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⒉徊睿徊还姑挥斜淮蠖嗍朔⑾侄眩忝靼孜业囊馑剂寺穑俊�
要的就是这句话!如今彭嘉禾的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孙昊本就生性聪慧,知道凡事讲究个度,先前自谦是必须的,可如今要再一味推托,那就是不识好歹,不值得提拔了…
说实话,孙昊本就是一个争强好胜之人,前来投军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建一番功业,又怎肯屈居人下?只不过自从来到军中,处处被蒋靖的光芒压制,时日久了,孙昊都开始有点怀疑起了自己,但如今彭嘉禾这一席话,彻底点燃了孙昊深深埋藏的野心:自己是不比蒋靖差的!只不过大家都被表象迷惑了!可大帅慧眼识真人,没有让我被埋没!
“大帅过奖了,论起冲锋陷阵,身手武力,我确实比不上靖弟,可要说为大帅效力的决心与勇气,我自信我孙昊不会比任何人差了!”,孙昊这两句话可谓是言辞恳切了,激动处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以示发自肺腑。
好,我要的也是你这句话,琪儿果然没有看错人,我也没有看错人,呵呵…彭嘉禾此时看着孙昊,不禁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本章完)
第181章 分化()
看到彭嘉禾的笑容,孙昊不禁一阵纳罕,连忙探首问道,“大帅,您…您笑什么?难道是不相信我的方才的话么?”
“不…不是…”,彭嘉禾笑着摇摇头,“我是发自内心地高兴,昊儿,你能这样说,我心里高兴得紧…”
“大帅,我说的…全都是自己的心里话…”,孙昊垂首低声说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是你的心里话…”,彭嘉禾点点头,表情再次变得肃穆起来,“我相信的不只是你的决心和忠诚,更是你的能力和勇气,你是可以的,如果能够给你机会,我觉得你并不一定比靖儿差了,甚至我认为,你某些地方应该做的比靖儿还要好…”
孙昊并不是那种被人夸赞两句就能美得得意忘形的痴傻之人,可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压抑,如今再听到作为大帅的彭嘉禾的那么一番话,他心中不可能不起一层波澜,说到底,他毕竟还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又怎比得上老辣到洞悉人心的彭嘉禾?
“大帅的话,孙昊铭感于心…”,孙昊说着,便长舒了一口气,稍稍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今后我必誓死为大帅效忠,万难不辞!”
“好了,现在目的算是达成一半了…”,彭嘉禾在心中笑着叹口气,随即抬起头看向孙昊,“昊儿,你能如此,我真的是非常高兴…唉…也是我疏忽大意,你入伍的时日也不短了,竟也没问问你的详细情况,你家中到底是做什么的?又为何前来投军呢?”
“不瞒大帅,我家世代本是行商,后来做的大了,便开始拉大船进行南北运输…”,孙昊说到此处,忽得一声苦笑,“可大帅也清楚,如今这世道,运了两次货,赶上两次战乱,钱没赚着还把多年积攒的家底赔了大半,索性也就弃了这笔买卖…”
“哦…原来是这样…”,彭嘉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说你谈吐不俗,和军伍中人相异…你幼时应该读过不少书吧?”
“爹娘总盼着我能考个功名,所以…”,孙昊摇摇头,“可如今这一切…都是浮梦泡影罢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彭嘉禾轻声一笑,“读过书和没读过书,那就是不一样,你做事肯动脑子,富于谋略,想的也比别人都要深远,这里面都是幼时教育起的作用,你总不能否认的…”
“也许是吧…”
“不过…昊儿,你方才说你家做生意赔了大半,可毕竟没完全没落,你为何要跑来从军呢?”,彭嘉禾有些不解地看看孙昊,“须知行军打仗可是玩命的事,而且…我们这可比不得朝廷的军队,你应该清楚的…”
“是,大帅说得没错,以我家的情况,用所剩余财开间小店铺,勉强维持生计还是可以的,但…但我不想…也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啊,开间小商铺,自己回头当个小掌柜的,每日迎来送往,笑脸相对,然后再娶个普通婆娘,生几个孩子,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想想也是可怕…”
“看来这个孙昊…比想象中还要有野心啊…”,彭嘉禾在心中感叹道,“那你父母也同意你来从军?”
