风这回不淡定了,越过几案,走到贾有才面前,死死的盯着他。
“你一个郭府的闲杂人员怎么知道这么重要的信息?”
贾有才顿时有种被人骂的感觉,什么叫闲杂人员,咱可是郭府的席军师,核心成员好不,但这话,他是不敢说的,只能解释说。
“大人,这是因为那城南寺为了以防万一,若是刺杀失败,不至于吧事情惹到他们头上,刚好郭德海投靠了他们,他们就让郭德海作为实施人,说是成功之后,保他做个司南校尉。”
韩风狐疑的问道:“王彪会这么白痴把刺杀谁直接告诉郭德海么?我读的书少,你可不要诳我呀。”
“小的哪敢诳您,这事儿呀,起先我也不知道,这还是郭德海不放心,花重金收买了城南寺的司南祭酒郭大,这才知晓了这个计划的目标人物。”贾有才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第七十一章 谁是内鬼()
韩风自己嘀咕一句,好似在自言自语。
司南祭酒跟这里的绣衣执法刘能一个级别的,要是有人像郭德海一样花重金把自己的副手给收买了,那。。。。。。
再加上之前刘能的异样,这让他更加猜忌自己的这个手下。
“司南祭酒都被你们给收买了,看来你们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
贾有才不知道如何回答韩风这个富有深意的问题,只能默默不语。
富平侯不日将要微服到此的消息,也就几个人知道,居然都被这城南寺的人给截获了消息。
看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呀,你说城南寺这帮不要脸的货,就算要刺杀富平侯,也别选在我的地盘上动手呀,这不是坑人的么。
这次的谈话很成功,韩风已经掌握了这么重要一条消息,可以有条不紊的进行安排了对策,防止富平侯被刺杀。
贾有才看到韩风脸上满意的笑容,以为自己这条命有救了。
有时候,人的贪欲总是无止境的。
可以活下来了,还想要更好的生活,贾有才的此刻的**便不只是有生的**,他还有一个不断进取的上位之心。
趁热打铁,再说一条重要信息,说不定这个韩校尉就会对我加以重用叶说不定。
“大人,我还有一件事要向您禀告。”
“哦?说来听听”
韩风很意外,这个叫贾有才的脑袋里居然还有货,幸好刚才走神没下决断,不然要与之失之交臂了。
“是这样的大人,除了刚才那件事之外,还有一件关于这镇国都尉府的事情。。。。”
韩风听到关于自己府内的事情,顿时更加上心。
但这个家伙怎么说了个开头就不说了呢?
聪明如他,便知道,这个贾有才这是要像自己要好处了呀。
“呵呵,你尽管放心说,若是有益于我镇国都尉府的情报,我会好好奖赏你的,不会让别人伤到你的。”韩风许诺他道。
贾有才等的就是这句话,随即继续开口说道:“大人,我听郭达和郭德海的秘密谈话,您的属下里有被城南寺收买的内鬼。。。。。。”
“恩?内鬼?快说是谁?”韩风迫切的问道。
“。。。。。。。。。。”
两人在书房谈了很久,贾有才从最开始的跪在地上,到后来坐在榻上,都显示出了韩风对他的重视。
这让他很是受宠若惊,没想到这次自己是因祸得福了。
不但活了命,说不定还能得个一官半职的,也算是人生坦途。
韩风很客气的让他稍等,过去将门打开,让在外警戒的卫士喊过来,吩咐他们讲贾有才带到一间干净的房间,好生招待。
卫士随即领命将他带出房间。
贾有才使感恩戴德,俯作揖,颇有些后世满清时期的奴才相。
韩风留下自己的心腹卫士长,就是谈话前担心他安危的那个,其余人先带贾有才离去。
“你将此人带到一处死牢,想办法让其自杀而死”韩风轻声吩咐卫士长道。
“诺”
卫士长领命而去
韩风自顾自的嘀咕道:“这个贾有才,知道的太多,我都怕你自己告诉其他人,只有让你老实点了”
想罢,又冲外边喊了一句:“来人”
不一会,跑过来一个持斧士:“大人,有何吩咐?”
