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
“这什么,还不快滚。”汉子突然大喝一声。
衙役也都在王启年的身边见过此人,不敢再说什么,只说了一句,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官人不要见怪。
见他们走远,汉子给沈章唱个大喏“沈官人可还记得我?”
“怎能不记得,王二哥你这么在此处,方才多谢你出手相助。”沈章笑道。
“不必相谢,相公怕你出事,便叫我跟来了,那几个衙役怕没安什么好心,相公叫我问你,事情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沈章左右看看四周,确定无人之后,小声说道:“事情我都查的仔细,请王相公放心便是,只是”
“只是什么?”
“看方才那几个衙役如此,怕不是秦知县知道了什么,不然也不会如此。本来还想着稳妥行事,等王相公的消息,现时看来,却担心他们会杀人灭口。”沈章说的杀人,自然不是说他自己,而是指那些答应他出堂作证的老胥吏。
“你待如何。”
“现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依照秦知县的性子,定然要杀人灭口,最不济也要威胁那些胥吏,到时候恐生变故,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就此发难,也省的再生事端,看他们如何应对。”
那汉子沉吟一下,“也只能如此,你们回去准备,我去禀报王相公。”
沈章言道:“德容兄,还有些事情要麻烦你去做。”
“你我兄弟相称,乃是知己朋友,何来麻烦二字,你只管吩咐就是了。”马德荣此时兴奋不已,一来此事有他参与,日后在王启年面前也好说话,二来他与西门庆几次冲突,早看西门庆不耐烦,若是对付秦知县,自然顺带着将西门庆也就收拾了,听说西门庆家中多有美眷,到时候自己怎么也能分润一二。
“我这里有一份名单,你先去城南找一个叫谢希大的,这厮嫉恨西门庆,答应做我帮手,你唤上他去,半个时辰之后,将名单上的人都唤去县衙。”沈章吩咐道。
“良臣放心,兄弟我定然帮你做的妥帖。”马德荣拍着胸脯。“事成之后,旁的我不管,只西门庆那厮,你要交给我处置。”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说这些,你们二人此去都带上我的贴身伴当,他们都是西军出身,颇有手段,纵使那帮衙役再来找你们晦气,你们也可轻松脱身。”
沈章、马德荣二人闻言色喜,唱个大喏,有这等护卫,如此一来,便万无一失了。
ps:今天可能有五六七八更吧。
第一百五十一章 时迁的手段(第二更)()
距离沈章等人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里,影影绰绰有几个人影闪动,这几个不是旁人正是刚才的几个衙役。
“时迁跟上去了么?”
“虽然是跟着去了,可沈章那厮身边多了几个护卫,我听还是西军出身,时迁那厮怕对付不了。”
“放心,他是西门哥哥指派的人,定然不会出什么差错。”曾睿一副高深模样,他之所以这般说,乃是刚才从玳安嘴里得知,时迁那厮是奸猾的人,技艺高超,曾经在焦挺、縻胜、武松三人的联手之下,逃脱了出去。
曾睿是见过他们焦挺三个武艺的,知道他们的厉害,能从他们三个手上逃脱,还从西门庆手里夺走了银子,有这般的本事,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几个衙役,都是西门庆吩咐曾睿找了几个生面孔假扮的,为的就是打草惊蛇,让沈章以为,他所作的事情已经败露,为避免自己月余作所的事情功亏一篑,被秦知县逃脱,沈章必然要在今晚发难。
他想要陷了秦知县与西门庆,就必定要有确凿的物证与人证,人证一事,西门庆已经处理妥当,不过为了避免意外或者有人临时反水,除了之前送去的银子之外,西门庆又唤李君,挨家挨户送了五十两银子,有银子打底,又有李君的登门拜访,谁还敢有二心。
物证就是梁宏的那本账簿,沈章也是小心谨慎之人,为了避免丢失罪证,他在拿到账簿时,便将他藏在了勾栏院的柴房当中,避人耳目,这般做事任谁也不曾注意,也不曾想到,怪不得时迁将他住的地方都翻了个便,都一无所获。