“他们自然是不允的,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孙昊叹口气,“我娘亲去的早,爹也因生意失利而病倒了,不久就…最后开间小商铺勉强度日,但我不愿和那个整日计较个不停的姨娘在一块,我逃出来她乐得高兴,至于家中…我也了无牵挂了…”
“哦…这样啊…”,彭嘉禾点点头,“现在看来,你当初的想法确实是没错的…”
“我从未后悔过自己当初的决定!”,孙昊接口说道,“其实一开始我就不愿意整日读那些经书,我本想接管家中的生意,所以我一直跟着家中跑运输…我很喜欢那种驾着大船在江河中遨游的感觉…”
许是在心中憋闷得久了,孙昊此时竟把平日未曾对蒋靖、丁鹏等人提起的话,一股脑地对彭嘉禾说了出来,“后来家中的生意不再了,我也没有办法,可我不会甘于平庸,这是个乱世,虽然让人不得安生,但只要你足够强,总能够活下去,而且活得很好,所以我要从军,我相信…这是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最好的途径!”
孙昊说着,便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困于原地,只能接受别人的支配,可我不愿意,我要做一个能够支配别人的人…”
听了孙昊这一番话,彭嘉禾眼中不由得睛光一现:此子果非池中物啊,看来他的野心,比我和琪儿想象的还要大,不过…这倒没有关系,如果你的野心不够大,也就没有那么好利用了…
孙昊此时彭嘉禾神色有异,也意识到自己今日说的有些多了,连忙换上一副表情,略显尴尬地笑了两声,“今日…今日得大帅垂询,有些得意忘形了,还望大帅见谅…”
“没有没有…你说得很好…”,彭嘉禾笑了笑,“大好男儿正当年纪,哪个没有点野心?说实话,我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哪里…大帅正当壮年,果敢有为,正是我等小辈效仿的对象…”
“好了,不说这些了…”,彭嘉禾笑着摆摆手,“对了,昊儿,你方才说你…你也会驾船?”
“跟得多了,自然也懂一些…”,孙昊嘿嘿笑了两声,“最起码比外行人要懂不少…怎么?大帅有什么吩咐么?”
“没…我就是觉得以后咱们势力发展得大了,也要考虑建立水军的问题,可目前军中尚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既然你懂得驾船,日后这方面还需你多多劳心费力。”
“为大帅效力,在所不辞。”
“嗯,这是后话了,暂且不提。”,彭嘉禾沉吟一声,“这次攻打江州城,你就随我一同率大军行进吧,靖儿在泾县那边,用不到那么多人手的。”
“果然是这样,今天他对我说这番话,就是为了分化我和蒋靖啊,可是…有什么理由让他不信任蒋靖,转而提拔我呢?”,孙昊心中疑问,但嘴上却不迟疑,忙抱拳答道,“一切听从大帅吩咐!”
(本章完)
第182章 她是奔着靖儿去的!()
彭嘉禾见孙昊答得痛快,却是轻轻一笑,“你不要多想,靖儿我自然是倚重的,可军中人才,也不只靖儿一个,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我谨记于心…”
“我不仅仅是要你记在心中,最重要的事你要明白该怎样去做…”,彭嘉禾看看孙昊,忽得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咱们的势力发展越来越大,将来你和靖儿都是要独当一面的,难道你情愿一边口呼着靖弟,一边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么?我期待你能创出自己的一番事业,我知道你一定能成的,这次派你独自去景陵辖下驻守,就是一个考验,也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话已至此,孙昊已能明白彭嘉禾要的是什么了,但他心中却不无犹豫。说实话,他虽不甘居于蒋靖之下,但如今在这军中,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威望声名,他都比蒋靖要差上一大截,至少在大多数人看来是这样的。
甚至他知道自己在这军中能发展的如此顺利,也不无蒋靖提携的因素,如果自己不是同蒋靖一同从军,沾了事先和他结拜为兄弟的光,自己是不可能走到今天的,他虽有野心,可也有良心。
况且蒋靖、丁鹏、王彦等人,素来与自己以兄弟相称,自己一时也舍不下这份军中情谊,他们…的确算得上是好兄弟…
可是…可是自己抛家企业,千辛万苦前来从军,到底是为了什么?对,兄弟很重要,可自己的前途更重要!如今就是一个机会摆在眼前,而且这个机会异常难得,孙昊不保证以后还能遇到。
说到底,在这军中,当家作主的还是彭嘉禾,什么能够比得上他的赏识提拔?虽然彭嘉禾没有说出兄弟决裂的话,但孙昊明白,自己今天松了口,下了决心,那与他们几个亲密无间的关系也终将产生裂痕,随着这个裂痕的越来越大,昔日的兄弟情谊又怎能存于心中?
