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将军在松山,敌人必须有所忌惮,到时候让58师佯动一下,日军不可能全军追击。最多来两个师团,我们七八万人,他们要吃掉我们,还得看有没有好牙齿。退一万步讲”他停顿下来,转向众人,“如果我们被吃掉了,也要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不能让他们把我们轻易赶到山里,活活饿死。”
会场陷入寂静。所有人都在盘算取舍得失。褚改变了他以往紧跟杜聿明的马屁精形象,彻底背叛了杜的军事思想,也违背了与他合过影的重庆老头子的旨意。尤其他的最后这番话——即使拼光了,也不能让日本人舒坦,确实触动了不少人。
“我觉得这么大胆的计划,必须先给重庆发个电报我们全都去了印度,对不起委员长啊。”96师师长余韶说道。他并非黄埔出身,反而更忌惮这些事情,故意提出来等别人来否定。
“我看不必,”一直看地图的戴安澜突然开口,“电台密码已经月余没有更换,发电详谈细节,容易被敌人侦听。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看褚亭长的计划,其实可行,但须做若干调整,也必须先确定合成团的具体情况和所剩余的战斗力。我担心,他们在敌后可能已经不足千人,未必能掀起大浪,也无法控制公路。”
“如果这么定了,我们烧毁了那么多坦克和卡车岂不白烧了?”胡献群的心事被触动,眼泪都下来了。
“那些苏德破坦克有什么可惜的,去了印度,保管美国大老板给一批新的。”褚亭长轻巧说道。就好像美国大老板就是他自己。
他当然知道整个二战,美军武装起了接近四十个师的国民党军队,但是这点钢铁,只占到整个美国二战对外援助的百分之零点五而已。如果更多中国去印度,自然装备会来的更多。
同时,林秀轩开始部署山里的合成团行动,公路上,日军卡车来来往往,正自西向东运输,由于日军控制实兑港,使得他们可以在更靠近战场的地方卸货,于是这条公路也变得珍贵起来,日军集中了几个师团的工兵部队,很快将其修通了。现在这是一条现成的通向印度的通道,只有大约一千五百人的日军守备,其中有一半还是工兵。
他并不避讳有限暴露,日军也很清楚自己后方还有大量逃窜进山的散兵,并不太过在意,他让一些小队开始袭击日本军车抢夺各种物资,他现在急需粮食和弹药,为大撤退做准备。
实际上,即使在躲藏进山区的几天内,合成营也收容到了多达800人的军队,主要是新38师人马。该师向西去时,一些后卫部队被打散,按照孙立人的命令,部队企图趁着夜色沿公路向东找司令部,结果就被合成团收编了,另外还有一些印缅军和英印军,大部分有武器和建制,林秀轩与周有福紧密合作,尽量将部队整合起来。
合成团实际上只是不久前上级给的一个空的番号,并未投入任何资源,不过现在已经超过了团的规模,单纯兵力已经接近日军一个联队,重火力更有胜出。
林秀轩让部队分散出击,意图吸引护路部队集结,好一次解决。敌人被这些部队袭击后,不胜其扰,果然开始集结,不过没有动用野战兵力,而是集中了周围的几个兵站部队。
秦小苏监听到的通讯表明,日军纠集了方圆一万平方公里里各种杂七杂八的部队,包括沿路兵站守备队,工兵部队,15军直属辎重队,以及不成气候的混成第二旅团,大约有1千人左右。这支部队准备进行一次沿公路扫荡,消盘踞于此的灭远征军残部。这当然是痴心妄想。林秀轩的通讯兵携带电台占领沿公路制高点,观察敌人一举一动,借助无线电威力,他可以随时掌握这股敌人的行踪。
事实上,自合成营的建立,起始于史迪威的一个伟大心愿,他希望用中国的兵力加上美国物力,打造出一支真正的机械化教导部队,建立对日本陆军的代差优势,但是出乎史迪威预料的是,这支部队建立后的每一仗,其实都是信息化战争,比他所能想象到的优势,又大出何止一个数量级。
