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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包里的东西都在,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拿这些东西,也许他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用途,觉得没有什么用,所以才没有拿走,也可能他们真的有这样的概念,这些东西不是他们的,所以不能拿,不过,这个好像不太可能,匕首不是被他们拿走了吗,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吧,东西都在就行了。
曾凡刚把背包系好,忽然女野人从背后抱着了他,脸也贴在他的后背上,嘴里还不知道说些什么,大概她也知道曾凡这是要离开的意思,想挽留他吧。
曾凡吓得浑身一哆嗦,冷汗都冒出来了。一个少年哪能经受得了这个,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这个女野人太热情了,她这是要干什么?野人都这样吗?曾凡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
曾凡挣脱了她的怀抱,躲着她连连摆手,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女野人没有再向曾凡扑过来,可是她的下一个动作曾凡更加的不能理解和接受。她一脸暧昧的向曾凡招手,然后解开围在腰间的兽皮,背对着曾凡爬行状的趴在刚才曾凡躺过的草垫子上,嘴里发出迷乱的呻吟。
她这是在干什么?这完全是一一种动物和人混合体的举动,她是用这种赤裸裸的行为“求爱”吗?再也不能在这里停留了,曾凡一把捞起背包,逃也似的向山洞外边跑去。
(本章完)
第96章 奇怪的岩画()
山洞外是一块很大的空地,像是一个大院落,靠右侧有用园木搭建的几个大小不一的围栏,围栏里圈着几个动物,长着长长的弯刀角的是山羊,长嘴獠牙的是野猪,几只狗也是曾凡认识的动物,还有几个几只像牛又不是牛,像羊又不是羊的动物,曾凡都没有见到过。
曾凡的马群也在这里,一帮野人正在加固围栏,把马群和其他的动物分开,刚砍伐来的碗口粗的树干横七竖八的堆了一堆,有的用石斧把树干截断,有的往下砍树干上的枝桠,还有的用藤条捆绑围栏,一捆一捆的细藤条泡在溪水中,大概是为了使藤条更柔软有韧性。
曾凡突然从山洞里跑出来把他们吓了一跳,都停止了手里的活,傻怔怔的看着曾凡,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马群不能留在这里被他们吃掉,如果他们敢阻拦对他们可就不客气了。
曾凡毫不犹豫的向围栏走去,这些野人见曾凡直接奔他们去了,丢下手里的工具,齐唰唰的匍匐在地。这是什么意思?他们的举动出乎曾凡的意料,是对曾凡表示臣服吗?有点意思哈。
野人头领把曾凡的匕首双手举过头顶,递到曾凡的面前,这样精巧的武器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圣物,他们还是很识货的,一根小树枝在曾凡的手里都有那么大的威力,更何况这么锋利的匕首。
曾凡不知道当时这些野人出于什么心里没有在他昏迷的时候杀了他,现在有点懂了,他们也和古代的人类一样,心里也有崇拜超越自然之外的神灵的概念,比如风雨雷电,能淹没一切的洪水,在他们的想象中,能制造这些让人畏惧的现象的神灵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他们能创造一切,也能摧毁一切,而这些无所不能的神灵是他们所无法见到的,在他们面前自己过于渺小了,如尘芥一般。
曾凡的出现,让他们更加的相信了在他们想象中的神灵是真是存在的,挥手之间就可以让他们痛不欲生,甚至瞬间毙命。这样的人他们不但打不死,更是不能亵渎,否则会遭到更大的惩罚。所以,他们也只能先把曾凡捆住带回来,防止曾凡不知道他们的用心而伤害他们,现在曾凡醒过来了,他们把他当神一样膜拜了。
如果这个野女人不对曾凡表达那样的要求,曾凡还真想留下来,毕竟还没有搞清楚这些野人是怎么回事儿,更想知道这里究竟是过去还是现代,也许从和他们的交流中,能猜出个大概来。
