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仪肽愠苑梗园羌Α!�
“组长,我怎么觉得你说的和他们的嘴型不太一样?”一边马强说道,他也端着一个望远镜在观看
“是吗?要是能靠近偷听一下就好了。”
林秀轩其实并不太懂这两个汉奸私下交流时的南方话,所谓的唇读自然也不可能靠谱,不过他通过两人的肢体语言,面部表情,还是看出了汪精卫的心情不佳,他想难道又是日本人给他施加什么压力了?
等了一会儿,他察觉到马强好久没有说话,只听到耳边轻微响动,转过头去,看到马强刚组装完他那把狙击枪,此刻正在用小型激光测距仪测距。他赶紧一把一把按住测距仪,阻止他乱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他压低声音说道。
“当然是送他们见阎王。”
“马强同志,不许胡闹。”
刹那间,一个激光光点在汪精卫的西服上来回晃动了一下,林秀轩出手破坏马强测距时,无意间将测距激光的选择开关,碰到了可见光波段上,好在汪精卫和陈公博也正在互相倾吐委屈,彼此惺惺相惜,也没有察觉到,他们间的对话也得以继续进行。
“精卫兄,此一时彼一时,如之今之局面,就算岳飞转世怕是也难反转,倘若是再打下去,只是称了英美的心罢了,而我泱泱中华中华怕是真的是劫数难逃了呀。那些清流,哪里知道你顶着骂名来收拾残局,恰恰是为国人挣一条活路,这样不计个人荣辱和生死的胆气和壮烈,真的比起岳飞,恐怕也是不遑多让。”
陈公博的话,竟然触动了汪精卫的辛酸,他倚在墙上,一边掩面而泣,一边大摇其头。
“公博,我时常想,当年孙凤鸣那一枪要是再打正些,把我打死了,也就不必眼看着我中华山河破碎了。”
“那不是替蒋先生白白挡了一枪?”
“我此生,就是注定了要替仇人档抢,为愚民受屈的。”
350米外,马强笑着收起了狙击枪,其实他也不是要真打,只是想虚瞄一下,解解心头恨,没想到组长还真的那么紧张那两个汉奸的命。
“马强同志,忘记我们的任务了吗?我们必须尽量少地插手历史。”
“那你和程艇长,还打沉一艘日本巡洋舰了呢,不也是破坏历史?”
马强一反驳,那边林秀轩顿时没有了应对,他索性不说话,继续转过去观察汪精卫和陈公博,他们的谈话此刻还在进行中。
“这次我去日本,倒是谈出了一些成果,我豁出去,把我们坚持的主张都说了,要他们多给自治权,还有就是日本军票在中华民国流通,给我们的难堪,近卫首相的态度也多少有些松动的。”
“这个倒是可以让胡次长那里,大大宣传一番,让民众感受到我们的一片苦心,不要老是被重庆的那些,让人民送死的高调裹挟,什么一寸山河一寸血,流的还不都是穷苦老百姓的血。”
“诶,这些委屈倒也是其次,我一心求仁,不唱高调,也无所谓民众的体念;关键是中储券的发行一定要抓紧,现在日美关系正吃惊,他们也需要我们协力,拖久了,近卫内阁恐生变化,要是日本军部上来组阁,恐怕”
“只是重庆方面的银行还在租界里抵制,戴笠的特务也借着英美的庇护,在租借乱来,前些日子军统暗杀了中储行稽核课的课长厉鼎模,最近又把倒想我们的联易商业储备银行给炸了,这些都是动摇人心的阻力。”
“除了坏消息,还有别的了吗?”
“工部局总董那里的态度倒是松动了。不过”陈公博踌躇了一会儿,“不过,一般商户也觉得,中储圈换法币以一兑二,是有些吃亏,我也觉得,站在持法币的民众立场而言,确实兑换的意愿不高”
“这些事情,就要仰仗你这个特别市长的手腕了,影佐少将可是一直在夸赞丁墨村、李士群这些人。所谓非常时期,还得用非常之人,老弟你必须驾驭特总部才行;我知道你不想和他们打交道也罢,等忙完了这摊子事情,你就回南京来当帮我,让周佛海来当市长。”
“不怕说句得罪你的老实话,上海这的事情,我真的是有些有心无力,76号的那些勾当,还是让周佛海来管比较稳妥,他是有一些雷霆手腕的人。”
“唉,你还是和我一样,心软手不硬啊。”汪精卫摇头笑道。
“说到底,还是76号到底听不听我们的?别的不说,就说那个队长吴四宝,借口抓军统特工,到处绑票富商,上海的有钱人对他是闻风丧胆,敢怒不敢言;我们整治沪西闸北的赌博业,反倒成全了他收的保护费水涨船高,又有谁能管他?”
