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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就多了。”
“……”李清照也不知道作何回答。这是实际存在的情况,然而他简直是瞎捅,人家我去参加诗会酒会,那是故意报复他乱找小妾好吧。
“我曾经打算带着他移居来江州,然而他说死不干。他的理由是来江州后,你我会联手把他害死。”李清照神色古怪的低声道。
高方平摸着下巴道:“这说明他非常机智。他害怕你揪着他的一些小毛病起诉他,在江州我又一手遮天,那么他当然就被害死了。所以他当然想待在他爹赵明诚的老对手蔡卞麾下,寻求保护了。”
看似高方平在说风月说玩笑,不过也点出了要害,李清照担心的道:“是啊,小蔡相公知杭州后,我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蔡卞曾经有意两次来我家接近赵明诚,然后他看我的神态非常古怪,所以尽管杭州风景独好,我有些不安心,想离开了,可惜,赵明诚认为是我和你私通,想要谋害他。”
“什么!都已经背负私通的名声了!”高方平大声道,“要不你还是从了我,既有罪名,咱们联手做了勾当,如此就要划算些。”
李清照昏倒在地。
高方平有些尴尬的道:“好吧……又被你看出来我在胡扯了。”
李清照有些脸红的道:“高兄,你不要整天半真半假的怂恿清照做这民声尽毁的勾当。我还年轻,万一真个把持不住,就不好了。”
“我只是说说而已。”高方平道。
李清照又好奇的看向了被捆着的菊京,目测了很久菊京的身材之后,李清照喃喃道:“你到底是要闹哪样,真是的,听说胡市有个绝美容貌的女学生,然后被你捉走了,此番来江州我之一大目的,就是要来看看到底有多美,果然有门道,她的姿容,的确具备让你花花太岁久病复发的魅力。”
高方平不怎么喜欢对她解释,并且关于菊京的事上,做的真不算地道,于是有些尴尬的低着头。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李清照好奇的看着菊京道。
“嗨。”菊京点头。
“你被关在这里,而常公没为此翻天,我便相信是有原因的,相信他小高有一定的苦衷。”李清照脑补着说道:“你别太责怪他,他就有这么凶。但如果你心理委屈,就和我说说,我会劝解他尽量少虐待你。”
菊京道:“大人他没有虐待我。”
李清照好奇的道:“那他为何一直把你绑在这里?”
“他说控制才是王道。他是一个伟大的导师,在教我更高的境界,目下快要突破了。”菊京认真的答道。
“你开什么玩笑。”李清照有点晕菜了,又一个被大魔王忽悠瘸了的存在。
“我是武士,武士不开玩笑。”菊京说道。
“好吧,这里当做我没来过,你们继续玩控制吧。”李清照抱着脑袋遁走了。
本来她还想和高方平待一下,但她喜欢和小高独处,那也是一种控制,现在则没有这样的机会。此外菊京的身材让李清照有些自卑心态,加之范老身体不好,需要照顾,所以赶紧的,离开了大魔王的府邸……
菊京又见到了一个颜值和她差不多的美女来访,是方琴。
近期菊京始终在观察高方平,听说这个方琴曾经的待遇也和自己差不多,被大魔王强势调查。然而现在看来,方琴看大魔王的眼睛很神采,态度很恭敬。
于是菊京就脑补出,大魔王圈禁我菊京是一种好意,是一种磨炼。听说这就是汉家的理论:天降大任……啦啦啦。
后面怎么说菊京想不起来了,只是大约知道那个意思。
方琴神色极其古怪,偷偷看了一眼木人桩上的菊京,有点想苦笑,因为这个可怜的女人正在遭受当初自己的待遇,还是加强版。
但仔细想想,当初自己也真没被大魔王怎么样,于是方琴便当做看不见了,开声道:“相公现在压力很大是吧?”