日军来的还不算莽撞,有一支大车队满载粮食和弹药在前,做诱敌状。他们预料附近的几股残兵,已经弹尽粮绝,所以必然会袭击辎重,所以主力在后待机,一旦打响,迅速围拢过来就可以全歼。当然还携带了毒剂,以弥补兵力不足。秦小苏从敌人电台里听到了有化学战军官尾跟随,可知使用的还不是一般催泪瓦斯,可能又要用什么更见不得人的东西。
敌人的部署摊在了台面上,他们妄想用三分之一弱的兵力,吃掉装备精良人数占优的合成团人,那就让他们试试看。
林秀轩和陶名章决定见招拆招,分兵部署,唯一的危险来自于毒气部队,他们位置靠后,有几门骡马拖拽大口径迫击炮。,必须提前消灭。这种事当然得让信任搜索营营长周有福来干。他曾经被日本毒气呛到过,撞到了绝对不会留情。
470自行其是()
布鲁克留在后方继续与英方联络,史迪威可能还在山里,目前还找不到他和其他美国人,也找不到罗卓英。
日军后方扫荡,由军直辖部队的向井芳雄中佐指挥,他在华北有过几次讨伐经验,十分善于类似战斗。
中佐亲自带领这些二线部队将要执行的,是一次钓鱼作战,显然,对付几个落在后面的中国军饿鬼,战斗不会太难,中佐更多考虑的是会不会扑空,能不能全歼,两个问题,所以他故意留在鱼饵很远处,以免过早被发现破功。
日军大车队向东前进,由一个小队日军押运,部队没有电台,不过车上装着引火之物,只要点燃就能发出信号。士兵们全都知道自己的职责,没有一个对诱饵的身份感到恐惧,中国军队他们打的多了,实际上,一个小队精有所准备日军,就意味着不那么容易被歼灭。
林秀轩从望远镜里看着日军靠近,这些家伙的演技让人着急,全都端着枪东张西望,表情比他们赶的牲口生硬得多。他拿起摩托罗拉步谈机,在二频道找到周有福。
“你那里怎么样?”
“正过来,后面大号迫击炮停下了,也许有150。还拉着炮弹。炮弹上有红的黄的标记。”
“记着,这东西一炸,方圆几里地不能活人,你和你的弟兄们别打中那个东西。还有,别忘了带防毒面具。”
“知道了,啰里啰嗦的。”周有福不买账道。
林秀轩继续在这里盯着,安排的人马按照计划开始行动。战斗突然打响,没有一挺机枪掩护,枪打的稀稀拉拉的,根本没有形成交叉火力。早有准备的日军迅速展开反击,以填装了沙土的麻袋为掩护,架起轻机枪压制住对方火力,当然没忘了向后方发送信号。几公里外,日军大队开始向这里开进,一板一眼,此刻日军在华北也正在实施同样得讨伐,为此还修建了大量的公路,以利于机动。。
向井中佐远远看到烟雾腾起,意识到敌人上钩,但是听着交火不激烈,他按住兵马减慢速度。这边林秀轩火力渐渐加码,打了几发迫击炮,日本人意识到对手大概吞鱼钩了,全部人马沿着公路急冲冲杀过来,与后方炮兵拉开了距离。
中佐在中国经历过数次扫荡,有一些经验,关键是把对手吸引在原地,然后就容易下手。为了快速解决问题,他特意拖来了化学武器,因为前几天攻击合成营,正好有一批满洲调的化学战部队没用上,现在现成可以用。
周有福不急不躁等着敌人分兵。他看着日军炮兵在远处平地上假设4门迫击火炮,然后开始整理弹药。码在前面的是常规弹头,后面显然是化学弹,因为他们在化学弹头上做了标记,还有带着防毒面具和特殊臂章的士兵管理,看情形暂时还不准备使用。
他命令侦察车上士兵带上防毒面具,做好准备。日军炮兵阵地周围设有警戒兵力,他们完全按照规范行动,但是警戒范围不大,因为他们并不预料会有什么风驰电掣的进攻。
很快阵地开始试射,准备根据前面观察进行修正,也许是敌情太弱,今天没打算用毒气。因为那些用特殊红色和黄色标记的弹药,一直没有安装附加药包和引信。趁着日军开火,221型侦察车开始出击,大部分日军注意力在前方,发动机的声音则被炮声掩盖,暂时没有被他们听到。为了万无一失,林秀轩没有安排火力掩护,只是担心击中那些码放的危险弹药,因为不确定是否有神经毒剂或者糜烂性毒剂,那样的东西防毒面具也没用,一旦爆炸后果不可预料。
