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报行天下-第1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并不是大瑞朝与北胡的第一次和亲。在本朝近两百年的历史中,前后共有三位公主远嫁。可是,她们的命运却一个比一个凄惨。

    萧靖头脑风暴了很久也理不出半点头绪,最后干脆趴在桌上睡着了。

    一夜过去,晨光又一次照进了房间。

    刚睡醒的萧靖艰难地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脖子和胳膊。就在他准备出去转一圈想想办法的时候,有人在外面轻声唤道:“公子,公子!”

    是小雅的声音!

    萧靖打开了房门。小远还睡着,他蹑手蹑脚地踱到屋门前,闪身走到了外面。

    他才带上门,早已候在外面的董小雅就道:“公子,抱歉一大早叫醒你。有位客人要见你,他说是夏家来的……”

    刚睡醒的萧靖本来还有些慵懒,可一听到“夏家”二字,他就像一个上满发条的机器人似的瞬间冲了出去。

    堂屋里坐着一位中年人。见到他进屋,这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夏某见过公子。”

    萧靖连忙还礼道:“不敢,请问您是夏家的?”

    既然大家都心照不宣,有些走过场的寒暄就可以省省了。

    中年人又是一揖,道:“在下是夏侍郎家的管家。今日奉主人之命来请公子过府,有要事相商。”

    萧靖二话不说便向门外走去,只丢了一个掷地有声的字:“走!”

第二百二十六章 肺腑之言() 
萧靖要去的并不是夏家的大宅,而是他上次去过的那座别院。

    这次,夏家把姿态放得很低,不仅派来了最舒适豪华的马车,还让夏管家亲自上门来请人。照理说,身为名门的夏氏要请一个白丁聊天,随便找个小厮过去招呼一声就是了,完全不用如此郑重其事。

    问题是,人家找他过去干嘛?

    话题必然和夏晗雪有关,这是毫无疑问的。要不,谁没事能想到他!

    萧靖决定不再瞎琢磨了。反正到了就会知道,又何必费那个心思?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别院的门前。夏管家一路把他领到了厅堂,倒是没看夏鸿瀚出来迎接。

    直到萧靖迈步进了屋子,夏鸿瀚才站起来很是勉强的笑了笑。

    他身上固然有些久居高位的威势。可是,在萧靖的眼中,此刻的他也不过是一个为女儿的事愁得有些不修边幅的普通父亲而已。

    旨意已经下来了,夏鸿瀚暂时不用上朝,只需专心准备女儿远嫁的事。其实,他就算上朝了也没什么用处,反正就是根戳在那里的柱子,换了谁都一样。

    萧靖异常认真地行礼道:“草民萧靖,见过夏侍郎。”

    他曾经在脑海里无数次幻想过“未来女婿见丈人”的场景:

    身边是娇羞无限的夏晗雪,面前是严厉挑剔的夏鸿瀚。当爹的严格地审查着他,当女儿的却百般回护着未来的夫君,让爹发出了“女大不中留”的感慨。一切商定,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吃顿火锅,席间他与夏晗雪郎情妾意地眉来眼去,浓情蜜意羡煞旁人……

    可惜,美好的幻想往往与现实有很大的距离。

    夏鸿瀚叹道:“今天找你来是私事,并非公事,你不用这般称呼我。”

    萧靖会意,忙改口道:“夏伯父。”

    夏鸿瀚“嗯”了一声,道:“贤侄不必多礼。虽然你不认识我,我却知道不少你的事。坐吧。”

    待萧靖坐下了,他又开门见山地道:“你是聪明人,我也不和你打哑谜了。雪儿要去北胡和亲的事想必你已听说,不知你有什么看法?”

    萧靖深吸了口气,正色道:“和亲,历来就是万般无奈时才会用到的手段。若送个女子出去真能于国家危难之际为朝廷换得一丝喘息之机,为天下苍生寻到一条活路,那也不失为可行的方法。”

    夏鸿瀚的脸色变了。他刚要开口,萧靖又道:“但,大瑞朝如今被逼到这个地步了么?远远没有!朝廷虽然无力与北胡决战,想要自保却绰绰有余。至于钱粮……只要胡人不倾巢而出,光凭边军便足以应付。听闻朝廷的钱粮确实不足,可如果只是支撑一两个月的边关战事,东挪西借着过几天苦日子,应该还能凑合下去。

    说到底,还是朝堂上的诸公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国库为什么没钱?呵!他们自家的重楼飞阁、亭台水榭该建还是要建的,那些声色犬马、一掷万金的勾当也一切照旧……反正送走的不是自己的闺女,他们又有什么可犹豫的?这缓兵之计,是稳赚不赔呢!”