“老子制霸任何场合,从来只有我压人,没有人压我。”高方平道。
方琴知道他在故意表现信心,叹息一声道:“别你忽悠我,道理我还是懂些的。你承诺过我,要让我带来的那群兄弟姐妹过上有尊严的日子,要让他们有家。为此你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现在阻力很大是吧,外面都闹的沸沸扬扬了。”
现在还真是亚历山大。但高方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能够取得大头百姓们全面信任的一个方式。
时至今日,高方平的确不用在为了次序去操心,江州他的确乱不起来。不分公屋也是可以的,但这个政策的确是聚拢人心办大事的一个步骤。更是一种政治家的执念。
什么叫政治家呢。
就是有理想又有一定水平,尽管他未必是对的,但他愿意去求证去努力,哪怕头破血流在也在所不惜,其实这就是政治家。
遇到问题就妥协,利益大了、或者压力大了,就把初衷出卖的,那不叫政治家,叫政客,这类人**商没有任何的本质区别。
所以什么“老子制霸一切场合”这种说辞,看似是高方平在开玩笑、让别人忍俊不住,其实高方平还真在说心里话。这就是高方平一贯的理念,变法是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从宰相层面向下压。另外一种是从基层,从民间形成有效趋势扩大影响,倒逼上层调整。
高方平正在这么做。
“其实相公啊,如果你暂时压力太大,只要有饭吃,不考虑分配公屋,也是可以商量的,我的兄弟姐妹们并非完全不懂道理,我会参与进去,帮助说服。”方琴本着体谅的原则说道。
“你想多了。”高方平摸着下巴道,“你并不知道那些鲨鱼的尿性,你以为答应了他们这个问题,他们就没问题了?做梦。开了口子,随意妥协,才会让他们觉得我底气不足,是银样蜡枪头。当妥协成为一种习惯后,尊严也就慢慢的不见了,我往后还怎么主张?怎么做事?”
方琴楞了楞。倾听的菊京也楞了楞。
高方平道:“有时候咱们要问一句,现在跟着我创业,信任我,和我一起打天下的这些人,他们是为了什么而跟着我的?为了什么而信任我的?这叫不忘初心。咱不能今天看到另一群人给的利益大,或者压力大,就放弃了支持我的老的那群。有道是说,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我猪肉平敢对某些人下狠手、嬉笑怒骂拳打脚踢,只有一个核心:我只取悦我该取悦的那群,其他的我和他们未必有仇,但我也不待见。”
第536章 人们讨厌变法()
♂
也在屋里听着的小李纲听得热血沸腾,急忙又开始记录。
方琴有些小兴奋,尤其爱听这句女为悦己者容。
菊京听得一知半解却又被忽悠瘸了,也如同小李纲一样的热血沸腾,很看重士为知己者死这句。于是她又躁动了起来,身子在木人桩上扭来扭去的,如同一条水蛇。
某个时候,高方平想继续演讲对她们洗脑,却发现菊京很诡异的又以缩骨法脱困了出来,单腿跪在地上说道:“士为知己者死,菊京愿意效命……”
妈的她说再好听,然而高方平都没听全,早闪去桌子下面躲着道:“梁红英你又反水啊,你是不是偷偷松绑她了?”
梁红英只得抱拳道:“相公勿惊,一切在我掌控之中,苍井姑娘并无恶意,捆太久的话会影响血脉,那对她有伤害,所以红英给她稍微……松了一些。”
方琴一阵头大,见他老毛病又犯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大魔王他就这德行,当初调查我方琴时候,他照样躲了远远了,在时在确认了没有威胁,他又穿上了盔甲之后,才过来耀武扬威的。
“以后不许随便越狱吓人,这成何体统?”高方平在桌子下面呵斥道。
“嗨。”菊京点头道。
“还不赶紧的回木人桩去。”高方平又道。
“嗨。”菊京又答应了,于是起身请梁红英帮忙,重新绑了回去。
菊京不郁闷,然而梁姐很郁闷。
方琴觉得这个东瀛美女对自己是个威胁,所以很高兴小高相公不信任她。
至于小李纲,他对倭女没啥子感觉,所以他对这次不是很在意,没心没肺的。其实小李纲也知道大魔王并不讨厌这个女子,他只是在做出他“制霸一切场合”的姿态来而已。
被绑了起来之后,菊京道:“期待着大人的再次锤炼,帮助菊京领悟新的境界。”
方琴李纲他们也不知道这是在说什么。
高方平道:“你确定你要?”