可是现在曾凡却顾不得这些了,他偷眼往洞口看,那个女野人虽然没有追过来,却靠在洞口边正温柔的看着他,两只水灵灵的眼睛流露出无尽的春情,她在引诱曾凡。
太吓人了,这是曾凡最害怕的,他不知道这个女野人引诱不成会不会使用更强硬的手段,她是一个野人,可能还没有羞耻心,不能以现在的眼光看待,喜欢做什么用的都是最直接的办法,所以,千万千万不能在这里失身了。这里可不止这一个女野人,还有几个在这里干活的女野人也和其他的野人一起跪在地上,不安分的眼光总是偷偷的瞄着曾凡,谁知道他们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如果这些女野人都对他图谋不轨,曾凡又不想伤害她们,快走是最稳妥的办法。曾凡不理会跪在地上的这些野人,他可不会像皇帝那样高喊“众卿平身”,即使说了他们也不明白。直接向围栏里的马群走去,看到曾凡,云朵昂头嘶叫,特别的兴奋。
围栏没有留门,不知道野人们不会留门还是还是故意不留门的。曾凡要拆开一段围栏才能把马群放出来。捆绑围栏的藤条和绑曾凡的藤条是一样的,又柔软又结实,拆开也很费力。曾凡刚拆掉一根园木,听到石洞那边传来石头的敲击声,回头一看,是哪个漂亮的女野人用石块敲打石洞旁的石壁。
看见吸引到了曾凡的注意,她指着一片颇为光滑的石壁让曾凡看,曾凡不知道她又耍什么花招吸引自己,原来石壁上有一些岩画,当他看到石壁上最上一幅的岩画时,眼睛忽然一亮,野人住的石洞怎么会有这个图案?他顾不得女野人会对他做什么了,几步就跑到壁画跟前。
石壁上共有三幅岩画,有两组是用红色的颜料画的,其中一幅竟然和玉圭是一样的图案,因为玉圭是半透明的,又是雕刻而成,上边排列的点状图案不是特别的明显,而这幅岩画更加写实,排列的小方块清清楚楚,更接近清真寺的墓地和前几天发现的石堆的图案,也更像是一穗玉米。
这里的野人也和约瑟夫有关系吗?这可是越来越神秘,越来越有意思了,约瑟夫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呢?他的秘密难道隐藏在这崇山密林里吗?不会是为了抓捕这些野人吧?曾凡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是关系的国家安危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们是不会出手的。现在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这里边的关系,不过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另一幅红色的画是一个人和一只虎,或者是一只豹子,从个头的大小看应该是老虎,总之是猫科的动物。但画面的内容不是人和老虎搏斗的场景,而是他们并排的站立着,扭头互相看着,好像在说话在交流着什么的样子,这倒是有点动画片的意思,还真的让人很难理解,真的像神话传说的那样,老虎是人的坐骑,或者是人的宠物。
哎——这个人怎么有点熟悉的样子,曾凡的记忆力非常的好,可以说是强闻博记,稍加留意的人他都能记得很清楚,一个是遗传于他的父母,他们都是聪明绝顶的人,另一个也是长期的训练的结果。对了,他像一个电影演员,美国的硬汉演员施瓦辛格,曾凡还是很喜欢他的表演的。
这个他没有多想,这幅画只是相像而已,肯定和施瓦辛格没有半点关系的。不会是一个崇拜明星的美国人来这里画一幅画吧,这可太扯了。
(本章完)
第97章 天大的喜讯()
第三幅岩画和那两幅都不一样,不是用颜料画上的,而是用利器刻上的,虽然是刻在石壁上的,看着一点也不生硬,用的像是白描的技法,手法细腻线条十分的流畅。刻画的是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两个地地道道的当代中年人,因为男人衣服的式样竟然是中山装,女人梳着波浪短发,他们的面部刻画的更加细致,男人额角上的一条细伤疤都刻上了,面部表情特别的传神。
本来最吸引曾凡的是那个玉米的图案,等仔细的看了这幅画,曾凡被这幅画深深的吸引住了,惊愕的睁大了眼睛,张着嘴一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幅画,这是真的吗?在这深山老林里,搞不清楚是什么年代,一个野人居住的山洞,怎么可能会有他们的画像?
