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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纳伯听完之后,似有深意的笑道:“恐怕你还有话没说完吧?”
“这是内部的成事机会,虽只有三成,但若是有外部加入进来的话,或许成事机会将增加五成,直接达到八成!”对此,燧人氏表现得很是高深莫测。
燧人氏明白,自己若想受到胡纳伯的重视,除了自己表现出来的忠心之外,他的才学更是要超人一等,唯有如此他才能继续在玛雅世界站住脚跟。
别说,燧人氏越是在才学、才华方面表现得高深莫测,这胡纳伯就越是兴趣浓厚,当下继续追问道:“哦?是什么样的外部成事机会竟然能够达到五成之数?”
这一刻,反倒是燧人氏不言不语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许说他不知道此事说出来怒神会不会表现反感,因为这外部成事的关系是一个怒神所不喜的存在。
“你是说魔神吧……”燧人氏虽未开口,但身为混沌神的胡纳伯又岂会看不出来?稍加思量之后就明天燧人氏想要说什么了。
“就我目前所知的所有势力中,唯有大鸿才能助怒神成事。”既然胡纳伯已经挑明了,燧人氏自然也不会藏掖什么了,点了点头回道:“不管是始神的特克王朝亦或是献神的印加王朝,若无魔神协助,我玛雅世界都无法短时间内将之吞并。”
胡纳伯沉吟许久,这才问道:“就算有魔神出手相助,那我玛雅世界又该如何行事?何况乎,那魔神就真的愿意助我等成事?”
不管如何,皇朝他是真的心动了,只要玛雅世界能够晋升皇朝,哪怕是只有一半的机会他都愿意去尽力争取了,为此哪怕他刻意的不想去在意自己所要面临的风险了。
“自当从内部进行吞并!”燧人氏双目精光湛湛,这一刻的他有种说不出的气势,犹如一头沉睡了不知几万年饥肠辘辘的绝世凶兽。
胡纳伯灵光一闪,燧人氏只是开了个头他立刻便知道了燧人氏所要谋划的大概内容。
燧人氏这是要借大鸿皇朝兵临这两个王朝其中一个造成一种恐慌,最好大鸿皇朝是能直接对这两个王朝中的一个直接发动战争。如此,这个被攻击的王朝必将向自己与另一个王朝求援。
到了那个时候,怒神就有足够的理由直接挥军进入自己所想要图谋的王朝内部了!而一旦自己的大军在这个自己想要图谋的王朝之内站住脚跟,那么这个自己想要图谋的王朝其实也就等同于失去了反抗的机会了…
只是,要如何才能让魔神发兵?要如何才能让大鸿皇朝兵临城下,这是个问题。以如今自己与魔神的关系,这个问题怎么想都得不到具体的解决方法啊…
“如此,印加王朝与特克王朝我又该选择哪一个下手?并且,那魔神方面当如何处理?”
严格算下来这的确是一个万无一失的策略,至少在胡纳伯心里已经认同了这个计划,只不过他还有所顾虑。毕竟,他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其实就已经是在背叛两尊混沌神了,若无法顺利成事的话,到时候他内要面对始神与献神的怒火,外要面对魔神的虎视眈眈。
为此,他务必要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燧人氏道:“魔神此人,纵观其一生,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但凡有利便皆可图!”
对此,胡纳伯深以为然。自魔神出世以来他就一直在图谋着所有有利于他自己的一切东西,从洪荒世界到天国世界,从冥涂世界再到现在自己的玛雅世界,魔神的确从未停止过任何有利可图的东西。
“确实如此。不过,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东西是能打动魔神让其出手的。”
“当今天下谁人不知魔神有两大爱好,一为不死神药,二为绝色美女。”燧人氏神秘一笑,顿了顿片刻而后接着说道:“其实,除了这两样之外,父神这里还有一样东西是这两样都比不了的。”
“为了这件东西,他魔神没有理由不为父神成事出一把力!”说道这最后一样东西,燧人氏一脸的斩钉截铁。
“皇朝!”
豁的一下,胡纳伯直接便从神座站了起来,他从燧人氏言语中想到了一个关键。登时,他神目精光烁烁,有鄙人的神威震荡而出,竟让整个怒神道场都震动了起来。
没错,此时的魔神或许什么都需要,但他最需要的只有一样东西,那便是另一个皇朝出现。因为,大鸿皇朝只有吞并另一个皇朝才能继续晋升!