大概半个小队的日军守卫发现后方车辆靠近,他们很自然地以为是自己人,他们在缅甸缴获了盟军各种车辆,通常刷上一个膏药旗,立即拿来就用,登录前发放的识别手册根本不管用,直到这些战车展开,突然射击,他们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头。想反击晚了。
战斗几乎顷刻间就结束了,炮兵没有给自己选一个有良好地形掩护的地方,对于侦察车和山上的机枪火力而已,并不存在需要绕开的射界问题。他们唯一的忌惮是击中那些弹药而已。
除了几匹驮马逃走,所有日军在2分钟内部射杀。
周有福检查阵地,电台里,前面日军不断询问后面火力为什么停顿,他一脚把电台踢飞。他不认识阵地上一排放置的四门是什么迫击炮。正好身边有一个原新38师的炮兵下士,知道是日军150毫米中迫击炮。他们在仁安羌附近缴获过,当时还立即投入战斗过。只需要前方精确测距和观察,他有把握把在几发校射后,把炮弹打到目标附近。
周有福立即下令准备射击。他的侦察连是目前搜索营老底子,以前干的就是这个活儿,侦察技术过硬,机会可不能错过。所有人运转起来后,他围着那堆毒气弹开始踱步,显然除了颜色标记,这些炮弹和其他弹药是没有区别的,但是林临奇是让他把这些东西带回去,找地方刨坑埋掉。当然话说回来,林临奇算老几,他来合成团才几天,就敢对自己指手画脚?
虽然周有福对林临奇在上次打赌输掉后的高抬贵手有些感恩,不过他实在受不了,褚亭长以外的人向自己发号施令不管是陶名章或者布鲁克。并且他不止一次被军毒剂呛到过,在广西那次,用毛巾浇了自己的尿捂住嘴也不管用,差点死在那里;在河南,他看到了整村被毒死的村民,每一个死状恐怖,很多人把自己胸口挠的鲜血淋漓。
但是,现在只知道是弹体上画着骷髅头的毒气弹,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这里也没人看得懂上面的日本片假名字。那个白色骷髅头标志,突然触动他心底的某种冲动。
前方向井中佐,不断询问后面炮兵对的炮击怎么停止了,他正指着进行一轮射击,要进行冲锋,然后他看到了炮兵队带伤的马匹一路瞎跑,穿过了他的讨伐部队的队形,他感觉情况不大对头。
突然之间,炮击恢复了,一发炮弹掉在了距离自己指示目标很远的地方,而且是一颗烟雾弹,偏出了十万八千里,他气的想骂人,当然并不知道,这其实只是一颗中国军人发射的校射弹。
炮兵阵地伤,周有福等待他们调整弹道,刚才牛逼哄哄的炮兵下士突然没了底气,说落点还是远,狗日的炮弹,打出去还有些飘忽,看来还得再校射几发,才能有把握,他给自己开脱说:毕竟敌我双方的火炮射表是不同的。
山头观察哨报告,前方敌人进攻队形已经停住,显然开始起疑,再磨磨蹭蹭说不定就回头了。这种情况更加加剧了周有福使用日军化学弹的决心,他现在需要一种无需精确瞄准的弹药。
“别他妈多打了,我看你也是个半桶水,立即进行效率射,你给老子打到上风就行。”
“打到上风有个屁用。破片离远了崩不到人,你他妈懂炮兵吗?”对方也不含糊,直接顶撞。
“给老子上那黄色的弹,统统打出去愣着干什么快动手。”
经他一提醒,所有人手开始运转搬炮弹,大家都知道红色黄色的标示以及骷髅头后面表示着什么。
下士也不再废话赶紧调炮,他一直瞧不上周有福,但是周有福用一个简单而又恶毒的计划说服了他,这个计划他很喜欢。
四枚炮弹滑落到炮筒底部,然后砰砰飞出炮口,飞向正准备返回的敌人。向井中佐一时蒙灯转向,他可以听到炮弹划过头顶的声音,但是听着就觉得不对头,弹道明显低了。炮弹就落到他队伍前方,炸出几片烟雾来,烟雾紧跟着风向,涌向日军。有反应快的,大喊着使用防毒面具。但是这些迅速蔓延的气体是日军特意准备的路易士气,防毒面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