孙昊不愿放弃眼前这个难得的机会,又难以割舍那份兄弟情谊,于是两难的他自然会存有一个侥幸的想法:先答应了彭嘉禾,至于日后的事情,慢慢再说,如果自己肯努力的话,说不定也不至于失了兄弟情谊…
孙昊想着,便舒口气答了出来,“大帅放心,孙昊明白该怎么做了。靖弟能闯出个样子,但只要大帅给我一个机会,我自信也不会比靖弟差了!我们是兄弟,可也绝不甘心跟在靖弟身后做一个亦步亦趋的人,今后我这条命,就是大帅的,一切…也都唯大帅是从!”
“哈…果真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彭嘉禾在心中叹道,但他表面上仍似不露声色,只是缓缓说道,“靖儿闯出一份功业,你也做出一番事业,好兄弟便该如此,好男儿更该如此,心中憋着那么一口气,平日是兄弟,可谁也不服谁,谁也不能比谁差了,对不对?”
“大帅…大帅说的极是…”
“嗯,很好…”,彭嘉禾点头笑道,同时也明白孙昊心中仍有犹豫,因为方才他回答的时候,那种作难的神情已经充分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但彭嘉禾心中并不着急,他明白一切事情都要慢慢来,更何况是如此重要的决定?况且他还有一个大杀招呢…
“行军打仗并不简单,存于乱世也并不容易…”,彭嘉禾倒也啰嗦,来来回回又翻起了那些老本,总结起来无非就是“情势艰难,发展迅速,以后要重用孙昊之类的话”,当然,孙昊自然也听得出这些话的弦外之音。
尽管这些话在旁人听起来有些无聊,但孙昊却丝毫没有这种想法,因为他方才已与彭嘉禾进行了一番深入内心的谈话。而彭嘉禾之所以唠叨这些,一是为了动摇孙昊的内心,二便是为了坚定孙昊的态度。而孙昊在彭嘉禾这顿看似聊闲天的废话中,也渐渐往彭嘉禾那边越靠越近了…
“一定是大帅在心中对靖弟产生了芥蒂,他不知收敛,风头太盛,难免有此遭遇…而且他是李如松的徒弟,大帅继任之后,是否对此事也有心结?虽是不得而知,但还是能预料一二的…再加上彭氏兄弟也对蒋靖颇有微词,说到底以后创下了基业,那也是彭家的,自己决不能站错队啊…”
孙昊在心中想着,额上冷汗不禁涔涔而下,而彭嘉禾似乎也看出了端倪,嘴角不禁牵起一丝笑容,随即清清嗓子说道,“昊儿,说起来有件事我还真是愧对于你…”
“嗯?”,孙昊没料到彭嘉禾会说出这种话来,不禁有些惊奇,“大帅这是什么话?我心中对大帅感激得很,又怎会…怎会…”
“不,你不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事…”,彭嘉禾瞅瞅左右,随即又看向孙昊,探首低声问道,“你…喜欢雪晨是不是?”
“啊?”,孙昊心头蓦地一紧,如果他此时手中攥着什么东西,恐怕就会惊得掉到地上了,“大帅…大帅这是什么话?”
看着孙昊那一副似笑非笑,想要掩饰又掩饰不住的尴尬表情,彭嘉禾不禁轻声一笑,根本没有给孙昊反驳的机会,“我看得出来的,毕竟比你多活了那么长时间…”
孙昊想要咧嘴笑笑,随即说些什么,可他张张嘴,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于是只好低下头去,默不作声了。面对彭嘉禾那么一个洞悉人心的长者和上司,他感觉自己瞒不过任何事情。
“其实我曾有意将雪晨许配于你的,在我将你派往景陵辖下去驻守城池的时候,就生过这种心思了…”,彭嘉禾皱皱眉头,似乎是想要自己的话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