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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以询问李士群的事情,其实正是他不太放心。
他原先只对李士群有些不放心,这回对屈海川也有些不放心,因为他知道屈海川若知道谁是枪手,就应该说出来告诉自己,而他私下去跟李士**易,让他不得不怀疑,两人是否还会做出其他的交易?
甄稳的回答,又让他增加了疑惑,因为从甄稳的嘴里,他得到的消息是李士群模糊的,听他的大脑判断,感觉是有些神秘。
甄稳的目的也反应来看,这个目的已经达到,既然达到了目的那就见好就收。
甄稳道:“佐藤课长,我看您比较繁忙,那就不打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回76号去了。”
佐藤点点头,甄稳告辞离文件了,随意问道:“那多疼,对你说没说些什么?”
“说了,我听他昨天的口气似乎对主任有所怀疑,他问您最近在忙些什么,为什么不去抓那个枪手?”
“哦?组成怎么这么麻烦?什么事情都管?”
“是啊,我感觉佐藤现在很不顺心。而且是好像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哦?他能担心什么?他感觉出压力袭来。
我从此山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一定是对自己有些想法。
第1297章 消息有分歧()
三人回到住处,还没休息十分钟,李秘书匆匆跑了进来。
“大师,听说出事了,请问这件事情是否对汪主席的运气有影响?”
瘦骆驼抬头望着棚顶,若有所思,半晌缓缓道:“本来没有影响,但是他们四个对四个,跟汪主席翻出来的两张牌如此相对,恐怕是天意。”
李秘书大惊,那是对这些玄学是不太明白的,但是他又有些相信。如此说不定汪主席将来有劫难?
“大师,是否可以摆脱这种劫难?”
“可以,完全可以,只要把这八个人关在牢里,不让他们出去就可无忧。”
李秘书松口气,这点事情既然能解决,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事儿,别说关起来,就是关到天塌地陷也没有问题。
“三位,告辞,你们好好休息,我要回去向你汪主席汇报。”
李主任走了,因房间里有窃听器,两人说话加倍小心,自然不涉及其他的事情,只是聊一些见闻感叹。
地下室,长衫男子摊开纸条,拿过煤油灯仔细观看。
纸条只画一处房间,书房。
长衫男子不由得皱起眉头,一个书房,有什么可画的?那么多房间,怎么一个也没有?
他身旁站着一个矮壮的男子,浑身透着旺盛的精力。
“头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字条?我看这上面只画一个房间,那绝对不可能找到汪精卫住在哪里?”
长衫男子并没有回答他的提问,因为甄稳的身份是绝对保密的。
“老程,我也琢磨,这连一个房间都没有,情报可能不太准确。”
长衫男子又点燃一节蜡烛,把纸条在上面烤了烤,现出一片字来。
“闲暇时,汪会在晚八点到九点间,在书房练字,可行动。”
长衫男子仔细琢磨这几个字。
心中却带着九分不信,这4条说的很牛,要在旺季未未闲暇之时才有机会去练字,这也可以理解,但是。他怎么就确定是晚上八点至九点之间练字?
长衫男子思索片刻,反正行动之前要向戴笠汇报,那就把这条消息汇报过去,听他的指示行事,该不该行动听他的指示那就得了。
长衫男子匆匆出去,他也学会了江难的传递方法,到外面用了多个公用电话,将消息分段传了过去。
之后返回,明天就会得到消息。
戴笠当天得到消息,召集手下人研究这个消息。
“局座,刺杀汪精卫关系重大,能否让传递消息的这个人解释,为什么是八点到九点?”
“是啊,我看这人恐怕连那些房间都没进去,甚至连那里有多少个房间他都未必知道,为了应付,胡乱给了这么一个时间?”
