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叫人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不去不去,要去你去。”陈家娘子瞪着眼啐道。
莺儿道:“那边不是有茶楼么?不若去茶楼上?那便谁也看不见了。”
陈家娘子听了颇为意动,莺儿又催了两句,便道:“这可是你催的我,跟我是没什么关系的。”
莺儿连连点头,笑道:“好好好,有事都在奴婢身上,与俺家的小姐没有丁点关系,只是不知道谁刚才”
“你这小蹄子,乱讲什么?刚才谁怎么了?”陈家娘子见她嘴里没个遮拦,横了她一眼。
莺儿笑嘻嘻的不答话,只是牵着自家的小娘子去那茶楼上。
主仆二人,上了茶楼,挑了个靠窗户的雅座,依着栏杆,恰巧能将街面上看的清清楚楚。
她们刚一落定,就听见西门庆道:“想要我家娘子?那你得先要了我的命?怎么,你这没面虎,要跟我赌命?”
此言一出,陈家娘子满面的通红,“这厮这厮怎么什么话都这叫我怎么见人?”
小丫头莺儿对没面虎那厮是极不满意的,现在听得西门庆这般话,倒是颇为满意“小姐,看来这位西门小官人,也是厉害的。看那沈钟能怎样。”
陈家娘子此时满面通红,哪里肯听这小丫鬟说什么,起身要走。要是被人看见了,还不羞死个人?
“小姐,你现在出去,却不正巧被人看见了么?”莺儿紧紧拉住了陈家娘子。
“都怪你,看什么热闹。”
“小姐不看,就等等莺儿,嘻嘻。”莺儿浑然不将陈家娘子的怪罪挂在心上,只是笑嘻嘻的说道。
陈家娘子赌气不去理她,倒了杯茶水自饮,只是那微微侧向窗边的身子,却暴露了她的本意。
主仆二人沉默半响,却又听见楼下大声的吵嚷,“西门庆,今天你的胳膊算是保不住了。”
陈家娘子一听,惊道:“出了什么变故么?”
“小姐你快来瞧,西门大郎好似遇到麻烦了。”
陈家娘子慌忙依道窗台上看,西门庆冷笑一声,将自家的袖子挽起,自那青色海碗中,不慌不忙的将五例骰子一一捡起,不屑道:“你们就这么认定我输了?”
“都到了这般时候,你还要怎的?”沈钟得意问道。
“既然这样,咱们加加赌注怎么样?”西门庆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西门庆,你这是要做什么?”
“西门家大郎可不要发糊涂啊。”
“这厮是不是傻了?都这个时候,还要添加赌注。”
“西门兄弟,不可。”薛永低声吼道。
“小主人,不能再加了。”玳安急的跳脚,这可如何是好。
西门庆摆了摆手,不叫他们说话。
“西门庆,你莫非真的要赌命?”沈钟问道。
西门庆不屑道:“赌命?你配么?”说着掂了掂手里的骰子。
“西门庆,有什么条件你只管说,这样的拖拖拉拉,不是在拖延时间,等你家的老头子来救你吧。”
西门庆将自家的玉佩摘下来,丢在赌桌上:“这是我西门家传家的宝贝,你看看能作价几何?”
沈钟也是个识货的行家,拿眼一打,知道这玉佩是上好的物件,点点头道:“看你西门大郎的面子,就作价一百两,你看如何?”
“成,既然如此,我就加上这玉佩,若是我赢了,我这两条胳膊外加这传家的玉佩都是你的,要是你输了,免了我薛大哥的赌债,然后跪下叫我三声爷爷,再给我薛大哥赔礼道歉,怎么样你敢赌么?”
“赌,跟他赌。”
“哥哥,咱们怕个他作什么?赌,就跟他赌。”
“哥哥,这小子也太猖狂了。”
西门庆话音刚落,沈钟身后的泼皮便扯着嗓子喊道,在他们看来,这不是送上门的无本买卖么?
沈钟虽然不明白西门庆为什么这样做,但是他对自己是颇有信心的。
“好,我就跟你赌!”