“这些事情都别管了,当务之急还是要依靠这些人,来对抗戴笠的军统。”
“说起军统,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要请示”
陈公博正要说什么事,一个黑衣随扈,蹬蹬蹬从木梯上跑来,将一张小纸条递给他,然后悄然退下去了,他草草看了一眼。
“汪主席,是李士群的紧急报告。今天早上沪宁线客车被炸了,24节客车脱轨,死伤百余计,还有静安寺路上,我们的国报报馆也被人扔了手榴弹,炸死2个人。李士群还报告,租界区围墙后面,有可疑人物用望远镜朝大西路愚园路这边张望,看来,今天我们离开上海还是对的,军统就是要挑这样的日子动手上头条。”
“蒋先生还是没变,一样的流氓做派,搞搞暗杀也就算了,何必连累无辜百姓?”汪精卫奋力挺直腰板,双手叉腰,显然有些动怒了,“对了公博,刚才你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说完?”
“您在日本的时候,首都警察厅厅长邵明贤,被查实是军统特工,电台已经在他南京的家里已经起获了;另外连带查出,76号的机要处长钱新明也是军统的人;这件事关系重大,周佛海向我请示办法,他说”
“周佛海说什么?”
“他说,这两个人来头很大,杀了恐怕引起军统那边报复,他说,或许可以通过香港杜月笙和重庆那边谈谈价码,也许我们双方可以在租界休战一段时间,以利于我们将中储券的事情进行得顺利些。我看,他这个建议不失为一个缓兵之计。”
“查获电台?有没有查到重庆方面指示行动的电文?”汪精卫突然警觉起来。
“有电文,重庆指示邵明贤,要他制定一个计划,设法在下个月的中央代表大会上,对”陈公博突然支吾起来。
“呵呵,又要对我下手?”
“是的。不过邵的回电说:时机欠妥,无法付诸实施。”
“时机欠妥?那就是还惦记着我的命?蒋这个人,打仗不行,搞阴谋倒是很有一套,”汪精卫的情绪似乎不稳定起来,他背着手,振奋着在栏杆后面来回走了两遍,“公博你听我的,这种事万万不可做什么幻想,与虎谋皮,必被虎伤?你见到周佛海不用说别的,只告诉他,这两个人是来要我命的,绝对不能留。”
“主席,我知道您的意思了,回去就批示枪决。”陈公博惶恐道。
44()
“此事不要拖。必须立即枪决,公示天下,以儆效尤。”汪精卫双手叉腰,浑身战栗;旁边一直称兄道弟的陈公博看到老板震怒,一下子也知道了深浅,原本他真的以为这是一个与重庆休战,乘机发行伪币的好机会。
虽然不知道那里说的什么话,但是汪精卫愤怒的样子,还是让林秀轩挺开心的,显然几百米外的巨奸应该是被什么事情气着了。他自知不能过分地干预历史,但是这样场面仍然可以让他心情舒畅。旁边马强还是板着一张脸,在他看来,赏给塔上那两个家伙一人一颗子弹,才算称心。
方塔第六层上的两个民族败类,大约是聊够了,缓缓地下了塔,出塔门后,陈公博一路扶着直不起腰的汪走向汽车,看来最终导致王某人在3年后暴毙的,那颗留在他脊椎里的子弹,正无时无刻地折磨着他,林秀轩目送他们上了汽车,出乎预料,车队竟然一路向西跑掉了,他们并没有回上海,而是向着浙江方向去,林秀轩猜测可能是适逢77事变周年,这样的日子,租界内总是伴随着各种暗流涌动的集会和抵抗运动,这伙鸟人大概是心虚,不敢躲在愚园路的汪公馆里,毕竟那里距离租界并不远。
“大汉奸走了,我们也收拾东西上路吧,我们得想办法进租界了。”林秀轩道。
“组长,我们真的要在这个时代里一直束手束脚?就不能杀几个大汉奸吗?”马强问道,语气颇为恳切。
“如果有必要的话,当然可以例外。”
“怎么才算有必要?”