“局座,消息来看的确让人费解,而且只有一个书房的消息,这人看来得到消息并不全面。贸然行动,实在危险。”
戴笠道:“你们说的这些,我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我还是决定按照传来的消息进行行动。”
“局座,这么重要的事情,只凭这短短几句话,似乎有些不妥。”
“局座,不行,我再推荐个人前去进行打探。”
戴笠摆手道:“你们不懂,就照这个计划进行,明天回复南京,按计划行事。”
戴笠其实也是有些疑惑,但是他坚信一点。
只要众人认为的事情,那就一定是不可行的事情。
众人都能想到这个问题,那么对手也一定会想到。
他虽然也不理解,真的为什么传来这样的消息?但是答案明显与众不同,他就认为这个计划可行。
在以他对甄稳的了解,于是力排众议安排下去照此计划行事。但是叮嘱下去,什么时候行动?等他的消息。
因为他必须保证甄稳的安全,等他离开南京之后再行动。
三天后。
甄稳向汪精卫告辞。
汪精卫这几天找到了精神寄托,感觉很开心。
期间,他又跟丁默邨联系了一下,询问有关瘦骆驼算卦的本事。
同样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令他更加放心。
听到三人要离开南京,竭力挽留,甄稳以7月16号忙碌为由。并答应等到空闲之时再来南京。
汪精卫笑道:“等你们不忙之时,我就直接把你们调到了南京,不用再回上海,现在那里的确是忙,我也就不挽留你们三位了。”
三人离开,回忆到了上海。
李士群大喜,因为在电话里听到汪精卫,很是满意,很是赞许。对他李士群教导有方,也赞赏有加。
“甄稳啊,你们回来的挺快呀,我还寻思让你们在那里多玩几天。”
甄稳道:“实话说主任,我对那里还真住的不习惯。虽然条件比这里好,但是总感觉不如在这里踏实。”
李士群大笑:“那是当然,你就应该留在上海,我当初把你弄来,就看中你这一点,不会轻易挪动地方。”
李士群,转向瘦骆驼道:“听说你在那里给汪主席算了一卦,他很高兴,让让我嘉奖你。我思前想后,不知该嘉奖你什么?”
瘦骆驼谦虚道:“主任t二点都是身外之物,只要能为76号做出贡献,其他的都是过眼云烟。”
李士群击掌道?、“说的好,那我就放心了,我正在琢磨如何将嘉奖你,想的头疼也没想出来该如何去做,你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瘦骆驼在旁边干瞪眼,这李士群也太狡猾了吧?自己谦虚一下,他立马就把这个嘉奖给取消了?做人怎么能这样?
李士群道:“瘦骆驼,佐藤课长今天来电话,让你过去一趟。看今天太晚了,明天早晨你就过去一趟看看。”
瘦骆驼道:“主任,佐藤课长叫我干什么?”
李士群笑道:“我想,他听说你算卦算的准,大概是想算一卦吧!”
瘦骆驼挠挠头,这算卦虽然都好萌,但是有的时候万一说错了,那也是大祸临头。
看来以后还得少摆弄为。
“你们三个回来很是辛苦,都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三人告辞离开,甄稳回到住处,江难迎了出来。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消息,戴笠同意了。”
第1298章 解释疑惑()
戴笠同意他这个消息,已在甄稳预料之中。
因此听完这个消息并不是那么兴奋。
“他们虽然按我提供的消息去行动,但是成功与否还得凭天由命。”
江难惊道:“你这个消息难道还不确定?这若是损兵折将,那戴笠岂不是会怪罪你?”
刺杀汪精卫又跟刺杀普通人不一样,这个影响力极大。若是不成功,说出去也有损军统的名声。
甄稳看着江难惊讶的面孔竟然笑了。
江难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嗔道:“我跟你说正经事,你还笑?”