第十三章 你能如何()
西门庆拿手摸了摸鼻尖,指着没面虎沈钟,嘿笑一声:“你看好了!”话刚说完,右手潇洒一挥,将手中的骰子全都撒在青色的海碗之中。w┡w
扔完之后,西门庆看也不看,只任由那骰子在海碗之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有心急的,薛永、玳安,并周围沈钟身后的一众汉子,都扯着脖子往里看,眼睛眨也不眨,唯恐落下了什么,沈钟面色平静,看着西门庆。嘴角边挂着冷笑,他便不信西门庆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只是西门庆也同样这般看着他,满面的云淡风轻,莫非这小子真有几下子?正在沈钟疑惑间。
碗中的骰子尘埃落定,登时众人无言,全场一片的寂静。
“直娘的,莫不是见了鬼?”
“西门庆这厮端的好手气!”
怎么会如此?沈钟大眼一瞧,眉头皱起,而薛永抽了抽嘴角之后,狠狠的在西门庆的肩膀上砸了一拳,开口大笑道:“居然是五个六?”五六为尊,号为‘混江龙’,双路中再也没有比这个还大的了,“没想到西门庆兄弟还有这般的手艺,当真是赢得漂亮。”
玳安在旁轻轻吐了一口气,还好诸天神佛的保佑,让俺家的小主人渡过这一劫。“那个谁,俺家小主人赢了,你待如何?”
西门庆的这一手,谁也不曾料到,沈钟面色黝黑,双目微闭,悄悄的给身边的心腹打个手势。
“呸,你西门庆什么时候有了这般的本事,定是你这厮耍诈。”这帮泼皮的手段是耍惯了的,只沈钟的一个手势,便有人出来跳脚。
“就是,就是,这局不算。”
“这厮定然是耍诈,要不然怎么能博出‘混江龙’?”
“呸,狗杀才,你那只眼睛见我家小主人耍诈?”玳安可咽不下这口气,昂着脖子,扯着嗓子就和对方吵嚷起来。
“就是,愿赌不服输这是哪里的道理。”有那好事的,开口帮衬道。
一时间,擂鼓筛锣,吵嚷一片。
而西门庆却淡淡的一声也不吭,拿眼斜瞧着沈钟,眼神里似笑非笑。
吵了半响,许是听的烦了,西门庆在桌上敲了几下,“沈钟,咱们可是赌完了。”
“你待怎地?”沈钟双手环抱在胸口,阴沉着脸,谁也瞧不出他现在心里所想。只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真的跪下,一旦自己跪下,不说面皮丢的干净,而且自己的辛辛苦苦积攒的名气便会一散而空,到时候谁还怕他。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古今同理,这是刚才你说的话,你说我要怎的?”西门庆毫无惧意的与沈钟对视。
“西门庆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你可不要逼我。”沈钟有些咬牙切齿,要不是被众人围观,且又输了赌债,他当真想一拳砸在西门庆那似笑非笑的脸上。
“留一线?呵,方才是谁要斩了薛大哥的手,是谁要我西门庆跪下叫爷爷,又是谁要留下我西门庆兄双臂,姓沈的,我只问你一句,愿赌服输否?”
沈钟被西门庆逼得一时无言,狠了狠心思道:“大家都是乡里乡亲,今日你且卖我个薄面,俺出些银子赔情,权当这位薛大哥的汤药费就是了,日后大家都是兄弟,你看如何?”
“银子?兄弟?”西门庆问道。
“你说个数吧。”
“呵,姓沈的,银子我不缺,兄弟你不配。”西门庆高昂道。
沈钟被西门庆这一句,堵得脸色青黄不接,一阵青一阵紫,好你个西门庆,不过是个开生药铺的,又不是甚么大官人衙内,竟如此折辱某家,今天不给你些颜色瞧瞧,你还当某家好欺负。将桌子一掀,就要动手。
正将要发作之际,忽然听得有人说道:“吆,这是谁这么大的阵仗,你们聚了这么多人是要造反么?”