这时候他急匆匆赶去,时迁就跟在身后,见他从柴房当中去了账簿之后,暗暗后悔,这厮居然藏在这里,也不怕被人烧了去,沈章拿了账簿之后,便将账簿紧紧的抱在怀中,再叫两个兵丁左右护卫着。
时迁啧啧嘴,没有贸然行动,这是他投奔西门庆的第一次出手,绝对不能有什么差错,他跟在三人身后,无有半点的声响,再加上夜色的掩护,沈章三人,无一人发现身后还有跟着一个时迁。
沈章现在精神高度紧张,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就躲在兵丁身后,绝不冒险。时迁见了也不着急,就不紧不慢的跟着,他对自己要求极高,绝对不是简单偷走账簿,而是在沈章神不知会不觉之下,将假的账簿与那真账簿掉包,叫沈章出个好丑。
本来西门庆是想将沈章手里的真账簿换成春宫图的,可后来细想,如是换成春宫图,固然解恨,也能叫沈章那厮出个大丑,可明眼人就能看出,他是被陷害的,而县里的账簿,也定然有问题。
思前想后,西门庆决定将账簿换成一个钱主簿事先做好的一本假账簿,说到这里,西门庆都要称赞一声钱主簿,当真是老狐狸,他在得知西门庆重新造账簿,想要用掉包计以假乱真之后,便叫人也胡乱做个出来,为的就是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的用上。
西门庆将这假账薄调换给沈章,在查账时,秦知县就能反咬一口,说着沈章乃是在诬陷自己,反正县里的账簿都重新做了,王启年没有真账簿短时间内也查不出端倪,这般扯皮下来,给沈章一个栽赃朝廷命宫的罪名,他不死也要脱层皮,若是王启年撕破脸皮,咬住不放,定要细细追查,那秦知县也知道依照钱主簿的毒计,一把火烧了了事,看你王启年怎么处置。
眼瞅着沈章距离县衙越来越近,时迁见始终没有什么好机会,索性停了脚步,转去了另一条小巷。
既然一直跟着没有机会,那就不要在路上动手,直接去县衙等他,沈章一路有惊无险的到了县衙之后,几个人心中警惕之意必然大减,而且县衙此时摆有酒宴,人多物杂,在那里动手,方才能神不知鬼不觉。
果不其然,沈章在迈入衙门时,脸色一松,有这账本在此,秦知县就无从抵赖,王相公就能借此打击蔡京一党余孽,从而肃清朝政,自己有这般的功劳打底,不说日后平步青云,但比之他人,就领先一步。
他想的正美,突然眼前晃出一个人影,这人手里托着一盘酒肉,脚下打滑,向他扑来,沈章心中顿时惊醒,连退三步,绝不叫人碰到自己,他身边护卫的两个,也慌忙迎上前去。
沈章虽然躲闪的及时,但身上仍旧被撒了一身的酒肉,脚下又不知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身子失去重心,往后倒去,只听得‘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磕的头都破了,可手仍旧紧紧攥着账簿,时迁在旁边看看点头,是个人物,不过也就是这般了。
这边的混乱,引起了众人的围观,有人见沈章跌倒在地,慌忙来扶,而那个刚才扑过来的小厮,也被两个护卫拿住了,口中慌忙致歉:“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刚才脚下打滑,惊扰了官人,还请恕罪。”
管事的文吏过来喝骂道:“你这厮又闯下祸事,也敢拿酒肉撒沈官人,左右给我拉下去重打二十。”
沈章摸了摸怀里的账簿,还好是虚惊一场,不过现时弄了个浑身酒渍与油腻,这下如何见人,瞪了眼那个满口求饶的小厮,啐了口唾沫,想着如何是好。
左右也来了县衙,秦知县与西门庆还敢明抢不成?沈章终究还要顾忌自己的名声,若是这般去见王相公,可就太失礼了,也叫人笑话,最后就算是扳倒了秦知县,捉拿了西门庆,他这般狼狈的事情,也传来出去,有损名声。
这时管事的文吏又来跟他请罪,沈章摆摆手,不耐烦问道:“可有干净的衣服。”
“沈官人跟我来。”文吏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章刚一转身,时迁装作赶来收拾东西的奴仆,与他侧身而过,这时沈章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分散,满脸都是晦气,双手也摊在两侧。而时迁在身子的遮挡下,探出右手,眨眼间,已将两者掉包,
