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丶抑葱屑曳耍乙院笠簿捅鹣敫慊炝耍�
想到这,他忽然有点奇怪。我堂堂邵家公子,为啥会有“想跟着他混”的念头哇?
将心比心,萧靖能猜出邵宁在担心什么。四人正好路过了一家钱庄,他又对着人家的招牌努了下嘴。
邵宁朝那边看了眼,又使劲摇了摇头。让我使钱?老子根本就没带多少钱好吧!
这回萧靖怒了。钱都没带,你还惦记着带人家潘飞宇逛青楼呢?难道明月楼看在你的面子上,还能赊账不成!
他怒视着邵宁,邵宁也自知理亏地别过了头。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么?
十里巷,夏家。
一位丽人坐在棋盘边上。她认真地凝眸沉思着,像是有什么解不开的难题;一双柔荑轻轻托着腮,那玉雪可爱又有点呆萌的模样让她看上去十分娇俏动人。
忽然,有人推开了门。丽人一喜,欢然道:“表姐,你回来啦?我一个人好生无聊,来陪我下棋吧!”
进来的人正是穿着男装的秦姑娘。闷闷不乐的她“嗯”了一声,便一脸无趣地坐下了。
丽人奇道:“表姐,你怎么啦?莫不是有心事?”说着,她嘻嘻一笑坐在了秦姑娘的身旁:“是谁又惹了我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姐姐,说来给人家听听吧!”
秦姑娘哼道:“还能有谁,不就是昨天我和你说的那个萧公子。”她顿了一顿,又道:“昨天咱俩说起他,你还说他是个好人,我居然信了你。你猜,我今天看到什么啦?呵,那人和狐朋狗友们从明月楼里走出来!雪儿,你还是见事太少,看人真是不准。”
秦姑娘的表妹,便是曾救了萧靖一命的夏晗雪。
她虽然涉世不深,却也知道明月楼是什么地方。听到这仨字,她脸上不由得一红,叹道:“这样说来,他倒过得好一些了。听表姐说他在浦化镇教人识字,原以为他就是靠这活计讨口饭吃,没想到他交游甚广,竟然认识了这般豪阔的朋友,倒是我看低他了。”
说完,她又望向了秦姑娘,莞尔一笑道:“可是,他去明月楼关表姐你什么事,你生的是哪门子气啊?莫非,你见那萧公子生得英俊,动了凡心?哎呀,这可不得了了,我这就去跟爹说,咱们巾帼不让须眉的秦小姐终于有意中人啦!”
“死妮子,你给我回来!”又羞又急的秦姑娘一把拉住了夏晗雪:“人是你救的,我可不敢夺你所爱!”
一对姐妹嬉笑着闹作一团。良久,面红耳赤的两人才分开坐好,夏晗雪忍不住问道:“表姐,到底什么事让你生气了?”
秦姑娘叹了口气,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萧靖的解释都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表妹。
起初,夏晗雪的脸上还有些笑意。待表姐讲到后面,她的表情愈发凝重,一只小手也用力攥成了拳头。
第三十一章 美女与嫌犯()
表姐的话讲完了,夏晗雪也垂下了头。
片刻后,她扬起了雪白优雅的天鹅颈,道:“私撰小报诽讪他人,横加污名,捏造是非……至少也要流五百里。表姐,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押走吗?”
秦姑娘无奈地道:“那两个差人实在不可理喻,我也没办法。”稍稍一顿,她的唇角露出一丝坏笑:“不过,跟他在一起的人是个有名的恶少,家里有点钱财。若他们确实没有作恶,那位员外想把人弄出来还不容易?嘿嘿,去青楼的男人哪有什么好东西,让他们受些教训也好。”
说着,她便想到了萧靖反唇相讥时说的那句“你一个姑娘家,整天没事跑到这风月一条街来晃荡,你就是好人了?”
笑话,本姑娘是到处查访,路上又跟着个恶人才跑到那边去的,谁和你们这些臭男人一样啊?
秦姑娘颇为自得地点了点高傲的头。
再说,人家又不是没为你说明实情,是那个差人不接受,我又有什么办法?
