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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得意的瞪了西门庆等人一眼,“腌臜才,倒要叫你们好看。”
“霍家哥哥,你们可算来了。”李大赖挤出几点的猫泪,迎着就走了上去,他尽量让自己显的更加凄惨一点,以博得霍家兄弟更多的关注。
可他刚唱了一个肥喏,还未起身,却见霍家兄弟面带喜色,从他身旁匆匆而过,根本看都不看他一压。“这是什么情况,老爷我还不曾诉苦啊?”就在他诧异的一瞬间,只听得霍家兄弟二人唱个肥喏,齐齐喝道:“见过西门哥哥,不想哥哥到了此处,怎的也不提前说一声,也好叫我兄弟二人款待。”
霍家兄弟的这般相称,王伦顿觉心惊,扭头再看了眼西门庆,心中不住暗道:“这厮到底是什么人?”
傅平了看了西门庆一眼,这西门庆大郎居然还有事情瞒着我,这个霍家兄弟,是他什么时候收拢的。
至于縻胜、焦挺等人,他们或是知道,或是无所谓,只站在西门庆身后,充当着护卫。
西门庆笑道:“知县相公催的紧,只得急急而行,再者你们兄弟二人也是忙的,我一时也不好叨扰。”
霍文道:“哥哥这话便是怪罪我兄弟二人了,只要是西门哥哥来了,便是天大的事,也要放在一旁来招待哥哥。”
瞧着霍家兄弟对西门庆毕恭毕敬的模样,李大赖知道自己惹了天大的祸事,浑身的冷汗直流,面色惨白,他太知道霍家兄弟是什么人了,但凡的的罪过他们的,多数都葬身在了这黄河内,包括一些官差衙役,甚至有传言,他们兄弟二人还害了一名赶去上任的知县相公。
能叫霍家兄弟称哥哥的人,是什么人物,怪不得他身边有那么多的精壮汉子,李大赖越想越觉得害怕,双腿哆哆嗦嗦,难以站立,不过还有些急智,唤过一名小厮,吩咐他赶快回去请老爷来救自己性命。
“哥哥,我们已经备好酒水宴席,李君兄弟刚下水,一会也便到了,今天你到了我这里,我们吃个不醉不归。”
西门庆摆摆手道:“不是兄弟推脱,只是俗事太多,那行船的船家不等人,只半个时辰就要开船,倘若是去的晚了,便要开船。”
霍武一听怒道:“哥哥放心,这件事抱在兄弟身上,只在这码头,我兄弟二人不说话,没一个敢开船的。还有是谁家的船老大,敢这般的对我家哥哥无礼,哥哥稍等,我去去就来。”
西门庆假意拦他道:“左右不过些小事,兄弟何必如此,左右叫一船的人只等我,却也是我的不是。”
霍文劝解道:“怎能是因为哥哥,今日风高浪急,船体破损,船不能行,又赖的谁来。”
西门庆还要退却几句,却被霍家兄弟二人携着胳膊,往酒肆走去,这一幕到叫买酒肉回来的郭盛瞧见了,他往日只听过霍家兄弟名号,但却没见过真人,这时见西门庆被人挟住了,登时大喝一声:“狗贼放手,怎么敢拖拽我家哥哥。”
玳安是认得的,慌忙叫了一声:“郭大哥住了,都是自己人。”
可惜郭盛冲的快,不等西门庆等人反应,已经冲到近前,霍武眉头一皱,还以为有人要暗害西门庆,登时怒上心头,只怀中抄出一柄利刃,朝着郭盛胸口便刺了过去。
郭盛见机,伸手往前一探,抓住了霍武的肩膀,两人力气相当,登时僵持在一起。
西门庆一见,赶忙喝止道:“两位兄弟住手,都误会了。”
见西门庆来劝,两人登时住手,不过仍是瞧着对方,心里念道这小子到有些臂力。
玳安只后面追来,手里的酒肉到丢了大半,西门庆给众人都引见了,霍文扯了扯扔在打量着郭盛的弟弟,言道:“今日西门庆哥哥到此,又结识了这么多的好汉,今日说什么,也要不醉不归了。”
西门庆没奈何,只能依从了。
正要走时,李大赖哆哆嗦嗦的走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好汉饶命。”
霍武问道:“哥哥便是此人方才冲撞了你?你等着,我去娶他头颅来。”说着走到李大赖的身前,要割了他的脑袋。