    稍稍顿了顿,萧靖哂笑道:“是,萧某不懂兵马钱粮,算不清这笔账到底如何。国库空虚,我也能体谅朝廷的难处,稳住北胡人绝对是天下大义之所在。或许,上面的话只是意气之言。不过,我想问的是:和亲真的就能让北胡人不再犯境了么?”

    他激动得站起身冷笑道:“元初五年,也就是三十七年前。北胡派人到京城谈及和亲,先帝和满朝文武商议后,忍痛送了正当妙龄的先帝次女长乐公主去北胡。本以为天下就此至少能安享二十年的太平,谁知长乐公主到北胡还不足一个月,便被她的胡人夫君凌虐致死,连遗体都要被北胡兵士羞辱!她尸骨未寒,北胡人便又一次大举南下,许多州县因为放松了戒备而惨遭屠戮。

    朝廷为了挽回颜面,不得不大动兵戈。双方鏖战两年之久却谁也奈何不了谁,到最后也只能和气收场。

    结果呢?

    民生疲敝、百业凋零!母失其子妻丧其夫,凡十里之乡,自东至西皆闻哭声!

    试问,这就是和亲的用处么?据萧某所知,我朝立国以来共有三次和亲,长乐公主用生命和尊严换来的这不到一个月已经是这三次里效果最好的一次了!

    为什么朝堂上的人总是不长记性,就那么喜欢好了伤疤忘了疼?把夏小姐送去就能换来和平?绝无一分一毫的可能!

    北胡人狼子野心,岂会满足于区区一位公主?说是‘和亲’,这跟把羊送到狼群里又有什么分别?

    嘿,在他们的眼中,我大瑞朝钟毓灵秀、万中选一的女子,或许连陪嫁过去的厚重嫁妆都不如!”

    心情激荡的萧靖早已忘了这是在夏府。他伸手用力拍了下桌子,毅然道:“大瑞乃是堂堂的中原上国,岂能把国家的安危寄托在一个柔弱女子的肩头?如此委曲求全又偏偏求不来和平,这不是留下万世的笑柄供人耻笑么?

    偏偏这样一个国家,还自诩四夷慑服、百灵来朝,真是让人啼笑皆非。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能奢谈什么?如果女人牺牲幸福乃至生命就是为了让脑满肠肥的男人过得高枕无忧,那要我们男人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天下男儿都是酒囊饭袋么!”

    眼里闪着一团火焰的萧靖一字一句地道:“夏小姐她……绝对不能嫁到北胡去!”

    夏鸿瀚满意地点了点头,神色中颇有几分赞赏之意。

    久闻萧靖这人年纪轻轻却老成持重,没想到还是有一番真性情的。

    萧靖坐回了原处。稍稍缓和了一下,他又满怀歉意地离座行了个礼,道:“小子狂悖无状,还请伯父勿怪。”

    哪里是狂悖无状那么简单?他刚才说的话就是在指摘朝廷,若换个“认真负责”的官员,只怕早就把他绑去有司问罪了。

    可是,萧靖知道:夏鸿瀚和他是一条战线上的!

第二百二十七章 我愿意!() 
面带微笑的夏鸿瀚温言道:“无妨,贤侄请坐吧。仗义执言又有什么错了?真羡慕你这样青春热血的年轻人啊。”

    萧靖缓缓坐回了椅子上。夏鸿瀚又道:“雪儿、子芊与你甚是亲厚,一直以来也承蒙你的照顾了。看贤侄是仁厚有德之人,我便放心了。女孩子家有些事做也好,尤其是子芊,总比整天在外面闲逛强……咳。”

    萧靖欠了欠身,道:“报社的事都是小侄胡乱摸索的,实在上不得台面,让伯父见笑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小姐妹俩的保密工作做得算是很周到了,可还是被夏家摸了个门儿清。人家一直没有吭声,不过是暂时没有搭理你的必要而已。

    萧靖偷偷在心里鄙视了夏鸿瀚。还“女孩子家有些事做也好”……他和秦子芊从临州回来以后,把子芊弄了个半死的人是谁啊?