“你提醒得好!这皇朝对我来说当可称得上是稀世珍宝,但对于魔神来说,我之王朝若晋升成皇朝的话,与他便也如同奇珍异宝!”胡纳伯从神座上缓缓走下,他在自己的道场内徐徐踱步,不自觉的走到大殿门口的时候,他蓦然回首沉声道:“那时候的皇朝对皇朝,本神很是期待啊!”
第两百五十五章 三个渗人东西()
特克王朝,至今仍有无数人记得自己世界之外的那片星空曾经是什么模样。
这一片星空,曾经是黑暗与冰冷的代名词。如今,它早已变了样,变得让人悲凉,变得让人悲恸。只因这里曾经被血色渲染过,被铁蹄践踏过!
就是在这里,不知有多少特克世界的战士们长眠不起,不知有多少特克世界的战士们血染当空,更不知有多少特克世界的战士们背叛了他们曾经所信仰的始神转而投靠到了魔神与冥神的怀抱。
如今生活在特克世界的人们,他们永远也无法忘记那曾经让人倍感耻辱的画面!
那画面太过凄惨,犹如一把利剑刺进了他们的心头。所有特克世界的人们默默的承受着这种利剑刺心的感觉,没有一人愿意将那深刺于自己心头的利剑拔出,哪怕他们有这个能力他们也不愿…
因为,只有如此才能让他们记得那曾经发生在他们身上的耻辱,才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触目惊心的耻辱。只要这一份耻辱一日不去,那么特克世界的人们必定会更加的团结,更加的发愤图强!
“我似乎能从这寂静的星空当中感受到我特克世界战士的冤魂在呐喊,在嘶吼……”
特兹卡是始神的第八神子,同时他也是特克世界两位运朝圣人之一,他在始神开立运朝的时候很幸运的直接得道成圣,这一点曾让其他神子与神女们无比嫉妒。
他知道自己若是继续呆在特克世界必将会成为众矢之的,毕竟他可不是有巢氏,人家有巢氏不仅位居一朝天帝之位,更是深得始神赏识。他特兹卡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处境的他直接对始神要求发配星空守职。
特兹卡原本只是想离开特克世界避难,因为他不想让自己深陷尔虞我诈的权利争夺当中,他在所有神子的立场中是中立的,对于任何一方他都不曾偏袒。
只是,当他再次来到这片星空的时候,他莫名的竟心生感慨,有一种悲荒的情绪在他的内心当中不断魂牵梦绕。
“这便是一将成而万骨枯么……”
特克王朝,说得好听点是始神一手开立的。但,若说得难听点的话,堂堂一个特克王朝竟是用无数特克世界战士的血肉尸骨铺就而成的!
如今的特克王朝,它所表现在世人面前的一面,是它最为光鲜亮丽的一面。这就是成功者的福利,谁也无法对其进行抹杀,当真是一将成而万骨枯啊!
然而,未等其多加感慨什么,他蓦然将目光盯向了远处的星空。
时至今日,他依然记得他目光所及的那一片星空是不属于特克王朝,他至今都还记得那一片星空的更远之处,是有着另一个王朝的存在,是另一个皇朝的神圣领地。而无论是那王朝还是皇朝,两者之间都曾经侵犯过特克王朝,屠戮过不少特克世界的战士们!
“嘶!!!”
不过片刻,他特兹卡双眼瞳孔蓦然一缩,竟是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看到了什么?!这…这…这不可能吧!”
远处,黑影瞳瞳,有一种渗人的寒气从那一片黑影中弥漫而出,竟在这星空当中凝而不散。
在那黑影中,特兹卡居然看到了一个人。不!确切来说,他居然看到了一个阴魂,一个不应存世的阴魂!或则,是一个游荡星空的孤魂!
这孤魂身上未曾穿戴星空战甲或是星空甲胄,但他却能行走星空,这一点太过诡异,太过蹊跷。尤其让特兹卡头皮发麻的是,他发现那孤魂居然不是用走的,那孤魂居然在特兹卡这位当世圣人面前飘行!在鸿蒙星空中飘行!