西门庆拦下道:“算了,不过些许的小事,也不要太过为难他,刚才焦大哥已经教训这厮了。”
霍文冲李大赖呵斥道:“你这狗贼,居然敢得罪西门哥哥,真是嫌弃命长,你等却不知道,我家哥哥的本事,便是藏有千贼的卧虎岗都单枪匹马的取得,杀掉几百的山贼的脑袋,李大赖你怎么敢得罪他,便是你家员外也是不敢在我家哥哥面前放个鸟屁。”
王伦听了,顿时恍然大悟,朝着西门庆唱了一礼道:“原来是仁义小孟尝西门大官人在此,怪不得如此仁义威风。”
杜迁听了,更是佩服,只他愚笨,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是朝着西门庆行了几礼。
西门庆一一还礼。
李大赖此时面色由白转黑,面前的居然是西门庆,最近几日,名镇山东诸路,号穿henan、hebei的仁义小孟尝西门庆。我真是流年不对,怎么就得罪招惹了这般的人物。
霍文见西门庆当真不想计较,便道:“我西门哥哥是仁义之人,不计较你这般冲撞,既然这样死罪可免,活罪难赎,去唤你家主人来,就说我霍文相请。”
第七十八章 上梁山()
霍家兄弟将西门庆请到了一处酒楼,临街占了个雅间,凭窗望时,多见行人客商往来穿梭,再往远眺,便是莽莽黄河,河上百舸争流。天 籁小
西门庆瞧在眼中,心中一片激荡,想自己穿越至此数月,勤恳拼搏,勉强算是造下一份基业,每月都有数百贯的进账,江湖绿林豪杰之中也有縻胜、焦挺、薛永这般的好汉俯首麾下。就算将来山河动荡,自己便不说功名富贵,执掌天下,但说若自保,也算绰绰有余。
不过既然穿越在此,那就要拼搏一番,不然岂不是白白穿越了一会,锦绣中原,大好河山,岂能让异族染指,陈胜曾言王侯将兴宁有种乎?自己后世来此,怎么能甘于庸庸碌碌,逢此乱世,若不愤然一击,岂不是惹人叫人嗤笑?
念及此处,西门庆不禁高喝一声:“酒来!”此时酒保一托盘把上楼来,一樽蓝桥风月美酒,筛入杯中。至于果脯菜蔬、时新果品,列几般肥羊、嫩鸡、酿鹅、精肉,尽使朱红盘碟摆在桌上。
西门庆举杯道:“兄弟相逢在此,请饮一杯。”
霍家兄弟并焦挺诸人轰然应诺,举杯畅饮,王伦看在眼里,心中激荡,自己就算是考不成功名,得不了富贵,若要是能似西门庆这般的奢遮也算是不枉此生。
回头看时,见杜迁也是满脸向往之情,心道:“之前沧州的小旋风柴进曾言,如若自己不得志时,可上那梁山泊落草,虽然脏污了清白,可总叫世人不看小觑自己,尤其是那嫌贫爱富之人,而且弄得好了,招安朝廷,也不愁一个官身富贵,弄得不好,也要叫那家不良人,日日担惊受怕。”
西门庆与众人吃了一杯,不等稍歇,又举了一杯,傅平拦道:“凭空吃酒,未免少了几分的趣味,不如大郎你言个说辞。”
西门庆称了声也好,环视一周,酒杯高举“今日吃酒,一为兄弟义气,二为志同道合,三为鹏程路远,四为这黄河涛涛,五为美味珍馐,六为心想事成。”西门庆说的一气呵成,傅平起先叫好,众人纷纷响应,一时间杯酒下肚。
酒保见众人吃的尽兴,上前来问道:“几位官人,我家有那东京汴州城里来的姐儿,尤善琵琶,不知众位官人可有雅兴?”
霍武是个粗人,喝骂道:“我们都是好汉,说些枪棒趣事,哪里耐烦听什么琵琶曲子,去去去,我不找你时,休要搅扰。”
酒保知道霍武的威风,不敢惹他,朝着众人唱了诺,便退下了。
霍武又道:“哥哥此去公干,风餐露宿,定要多吃几杯。”
西门庆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有心,你我再饮一杯。”
觥筹交错,不多时便是几杯下肚,饶是西门庆有些酒量,此时也熏熏然。
正此时,李君慌忙赶到,俯身下拜道“哥哥恕罪,不知哥哥要来,在河中耽搁了许久,”
西门庆知道李君虽然有心依附,但仍有疑虑,不似薛永、焦挺等人,将性命都托给自己,笑道:“你我都是兄弟,何来的怪罪?不过你既然来的迟了,就罚酒三杯如何?”