不知是视觉疲劳还是用心太深,这幅画和他刻在心里的两个人的形象慢慢的重合着,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丰满,他们的音容笑貌鲜活了起来,满面亲昵疼爱的笑容,他们从岩壁上走了下来,伸出双臂迎接曾凡……
曾凡笑了,激动的浑身微微颤抖,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他也伸开双臂迈步向前想投入他们的怀抱。当曾凡伸着的两只手快要触到岩壁上的时候,身旁的女野人拉了他一把,曾凡才从幻觉中清醒了过来,眷恋的看着岩画。
这是他们,一定是他们,不是因为自己思念过度产生的幻觉。
一次爸爸带着他在岛上玩,爸爸接电话的功夫他爬上了一块四五米高的大岩石,上去容易下来难,脚下一滑从岩石上掉了下来,辛亏爸爸发现的早,在下边接住了他。可是,他手里拿着的木剑划到了爸爸的额角上,流了满脸的血。他吓坏了,可是爸爸顾不得擦脸上的血,而是抱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他当时哭的好厉害,用小手给爸爸擦脸上的血,爸爸额角上的伤疤就是这样留下来的。
爸爸妈妈的样子曾凡是不会忘记的,他抚摸着石壁上的画,心情难以平静,惊喜来的太突然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在这里能看到他们的消息。是呀,他光顾的高兴了,转念一想,这里怎么会有他们的画像,是他们来过这里还是别人在这里留下的画像,他们怎么会和这些野人有关系呐,也是和自己一样无意中来到这里的吗?
心里的疑问太多了,他比划着问女野人,是她让他看这里的画的,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他们,这两个人,他们来过吗?什么时候来的?现在他们在哪?”
女野人也被曾凡搞懵了,她的心思很简单,以为曾凡急着逃走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差异,他们不是一样的人,没有认识到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她的大胆示“爱”。
她想要告诉曾凡还有和他一样的人也来过这里,并且没有像他一样的要跑掉。她没有想到曾凡看了岩画后反应这么激烈,果然认证了她简单的想法,曾凡和他们认识,她不知道曾凡他们这种人有多少,可能和他们部落是一样的,二三十个人而已,他们之间当然是都认识的。
女野人听不懂曾凡说的是什么,但能猜出来是关于岩画上这两个人的,她没法回答曾凡急切的询问,转身跑回山洞里去了。爸爸妈妈“牺牲”已经十年了,这幅画是什么时候留在这里的?这个女野人年龄太小,她不会知道太多的事,应该找个岁数大的野人问问。
曾凡一回头,这些野人已经围在身后两米远的地方了,曾凡找了一个脸上皱纹多的野人,看样子年龄应该有五六十了,把他拽到岩画前,指着岩画问他这两个人去哪了。这个野人很害怕曾凡,不知道明不明白曾凡的意思,战战兢兢的指着西边,反复的说着“呼噜,呼噜”。
曾凡不知道他说的“呼噜”是什么意思,他指的方向是西边,莫非是说往西边去了吗?西边不是曾凡去过的那个奇怪的山谷吗?曾凡又把野人的头领拉过来,还没等曾凡问,头领就指着西边,也说着“呼噜,呼噜”,看样他们还是同样理解曾凡的话的,爸爸妈妈的画像和西边有关,只是还无法确定是说爸爸妈妈往西边的方向去了,还是从西边来的,或者是西边来的人画的岩画。
曾凡会说好几个国家的话,以为沟通上没有问题了,没想到还有野人的语言也要懂,自己有公冶长本事就好了,他能听懂鸟语,自己能听懂兽语,就会知道这些野人说的是什么了。现在只凭这幅画还没法断定是父母来到了这里留下了这幅画,最好是有确切的证据或消息。
曾凡正着急呐,那个女野人兴冲冲的从山洞里出来了,身上竟然穿了一件衣服,看上去像是一个俊俏的大姑娘了,只是扣子没有对齐就系上了,下摆一高一低,领口也是一高一低,怎么看都像个傻姑娘,她自己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可能平时很少穿这件衣服,当成奢侈品珍藏着,这时才穿出来给曾凡看,大概是为了博得曾凡的好感吧。
这件衣服曾凡也很熟悉,正是妈妈常穿的衣服,不知多少回被曾凡的小手抓脏过,曾凡又想起了妈妈抱着她背着他的情景,也许这件衣服上还留着妈妈的体温吧。曾凡的眼睛又湿润了。
女野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曾凡接过来一看,这把匕首和他的匕首是一样的,这是小岛上特制的装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