众人扭头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本县的步兵都头马文,他的名号虽然带个文字,可却没有一点的文人气质,虽然年近五十,可威风不减当年,县里许多的的官司都经由他手,因此许多人都怕他。
“看样子是要动手?怎么想去吃牢饭么?”李文身后跟着三四个衙役公人,持枪拿棒,站在了西门庆二人的身前。
此人与西门达有些交情,往日西门庆见了也要叫声世叔,西门庆先唱一个大喏:“李都头,来日少见,您愈发显的精神。”
“你这崽子倒是个嘴甜的,前些日才好了伤,怎么又与人厮闹,不怕你爹打断你的腿?”李文先笑骂了西门庆一句。
沈钟此时也换了面皮,唱个肥喏笑道:“李都头,却是我等的罪过,扰了您的兴致,还望海涵则个。”
李文冲他点了点头道:“说说吧,出了甚么事。”
玳安是机灵的,唯恐沈钟恶人先告状,高声道:“敢叫李都头知道,这沈钟平日鱼肉乡里,设赌放债,今日俺们家的小官人赢了他,不想这厮耍赖,欠着赌债不还,还请李都头给俺们做主。都头若是不信,可问问周围的乡里乡亲,红口白牙,大家伙都是见了的。”
李文听罢,冲着沈钟道:“这可是真的?”
沈钟分辨道:“这厮乱讲,李都头西门庆分明是耍诈,出千。”
“你口口声声说我耍诈出千,可有证据?骰子是你的,桌子是你的,碗也是你的,我拿什么耍诈,分明是你愿赌不服输。”
李文看了沈钟一眼,知道这厮捣鬼,只是平常这厮给他也有些孝敬,现在不好恶了他,而西门家也与他是老交情,啧!事情有些难办,索性当个和事老:“沈钟你输了几个银子?”
“都头不是银子?”沈钟答道。
“不是银子?那是甚么?”李文诧异的看了他二人一眼。
“他欠我三个响头,三声爷爷。”西门庆答道。
李文嘴角一抽,这又算甚么?怪不得这个开赌坊的沈钟要赖账,这不打人脸么?哪有跪地磕头的,况且这沈钟在yg县也算是一号人物。
笑了声道:“西门大郎,你今日且看我的面皮,饶他这一遭,叫他赔给你些银子就是。”
沈钟在旁听了冷笑,面露得意,有些乖张的看向西门庆,那意思是,现在我看你能如何?
第十四章 打斗()
西门庆憋了沈钟一眼,哈哈一笑:“既然是李都头出面,那就饶了这厮,银子什么的,却是免了,几个饮酒钱我还是有的。w”
茶楼上的主仆二人看到此处,莺儿心中一怒:“怎地这般轻易的放过了这厮?这李都头也不是甚么好人。”
“他终究是官面上的人,况且这般结果了也是好的。”陈家小娘子摇头劝解了一句。
莺儿面带不满,冲着李文啐了一口低声骂他几句。
李文见西门庆开口,笑着点点头:“好,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二人相安无事,便是极好的,沈钟刚才你也有些孟浪,就给西门大郎陪个不是。”
沈钟打个哈哈,随意的拱了拱手,眼睛看也不看西门庆“呐,这次对不住喽。”说完摊摊手,这般的作态,差些叫旁边的人笑出身来。
有人道:“西门大郎到底是年轻,不是这没面虎的对手,只李文三言两语便化解了刚才的尴尬。”
“还以为西门大郎能教训下这一祸害,这下可好被李都头给搅和了。“
“便就是李都头不出面,他西门庆有能如何,真叫这沈钟跪下么?要知道他可是咱yg县的大虫。”
众人在侧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李文这时虽然有些埋怨沈钟的敷衍,不过事情既然已经了解,他也不想再多生是非,转身带着官差走了。
沈钟见西门庆仍旧留在原地,不屑道:“怎地,莫非还想要些汤药钱?”
西门庆摆了摆手,“赌账这件事李都头出面,便就是这般算了,以后你不要叫我看见去狮子桥,要不然有你好看。”
沈钟嗤笑一声,扭头要走浑然不将西门庆的话放在身上,就凭你今日所为,狮子桥?莫说狮子桥,便是你家的生药铺子,老子也要砸烂,你给我等着吧。
似乎感觉到了他心中所想,西门庆喝了一声“且慢,还有一事不曾了结。”
“怎地,还要我去看你家娘子么?”沈钟调笑道。
“我请你喝碗酒。”西门庆狞笑着。
话音未落,西门庆从身旁的赌桌上抄起一赌博用的大海碗,长身而起,朝着没面虎沈钟的脑袋上狠狠的砸了下去。
没面虎沈钟没想道西门庆突然翻脸动手,一时躲闪不及。
只听的“啪!”的一声,海碗碎裂,沈钟的额头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沿着脸庞不住的流淌!
还以为事情结束的众人立时惊醒,终于要动手了?沈钟身边的泼皮,也被这西门庆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