“嗨。”菊京点头道。
高方平就乐呵了,高深莫测的摆手道:“你等先退下,我要滴……不是,我的意思是要引导苍井的心剑之道,她是我的半个学生。这是咱们师徒之间的事,外人不宜围观。”
“相公某些言辞听来难以理解,其实细思不无道理,你要虚心接受相公的引导。”小李纲离开前是这么交代菊京的……
高方平很喜欢菊京啊,尤其是她的身材,颜值和身材决定了在高方平看来,她是很正义的。
梁红英也说了,咱们真不能把菊京姑娘怎么样的,别让她心冷,信任属下不是相公你一贯的作为吗?
于是,在梁红英作保的情况下,又经过了这次的调教之后,高方平放了菊京。
“姑娘去吧,把你捉来调查这事也不解释了,发生了它就是发生了。这事上我有没私心。”高方平嘿嘿笑道,“作为补偿,我能做的是给你些路费,给你一份文书,杭州的倭人商队较少,你可以去密州搭船回家乡去。”
苍井菊京摇头道:“我不想回去了,我留在江州。”
“那行,入籍……不行,但我暂时给你江州的居留权,居住在江州满五年且无不良记录又纳税服役的,我可以给你户籍。你就待在这里,遵守大宋律做良民就随你便,违反规矩就乱刀砍死,简不简单?”高方平道。
“嗨。”菊京真的觉得他的要求很简单耶,又说道:“可我想在您的身边学习。”
“可以的,鉴于你是高手,还以享受高待遇。然而与此同时,我会对你要求更高,约束你的不在是民法,而是军法。”高方平道。
“嗨。”菊京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到了这一步,高方平手一伸对随从道:“我提前吩咐打造的刀,快些拿了来。”
少顷,有人将一把造型奇特的日本武士刀,递在了高方平的手里。
这是早前吩咐韩毅专门打造的。因为从高方平调教菊京开始,当然是考虑过收服她这么一个选项的,在陪睡和陪护间,高方平选择了让她陪护。
菊京半跪在地上,抬手双手仿佛个架子一样。
然后高方平很装蒜的样子,众目睽睽下,亲手把武士刀放在了菊京手里。
菊京非常激动,这样的仪式对于她真的很重要。这是一种信任和责任,也是她从浪人再到武士的转变。
在她的家乡有刀的人就很牛了,赐给属下一把刀主要是钱的问题。但是在大宋许多人都有这个能力,但没这个权利。所以现在成为合法的带刀武士让菊京更觉得贵重。
这把刀并非什么神兵,却是韩毅亲手锻造的,那么它至少是水准之上偏好的兵器。当然偏好只是在大宋,相对于东瀛这个时期的铸造技术,这就是一把宝刀了。菊京正在暗自的窃喜中。
亲手把刀给她的时候,高方平难免还是汗了一把的,这当然有几率被她包藏祸心的一刀结果了,然而不都是这样过来的,所有手下都是这么来的,还曾经被梁红英控制过呢……
随着天气寒冷,江州竣工的公屋越来越多。
分配的方案早就已经在张绵成和时静杰的手里成熟了,但是迟迟没有得到执行。原因是老常叫停,让时静杰张绵成们无法不停下来。
这是一个神仙打架事件。老常身在提刑司,理论上没有政权。但是他的角色又有点类似通判。他从大宋律角度出发,一但他不认可,那是真可以用“违反大宋律”的理由叫停的。
至于高方平的政策是否违反大宋律,这是个仁者见仁的问题。
要说合法它也合法,大宋真有公屋制度,既然是公屋,地方官府当然可以根据自身的情况和财政,去制定公屋租金。
要说它不合法呢,高方平建设的成本、以及租金的价格它真的很玄幻,这绝对是对整个大宋官僚阶级的打脸的行动。所以被胡市攻击为“拿着皇帝的钱做他高方平的人情”,老常也是揪住了此点,说高方平违反大宋律了。
老常给出了司法解释:就是以皇权和士大夫权为中心,官府它首先是对皇帝负责的,而不是百姓负责。
老常他真的这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