“持我令牌,知会四门直指绣衣,火前来镇国都尉府正堂商议府事”
“诺”
这持斧士,眼看校尉大人一脸严肃,知道这没安生几个月,怕是又要出大事了。
韩风命令完,开始喊丫鬟过来为自己宽衣解带更换官袍。
卫士长小跑跟上贾有才几人,命令一句“跟我来”本来带着贾有才去客房的几人,便领着他跟随卫士长,去了地牢方向。
等到了地牢门口,贾有才凝固的眉头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几位小哥,把我带来地牢做什么?不是应该带我去休息的么?”
“带你去之前,需要来地牢签办些手续,你只管进去就行”卫士长随口敷衍道。
贾有才将信将疑的跟着几人下了地牢。
越走越不对劲,这不是往死牢的方向去的么?
再傻也知道,这不是去签办什么手续了,这是还是要把自己弄到死牢里边呀。
贾有才顿时就不干了,忽然开口大叫道:“我要见韩大人,我要。。。。。”
“砰”
卫士长从后边直接给他来了一下重击,将他晕死过去,使个眼色,让几人将他抬到死牢。
将原来的认罪帛书,拿到晕死的贾有才面前,按下血手印,然后找来一根绳子,直接将他吊死在刑具房内,迫使其他前来审讯造反案的人,快认罪。
卫士长做完这些之后,跑回去像韩风复命。
“大人,人已经解决了”
“恩,不错,你去秘密集合刀斧手藏于正堂两侧,听我号令行事”韩风吩咐道。
“诺,属下这就去办”
。。。。。。。。。。
四门直指绣衣接到传唤马不停蹄赶来镇国都尉府,一进来,就感到一股隐形的萧杀之意,今日怕是有大动作了。
等人都到齐了之后,却不见绣衣执法刘能,韩风纳闷,他怎么还不过来,不等他了,正准备说些什么。
刘能小心翼翼的跑了进来,眼神飘忽的行了礼。
站立一边。
韩风清了清嗓子道:“诸位,都是我韩某人的得力干将,这些年有劳大家了。。。。。”
说了一通客套话,把下边一帮人说的云里雾里的,这么着急喊大家过来,就是为了听你在这闲扯淡?
大家都很忙的,不要这么无聊好不好。
下边几人也都是一阵附和之声,谁让人家官儿最大呢,你高兴就好。
韩风准备切入正题的说道:“不过,近来或许是我对你们太多宽容,又或是诸位能力异禀,这镇国都尉府的小庙已经容不下某些人了。。。”
这时,下边人顿时觉得气氛不大对了,怨气好重呀,谁招惹韩大人这个级大怨妇了,太英勇了,看刘能的表情,不会是这俩人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吧。
几个直指绣衣内心的熊熊八卦之火开始燃烧。
尤其是东城的朱大,多少受了王新的影响,内心八卦起来更是嗨翻天。
第七十二章 人才和人妻()
正堂内众人,无人敢接话,只有自己在心中腹诽。
韩风知道该切入正题了。
“西城贫民巷藏着一窝反贼,这件事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
众人闻言除了东城温火和朱大之外皆是一惊,尤其是西城的直指绣衣成天,赶紧起身走到正堂中间。
“大人,属下管辖竟出现这等事情竟未察觉,请大人责罚”成天单膝跪地,诚恳道。
在他想来,这种事情,挺多就是罚个俸禄,没啥大不了,回到西城还是个土皇帝,就是黑土帮有些碍眼。
但韩风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突然站起身来,大喊一句:“来呀,将成天就地捉拿,打入地牢”
“啥?”
“什么情况?”
“一个失察的罪责,不至于这么狠吧?”
“今天韩大人是不是中邪了?”
两边隐藏的刀斧手可听不到这群人碎碎念,一个个如狼似虎的跳出来,将西城直指绣衣成天按到在地。
成天此时心中‘咯噔’一声,这么小的事,不会这么兴师动众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败露来了。
当他反应过来,再想反抗,已经被几个刀斧手死死的压在斧下。
“大人,您这是为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