飘,没错!那阴魂,或则说那孤魂的确是在飘,他如一片落叶,诡谲得让人发麻,特兹卡无论如何都看不出这孤魂身上有任何一点重量可言,也感觉不到那孤魂身上有任何的修为境界可言,可他就这么轻飘飘的直接从特兹卡面前不断飘行着…
这是一个没有血肉之躯的孤魂,甚至于连身为圣人的特兹卡都看不到他的面容,因为在他的面容上居然诡异的没有任何五官!
但也正是因为没有任何五官,特兹卡竟然觉得自己看出了这孤魂的神色,那是一张狰狞而怨恨的神色,变形的五官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死不瞑目!
阴魂、阴灵、魂魄、灵魂这一类的存在他特兹卡不是没见过,相反他自己都见得太多了。不说自己所在的特克世界曾经的量劫,就说昔日大战,他就曾见过不少这一类存在,而这一的类存在其最后的结局大都是直接投胎转世的。
众生万灵,但凡死后都会前往自己诞生的所在之地进行转世。如洪荒世界的冥界,又如天国世界的地狱,这是天数使然,无人能改,哪怕是圣人都干涉不得。
可如今呢?他居然看到了一个孤魂游荡在鸿蒙星空中!
这是怎么回事?这孤魂究竟是属于哪个世界的?属于哪个运朝的?为何这孤魂不去自己的世界投胎?
种种一切犹如一团谜一样笼罩在特兹卡的心头,哪怕他已经得道成圣,但这一刻他发现他全身汗毛倒竖了,他毛骨悚然了,此时的他都感到一种渗人的冰寒…
“这…这…”
远处黑影依旧瞳瞳,在那孤魂之后,他又发现了一个渗人的东西。他发现,在那孤魂之后,有一张人皮紧随其后缓缓飘行。
那人皮无比的完整,但那张人皮上面却点缀了无数干枯的血迹,这些血迹此时早已干枯发黑,一滴滴点缀在人皮上面看上去无比的恐/怖!
人皮缓缓飘行,他似乎没有任何感情与思想,只知道紧紧跟随着前面的孤魂。在人皮的里面同样看不到骨架与血肉,但那人皮的脸上却有两道青色的微光在闪烁。
这两道幽幽的青光闪烁出一种可怕的气息,在这黑暗的星空当中微微摇曳,明灭不定。让人胆颤的人皮青光在这黑暗的星空中犹如两盏冥灯,指引着一切阴魂、阴灵、魂魄与灵魂…
“什么?!居然还有!”
在那人皮之后,特兹卡又发现了一个东西,那竟然是一个白骨架!
前方,一片漆黑,寂静得无比可怕。当那个全身晶莹白发的骨架出现的时候,在黑暗的衬托下那白骨架是如此的显眼,如此的刺目。
这个白骨架同样没有血肉,他浑身白骨晶莹璀璨,在他的头顶上有一株漆黑无比的花朵。这花朵有九瓣之多,花蕊中有六根花须。
特兹卡看到,那白骨架头上的花朵竟然散发出漆黑的迷雾出来。从那迷雾当中,特兹卡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感受到恐惧的气氛,更是感受到了绝望的气机!
白骨架同样在飘行,他浑身上下的骨块并未发出任何的声响,他静静的跟随在人皮之后。只是他每飘行一点,他那白骨头颅上面的花朵就会弥漫出一片黑雾出来,让人发寒。
特兹卡不知道这三个渗人的东西究竟从哪里来,又要去往何处,更不知道这三个渗人的东西在这星空当中飘行了多久。他只看到那白骨架身后此刻正有一大团黑雾在弥漫,在这星空当中显得如此寂寥,如此的渗人,居然一眼望不到尽头!
他发现,从最开始前面的孤魂,他就像是引路人一样,他默默的飘行在黑暗的星空当中。而在孤魂的身后,那人皮就像是引渡人一样,那人皮脸上幽幽的两盏青光如在渡人。
最后,那白骨如同是掩护人一样,他那白骨头颅上的黑色花朵所散发出的黑雾如同在掩盖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真相,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雾里面一定有什么惊天之物!
尽管特兹卡他胆颤心惊,但他依旧默默的观察着最前面的孤魂与其身后的人皮与骨架。到头来,他拼尽了全力都不能从那孤魂、人皮与骨架当中看出什么来,身为当世圣人的他居然不能从这三个诡异渗人的东西身上揣测出任何实质性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