一直身穿男装又英气勃勃的秦姑娘很少会表露出女性的神态气质。可是,她这情不自禁的一笑却笑出了十足的女人味。任她在妆容上下了多大的功夫,别人也能从那语笑嫣然好女儿颜色中看出她是个女子了。
一旁的夏晗雪眯起眼睛,打趣道:“表姐,你好美!”
刚刚还在偷笑的秦姑娘马上板起了脸,啐道:“你个小狐媚子,乱说些什么!”
她抬起手作势要打,夏晗雪忙逃开两步,笑道:“表姐等等,我有个东西给你看。”
秦姑娘还道这是表妹的缓兵之计,谁知她闪身去了趟书房,还真拿了样东西回来。
一张纸?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么?
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虽然看着有点费眼睛,她还是饶有兴致地读了起来。
过了很久,她才放下了纸。再抬起头时,眼中已有泪光。
夏晗雪轻声道:“这是那位萧公子写的。我经过灾区时,看到了那里的惨状。还有很多人曾路过那里,他们自然也看到了。可是,除了几个读书人写了些凄美悲凉的诗词,又把诗拿到雅集上让跟他们一样的士子品评一番再发发感慨以外,可还有其他人做过什么?”
秦姑娘点点头。河东大旱时,朝野内外那些喜欢“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文人墨客们都把这人间的惨剧当做了抒发情怀的工具,所有人都争相在各类或秀丽华美或字字泣血的文章中表现着自己的悲悯,生怕落于人后。
可是,那些空洞无物的东西不会给灾民们带去任何帮助。多数灾民们乃至他们的后代,都不会知道曾经有那么多人为了自己的苦难而“大悲大恸”。或者说,他们就算知道,也无法读懂这些人写的是什么。
夏晗雪又道:“表姐,那个官差说你没法证明萧公子与私撰小报的事无关,这话没错。可是,你觉得他会写出小报上的那些东西么?”
秦姑娘摇着头。她难以相信,一个曾为了天下苍生大声疾呼、为不能言者发声的人,怎会写出如此低俗不堪、用伤害他人来哗众取宠的东西?
稍加思索,她笑道:“我家雪儿心地善良,平时连蚂蚁都不愿踩死一只,自然也见不得人家被冤屈。说不得,我再走一趟便是。”
没等夏晗雪说话,她已走到了门前。仿佛是又想到了什么,她回头一笑道:“我本就是证人,再去说些好话,让他们早点出来,免得在班房里受苦。些许小事,还用不上你爹的面子。我去了。”
说完,秦姑娘连都头没回就急急忙忙地跑掉了。夏晗雪赶到门口向外唤了一声,哪里还有人在?
夏晗雪懊恼地跺了跺脚。她知道,表姐之前没亮出身份是怕给夏家找麻烦;她也知道,表姐办事一向风风火火,打定了主意要做的事,九头牛都拦不住。
可是,就算她穿的是男装,就算她平日确实清秀儒雅宛若一位佳公子,她也是个女人。
与其直接去官府为人说项,何不想个更好的法子呢?就算她想帮的是两个男人而不是一个,这话被人说出去也是很不好听的。
夏晗雪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她回到房间坐了,娇软的身子斜倚在扶手上,宛如画中人。
在班房里想找把椅子坐,便没那么容易了。
毕竟是古代版的看守所,也不能指望有多好的条件。而且,相对于大牢里的人满为患,这里起码宽敞些。
靠墙坐着的萧靖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过了今天,咱俩的关系就算是又进一层了。”
邵宁侧头看了他一眼,没理会这不知所云的话。
萧靖幽幽地道:“我家那边有句话,说的是男人之间的‘四大铁’。哦,就是说两个男人的关系有多好。虽然版本很多,但是就其中某个版本来说,咱俩今天一天就实现了其中的两个。”
邵宁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他没忍住追问了两句,萧靖却又闭上了嘴巴。
沉默中,两个人在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我很快就能出去吧?
“喂,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快要憋坏的邵宁终于主动开口了,他扫了眼四周那寥寥的几个人,压低声音道:“你到底在计划什么?能不能和我说说?”
没关在同一间“房”里,聊起天来都费劲。不过,萧靖非常欣慰的是,邵宁这次主动提起的不是三千两银子,而是关于未来的计划。于是,他向木栏边上靠了靠,一本正经地道:“当然是好事。要是做好了,你我都能青史留名呢。”
说了跟没说一样!