李君唱了一喏,举杯畅饮“好酒,端的好酒。”
王伦见了,心中有番计较,也举杯唤了一声哥哥,虽然他比西门庆大了好几岁。
西门庆摆摆手道:“王大哥大我几岁,怎么能唤我哥哥,岂不是乱了辈分,只唤我大郎就可。”
王伦道:“正所谓达者为先,我怎么敢无礼?刚才若不是得西门哥哥相助,兄弟我还不知道要丢多大的面皮,怎么能不谢哥哥一杯?”
西门庆笑道:“我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当不得什么谢。”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好、好,好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大郎你果然有古之君子之风。”傅平对西门庆赞道。
谦虚几句,西门庆问相王伦“王大哥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王伦吃多了酒,一只手举着酒杯,一只手托着桌子,身子前倾,见西门庆这般的威风煞气,有心借靠,左右看了看四周,身边无有旁人便小声道:“不瞒哥哥说,我十年寒窗,奈何朝中贼人众多,一直不能得名高中,既然这朝廷留不住我,我自然要找个去处,前时沧州的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与我交好,他给我指了一个去处,我因为个中琐事一时不得去,今日又得李大赖那厮的折辱,怎么有脸再赖在此处,现时看来也只能投奔那里。”
西门庆嗑了嗑眼,挑了挑眉梢,见他说话时眼神中有些犹豫难决,言道:“不知王伦哥哥说的可是那梁山泊?”
王伦一听,原本发软的身子猛然紧绷后撤,一双呆滞又隐含惊厥的眼神望向西门庆,分明在说你怎么知道,由于他撤身的动作太大,衣衫勾了桌子,发出“哐啷”一声,手中的酒杯跌落。
霍家兄弟眉头一皱,看了看西门庆默不作声,焦挺、縻胜等人有些看不上王伦,也只翻了翻白眼便不做理会,只是傅平饶有趣味的看了西门庆一眼,转头对众人说道:“王秀才怕是吃多了酒,咱们不必理会他。”
西门庆不被察觉的咧了咧嘴角,看来自己是猜对了,这王伦果然计划要上梁山“看来这是我说的不错。”
王伦吞咽了口唾沫,虽然知道西门庆不会因此而缉捕自己,但心中还是有些惦念他的都头身份,小声问道:“哥哥你怎么知道。”
西门庆指了指他,装逼道:“还不是你告诉我的”
王伦一愣,显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漏了嘴,难不成自己是真的喝多了?这等杀头的事情都乱往外讲。
看着他一愣的茫然,西门庆心中发笑,得知剧情走向的自己,借助某些事情导向,猜出他下一步的动作也不足为奇,不过在王伦的眼中,西门庆显然就有些智近如妖了。
内心纠结了许久,也知道西门庆这般的人,不会将自己拿去邀功请赏,王伦道:“还请哥哥相助?”
西门庆扬了扬脖子,皱了皱眉头,颇似为难的模样,心中却是言道:“你这厮终于上钩了。”
“兄弟你可想好了?你可是读书人?虽然近几年郁郁不得志,可只要你刻苦读书,终有金榜题名之时。”西门庆劝解了一句
王伦摇摇头,他深知自己的水平,而且刚才街边发生的事情,已然叫他丢了好大的脸面,自己下次再去东京赶考时,怎么面对自己的同窗,再加上西门庆此时的刺激。装作洒脱道:“我意已决,况且人生在世不过数十年,我要是只将这打好的年华浪费在这书本上,岂不是耽误终身,还不如趁着此时,做下一番的事业,落个逍遥自在,快活一世。”
西门庆道:“王大哥果然是个潇洒的人,我是不如你的,那梁山泊我也曾有耳闻,方圆八百里。左右尽是汪洋,官军缉捕不得,是个落脚的的好去处,只是你去了哪里时?要多招募好汉,照顾来往的囚徒,唤个一个好名声,但要有泼天大案时,也需要谨慎小心,三思而行。”
王伦点头称是,西门庆又道:“你初创事业,我知道你不容易,稍候我送你些银两,再叫霍家兄弟给你些刀兵,再有其他的难处时,可派人告之于我,我自替你周全。”
王伦一听,只觉得西门庆真乃是自己的贵人,江湖上传言他仗义奢遮,果不其然,正要拜谢,却见西门庆将他拦住又道:“虽然你做的是打家劫舍的买卖,但有一点,我要你知道,劫掠归劫掠,但