    夏鸿瀚微笑道:“话不能这么讲。在京城和周边,就算那些对报纸骂不绝口的人,只怕也不敢小觑镜报吧?‘一呼百应’当然说不上,可要说影响舆论,那对报纸而言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萧靖点了点头。

    夏鸿瀚续道:“说来惭愧,我之前对镜报有偏见,可后来见得多了,才慢慢发现了它的妙处。呵,不瞒贤侄,我的同僚里也有不少人爱读镜报,大家都说读报纸既可以体恤民情,又能了解京城的大事小情,用处实在不少……嘿,你现在的名气可是大得很呢。”

    萧靖面不改色地道:“伯父谬赞了。”

    他想听的是如何救夏晗雪。至于报纸的话题,放到“准女婿见丈人”的饭桌上聊就好。

    见萧靖对称赞无动于衷,夏鸿瀚拍了拍额头,叹道:“哎,我把话扯远了。雪儿下月就要被送走了,你知道么?”

    萧靖猛地站起身,惊道:“这么快?和亲哪有如此仓促的!眼看就入冬了,冬天道路难行,最起码也要等开春吧?”

    夏鸿瀚冷笑道:“这是北胡的副使求恳的。朝堂上武人说不上话,文官们早就被胡人吓破了胆,自然无有不允。朝廷特意准我不用上朝,让我专心操办女儿嫁到那不毛之地的所谓喜事,还告诉我这是……恩典!”

    “啪”的一声,桌上一个精美的茶杯掉到了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竭力压抑着满腔怒火的夏鸿瀚一字一句地道:“这群人不假思索地苛待朝中同僚,竭力讨好外敌……简直是视我夏家如无物!”

    说罢,咬牙切齿的他望向萧靖,问道:“你可知车舍里部落与本朝的恩怨么?”

    萧靖只能摇头。关于车舍里部落,他知道的不过是个皮毛而已。

    夏鸿瀚冷冷地道:“你去过临州,见过那儿的惨状,就不用我给你描述北胡人的凶残了。你肯定想不到,在临州屠城的那支轻骑正是来自车舍里部落!”

    萧靖惊呆了。

    夏鸿瀚是高级别官员,他的消息肯定不会有错,这事想必也在朝议中充分讨论过了。邸报一向言简意赅,和亲的事又涉及外交问题,邸报上绝对不会写出这么多细节。

    原来,夏晗雪要去的不仅是北胡,还是北胡最残忍嗜血的部落!

    莫非老天也嫉妒她的美丽温柔,所以才给她加上了“红颜薄命”的戏码?

    沉默了片刻,萧靖淡淡一笑,道:“明白了。伯父您说吧,我能帮上什么忙?”

    他的目光极是坚毅,神情也非常肃穆,就像是位在枪林箭雨中面不改色,准备坦然赴死的勇士。

    夏鸿瀚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萧靖。良久,他才道:“和亲的队伍下月初十从京城出发。护卫自然由官军负责,至于雪儿的近卫还有在她身旁服侍的人,都由夏家自行安排。你可愿意……”

    “我愿意随夏小姐北上!”

    夏鸿瀚的话还没说完,满面通红的萧靖就抢在他前面表了态。

    和亲之事本就由礼部负责。漫说远嫁的人是夏家的闺女,就算不是,身为礼部左侍郎的夏鸿瀚想安排些人进去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萧靖本就在痛恨自己的无力。如果能跟夏晗雪一起去北胡,哪怕只是在路上陪姑娘说说话,他也心满意足了。若是能在关键时刻挡在女孩的身前,那就更是尽到了身为男人的本分,他再不会有半点遗憾。

    夏鸿瀚楞了一下,苦笑道:“贤侄切莫仓促应承。我与你实话实说了吧,此事牵涉的人太多,不知多少人想促成这次和亲。就算夏家竭力周旋,能挽回的可能性也不过一两成而已。

    此去北胡凶险万分,弄不好是九死一生。镜报受人瞩目,贤侄也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堪称前途无量,大可不必来趟这浑水。若你有个好歹,便是夏家连累了你……”

    萧靖哈哈大笑道:“您不用再说了。夏小姐是小侄的朋友,如今她有难了,我岂有贪生怕死的道理?说不得,就算那草原是龙潭虎穴,我也要掰下它一片龙鳞,折下它一截虎尾来!”

    “好,好。”十分欣慰的夏鸿瀚连说了两个“好”字,意味深长地道:“贤侄如此古道热肠,将来夏家自不会亏待于你。”

    萧靖咧嘴笑了笑。

    亏不亏待什么的再说吧,我只要雪儿没事!哪怕只能尽一份绵薄之力,也是好的!

    不过,如果不亏待指的是以后将她许配于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