而此时刚才救他的王二哥也赶到了“不必找他们,我这里有合适的。”
将账册拿在手里的时迁,也并不急着离开,而是当真将地上洒落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这才换个面目离去,从进去道离开,无有一个人怀疑他的身份。
西门庆端坐在偏房之内,面色沉稳,好似成竹在胸一般,可这都是装给别人看的,实则心里甚急,若是账簿不曾拿到手,秦相公与王启年的斗法就落在了下风,到时候他自身难保,如何顾得自己这个小喽啰。
到那时,王庆年必定拿自己撒气,一个朝廷巡查御史,整治自己个小小的都头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就算是请出花太监也无济于事,虽然倒不怕他能害了自己性命,若当真惹的自己火起,将他们杀个干净,就此反上梁山。只是这几个月的辛苦谋划,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自己对后面的一些规划,也要重新来过。他所谋划的,可不仅仅是上梁山,他要在上梁上之前,搞一票大的,同时铺设自己的关系网,打家劫舍,太低端了。
梁山纵然有八百里水泊,可其中养兵不过万人,再多之后,便要此处劫掠,冲州撞府,由此引得朝廷大军征缴。虽然朝廷战力堪忧,号称运输大队,可连年征战,图自损耗国力,殃及百姓,反倒叫女真外族占便宜,这是西门庆不能忍的,更何况他可是要将这山东一地,当做自己的大本营根据地,如何能使得它残破不堪?民力凋零?
正当西门庆思想激烈斗争时,门外时迁进来了,看他点头示意,西门庆面露喜色,心知此事已然都在掌握之中。
第一百五十二章 入狱(三更)()
沈章换了一身读书人的装束,身着青布遥О溃反鞣浇恚舨皇翘炖洌掷镌偌右槐凵龋靡环缌髌伞�
“王二哥,账簿就在此处,做何处置。”沈章将账簿捧在手里问道,他口中问的是账簿,实则是在问,一会到了大堂之上,是由他发难,还是交给王启年来处置。
若是王二接过了账簿,那就表明,这件事王启年全权负责,他退居二线,到时候出言帮腔就是,若是不接,那就是叫他打头阵,冲锋在前,虽然出尽了风头,可也容易遭人嫉恨,当然这一点他是不在乎的,既然做下了,他就不会就后悔害怕,只能勇往直前,而且在质问秦知县的同时,还能将西门庆拉下水。
王二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他拿过账簿在手里粗略翻了翻,递光给沈章笑道:“此事相公的吩咐是,交由你全权处置。”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王启年这般的身份,是不会赤膊上阵的,这般处置,赢了是王启年运筹帷幄,言明沈章是他派遣而来,为的就是暗中调查秦知县,若是一个不慎,出了什么意外,王启年则可以推卸的一干二净,言说不知此事,从而全身而退,再整旗鼓。
“如此就看我手段了。”沈章含笑将账簿拿回在手里,由于之前已经仔细检查过,路上也不曾出了什么意外,他便顺手揣进了怀里。
王二见沈章这般的成竹在胸,拱手说了一句“那就先祝沈官人马到功成了。”
“接你吉言。”沈章将衣冠整好,抬步出门,刚要到大堂之时,与西门庆碰个对面。
“这不是西门都头么,如此行色匆匆,去往何处?”
“某家行事,还轮不到你来多嘴。”西门庆刺了一句。“这夜黑风高,沈官人走路又急,要小心脚下才是,不要一个不慎踩空了脚,再摔在地上,这就叫人笑话了。”
沈章见他嘲讽自己刚才一事,眼睛一楞,不过随即消了火气,嘿嘿一笑,浑然不将西门庆的态度放在眼里,一个将死之人,何必跟他计较。
拱了拱一副和气模样“多谢西门庆都头提醒,你也要多多小心才是,听闻你小月初要娶陈家小娘子过门,可要珍重才是,不要叫慧娘刚刚过门便守了寡,这不是白白便宜了旁人。”沈章这一句话,也是带着刺儿。
西门庆听了毫不在意,哈哈一笑:“沈官人可是吃不到葡萄在说葡萄酸?多谢关怀,我娶亲之时,还请沈官人来吃上一杯酒水才是,纵然我岳父说你是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总觉得,这般骂你是不对的,禽兽何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