看甄稳无所谓的样子,更加来气,在他肩头上狠狠拧了一下。
甄稳暗暗咬牙忍住疼痛,江难虽然看上是一个柔弱女子。但她实际手上力道了的。
即使甄稳,也是疼的差点没跳起来。
江难得意道:“你发没发现一个问题。”
甄稳一手捂着肩膀用力摇头。
江难呵呵露齿而笑。
“你没感觉出,我自从住在这里,脾气就好的像是大家闺秀,我现在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甄稳打趣道:“当然是因为有二宝,他会保护?你若是能把他掐疼,算你厉害。”
江难跺脚冲到门外,向下喊道:“二宝,你上来。”
二宝不明所以,踩着台阶腾腾来到了楼上。
“二宝,甄稳说我掐你一下,你不会疼?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二宝憨憨的打量江难,冲口而出:“真的。”
江难咬牙道:“好,拧疼你可别怪我?”
二宝看看甄稳。
甄稳道:“二宝,若是不行,咱就不试了。”
二宝脸上带着憨笑,也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江难伸手一把拧在二宝的右肩头,却发现二宝好像没有感觉一般。
于是江难手上慢慢加力,以防真的扭伤二宝。
甄稳一点也不担心,他知道江难对二宝也是非常的好,绝对不会下狠手。
江难哼道:“二宝,你就不会假装疼痛不不行?”
二宝看看甄稳,他不知该按江难说的去做,还是不按她说的去做。
甄稳道:“二宝,你就装着疼一下吧。”
二宝装出来的疼自然跟真疼感觉不一样,而且看上去有些滑稽,惹的江难噗嗤笑出声来。
甄稳道:“二宝,快回去休息去吧。”
二宝又腾腾腾跑下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甄稳以胜利者的姿态说道:“其实我说的是实话,戴笠也知道,成与不成都在于天意,而不在于我的消息。”
江难不信的皱着眉头。
那戴笠是什么样的人?江难自然明白,他绝对不会去胡乱碰运气,这个行动没有把握,他一定不会采纳。
感觉甄稳说的信心十足,她的心中不由得好奇起来。因为毕竟得到的消息是戴笠同意行动。
江难掩上门道:“我现在还是不太明白,你既然说这个计划凭天由命,那么戴笠为何还会同意?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那时间,你怎么确定那么准,还是晚上八点到九点,听说就这个时间点的问题,很多人都反对这个计划,最后是戴笠拍板同意的。”
因为这个消息,听起来就有些不可思议。
甄稳道:“看来我若是不跟你说明白,你可能会失眠,说不定就像那李士群一样昏昏沉沉,眼里布满血丝,对于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那是多么可怕?”
江难吐出舌头做个鬼脸道:“你快解释吧,我听有没有道理?”
“好吧,”甄稳叹口气,以一种老学究的口气道,“这个问题嘛,其实很复杂,其实又那么简单。”
江难不信道:“简单,我怎么没有感觉出来?你先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个计划说是要看天意?”
甄稳笑道:“我说的天意,就是看那汪精卫有没有时间早点回去,他若是忙碌,这个计划就无法实施。”
“为什么?这岂不是说,这个计划是靠运气。”
“没错就是靠运气,在这之前一定必必须得到他的作息时间,他若是不忙,就会回去,进入书房,所以那时才有机会刺杀他。”
觉得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释。
又道:“汪精卫的住处房间很多,他又戒备心很重,根本就没有机会查找他的卧室在哪里?所以我只能把地点放在书房。”
江难道:“但是他在书房待的时间并不长。”
“是,所以我给时间只限制在一个小时之内,也就是八点到九点。我们那天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来钟,我看到他桌上的砚台还很湿润,桌子上还有练习的字,因此我推断他的习惯是在那个点在书房里练字。”
江难思索道:“就凭这一点就冒这么大的险,你不觉得太危险了吗?”
“当然危险,若是没有危险,就不需要那些特工人员。在那汪公馆,我所能找到的蛛丝马迹就这一点。在各方面都没有头绪的时候,这一点就显得很关键。”
这一切听上去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江难也是极其相信甄稳的判断。但这一次这个判断明显过于简单,让他心中有些不安。
甄稳道:“有的时候运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