他们的对话通过电台传输到419号潜艇上,程大洋与政委也是相视无语,因为他们也没有仔细想过其中的分寸,到底什么人可以除掉,什么人不能杀。实际上林秀轩登陆以来,已经搞乱了不少事情,还杀了不少人,差点把陆大成的爷爷搭进去。只是,程大洋的理智至少还能告诉他一件事,以为把汪精卫干掉就可以提前结束抗日战争的想法,是幼稚和危险的,汪只不过是一个傀儡,把他干掉或许会有一个更狠的上来;这个历史小丑的的存在,某种程度上减轻了日军在占领区的压榨和暴行,虽然很难定义为汉奸的“贡献”,但是在与之并列的因为各种理由叛国投敌的同类中,汪确实不算最残暴以及丧尽天良的那一个。
林秀轩再次装聋作哑,没有回答马强的这个问题,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个看似不够重要的问题恰恰是小分队进入虎口后,将要直接面对的一个难题。
三人收拾东西,步行向车墩方向去。马路上黄皮保安队的哨卡并没有随着主子的离开而撤销,他们显然还不想放掉这样大好的,搜刮民财的机会。无人机一直可以看到赵丙根的车子一动不动地堵在路上1个钟头,下午时分才得以过关。
司机丙根倒是不怕保安队爬上爬下搜查财物,他唯一害怕的是时间耽误久了,可能会下大暴雨,那可就把盐浇没了,索性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当然,最终还是有一名仔细的保安队员,从放摇把的坐垫底下,把林秀轩给的那包“三炮台”找着,并揣到他自己兜里,气的丙根暗骂了一声娘。
丙根的卡车被放行后,一路向北赶到车墩,果然那三个搭车的都躲在阴凉里等着呢,看来还都是守信用的人。
最后这一程,那乡下来的东家照样话不多,要么傻乎乎地看外面,要么把头顶在窗上睡觉,倒是姓林的小子没完没了地打听,都是问一些租界里杀人放火的事情,丙根也是嘴停不住的人,两人一路神侃,很快到了天原化工厂所在的白利南路。
这是林秀轩登陆后,看到的第一条柏油马路,路面比较宽,据他查阅的记载,这条路就是后来的长宁路,这里离着租界还远,正处在日本人交还给汪伪政府控制的沪西地区,马路两旁都是各种工厂,显然是旧时代的工业区,但是厂房都显得破破烂烂,烟囱也不怎么冒烟,显得开工不足,很不景气的样子。越往东走,厂房渐渐变少,沿街的裁缝店铺,粮食店,小饭馆、烟纸店开始增多,这里大概就是当时的下只角居民区,从民居上伸出的竹竿上晾晒着各种衣服,这多少让林秀轩找到了一些回到上海的感觉。
丙根说,他必须先卸了货,才能把卡车开进法租界虹桥路的职工宿舍;他又说,车停在沪西厂里的话,可能会被日本人征用,虽然这样的事情这两年发生的少了,但是防日本人和防贼没两样,必须时刻当心。民国26、27年时,日本海兵队随便一纸刺刀顶着的征用令,就把中国人机器、汽车、船只抢走的记忆实在太深刻了,这辆车是老厂长吴蕴初跑到重庆后,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值钱东西,得留着等他回来。
渐渐路旁变得热闹起来,而两边的店面又开始发生了变化,可以看到大街两旁鳞次栉比的下等妓院和挂着蓝色布帘子的作坊式赌场,街道上站着很多不三不四的人,大部分歪带礼貌,穿着绸子的黑色衣服,腰里系着半尺宽的皮带。很多沿街楼房的二楼上,不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坐在阳台上,做左顾右盼状。或萎靡、或吵闹的音乐不时从各个方向传来。
“丙根师傅,这一带治安还好吧?”
“治安还好?老兄,你确实太久没回来了。”
说着话,只见几个醉醺醺的士兵从一家招牌写着“仙乐丝舞宫”的场所出来,几名浓妆艳抹,穿着旗袍别着手绢的舞女,在门口笑脸迎送。
“这些兵的衣服怎么是蓝的,保安队不都是黄皮吗?”
“呵呵,这些不是保安队,是和平救国军,不过其实没两样,一样的坏,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