邵宁大失所望地背过了身子:“我不管是什么,只要别跟潘飞宇一样就行。老子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今天还是第一次被人抓进来呢,以后我再也不想来第二次了。”
萧靖苦笑着应了一声。他要做的当然和潘飞宇不一样,可这事又该怎样解释给邵宁听呢?
正踌躇着,一个穿着官衣的汉子走进来把他和邵宁放了出来。
“你们两个,可以出去了!”
第三十二章 冤家()
可以出去了?
邵宁马上面露喜色,萧靖却皱起了眉头。
虽然这只是相当于拘留所的班房而不是牢房,但似乎也应该算“不应禁而禁”,来放人的这家伙至少得道个歉吧?
算了,也没法要求太多。
两人缓步走到了外面。时间已是下午,冬日的阳光虽不温暖却还有些刺眼,萧靖有点不适应地抬手挡住了眼睛。
待双眼习惯了外面的光线,他便扭头去找邵宁,想和他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谁知,在某个瞬间他的余光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似乎也感知到自己被发现了,赶忙闪身躲了起来。
是秦姑娘?
不止萧靖,邵宁也看到了那身影。
他对美女一向是非常优容的,可毕竟因为对方的缘故被关了半天,所以这会很是有气。于是,他没忍住张开了嘴巴,眼见着一句不太好听的话就要冲口而出了。
萧靖赶忙捂住了他的嘴,邵宁的喊声顿时化成了几声“呜呜”。
放开手,他鄙夷地白了邵宁一眼:“就是一场误会,人家也是无心之失。你一个大男人,跟个弱女子计较什么?”
说完,萧靖追向了刚才看到人的那个方向。可是,街上早已没有了那个身影。无奈之下,他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对着远处深深一揖,高声道:“多谢秦姑娘援手!”
身后的邵宁十分不服气地嚷道:“她要是弱女子,这天底下就没有女人了!”
萧靖和邵宁都不愿在瑞都待下去了。今天这个日子太晦气,留下来还得时时刻刻提防那群愤怒的市民,何苦?
天刚擦黑,两人便回到了浦化镇。
迎接他们的是笑意盈盈的董小雅,还有兴冲冲地跑来要零食的董怀远:“萧靖哥哥,给我带好吃的没?”
“忘天忘地也忘不了小远的事。”萧靖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今天有没有淘气,在家听姐姐的话吗?”
董怀远用力点了点头,董小雅也笑着“嗯”了一声。
萧靖故意迟疑了一下,才把一个布包递给了董怀远,这孩子接过东西便手舞足蹈地跑回去了。
萧靖的目光又飘向了董小雅。
在他的劝说下,这姑娘已接受了现实,不再出于报恩的心理把自己当作奴婢。一同生活了许久又共同经历了很多,家里人的平等相待帮小雅姑娘融入了这个家,她也真心地把两位男性当成了自己的伙伴。随之而来的是,她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不过,萧靖和邵宁三天两头不在家,家中的里里外外还是需要有个人来操持。所以,董小雅就当仁不让地成了萧家的大管家。
不管白天有多倒霉,只要回家能见到这温柔的笑脸,就会有种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的感觉。
有个家,真好。
三个人正在闲聊,院门忽然动了两下。大家只道是风刮的,所以也没在意。谁知,过了不久便响起了敲门声,看来是有客人来访。
“这么晚了,会是谁呀?”董小雅快步过去打开了门,出现在她面前的却是一个很眼生的男人。
这人看上去十分落魄。他只有一只脚穿着鞋子,身上的衣服也蹭得破破烂烂的,想来是在地上摔过不止一次。
邵宁朝门口瞥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火冒三丈的他马上就进入了暴走状态。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虚影冲了上去。转眼间,他的手就揪着来人的衣服把那人薅了起来。
邵宁咬牙切齿地道:“真是冤家路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说,你是不是一路跟踪我俩来着!”
来敲门的可怜人正是潘飞宇。萧靖和邵宁到班房里“潇洒走一回”,说起来也有他的“功劳”。
在明月楼门口分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